爆款热文 第488章
陈默撞开家门时,糖醋排骨的焦糊味正从厨房涌出。他看见母亲踮脚去够橱柜顶层的白瓷罐,围裙带子松垮地垂在腰间——这个画面本该出现在三个月后父亲葬礼的前夜。
"妈!
"他冲过去扶住摇晃的椅子。
周慧兰诧异地回头,手里还攥着冰糖罐子:"你这孩子,不是说加班吗?
"她眼角的细纹在油烟里舒展,瞳孔清澈得能映出陈默煞白的脸。
前世这个时候,母亲的眼睛应该己经蒙上抑郁症特有的灰翳。
陈默的指尖掐进掌心。
餐桌上摆着青椒炒蛋和凉拌黄瓜,都是他大学时期最爱吃的菜,但前世的今天,家里本该只有满地酒瓶和撕碎的诊断书。
"您最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他盯着母亲手腕,那里本该有道淡粉色的疤痕。
"你妈现在每天跳广场舞呢。
"周慧兰笑着掀开砂锅盖,升腾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表情,"倒是你,脸色这么差..."陈默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袖口被扯开的刹那,他看见皮肤上新鲜的针孔,排列成规则的三角形。
####第二幕:血色K线驰宏锌锗的涨停板在9点45分被砸开时,老周正在VIP室吞降压药。
液晶屏上的分时图像条痉挛的蛇,每根量柱都喷涌着血色。
"有人在对倒出货!
"他冲着电话吼,"陈先生,我们的仓位...""继续吃进。
"陈默的声音混着风声传来,"挂跌停价接所有抛单。
"老周的手僵在键盘上。
此刻的江滨荒地,陈默正站在齐腰深的芦苇丛中,脚下淤泥里半埋着锈蚀的钢筋。
前世父亲就是被这样的钢筋贯穿右肺,在暴雨中挣扎了西十七分钟才断气。
手机震动,老周发来最新持仓:三百万股,均价7.2元,占总股本5.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