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她出身天鹰教,本就行为乖张,心狠手辣又肆无忌惮,在嫁给张翠山之前被骂成是魔教妖女真是一点儿都没有冤枉她、可是嫁人生子之后事情却有了变化,在冰火岛的时候还好,岛上只有谢逊于她和张翠山,与正邪无关,与旁人也无关,只过自己的小日子就好。可是离开了冰火岛之后她却日日担心,将来遇到了丈夫师兄之后该怎么办。俞岱岩的残疾虽然不是她所致,可是当年若不是她暗算对方导致了他无力反抗的话,也不会瘫在床上这么多年。
若是现在他好了的话,那她是不是罪过也没那么大了?
想到此,殷素素暗暗地看向了丈夫张翠山,似乎是想从他脸上看出来一些端倪,可是见到的却只是一片狂喜之情。
“倒也不算是完全好了,纪师妹说三哥已经在床上躺了十年,就算是接骨续脉成功了也会留下后遗症,阴天下雨之时的痛苦是少不了的,而且他想要恢复往昔的实力也需要大量的时间来修养练习........”宋远桥含笑对张翠山解释了一下。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比之原来只能瘫在床上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对武当来说算得上是喜事,所以他说起来也是心情愉悦。
“我这便去见三哥!”张翠山听到此处已是按捺不住,冲了出去。
殷素素迟疑了一下,也紧随他而去。
剩下的几个人则是互相对视了几眼,也跟了上去。
只是到了俞岱岩的院子前面,却只见殷素素一个人在外面呆呆驻足,“弟妹何不进去?”俞莲舟眉毛一扬问道。
“他们师兄弟见面自然是有说不完的话,我一个妇道人家怎好进去打扰。”殷素素表情略微古怪的看了看天色,说了这么一句话。
宋远桥一行人反射性的做了个同样的动作,之后也是面色微妙。
张翠山虽然在四月初八的清晨便赶了回来,可是因着各种事情等到了兄弟们能够真正坐下来叙旧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现在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按照普通人家的规矩,这种时候弟媳当然是不应该进到叔伯的房间里面的,可是她殷素素又不是什么普通人,堂堂天鹰教大小姐会在意这个?
向来心思极重的张松溪心中隐隐约约浮现了一个念头,可是又怎么也抓不住这个念头的尾巴,只觉得模糊的很。
倒是俞莲舟看着殷素素的表现若有所思。
一路行来,他自是将殷素素对自家五弟的态度看在眼中,那样子,真是百依百顺,便是大嫂对大哥也不曾这样对待。这殷素素,倒不像是一个江湖儿女,反倒是像那寻常人家以夫为天的女子了。
再想到五弟的性格跟行为方式,俞莲舟倒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想必在冰火岛上的那些年,殷素素没少被五弟熏陶,有这等想法并不奇怪。当下便对其他的师兄弟摇摇头,示意不必在意,率先迈进了俞岱岩的院子里面,
站在外面的殷素素松了一口气。
纵是俞岱岩已经伤愈,可是她依然不敢面对对方,生怕他认出来了自己,如今躲过一劫,真是菩萨保佑。
可是世事难料,凡事又怎么可能尽随人心意?
殷素素只是放心了一个晚上就不得不重新进入了这个僵局当中,为了跟剩下的武当六侠组成阵势,她终究还是去求教了俞岱岩。
这一求教就求教出来了问题。
俞岱岩虽然多年都没有对自己当日受伤的情况说过一言半语的,可是却不代表他忘记了当年的事情。他虽然没有认出来殷素素就是当年暗算自己的人,可是却认出了她是当年委托都大锦送自己回来的人,也是后来灭了都大锦满门的人。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这人居然还是害得他残疾十年的祸首之一,更没想到张翠山如此受不得刺激,他这个当事人都已经愿意放下此事不再追究,他自己却过不了这个槛,跑到师父面前自杀。
“当——”张翠山只觉一股大力袭来,自己横在脖颈上的剑还没有来得及划下去就被重重击飞,随即便被点中了身上几处大穴,再也动弹不得。
“张真人的百岁寿宴,你就这么说了一堆不明不白的话之后自杀了不太好吧?”米亚手持长刀,慢吞吞的说,一脸的不爽快。
今天是她留在武当山的最后一天,俞岱岩的事情该交代的已经交代了,后续的事情也不用她继续操心,给张三丰贺完寿之后就可以去明镜山庄寻找杨逍讨回自己的刀,再顺手解决了这个人。
计划是做的挺好,可是谁能想到张翠山会突然之间冲出来自杀呢?而且为了保证自己自杀成功,还特地的把自己塞进了一堆宾客中间防止师父跟师兄弟们阻止他的行为。
好死不死的,那位置正好对着米亚,如果不是她脾气好的话,恐怕现在已经拎着鞭子劈头盖脸的把张翠山给抽成一个血葫芦了!
你什么时候死不行?偏偏要在你师父的百岁大寿上死?生日变忌日,你上辈子跟你师父有仇吧?
“还是说,你想要把这一堆的烂摊子都丢给你师父师兄?”米亚掸了掸自己的袖子,冷笑一声,“我竟不知道张五侠居然是这么一个怯懦的小人。”
让师父的生日变忌日,给师兄师弟找一堆的麻烦,再留下孤儿寡母,张翠山这人难不成是脑子有病?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一点?
此时张三丰与几个徒弟已经震开一众宾客,飞奔到张翠山的面前。按理说米亚的这番话说的相当的不客气,称得上是冷嘲热讽,可是这几个人却无一人对她这等行为有什么怨言。
若是没有她出手,张翠山此时已经成了一个死人,那时候纵是有千般好话又有什么用呢?
所以武当派上上下下对她此番行为不但没有什么怨言,反倒是真心感激这位仗义出手的姑娘。
而对张翠山,大家则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峨眉派的纪师妹纵然是说话带了刺,可是她有句话说的却是再对不过,今天是师父的大好日子,本来被一众武林人士逼宫就已经够糟心的了,你这个徒弟还想要让他生日变忌日,这.......武当的其他接二代弟子面面相觑,心中升起了一股奇异的感觉。
尤其是张松溪,这个向来精明冷静的男人心中此时已是对张翠山悄悄的生出了一丝不满。
他们师兄弟中数他跟俞岱岩的关系最好,也是他平日里陪着师父的时间最长,本来张翠山带了一个天鹰教的妻子回来他就觉得这件事情恐怕要糟糕,可是大家是兄弟,有难同当,他倒也不觉得怎样。
但是没想到那些冲着谢逊与屠龙刀来的人却在师父的大寿之日找起了麻烦。
他真的很想要问问张翠山,难道师父跟他们这些师兄弟在他的眼中居然还不如一个恶贯满盈的金毛狮王谢逊吗?
这还不算,转眼之间殷素素就成了那个当年害得三哥残废了十年的罪魁祸首之一,他不想着怎么好好弥补三哥这些年受的苦难,反倒是想要一死了之,将自己的妻子儿子丢给师父,怎堪为人弟子!
只是他心思向来深沉,虽是心中起了怨言,倒没有表露在脸上,只是握的紧紧的拳头到底还是暴露了一些他的情绪。
张松溪旁边的俞莲舟似是察觉到了他心中不渝,扶着张翠山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拍向他身上几个大穴,想要给他解开穴道。
未料这点穴手法确实跟普通的手法不同,他连拍几下,居然连一个穴道也没有解开,张翠山依然是不能说也不能动。
“纪师妹......”俞莲舟看向了米亚,眼中带上了一丝恳求。
“啊,我这门功夫学的不好,点了穴道之后就解不开了,要我师父来才能解开穴道呢。”米亚依旧是慢吞吞的说话,还从袖子里面掏出了一方帕子放到嘴巴上遮住咳嗽了几声装虚弱,“不过好在我功夫学的不到家,这穴道只要挺过了十二个时辰也就自己解开了。如此委屈了张师兄,我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了。”
说着,还真的给张翠山道了个礼。
她身型消瘦,面容苍白,却又姿容绝美,又兼气质出众,看上去当真别有一番风华。
而且她这番话语虽说的不严不实,可是旁边一干围观的宾客却不觉得她有哪里不对。盖因她之前说的话处处都说在了点子上面,张翠山此番行为实在不是一个徒弟应该做出来的。更何况要是张翠山死了,他们又去哪里找屠龙刀跟谢逊?
只是没想到这位峨眉派的纪女侠的武功居然如此高绝,仓促之间居然能够救下张翠山?
一群人面面相觑,峨眉派近年来行走江湖的弟子不少,闯出名号的也很多,可是却从来没有听说过居然还有一个姓纪的?而且看起来跟武当掌教关系还不错?
来贺寿的宾客们纷纷互相窃窃私语,打听着这其中的事情,也对今天来逼宫之事有了一丝不确定。
“谁?”张三丰突然喝道,身体一晃,便到了外面的长窗处,只见一个身穿蒙古军装的汉子手中正劫持着一个八.九岁男孩儿,那孩子被他捂住了口鼻,挣扎扭动着身躯,只一双跟张翠山一般明亮的眼睛露了出来,不正是他那未曾谋面的徒孙张无忌?
作者有话要说:
俞岱岩:被女人摸,被男人揉,呵呵
灭绝师太:徒弟又乱来了,还甩锅!
其实我觉得张松溪对张翠山是有怨言的,或者说对殷素素跟张翠山有怨言,这种怨言都表现在了对待张无忌的身上,特别是在莫声谷死的那时候,简直是达到了顶点,上来直接就怀疑已经成了明教教主的张无忌是害死莫声谷的人,这针对性,简直无敌了,要说他一点儿都不怪自己的五弟我觉得是不太可能的←_←
殷素素这个人,真的是又狠又毒的那种,整个书里面女性角色大概也只有赵敏能够跟她媲美,这大概也是张无忌为什么更喜欢赵敏的原因吧,两个人有非常大的相似性,只不过赵敏的段数还要更高,或者说张无忌比他爹圆滑多了,没张翠山那么迂腐又固执己见,所以两个人的结局也不一样( ̄_ ̄|||)
至于张翠山,这位.......真的是个坑啊,老张有这么个徒弟真够倒霉的了,生日变忌日,这心理阴影得多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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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郭襄绝对不是重练的小号,郭靖黄蓉哪有时间去练她啊?没有投入当然也就没有什么感情了,而且别忘了还有郭破虏呢,按照郭靖的观念,这个才是郭家的正统继承人,就更轮不到去练郭襄这个小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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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第
250
章
米亚看着张三丰冲过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刚想要跟过去看看,
没想到他已经胁迫着一个蒙古兵带着张无忌回来了。
“无忌!”刚刚还靠在张翠山身边握着他的手的殷素素见到久寻不见的儿子大喜过望,瞬间就抛下了丈夫冲了过去,从那蒙古兵手中抢过儿子。
她今日受的刺激可比丈夫张翠山要多多了,本就因为被俞岱岩拆穿了自己就是当日雇佣了镖局送他回来的那人,
后来又暴露了她当初暗算对方的事情,这些折磨了她太久的事情让她早已心力交瘁,说出来之后倒是有了一种终于到了这一天的感觉。可是没想到丈夫的行为却打了个她措手不及!
若是张翠山死了,
她跟无忌母子两个该怎么办?
殷素素本就聪慧,几乎是在米亚拦下了张翠山的自刎行为之后就立刻想到了这点。
她是魔教妖女,
本就配不上五哥这样的名门正派,
虽是成了婚生了孩子,
可是到底人家看她的眼神也是不一样的。不说别的,
只说那位她之前见过的峨眉弟子纪晓芙,
虽只是短短一天的时间,
可是她在这武当山上却察觉出了旁人对待她跟自己的不同。
乍一看去似乎是她还要更加受尊重一些,
那些三代弟子与四代弟子们对她都是敬重的很,
面对她到时候连头都不敢抬,
就连大师兄宋远桥的儿子宋青书对她也是恭恭敬敬的,全然不因为她的出身而又什么异样之情。可是这又何尝不是一种疏远隔阂?
殷素素可是亲眼看着宋青书在那位峨眉派的纪师妹面前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的,
纵使是有着俞岱岩的原因存在,可是一个人对待她是冷是热还看不出来吗?
她原就心思敏感,对这种事情自然更加在意,纵使丈夫说那只是她跟武当派中的人相处时间不长,
以后就好了,可是心中又怎能没有疑虑?
今日大家对她的尊敬只不过是因为她是武当张五侠妻子的身份,而不是因为她是天鹰教大小姐的身份。若是丈夫死了呢?
殷素素打了个冷颤,不寒而栗。
一个没有了名门正派丈夫庇佑的魔教妖女,又怎么能够在武当山立足?
她倒是可以回到天鹰教中,可是无忌呢?
这孩子虽然身上有着天鹰教的血脉,可是他的另外一半血脉却是来自于武当,便是她带着他回到天鹰教又能有什么好呢?外孙终究只是外孙不是亲孙,况且人们总是记得他身上的血脉是来自于对立一方的,将来就算是能够身居高位又怎么样?还不是要夹在中间两头难做人?
殷素素从未有任何时刻像是如今这样深刻的意识到正邪不两立的严重性,若是张翠山真的死了,她难道还能留在武当山上吗?更不用说还有金毛狮王谢逊的事情参合在其中,谁又愿意为他们抗下此事呢?
到时候竟然只能落得一个不忠不义的下场,与其如此还不如早早死了跟丈夫下去团聚,最起码丈夫的师父兄弟也能看在曾经的情分上面好好照顾无忌........
想到此,殷素素一手揽住了儿子,另一只手则是紧紧挽着张翠山的手臂,眼睛也痴痴的看着他。她心知丈夫是绝对不会知道她心中凄苦的,可是又不忍心说出责怪的话语,就是有情有义的张翠山才值得她喜欢,若是五哥无情无义她又怎么会深陷这段感情不可自拔?
一时之间在场的宾客们都面面相觑了起来,之前他们咄咄逼人,差点儿把人给必死,现下又该如何?
这般情景当中,众人都在窃窃私语,武当派的几个弟子也围在张翠山周围,竟是无人注意到那个被张三丰给逼进来的元兵偷偷的溜掉了。
只有米亚,她本就对这人警惕的很,兼之看着这人总有种很是眼熟的感觉,见无人注意,便也悄悄跟了上去。
十年前她被打下悬崖的时候内力被封,又是夜晚,看的不甚清楚,并不能完全确定这个男人就是当初给自己来了一掌的玄冥二老中的一人。可是对方的轮廓看起来如此的眼熟,那么也不妨去试一试,要是这真的是其中一人的话,正好可以顺便报仇,也省的她费心思去寻找这二人的行踪了。
“小娘子跟着我这么长时间,可是想要尝尝销魂的滋味儿?”那人离开了武当派确定无人再追上来之后,突的回头冲着米亚露出了一个淫.笑。
就像是十年前明镜山庄外的场景重现一般,瞬间让米亚确定了他的身份。
俞岱岩能够听声辨人,她自然也是能够的,更何况是如此惨烈的情况之下?她就算是死了也是能够把这声音给牢牢记住,绝对不会忘记的!
“果真是你!”米亚看着鹿杖客,冷笑一声,掌中蓄力。
“自然是我,没想到一别十年,小娘子倒是变得愈发有风情了呢,可见我们之间的缘分之深。”鹿杖客这话说的前言不搭后语的,可是米亚却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人果然不愧是色中饿鬼,十年之前就对她起了色心,害得她这么惨,现在居然还想要再坑她一次?
可是这人怎么不想想十年前是什么光景,现在又是什么光景?
米亚嘴角缓缓浮现一个笑容,眼前的这个男人可真是会选地方,这里虽然依然处在武当山范围之内,可是距离武当派所在之地却是离了不知道多远,纵使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会有人知道。
鹿杖客也在笑,十年前初见眼前的这个女人的时候对方还是个小姑娘,满身的鲜嫩气息让人垂涎,没想到十年之后这小娘皮倒是变的更美了,尤其是那病弱的样子,仿若西子捧心,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这么想着,鹿杖客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就有点儿控制不住自己了,冲着米亚就扑了过去。
不过他这次倒是记得收了几份力气,别像是上次一样把眼前的美人给打飞了,看对方的脸色就知道她这些年过的肯定不太好,现在能够活下来恐怕是师门有着保命秘法。要是再来一次的话,难保还没有等到他享受,这美人就直接没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现在的米亚可没有被封住内力,甚至还很强,所以两个人直接硬碰硬的对了一掌。
“你——”鹿杖客只觉一阵仿佛是摧山裂石般的力气从掌中涌了过来,瞬时大惊,就要撤力。
他这玄冥真气虽然霸道无匹,可是却一有个缺点,若是对敌之时对方的掌力胜过他,自己的玄冥真气便会回激,对自己造成莫大的伤害。
可是米亚又怎么容得他此时退走?
她对上鹿杖客的右手微曲,坚硬无比的手指瞬间就扣住了鹿杖客的手掌,左手却是从背后伸出,一木仓抵在了鹿杖客胸口。
砰!砰!砰!砰!砰!砰!砰!
她连开七木仓,将手木仓中的子弓单尽数打完,在对方的胸口轰出了一个大洞。
鹿杖客长大了嘴巴,可是却连最后一声都没有发出来,两眼圆睁的倒在了地上,再无气息。
“你为什么会以为我没有办法杀了你?”米亚看着死不瞑目的鹿杖客,叹了一口气。
她都敢一个人跟着他跑到这荒郊野外了,这人为什么还以为她没有能力杀了他?也未免太过自信!
都说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可是真的想要杀人的话,又何必等到月黑风高?
十年前她心存犹疑,那是因为涉及到人太多,她生怕暴露了自己的秘密引起群攻,可是十年后的今天她却没有了这个困扰,这样都弄不死鹿杖客那她干脆自己先死一死好了!
伸出手感受了一下大致的风速,米亚走了几步,在草丛中细细的寻找着身寸出去的子弓单,一枚一枚的将这些不该出现的东西收好之后才重新回到了鹿杖客的尸体旁边。
盯着这具让她痛苦了十年的尸体半天,米亚突然展颜一笑,一掌挥出,将尸体旁边的草地轰出了一个大坑,随即伸脚将鹿杖客的尸身踹进坑中,从袖子里面掏出一只火折子丢到他身上。
“焚尔残躯,熊熊烈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为善除恶,惟光明故,喜乐悲愁,皆归尘土.......”看着尸体上冒出来的火焰,米亚悠悠的的念出了一段话。
正是当年杨逍对她念过的明教教众的信仰。
只是从她口中念出来之后,不但被改了两个字,连意义都变得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