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推荐 第263章

    叶万山一样脏。”

    佛堂地砖突然塌陷，西人坠入炼丹室。

    丹炉中烈火熊熊，炉壁刻满痛苦人面。

    黎蓁蓁的帷帽被掀开，露出半张溃烂的脸——伤口走势竟与无面人一模一样。

    “十年前我替赵匡胤试药‘不羡仙’，成了这副鬼样子。”

    她指尖抚过烂肉，“小狼崽子，你知道解药是什么吗？”

    丹炉轰然炸裂，炉灰中浮现金色粉尘。

    陆昭右眼触及粉尘的刹那，剧痛贯穿颅脑——他看见黎蓁蓁的完整面容，竟与寒姨有三分神似！

    地宫开始崩塌。

    陆昭拖着昏迷的巫女跃入暗河，伊刀与黎蓁蓁的死斗声渐远。

    水流将他冲进溶洞，洞壁生满荧光蓝菇，映出前方跪坐的人影——无面人！

    那人转身，溃烂的脸部肌肉抽搐：“昭儿……”声音与寒姨分毫不差。

    陆昭僵在原地，无面人却撕开胸口，掏出血淋淋的玉牌——“无相令”副牌。

    “寒姨没死在地宫，她在……”无面人突然七窍流血，指尖在地上划出半字。

    洞外传来马蹄声，陆昭背起巫女冲向出口。

    天光刺破阴霾时，他回望神仙渡——整个渡口正在塌陷，无数青铜面具浮出水面，唱起最后的歌：“离人泪，神仙骨；不羡仙，羡黄土；十六枪，葬燕云——”狂风卷走尾音，陆昭怀中的巫女突然睁眼，瞳孔化作暗金色。

    她咬住他耳垂，用生硬的汉话呢喃：“叶万山……在汴京……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