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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若是冒然动手,她一定会死的很惨。

    “世子殿下,今夜您还回去复命吗?”

    “不了,今夜我就要同郡主睡在一起。”呼延必的声音带着满满的玩味。

    可她在少女的脸庞上,却没有看到期待已久的眼泪,泪水漪漪的怜弱美人,被狠狠摧残起来,才会挑动神经更加兴奋,到时,那该是如何的成就感。

    于是,他心里的罪恶欲在膨发,想要欺负她,刺激她落泪。

    他的声音似恶魔在低吟:“郡主,我劝你不要有什么别的心思,只有顺从你才能少吃点苦头,况且,今晚你必须看着我,那样才有趣。”

    他这样说完全是故意的,想要看到少女因为畏惧而颤抖,可很意外的,魏云珠神色平静,没有露出丝毫的畏惧。

    甚至,她转过了头,被别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你在看什么?”呼延必有些恼火,捏着少女的下颚,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从今往后,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魏云珠不说话,眼睛是真切的看向了他,可除了茫然,什么都没有。

    她的眼里,没有自己,呼延必瞬间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神色骤然变冷。

    他笑声似寒冰:“整个兰陵都传遍了,见到罪臣裴寂者,立刻将其诛杀!”

    所以,郡主啊,不要再期待他来救你了。

    兰陵西郊的关裕口,是呼延必此次盘踞的地点。

    星际辽阔,草地仿佛连接着碧空,这里距离西域已经很近了,居住帐篷是最寻常不过的。

    一顶最大的帐篷里,呼延必正在同众人饮酒,闹哄哄,酒气熏天,有人已经酩酊大醉,高声笑闹,释放狂野。

    而呼延必则手握酒囊,把玩似的摇晃在手中,他正一动不动的盯着那阶梯下的少女,欣赏着她的一举一动。

    四周的一切都是狂放粗糙的,只有她,身处哪,哪就会变成一副写实的昂贵画卷,华贵的衣裙,精致到每一根头发丝儿。

    她瞧起来,很贵。

    西域的女子骨量天生粗大,多么美艳绝伦的胡姬,都不及她翩如兰苕翠的万分之一。

    少女面前的桌案,摆着各式各样的瓜果美食,刚刚出锅的牛肉,热气腾腾,十分诱人。

    他以为,像郡主那样的贞洁烈女瞧见了,一定会倔强的高高抬起头,宁愿饿死,也不会吃他给的食物。

    可是又失算了,郡主竟然吃的正香甜。她端坐着,小口吃着面前的牛肉,用膳的姿态也是十分赏心悦目。

    魏云珠的确吃了他的食物,但并不是妥协,她已经恢复了冷静,便明白,她必须填饱肚子,那样才有力气逃出去,盲目强硬,不过是以卵击石。

    很嘲讽的,这是她在与裴寂的周旋中,学到的经验。

    呼延必此时已经起身,他一步步走下高位的阶梯,靠近魏云珠,居高临下瞧着她,眼神玩味。

    “看来郡主还是聪明的。”

    男人的手指拨开少女微微凌乱的发丝,再滑过莹白的脸颊,轻轻摩挲。

    魏云珠没有反抗,她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却纹丝不动。

    然后,他缓缓俯下身子,与少女对视,端着那精致的脸庞细细打量,忽而又噙了意味不明的笑,伏在了那小巧的耳畔。

    “是得多吃点,这样今夜才会有力气”,他顿了顿,话中的笑意更浓:“不然,以郡主这样娇弱的金尊玉体,恐怕……受不住。”

    他的手顺着少女的颈线缓缓下移,勾住了她纱衫的边沿,将拉不拉,像猫玩弄老鼠一般的戏弄。

    “今夜,你可要做好准备了。”

    呼延必的目光肆虐又无礼,他顺着那精致的脸颊,游移到脖颈,再到锁骨下的淡紫领口,他诧异于那美妙动人的天鹅颈,纤细脆弱到了极点,仿佛轻轻一碰,就可攀折。

    如此名贵的娇花,即将在他掌心中随意翻弄,只是想想就叫他血脉贲张!

    他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还要理智全失,只一心想要狠狠将她攀折,然后再肆意的爱抚把玩,他是凶狠的捕食者,遇见脆弱易碎又美丽无比的东西,只想摧毁,沾染纯洁,然后碾碎在掌心。

    以满足他阴暗的欲望。

    毁了她,占有她,她才能心甘情愿被自己囚禁在这极苦之地。

    “郡主,今夜,你会完完全全属于我,永远只属于我一人。”

    魏云珠牙齿咬得紧紧的,她袖子里还藏着短剑,真的很想立刻给面前的人一点颜色瞧瞧!

    少女坚韧的模样,极大程度激发了男人的征服欲,他呼吸莫名急促,觉得她表现的如此之平静,恐怕是有猫腻,说不准是在故意磨蹭时间。

    “郡主最好不要想耍什么花招,这里方圆几里,到处都是我的人。”

    呼延必警告了下,然后便把玩起她顺滑的发丝,绕在指节上,缠弄,撩拨,不怀好意。

    小郡主可真白啊,类似于官窑出产的白玉釉瓷,白中带着晶莹透亮,成色是绝无仅有,是繁华如长安城最璀璨的珍宝。

    从他现在的角度,甚至能看到少女莹白肌肤上的小绒毛,他发誓,一会儿在帐中,会叫她全身上下一切都颤栗,包括那些可爱的细枝末节。

    少女平静中又带着一丝矜贵的声音响起:“世子殿下,本郡主吃顿饭而已,你总看着不太符合礼节吧?”

    呼延必忽而笑了,笑的阴森狠戾,又带点张狂的兴奋:“从现在开始,郡主若是再讲我不爱听的话,一个字,多加一次。”

    魏云珠心头一窒,顿了顿,还是没理他。

    她其实早就害怕的发颤了,只是在强迫自己,不许抖,不能叫他看出破绽!

    呼延必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瞧着少女,和他驯养的那只老虎,有说不上来的相似,他们的本性都是以最快地速度狠狠撕咬上猎物的脖颈,感受她的美味。

    的确,呼延必是这么想的,他要贴上那脖颈,狠狠地咬下去,惩罚她,美人的血,也定然是香甜醉人的。

    欲罢不能时,他会好好折磨她。

    第116章

    似勾子,撩拨人心

    这几年,他日日的想念已经化成疯魔的执念,带着恨意,永生永世不能消磨。

    他发了疯似的,入了魔般,彻夜想她,想看她被折磨得痛不欲生,泪水漱漱时动人的模样,想看她承欢时欲生欲死的娇柔媚态。

    他要让她颤抖着哀求自己放过她,哭泣着娇声唤他世子殿下。

    他握着酒囊的手动了动,然后递到了魏云珠眼前,猛的靠近她。

    “郡主,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魏云珠微微皱眉,下意识抬头,可下颚已经被人强硬的抬起,然后死死禁锢着她,将酒囊对上她的小口,毫不留情的要强灌。

    辛辣立刻充斥口腔与鼻息,她猛地一下被呛住了,胸腔剧烈沉浮,下一秒便抑制不住的开始咳嗽,眼角生红,脸颊也染上了绯红。

    男人终于放过了她,少女别过脸,身子完全失去控制,重重摔倒在地。

    呼延必却站起了身子,居高临下欣赏她的狼狈,他已经等不了了。

    招招手,一行老嬷嬷便自帐篷外鱼贯而入。

    男人的声音,冷的可怖:“好好教导。”

    然后,刚刚还闹哄哄的帐篷,所有人都识趣的离开,四周骤然变得安静,一脸阴笑的嬷嬷已经拿过了刚刚呼延必手里的酒囊,在魏云珠面前晃了晃。

    “姑娘,多有得罪。”

    然后,魏云珠就猛地被拉了过来,酒囊的口不由分说抵开了她的唇舌,猛力的往进灌,少女几乎作呕,拼命的推搡酒囊,却是无济于事。

    她娇弱的身躯开始不住的发抖,那双盈盈秋水的眼眸中瞬间充斥着惊惧,泪水也抑制不住的流下,整张脸都憋的绯红,像是被人丢入丛林的小白兔,狼狈又可怜。

    莹白的肌肤,渐渐泛红,复而又蔓延到全身上下,白玉瓷盏沾染上了粉色的嫩釉,愈来愈恐惧的颤抖,却只有赏心悦目。

    魏云珠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滚烫,像是在火上烧灼似的,那辛辣的酒水划过喉咙,逼的她眼角生红,泪意不止,胃里也是翻江倒海,灼烧异常,

    她根本没有酒量,就是被酒气熏一熏都能半醉,可周身生疼的奇异感受,叫她皱了眉,热,无穷无尽的热,甚至勾带着五脏六腑都是烧的,像燃起了熊熊烈火。

    奇怪,太奇怪了!

    然后,嬷嬷带着诡笑的声音,将她拉入了无间地狱。

    混沌的大脑,接收到时,叫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姑娘,这是合欢酒,你喝了,一会在帐子里对世子,对你,都好。”

    合欢酒?

    魏云珠的脑海中炸响一道惊雷,这样龌龊的东西,他竟然敢堂而皇之的用在自己身上,真是……过分至极!

    “走开……走开!”

    少女终于颤着声吼了出来,她美丽的脸颊已经皱成了一小团,娇小的身躯,不停的抖啊抖,恐惧中是深深的愤怒。

    “姑娘,我劝你就乖乖听话,我们世子殿下是什么身份,你应该明白,再强硬下去,对你可没有好处。”

    “给姑娘你喂合欢酒,也是为你好,少些痛。”

    老嬷嬷是笑着说的,不过却咬着牙,是在赤裸裸的威胁。

    但是这说的也是实话,她算是看出来了,世子是真想叫这丫头一辈子陪在身边的,毕竟,他对待女人一向毫不怜惜,却是不愿意对这丫头使那些手段的。

    因为魏云珠激烈的反抗,此时她的衣服已经皱皱巴巴,大片衣襟被酒水打湿,发丝凌乱,狼狈不堪。

    “替姑娘更衣。”呼延必提醒着嬷嬷。

    “走开……不要……”

    少女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喊,她拼命咬着牙,泪水早已模糊了眼眶,胸口一抽一抽的,然后开始剧烈的咳嗽,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四肢都是软绵绵的。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虚空的漂浮在海面上,已经近乎脱水,大口的喘着气儿,胸腔一起一浮却擦磨的生疼,她紧紧咬着牙,抵制那最后一丝清醒的崩断,不断的向后退去。

    直到,身子贴住了冰冷的墙壁。

    诡异的,小腹有一种下坠感,缠绕着她,似乎要将她拖入海底。

    然后,一个冰冷又粗糙的手,贴在了她的衣襟,可她已经无力阻挡,一路往下,却突然诡异的停住了。

    这姑娘,好像来癸水了。

    嬷嬷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她心头跳的厉害,然后缓慢的转过身,诚惶诚恐的跪在呼延必脚边,张着嘴,却不敢说话。

    以世子往日里的脾性,恐怕会大发雷霆……

    但思索再三,她还是无奈的开了口:“禀告世子殿下,今日……恐怕不是个好日子……”

    呼延必眼神一凛,眸中是满满的不耐烦:“你说什么?”

    嬷嬷立刻冷汗频出,她小心翼翼用袖子抹了抹汗,屏住呼吸:“姑娘她……身子不方便。”

    呼延必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即刻瞧见捂着小腹的魏云珠,便立刻明白了。

    男人微微青筋暴起,手里原本捏着的杯盏,顷刻间就在他手里化成了碎片,悉数掉落在少女裙边。

    呼延必已经烦躁到了极点,他只是觉得自己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一定会冥冥之中错过什么,可她……

    “有什么法子吗?”他阴沉着脸问。

    嬷嬷左右为难,她的眉毛快要扭成了麻花,过了很久,才小心翼翼道:“这样……实在是没有法子了。”

    呼延必忽然暴虐的一脚将刚刚的杯盏碎片踢的老远,他半跪在少女面前,用力捏起了她的下颚,将已经软成一滩水的少女提了起来。

    她已经被灌了足量的合欢酒,整个人意识迷蒙,动人心魄的杏眼,不再亮色漪漪,而是微微涣散,张大的,却也是无神的,眼睫微微颤动,沾连着晶莹的泪珠,似勾子,撩拨人心。

    她有些虚脱的浅浅呼吸着,每呼吸一下,就带动呼延必全身的血液沸腾一次,男人的呼吸渐渐染上了急色,也越来越粗。

    可魏云珠却只是觉得痛,哪里都痛,尤其是小腹,那种下坠感,简直要把她逼入绝境。

    第117章

    被囚禁在华丽的牢笼里

    但她却十分庆幸,没想到平日里自己最讨厌的来癸水,竟然救了自己一命。

    可是酒是冰凉的,被强灌下后,小腹便开始绞痛,魏云珠身子娇贵,次次来癸水都疼痛难忍,这次又被那样欺负了,加重是自然的。

    冰凉与燥热的双重入侵,冰火两重天,少女只觉得腹部像是起了一阵漩涡,吸附着她的五脏六腑,连带着对肚皮的吞噬,带动一阵阵疼痛,而且力道时大时小,每过一会儿,就倏然重击一下,仿佛要摧毁一切。

    这不同于伤口的痛,是阴测测的,琢磨不透的,被闷在小腹里的剃头子,叫她不由的想要四处翻动。

    癸水带来的疼痛,往往伴随着腰酸,背软,整个胳膊腿都是酸痛的,魏云珠额间有细密的汗渗出,眉头紧皱着,痛苦不已。

    呼延必察觉到了少女的不对劲。

    “郡主,你怎么了?”他下意识靠近,俯下身抓住了她的肩膀。

    魏云珠已经难受到了极点,可她还是咬了咬牙,强迫自己不要轻易表露,强忍着剜心的疼痛,抬起了头,嘴角缓慢的扯出了一丝苍白的笑。

    “世子殿下……”少女终于站直了,纵使她已经狼狈到现下这个境地,一笑,却仍是仙姿玉色,牵动人心。

    呼延必愣住了,少女这一笑,芙蓉花貌,皎若秋月,一如当年在长安的初见,他恍惚间觉得这对视,穿过层层峰峦叠嶂的时光,与那久远的笑容重叠。

    他心中原本浓浓的恨意,很莫名其妙的,竟然就轻易的消散了一些。

    原来是这么容易的吗?

    下意识,他声音里有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柔,回应她:“怎么了?”

    魏云珠抬手攥紧了男人的袖子,她双脚虚空,酒劲叫她晕晕乎乎的,面颊又开始升腾起新一轮的绯红,火势凶猛,可身子却是软绵绵的,她微微用力,企图稳稳的站立,努力叫所有的理智都回笼。

    她笑的尽量柔和,纯良。

    “是珠珠太不争气,如此重要的日子,身子竟然出了问题。”她这样说着,可心底却厌恶到了极点。

    “这些时日以来,我遭首辅挟持,流亡在外,痛苦不堪,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才能脱离他的魔爪。”

    少女说这话时,情真意切,可看向自己的眼神却温柔有加,她整个人都似是摇摇欲坠的柳枝,叫呼延必忍不住的想把她揉进怀里,爱怜一番。

    “世子殿下以为你此次是拐走了我,但其实在珠珠心里,世子是解救珠珠于困苦和危难中的大英雄,也更是珠珠想要感谢的大恩人。”

    她一副柔弱可任欺的模样,又乖巧的要命,这样温柔美丽的人儿,定然拥有世间一切美好的品行。

    所以,她怎么会说谎呢?她嘴里吞吐的任何字眼,都应该是真理。

    呼延必现下就是这么觉得的,她说什么,自己就应该遵从什么。

    况且,她竟然说,在她心中自己是大英雄,大恩人……这样一个端丽冠绝的莲花仙子,含情脉脉的唤自己英雄,她精妙绝伦的眼眸里,充斥着敬仰、温柔、情谊……

    多么美妙动人的事!

    作为草原上最凶猛的野兽,呼延必有看穿一切的本事,可当他对上少女绝美的眼眸,却寻不到一丁点儿的虚伪。

    为何呢?

    难道是虚荣心在作祟?可他堂堂七尺男儿,不可能如此不坚定,这样,他面部已经毫无意识的松动,这松动恰巧就被魏云珠察觉。

    “世子,珠珠只求你一件事……”

    少女因为全身无力,差点倒下去,呼延必急忙撑住她的身子,明知有可能会是陷阱,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毕竟,在她面前,失态是常态。

    “郡主所说是何事?”他轻声问着。

    说真的,他很好奇,都这个时候了,郡主会提出什么要求呢?他在心里告诫自己,不管是什么要求,都不能答应。

    因为,他不会给她一丝一毫逃跑的机会。

    酒劲已经彻底上来了,魏云珠双眼迷离,甚至有些恍惚,手指发烫,而且还在抑制不住的打着颤,身上的痛意也如潮涌般席卷。

    她张了张嘴,甚至唇瓣都在发颤,一时叫人分辨不出,她到底是没有说出来话,还是说话声音太轻。

    少女朦胧半醉的模样,比那美酒还要诱人,眼眸里有天然的水汽,湿漉漉,又亮晶晶,简直勾魂摄魄,面颊上有些淡淡的小小红晕,是刚刚灌酒的嬷嬷留下的,意外的像是吻痕,仿佛是被欺负惨了。

    可这样莹白的肌肤,简直嫩的像豆腐,想必轻轻一碰就能留下印记吧,呼延必一边肖想,一边微微皱眉,有些恼那些没轻没重的老婆子,竟然伤到郡主。

    “郡主,你说什么?我听不到。”他提醒着。

    那娇艳欲滴的唇瓣再次轻启,却还是磕磕绊绊,说不清楚,一张一合的,看的呼延必倒是喉咙愈发干燥,他喉结滚动着,抵着她肩膀的手,疯了般想要的更多了。

    他伸手摸了摸少女的脸颊,灼热的发烫,眼前的少女醉的站都站不稳,她是被精心娇养的名贵花种,根本没有一丁点儿在外的生存能力,真逃走了,她一个人该如何活下去呢?

    因此,她必须依附自己,成为自己的笼中鸟,永生永世被囚禁在华丽的牢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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