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啊啊啊啊!!!!”她张开嘴吼叫,伸手挥拳,通通被截,她和他扭打到一起,每一招呼过去都被瞬间制服,她惊叫,朝他手臂狠咬,满手臂全是她青色的齿痕,血往外涌,白床单被他一撕,又裸露出她不堪一击的身体。
“我!要!出!去!!!”
没用啊,他听不进。鸡同鸭讲,说什么这不还没彻底结束么,你笑什么?然后思绪跳脱,忽地停顿,扭头夸赞她,却不注视她,注视着别的地方。
“或许是个当母亲的好料子呢。”
你对你的人生负责,你也一定会对孩子的人生负责。
“我又改变主意了。”
我们来孕育生命。
“疯子!!!!”
扬手狠狠一打,男人冷白侧侧脸微微泛红,姚玥影破口大骂,他在骂声中闷笑,呵呵好几下,说就你他妈的,打我几次了,别的人老子当场把她手剁烂你信不信。
他亲昵地捉着她的手掌亲,表情染了欲望,舌头舔掌心,啃咬指尖。另一手解裤腰,把裤子往下褪,手握性器撸了好几下,然后强迫性抵在她的大腿摩擦。
进入的突兀又剧烈,一瞬间两个人贴合得紧密无比,一如当初,无论在哪里,他所求,她给予。紧致的甬道反复挤压肉棍,干涩又痛,姚玥影近乎昏厥,她无法扭动身体,双腿被高高抬起,在干硬温软的地面,盯着自己被入侵的地方。
“...好紧...好紧...”
他发情了,喘着粗气,抬高两条腿,鸡巴抵在最深处,腰往前挺,等里面分泌出一点水后开始密集地往里抽送。
啪啪啪啪啪声连成一片,从小渐大,但水没有之前的多,身体哪怕承受住了入侵物,还是比较干涩,证明他对他的身体如此抗拒,怎么可以?
粗长的肉棒往外退,姚玥影咬着牙,眼眶模糊,她盯着他步伐迅速的背影,没一会从浴室里带出来了沐浴露,瓶一拧,乳白色的液体全往她身上浇,脖颈,胸,腰,腹,臀,直至腿间刚被侵犯过的地方。
他脱衣服,浑身赤露拥抱过来,沐浴露非常滑,滑溜溜的身体如同泥鳅,这次肉棍入侵比之前顺利,进入后他调整呼吸,身体匍匐,紧紧压在她身上,腰臀前摇深插,在狭窄甬道里大开大合肏弄起了她。
“....怎么样,熟不熟悉?”
“是不是感觉很熟悉,被我填满。”
“嗯...好爽,好紧...”
他喘着气,彻底沉沦享受在这一刻。
离线橘:起晚了,属于是在单位顶风作案。
野子:灌精计划启动
?
第
254
章
第二百五十四章
对啊,我贱
。
第二百五十四章
地下室,射灯照着平躺湿滑的地面,她的视线被一堵肉墙遮挡,男人强壮的骨骼与肌肉死死把她控制在身下,交合的下体正飞速驰骋,手臂青筋暴起,随时都能把她折断。
滑嫩的肉臀被插到颤动,频频抽搐,粗大的淫棍裹满了她的体液,腥滑,滚烫,
?
他压着她肏逼,每一次都往里深插到极致,噗呲一下干到底,退出来那一瞬又被她夹裹包含,依依不舍。
“他也给你...这样....这样么?”
舌沿脸颊舔舐,身体弓成桥形,边问边肏,想要吸吮她的唇瓣,唇一包,热情暧昧地往里挤,如同身下那根翻搅的肉棒。
唾液相融,交合的下体热气腾腾,他似是要证明自己更加了解她,她的身体,她的敏感点,就算不插进去操,用一双大手就能把她玩到崩溃。
“唔....宫...”
她喘不过气,被亲得几乎窒息,他饥渴地索取她口腔所剩无几的空地,接着就被一咬。
舌头一麻,腥甜血味在双方味蕾上如同针扎一般蔓开。
舔着血味,纠缠着舌,下面又紧紧裹着,用尽浑身力气大力摆动,腰腹前挺,戳插花蕊,在阴道里沿着狭窄的肉逼来回剐蹭。她的反抗是一剂兴奋剂,奇异的缭绕着他的脑神经,大肉茎一紧绷,固定姿势把女人钉在身下,肏得淫液翻飞。
“你有病...啊!!!”
“啊啊啊.....啊啊...”
她哭,在楼上时眼泪就再也无法抑制,小腹深处发烫,浑身湿黏,赤裸的肉体把她束缚着,连天花板都看不见,因为宫泽野已经完全阻隔了她的视线,目光所及之处是男人起伏的胸膛,脖颈,偶尔能看清他眼角的黑痣。
“那你倒是说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
小穴震颤,白臀被地挤压,饱满的阴唇颤抖地夹着凶猛的淫茎,深色与粉白形成对比,穴肉被迫吞吃了整整一根,边缘撑到泛白,仿佛下一秒就能被对方完全撑坏。
紧密地连翻操干撞击出淫荡的声,地面又滑又湿,淫水肏出来了,她呼吸,哭泣,被迫接吻,被迫挨插,每一次撞击身体仿佛都过了电一样,肉穴在高平率的戳插下分泌淫水,被鸡巴带出,再深入。
“你真的...宫泽野你真的....”
视线模糊,他确实够了解她,淹没在肉体深处的每一个敏感点,对方都能精准掌握,干了一下午徒劳无用,累,饥饿,不甘,愤怒。长达很多个日夜没有时间观念,紧绷的情绪本还能压抑最后一分,可她的身体也被掌控住了。
他在她双腿中耸动,故意戳她花蕊深处的软肉,敏感的地方被他大力戳弄,非常痒,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要发疯了,可又不甘,人性本淫本该如此?喉咙竟然发出这样可耻该死的声音,她不想呻吟,不想令他愉悦,明明她不再弱小,不再被他轻易拿捏。
可是。
姚玥影强迫自己清醒,发狠再次朝对方咬去,男人白皙强壮的肩颈一瞬被死死咬着,他吸了口气,痛与快感在身体里冲撞,非常爽,爽到浑身血液只往头顶冲,她是懂得怎样令他生气,兴奋,压抑,嫉妒的。
就是她,只有她,仅有她。
他把她压在身下肏,把她逼插到合不上,往外喷淫水,把她干死,把如此淫荡的她困在地下室做爱,用精上下全都填满,再揉搓她的奶子,让她...让她...让她!!!
让她....
“痛...嗯....好会夹。”
“是不是很爽,下面逼逼被我插成什么样了?”
“...你也舒服得要死对不对,啊啊啊好舒服...肏死你。”
“好爽啊!好爽!!!”
他叫出声,不再压抑,喉溢出兽般的兴奋低吼,背脊弓成弧度,淫茎不甘示弱,她咬他,他就狠狠插她。连根带棒全力带出,再猛而快地往里插到最深处,速度接连提上高度。
他说没关系,没关系啊,你跟他无论做多少次,都没跟我爽对不对。你看你软成什么样了,手都抬不起来,咬我都没力气,你真得可爱呀。
腰前摇,饱满有力的窄臀往前顶,加速中滚烫柔软的女性下体真随着他兴奋的碎语猝不及防往外喷射,淫液浇灌在他腹部和生殖器上,两个硕大的囊袋随着每一次插入都接连拍打过去,啪啪声密集而快速。
下一秒,咬在肩膀的唇松开,气散了,无力地呻吟着,唇微张。
他看向她,依旧把人压在身下,没顾及自身重量有多沉重,边插边亲,舌尖沿着耳朵舔,说情话,夸她小屁股水多,在耳边喘着气。
“你啊....宫泽野....你贱....你真的贱....”
她呻吟,气呼出去,好似啜泣,骂两句贱,身上的人恬不知耻,腰间一麻,浓稠的精液紧随高潮痉挛的小穴射出去,他抵在最深处,屁股耸动,一下下往里射。
“对啊,我贱。”
“你才发现啊?”
射精射了很久,小腹感觉被什么堵满了,温温热热的,一部分随着鸡巴抽出而往外涌,他眼疾手快拎着她的小腿往上一提,四下看去,想找什么东西堵住。
“等我会。”
姚玥影没从情潮中回神,她浑身瘫软,喘着细气,眼睁睁看着男人站起,刚起身脚下便是一滑,沐浴露早就随他们疯狂的动作而与地面摩擦出一大片滑溜溜的地方。
这一摔骨骼咔咔作响,她听到一声闷哼,眼睛微睁朝前方看去。
男人脑袋不知磕哪儿了,额侧渗出一点血,只闷哼了声,起身故作无事摇了摇头。
他光着脚踩过温热的瓷地,找了一圈,不知从哪儿翻出来一块软木塞。洗干净后折回蹲下,想把她穴口堵住。
姚玥影气得话都不想说,骂人词汇用干净了,咬也咬了,嘴巴发酸,膝盖和皮肤都痛,现在脑子昏昏沉沉,任凭摆弄,像一具死尸。
滑溜溜的下体根本塞不住,刚进去就滑出来,他蹙着眉沉思一会作罢,于是拖着她的脚踝,往花洒那边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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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5
章
第二百五十五章
做爱做到死如何
第二百五十五章
她和他继续做爱,只是这一次她的力气已经耗到所剩无几。
花洒冲刷着滑溜溜的身体,面向墙,被男人抱着如同婴孩把尿,双腿悬空。
头顶的水往下浇,两个人身体紧密贴合,重量由男人支撑,下体软白穴口又再次插入刚索取完毕不久的淫荡阴茎,霸占着她,连根塞入,暖在里面边洗边插。
“嗯....哈....”
他抱着她往上轻抛,下坠时身体顺势一挺,这个姿势比躺地上要插得更深一些,低到子宫口。
“嗯啊啊啊....”
她摇头,蹙着眉,花蕊被顶,眼前水珠顺着皮肤流淌,小腹塞得满满当当的精液此时又充当了润滑作用,噗呲噗呲干出声,少部分往里推,大部分被鸡巴挤出来,再往里送。
“深不深....嗯?”
“怎么不骂了,接着骂。”
“骂我贱,但贱鸡巴就是要干你。”
“把你插....像这样....插得你发骚...”
肉体往上抛,有下坠感,鸡巴像一根钉子,在她落时剐蹭甬道挺得非常深。耳边淫言浪语不断,事已至此,她只能气得顺着他骂。
“你贱,我不贱。”
“你也贱...喷水了要...”
"好骚啊,好淫荡啊..对不对,你说对不对。"
樾滒
他故意的,插出声响,交合处噗呲噗呲,空气挤进去,精液随着动作捣出白沫子,恰好水又顺着皮肤一淋全带走。
宫泽野松开右手,她的腿往下垂,晃荡着触不着地,他抚摸她的小奶,刺激奶尖,说淫荡,我们这样好淫荡,你不觉得吗。
“做爱做到死如何,我天天用贱鸡巴干死你。”
“闭嘴....”
花洒停了,他抱着她离开已经被弄得乱糟糟的地方,姚玥影天旋地转,浑身酸痛,刚躺上沙发,对方又扑过来。
“我累了我不做了!!”
“要做,这才哪到哪。”
就是要做。
他摆弄他,亲吻她的发,随后把人翻过来,她趴在沙发里,头枕着抱枕,胳膊依然酸痛,下午那阵用榔头敲墙的震麻感没有消失。往后挠,抓了个空,随后呼出声,感觉下体又插入一根烫到不行的肉棒。
男人高高捧着她的腰,往上提,除此之外她身体其余地方全都泄了气软成一团一点不带支撑的。
宫泽野呵出声,腹部肌肉再次插进暖逼里后紧绷着,他喟叹,闭着眼高昂脖颈,喉结滚动,一点点一步步往里抽送。
速度从小变大,越操越用力,啪啪击臀,顶的她的骚穴晃,细碎的音飘出来。
“下面好湿...”
"淫水好多..嗯.."
我们好快乐...你被我玩儿成什么样子了..以前我们也很愉悦。
不是吗?
“你把逼亲自,亲自掰开....在床上,要我用鸡巴搞你,弄你。”
忘了?
“闭嘴....你干就干你把嘴闭上!!”
她啊出声,双手把耳朵捂住,喉咙发紧,被带出的回忆五味杂陈,她打断,问他头不痛吗?赶紧去医院吧。
宫泽野笑出声,把人抱着,准确说抱着她的腰,插到最深处后,伸手揉搓她的白臀,挤压,撩拨,剐蹭,击打。喉结滚动,鼠蹊部紧紧贴合着她的臀画圈,发浪,密集地轻轻怼她。
他说不会再上当了,从今天开始必要东西让司机买,他踏出这个门一步算他输。
粗长硬烫的阴茎开始加大力道,一腿支撑沙发,一腿踩地,手捧腰往上提,有力的大腿绷出线条,开始一长串地猛插,肉屌干出淫声,浑圆的囊袋前后摇晃。
他骑着她,猩壮的肉柱横冲直撞猛猛捣逼,屁股肌肉紧绷,插到最深处撞击出浪声,爽地情难自制,可又抒发彻底。
啪啪声响彻在地下室,一阵过后,第二波精再一次完完本本地射在她的最深处。
姚玥影已经累得抬不起眼皮,她高潮了好几次,自己都数不清,也算不出时间过了多久,只知道下面好像被插到失去了知觉,即将昏昏欲睡时,对方才好不容易射了出来。
她眼皮一合只想先休息,其余的等醒了再说。
地下室,一声轻鼾有节奏地响起,她呼吸平缓,在那段时间内,男人往她臀下垫了个高垫,湿纸巾把大腿中所有湿润的地方擦拭干净,先前的软木塞派上用场,穴口还未完全闭合,软木塞堵住洞口把精液粗存在她身体里,好像这样才能提高生育率,下一次干,他会把失活的精液冲刷干净,灌进一轮新鲜的。
她完全不知道,熟睡时,男人拿着碘伏,蹲在沙发边,把身上砖头划出的红痕挨个消毒完毕。
姚玥影并没有睡多久,电梯下沉,她惊醒,脑子里做梦梦见自己在高速路上狂奔,身上的白床单被风吹得向后扯,拖拽力很强烈。她回头时就看见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在背后不紧不慢追着,也不抓她,就一路跟,什么都不做。
“你要干什么....”
她头冒汗,一瞬惊醒,起身时梦境雾一样散去,她看见宫泽野仅穿了个睡衣,头发湿润,唇色稍深,好似吃了什么补品一样被浸润了。嘴边挂着笑,缓缓朝她靠近。
“我干什么?拿饭去了。”
他晃了晃手中的盘子,走近后把东西放桌上。身体前倾,银色链子随着俯身动作从领口滑出轻轻摇晃。
桌上蛋糕扭曲变形,已经没有原本的样子,甜味散发空中,旁边堆了好几盘食物,什么红酒炖牛肉,鹅肝火腿,西京烤。味道五花八门,令她食欲大增,旁边摆放着她支开他要求的东西,镜子,头绳,口红,都是女人用的东西。
姚玥影愣神片刻,感受着饥饿的同时脑子恢复清醒,身体瞬间紧绷,她看着眼前的一切,起身往沙发后一绕,朝着下午刚挖的洞口跑去.
地面,摆放着的各式工具早就被清理干净,包括木屑和隔音棉。洞口没来得及封,仅用墙上的球星签名画框斜靠着堵住。
“穿鞋,脏。”
“过来吃东西了,全是热的。”
他跟在她背后,姚玥影看着相框,抿唇不语,回头盯着他。
“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我已经不欠你了。”
“我知道。”
他说,然后伸手拽着她的胳膊往回拉,故意岔话题。
“你肚子不饿吗,吃点吃完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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