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朱修德没开口,朱修志看了看朱修远,又看了看朱修德,见两人谁都拿不定主意,他便什么都没有说。一时间,朱家陷入了僵局。
而骆小冰,此时此刻正让朱家的下人带她到了骆小雨的院子里。
到骆小雨那里的时候,骆小雨刚刚整理完了自己,穿上了自己最好的衣裳,正坐在院子里悠闲的吃着茶点,眼睛一直期待的看着外头。
此时此刻,骆小雨无比的希望等待好消息。
不过她也知道,时间还尚早,甚至可能今日都等不到骆小冰的消息了,但她就是想等,好像这样等着,她心里能无比的满足一样。
就在骆小雨心情甚好时,门口忽然有了动静,骆小雨下意识朝门口看,却忽然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骆小冰,她为什么会出现?
骆小雨有些难以置信的站起来,不过随之骆小雨便又放松了下来,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骆小冰一定是跟她一样,不得不像老太爷妥协。
她就说嘛,谁能逃得过老太爷的的手掌心?
骆小冰嫁的好又如何?现在还不是跟她一样成为那老头子的玩物?
这一切要怪就怪骆小冰她当初没有答应让她去当齐天昊的妾,这是她自食恶果。
骆小雨越想越得意,完全无视了那跟着骆小冰的那下人脸上的惊恐表情。
“二姐,往后咱们又成姐妹了……”骆小雨看着骆小冰,唇角的弧度越拉越深,眼底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
骆小冰没等骆小雨说完,便别有深意的开口,“是呀,我能到这朱家来也多亏了你了,你说我要怎么感谢你才好呢?”
骆小雨蹙眉,总觉得骆小冰这话中有话,可细细打量着骆小冰,骆小雨又什么都看不出来。
而站在骆小冰身后的仆从,却在听到骆小冰那句话后飞快的朝着骆小雨看了一眼,接着很快就垂下了脑袋,视线一直落在骆小冰身上的骆小雨自然没有发觉这一点,只以为骆小冰这是发觉了朱家比齐天昊更有钱,所以喜欢上了这里了。
呵,果然骆小冰比她肤浅多了。
朱家有钱不假,可这里的日子,却不是她想要过的那种。
心中这样想着,骆小雨便用施恩一般的语气道,“不用感谢我,我……”
“你先回去吧,我有事跟我这妹妹聊一聊。”
骆小冰再次没有让骆小雨将话说完,就对着一旁的下人吩咐。
骆小雨蹙眉,有些憋闷的瞪着骆小冰,但是骆小冰却没有看她,让她更为气恼。
哼,等着瞧。
等会儿等这下人离开了,看她不好好羞辱她。
骆小雨咬牙切齿的想着。
而那下人早就不想跟着骆小冰了,一听骆小冰发话,立马就跑了。
接着骆小冰看向骆小雨身边的两个丫鬟,淡淡道,“我们姐妹要叙旧,你们先出去。”
丫鬟看向骆小雨,等着骆小雨吩咐。
骆小雨摆摆手,“行了,都出去。”
丫鬟离开。
院子里就剩下骆小冰和骆小雨两人。
骆小雨不悦的看向骆小冰,很是得意的道,“怎么,感受到了朱家的好了?”
骆小冰面无表情,“确实……”
好龌龊。
从老到小,就算没亲眼所见,可瞧面向也瞧得出几分,就没有一个好人,从根里都烂透了。
骆小雨:“呵,姐姐你可……”
骆小冰:“我可得好好的感谢你。”
一边说着,骆小冰一边朝着骆小雨靠近。
骆小雨瞧着骆小冰靠近,下意识后退一步,但是等骆小雨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后,脸色忽然一沉。
她在做什么?
她怕骆小冰?
开什么玩笑?
在朱家,她可是‘老人’,脚跟已然站稳了,还用怕骆小冰这个新人?
是骆小冰该怕她,该仰仗她才对。
想着,骆小雨扬起下巴,“你的确要好好感谢我。”
这次骆小冰好心了点,叫骆小雨把话说完了。
而她人也已经在离骆小雨一米远的距离停下,接着,眸色一冷,唇角一勾。
骆小雨看着骆小冰的模样先是一愣,心中刚升起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还没有付出与行动,便见骆小冰动了……
第385章:骆小雨简直气的要吐血了
“砰——”
骆小冰直接抬起一脚,将骆小雨踢倒。
骆小雨吃痛,想要痛呼出声却忽然发觉自己似乎的失声了,尖叫声都被堵在了嗓子眼里。
骆小雨才刚要惊恐,便有一双脚踩在了她的胸口上,疼得她都要以为自己胸口骨头要断了。
一看,却见踩她的人是骆小冰,怒火便袭向心头。
她想破口大骂,想要骆小冰滚开,可是她发不出声音,更没力气推开骆小冰。
好疼!骆小雨疼得眼底都是泪。
因为疼痛她不得不张嘴呼吸,却在下一刻她觉得有什么滑进了嘴里,顷刻间便落入喉间化掉?
骆小雨惊恐的看向骆小冰:你给我吃了什么?
那眼神像是无声的询问。
骆小冰却故作看不懂骆小雨的眼神,然后绕过骆小雨,坐到了骆小雨方才坐着的椅子上,神情中都透着一股子的悠闲。
骆小雨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正要冲向骆小冰质问她究竟给自己吃了什么,可忽然身上一阵疼痛传来。
一开始的疼痛是一种麻痹的感觉,只是让骆小雨的动作一僵,却也没有让她在意。
可很快那种麻痹的感觉就变成了细细密密的痛,遍布周身。
一开始那种痛还能忍受,只是叫人惊恐。
她能够感觉到很痛,但是却又似乎抓不住那种痛的具体方位,有那种明明很痒却又挠不到的感觉,有点抓心挠肝的。
而伴随着那种痛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砰”的一声,骆小雨再次倒地。
并且原地翻滚起来。
好痛,真的好痛。
而看着原地痛的打滚的骆小雨,骆小冰却是无动于衷。
算计她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后果。
她从来就不是那么好算计的。
从前她刚来到这个世界可能会比较佛,对于蹦跶的人或许多有放任,但是现在、以后都不会了。
敢在她面前蹦跶的人,就得准备好被她对付的准备。
从前她不爱用毒却不代表她不会制毒和用毒。
只不过从前的自己只是一个寻常的药剂师和资本家而已,根本不需要对谁用毒,所以并没有那种遇到对手就用毒的惯性思维。
不过现在她觉得用毒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省时省力还省事。
“妹妹你这是怎么了?”骆小冰明知故问的看着骆小雨,“怎么在地上打滚?这是在欢迎我?”
白莲花也好。
绿茶婊也罢。
只要她想,那都是信手拈来。
骆小雨一边疼得想要晕死过去,一边又无比清晰的听到骆小冰的话,心中恨极了,却又全无办法。
她甚至连开口求饶的都没法做到。
看着骆小雨因为疼痛身上的衣裳都汗湿了,骆小冰也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笑道,“我对妹妹的感谢方式,妹妹可喜欢?”
骆小雨:“……”喜欢?你喜欢你怎么不自己享用?
骆小冰:“这才是开始……初步估算,你大概要疼七七四十九天……不对,你应该坚持不了这么久就会受不住折磨自行了断了。”
骆小冰的语气,跟说风凉话没有什么区别。
然而听在骆小雨耳中,心中的恐惧却是成倍成倍的增加。
自行了断?
不!
她没有活够,不想死。
骆小冰将骆小雨眼里的惊恐看在眼里,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我想,这次这事情应该也不是你一个人想出来的主意吧,你要是交代是谁指使你的,我可以网开一面。”
不是不能让暗五他们去查,但是他们去查还需要时间,倒不如直接问骆小雨。
骆小雨没想到骆小冰会忽然问这个,瞳孔一紧,打滚的身子似乎也停顿了一下。
是。
这件事,她确实不是自己想起来的。
甚至一开始她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早跟骆小冰对上。
要不是骆小菊,她也不会这么快对付骆小冰。
没错,就是骆小菊。
早在骆小冰来罗城之前,骆小菊就给骆小雨递信了,两人见了一面。
当时的骆小雨早已经知道了骆小菊跟朱家的渊源,脑子并不笨的骆小雨想要对付骆小菊。
只是,还没动手,就被骆小菊带来的人给制服了。
而骆小菊身边带着的人,却是朱家人。
骆小雨没法,只能跟坐下,与骆小菊详谈。
就是那个时候,骆小菊出了一个主意,让骆小雨想办法让老太爷看上骆小冰。
一开始骆小雨因为不想听骆小菊的就没有答应,甚至也没有因为骆小菊的提议多想。
然而,骆小雨哪里斗得过活了两辈子的骆小菊?
最后骆小雨答应了,但是心中却想着自己都不会遇到骆小冰,何况是朱老太爷?
所以答应后,骆小雨就没当回事。
却不曾想在厨神大赛的现场,她却是看到了骆小冰,骆小菊的提议瞬间就出现在她的脑海中,叫她鬼使神差的就那么做了。
她不怕供出骆小菊,因为她也恨骆小菊,巴不得两人斗起来。
这样的想法瞬间出现在了骆小雨的脑海中,骆小雨便看向骆小冰,“唔……”
发不出声。
骆小冰:“既然你不供出出主意的人,那便算了,当我没说过。”
说完起身,作势要走。
骆小雨简直要泪奔了。
她有说不供么?
她想供啊,可供好歹也要记住她不能开口说话啊。
不能说话,要怎么供?
这一刻,骆小雨眼里的骆小冰就是魔鬼,简直就是来摧残她的身心的。
可是想归想,她却不能什么都不做,她现在就疼得快要受不了了,要是再等下去,她可能要疯。
所以,骆小雨拉住了骆小冰的裙摆。
“唔……”还是发不出声,除了这么个单音节。
而且骆小雨觉得,自己趴在骆小冰的前面,显得骆小冰高高在上,而她却低微到了尘埃里,这种感觉感觉到了什么是屈辱。
“哦,我忘了你现在不能说话了。”
骆小冰好像现在才想起来骆小雨不能说话。
而骆小雨简直要气的吐血了。
接着,骆小雨真的吐血了,因为骆小冰朝着她后背猛地踩了一脚。
“啊——痛!”
惊呼出声后,一口血自嘴里吐出。
意识到了自己会说话了,骆小雨欣喜不已,然而下一刻就又蜷缩着打滚了。
“解药,解药,快给我解药。”
骆小雨朝着骆小冰,一脸痛苦的喊着。
“想要解药,那得看你的表现了……”
第386章:小草
跟着骆小冰的仆人离开后,直接去找朱家的主子们,将骆小冰去了骆小雨院子里时两人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砰!”
朱二爷的长子朱俊发忍不住一拍桌。
“好一个贱人,果然是她!”
此时此刻,不止朱俊发,朱家其他人也觉得骆小冰是骆小雨故意引来的,都十分愤怒。
“骆小冰人呢?现在在哪里?”朱修志问。
那仆人闻言,只道,“奴才出来的时候她还在骆姨娘那儿。”
朱修志让仆人下去了,这才跟朱修德和朱修远商量道,“如今当务之急是给老爷子治病,咱们还得跟骆小冰好好交涉交涉才行。”
朱家人都有些忌惮老爷子,并不是孝顺,而是虽说老太爷如今年纪一大把,可家里大部分的主导权以及家里金库的钥匙都在老太爷的手上。
朱修远和朱修德都不敢出口赶骆小冰离开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怕被老太爷知道会失去继承的资格。
而朱修志提出与骆小冰和解治疗老太爷这件事朱修远和朱修德不是没有想过,但是也怕承担风险,就没有说。
如今朱修志提出来了,两人自然不能反对,更加不能让朱修志一人当好人,于是都同意了。
至于那些小辈,长辈面前,他们没有说话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