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却还是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在他耳边低吟梵语,为他祈福。……
“太医,公主的腿怎么样?”
江临渊焦灼的问着,紧紧的掐着手心。
太医看着床上昏迷着的裴怜珊,微微摇头,心中叹息。
她走到外围,轻声说着:“公主她腿骨断裂,有些地方已经碎了……我也无能为力。”
江临渊瞬间如遭雷击,呆愣在原地。
太医欲言又止,还是说了出口:“那刀上还抹的有药粉,会让她背后的伤一直溃烂,要医治还得用刀在火上烤热,再将肉剜去,才会好……”
他双目空洞,有些绝望,讷讷点头:“好,到时候就麻烦太医了。”
太医看着一脸悲恸的他,安慰道:“江公子莫要太过伤怀,刀剑无眼,谁都想不到会发生这些。”
是夜,江临渊在房中醉酒。
他醉眼朦胧的看着窗外簌簌而下的梨花,宛如一场雪,好看极了。
谢若兰推门而入,就看见了醉倒在桌边的江临渊。
她心中微微泛着苦涩,将他扶到了一旁的榻上。
突然,江临渊勾住了她的脖颈。
眼眸中氤氲着一层水雾,温热的鼻息喷在了她的脸上:“帝师,我早就和你说过,不爱我就不要来招惹我,不要做出让我误会的举动……”
谢若兰看着醉的彻底的他,心中无奈:“小醉鬼。”
他眼神迷离,声音带着微哑的醉意:“我没有……我没醉。你去陪林文宣,不要伤了他的心……”
她心里软的一塌糊涂:“我假意答应嫁给他,只是为了拿到林家要栽赃你兄长通敌叛国的信物。”
江临渊不满的将她推开,嘟囔着:“我不信!就让我如你所愿,和裴怜珊成婚吧!”
她脸上难得的柔情瞬间散去,冷声道:“我绝对不允许你娶她,你值得这个世上最好的女子,但唯独不能是她!”
榻上的人猛地坐了起来,朝她欺身而去。
醇香的酒味和檀香碰撞交缠,江临渊的脸越靠越近。
气息交缠间,她的脸瞬间烧红一片。
手不自觉的去捻佛珠,却被江临渊的手一把按住:“帝师不曾爱我半分吗?”
她的红唇动了动,眼眶泛红:“我爱你胜过爱我自己……反正你绝对不能娶裴怜珊,她会害死你的!”
江临渊眼中的醉意褪去,骤然开口:“所以,你不仅很爱我,还记起了前世发生的一切,对不对?!”
第22章
谢若兰浑身僵硬,温声说:“你……没醉?”
她的手颤抖着,想要抚去他眼角滑落的泪:“别哭……”
江临渊听完她的话,泪意更加汹涌,双手搂住她的腰身,虔诚的朝她的唇凑去,一触即离。
他哑声道:“你说对了,我和从前不一样,因为我死过一次了。”
音落,谢若兰那张玉菩萨般的脸染上了痛苦而心疼的情绪。
两者交织,逼红了她的眼。
她声音破败,有些发颤:“为什么不告诉我?”
还没有等她说完,江临渊勾着她一起跌坐到了榻上。
他的脊背像是被压断了般,将她抱紧,像是要将她揉进骨子里去。
泪水很快就浸湿了她肩上的衣衫。
冰凉的泪意一点点砸进了她的心里,她的心闷到胀痛。
江临渊声音沙哑,断断续续地哭着:“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不肯相信我爱你,一直将我推给裴怜珊?!”
他的心此刻被谢若兰的柔情撕碎,片片都是悔恨。
恨自己误会了她,又差点痛失所爱;
恨自己前世识人不清,害了父亲和哥哥;
恨自己能做的太过少,无法光明正大将仇人手刃……
谢若兰双眼猩红,无措的回抱着江临渊,一个劲的认错:“是我错了,我以为你还是为了裴怜珊来骗我,短暂的对我好只是为了帮她。”
“哭吧,把所有的委屈全都哭出来,我会永远站在你的身后,为你撑腰。”
闻言,怀中的少年哭的更凶了。
过了很久,久到下一秒就要天荒。
江临渊红肿着眼,从她温暖的怀中退出。
他的双眸中盛满了真挚而浓厚的爱意:“谢若兰,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