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手链轻晃,宫泽野猛地把女人后脑头发一抓,拉到身前,说你倒是可以啊,脱挺利索啊。“不是你叫我脱的么。”
“你在他面前,也脱这么自然快速?”
“他?”
噢,悠太啊。
第二顿饭,一盘蔬菜,旁边几只虾肉,一箱矿泉水摆在她笼上方。关于悠太,姚玥影并没有把两个人的关系透露太多,因为她还不想死。
只说了个名字,她就见识了宫泽野有史以来发了一场最大的脾气,就连曾经对崔洋他也依然保持着独属于他的镇定。
地下室的花洒水喷出来,她光裸着身体被推倒墙边,花洒从头到底喷,仿佛只有用水才能彻底洗干净她的身体,他一句背叛,姚玥影张嘴否认,问他那些前任们他都是如何处理的,难道都得终生不嫁吗。
这一问他又不回,故意的,黑着脸发脾气。
“腿张开,我好好洗。”
“不。”
“张开。”
“不!”
“张不张?”
他把花洒一扔,表情恐怖,转身上楼不知从哪抽出另外几根链子出来,在墙另一端膨胀螺丝上套好,双手双脚两边一拉,锁住她的脚脖和手腕。
姚玥影摇着头惊叫,浑身湿漉漉躺在水中,腿朝两边大大分开,她朝他唾骂,他抬脚压住她的大腿根,拿着花洒对准她的三角区冲刷。
男人蹲下身,手指划开肉缝,朝两边分至最大,花洒头一按,水从中间集中喷出,对准洞口朝里,水温很高,她感觉下面又酸又涨,耳边还听着关于悠太的故事。
他说他家里情况复杂,
?
你以为他是什么纯情好狗?他十二岁就知道怎么以下犯上搞死别人,他装温柔是不是,其实他跟我一样,这人甚至比我都要不择手段。
你跟我,和跟他在一起其实没区别,凭什么同样性格,只是他更善于伪装,他就能捞着好的,你跟我唧唧歪歪大呼小叫?
“别跟我说你拿他当替代品,这样我会很感动啊乖乖。”
他沉声咒骂,话风一转,问她是不是真把他表弟当成了替代品。这其实是一个缓和感情的台阶,姚玥影听不懂,她不下,没有念悠太的名字,却看向手腕摇摇欲坠的链子,然后否认。
“你是你,他是他。”
花洒冲刷着,她浑身湿了个彻底,一头长发顺着水流,几乎要流到地漏里。她盯着手链的目光,只短暂晃神了一瞬,压她身上的男人便立马放下花洒。
脚步踩踏瓷砖地面,步伐很快,没一会返回来,扬了扬他手中巨大的夸张扳手。
扳手闪烁银光,姚玥影脑中警铃大作,又疯狂摆动身体。
“宫泽野!!你疯了!”
离线橘:势均力敌的雄竞才好看。
?
第
243
章
第二百四十三章
成为她的喜怒哀乐
第二百四十三章
工具箱里的东西被翻得零七八落,花洒触地后朝四周喷溅水花,墙壁上的水顺下而淌,她被禁锢着倒在地上,眼中瞳倒映着这一切。
“他送你的吗?”
寒酸。
扳手高高一扬,划出弧度,水浸湿男人的背部衣裳,贴合着背脊,动作连贯蛮横,有着令人畏惧的力道。
姚玥影的手臂被男人单膝下压死死控制住,另一手把她手指聚拢抓住,手链和手腕空余间隙不到三厘米,
?
扳手一扬,下落时仿佛时间停滞在那一刻,失去掌控的花洒喷头,依然我行我素肆意朝着四周喷射水花。
“你就是个疯子,你变态!”
“根本就不是人!”
她惊叫,声随着扳手一下下砸向地面陡然升高,感觉手骨随时都会被敲烂掉。
“我就变态,再叫,你叫试试。”
扳手指着她,她胸部起伏满眼湿红,扳手接二连三往下砸,还算结实的手链扛不住力道,两三下就断开,她倒在地上,水珠溅到眼里,看着碎成一节节和一块块的瓷砖,最终不再嘶吼也不再言语,一咬牙撇过头去。
“吃,不吃就扔。”
新的食物出现了。一个瓷白的盘,里面一些蔬菜,一些虾肉。
碎裂的瓷砖被防水胶布重新贴好,地面变得干燥,可她的头发依然湿润着,他给了她一根皮筋,一把梳子。断掉的手链碎成一节节,如同破烂,往旁边一踢,他才不管这逼玩意儿的由来。
铁链环着脚踝,情绪激动后的姚玥影变得冷静又呆滞,缓慢剥虾塞进嘴里,如同咀蜡一般咀嚼食物,她不知道自己会被关多久,毕业典礼恐怕没机会参加,工作也泡汤。
地下室,场地被一分为二,她在阶梯下,他在上方,拥有同样的食物,但他背对着她,靠着椅子打开电脑,享受短暂娱乐时光。
姚玥影吃着吃着,昂头冷声询问。
“你别跟我说,你还喜欢我。”
绑架,地下室,洗身体,砸手链。她是被拥有但不被在乎的玩具,可他乐于享有拥有权,却不允许别人觊觎,就只能这么解释。
椅缓慢转动,挂在脖颈的耳机发出短视频博主嘻嘻哈哈探店的声,宫泽野把盘一放,耳机一摘,起身笑着回头。
“开什么玩笑。”
“我就看不惯你过这么舒坦。”
他双手插兜,站在阶梯上,说许学博到意外是个大善人,那么打他都撬不开口。
你偷着把逼送给他插了?
“他要对你没意思,我是不信的。”
玥謌
你姚玥影不择手段啊,勾引一个又一个,第一次就那么大胆。我算算,乔伟城一个,许学博又是一个,还来个小哑巴,连我表弟都泡上了。
“所有人被你利用地团团转,日子过太舒服,我看着很难受啊...”
他又无聊,无聊的要死,所以空出时间来折腾折腾她。
男人调笑的声在地下室回荡,她坐在原地,无任何表情,只觉得心脏被几根刺接二连三扎进肉里,那条回廊拉长,无限拉长。她抿着唇低头,手臂往上一擦,拿着盘中西兰花朝他扔过去。
“滚。”
梯上的人一愣,表情又瞬变,朝下迈几步凑近,抢过她没吃完的白盘一扔,食物天女散花般撒开,盘应声而碎。
“好啊,我滚。”
“我看你也一点都不饿。”
同样繁华的夜,车流轰鸣涌动,男人独步前行,余光里的夜变得卡壳,有严重的拖拽感,不一会熟悉的人渐渐聚齐,他笑着伸手,把一个相似面孔的女人搂着。今晚先去保龄球馆玩一会儿,晚点再喝酒,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
与此同时,地下室里的女人,呆坐在原地,腹部有憋胀感,她强忍不排泄的冲动,终于抵不过,走向那个为她准备的桶。
铁链碰撞瓷砖地面,没有时间概念的她,数次昏睡,数次醒来。肚子渐渐饿了,喉咙干哑,转身开了一瓶矿泉水喝,时间推移,空瓶转变为三个。依旧填不满饥饿的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解不开的铁链,周遭没有任何借用工具,她哼歌,聂小韵所有的歌从头到尾哼了一遍,然后肚子奏乐,她舔了舔唇,望着不远处天女散花后安静躺着的虾肉,最终下定了决心。
铁链绷直,身体绷直,把能够着的食物都吃光了,然后继续昏睡,醒来,饿着,哼歌,睡觉。
不知反复多久,蜷缩在地上,半梦半醒中,听到门被打开,听到脚步声,她一瞬惊醒,猛然回头看去。男人穿着走之前的衣服,表情疲惫,但为她带回来了食物,和娱乐活动。
姚玥影当然不懂,很久以后的她也依然也不懂,这段过往没对外说,所以无人给她解惑。卑鄙的男人掌握着答案,掌握她的喜怒哀乐。他的计划在她熟睡时,他盯着她看时,就已经从头至尾,在他心中有序地排列着。
他要成为她的喜怒哀乐,这就是第一步。
一天二十四小时,姚玥影只有四个小时见得到宫泽野。这四个小时她拥有食物,拥有听歌看电影的权利,其余的就只能自己发呆。
计划实行了两三天,已经初见成效,再次见到熟悉的目光和脸眼,她已经开始期待,因为宫泽野和食物+娱乐捆绑,见到她就表明开饭和看电影,无论心里怎么恨,怎么讨厌。至少滚字不会再说出口,至少她眼睛在见到他时一亮。
“下次见面是多久?”
她故意问话,找时间线索。
“不知道啊,
?
我社交很忙的。”
他笑,伸手摸她脑袋,但不急于更深层次的触碰,他一定要逐渐地掌控这一切,重新把她塑造,从里到外骨头敲碎,变成完美的,没有缺陷又无比忠心的那个她。
那个时候的肉体交合起来,一定最为完美。
?
第
244
章
第二百四十四章
我找她,姚玥影
(含男2)
第二百四十四章
姚玥影失踪一周有余,没有引起任何轰动,她的朋友圈正常运行,有人代替她全世界飞,偶尔露一个侧脸,遮阳帽把视线一遮,很像,和她几乎一模一样。
某个度假村,女人舒展身体享受阳光,下一秒有人把她的草帽一掀,男人穿着不同于这里气温的衣服,一双眸冷盯着她。
果然。
“你的雇主给你多少钱。”
“还是说你开个价,把你雇主供出来。”
“还是说....你漂亮的脸蛋来道口子。”
他笑着询问,女人表情尴尬,起身拍拍腿,一串流利英语往外蹦达。
24小时后飞机落于机场,一同随行的人依然只有龍之介。公寓房临时续租,所有东西未曾动过,时间仿佛停滞,等她回去。
龍之介内心五味杂陈,冯夏青,也就是宫泽野的妈。三年前家族里的人为了把生意拓展开,亲自去和冯夏青谈,那女人脾气硬,说他那个死去的前夫晦气,前夫家属也晦气。
但是她生意做得大,世界财富榜名列前茅,金钱,人脉,她都有。而他们家族要拓展海外生意,冯夏青不拉一把可能道路走起来没那么顺。
好在俩表兄弟关系好,说得上话,冯夏青那边这两年有松口的意思。他就是觉得这个节骨眼上,家族正值发展期,和宫泽野闹起来不太好。
“那个....”
龍之介不知如何开口,来接机的司机毕恭毕敬把门拉开,悠太往里一坐,打断了龍之介。
“上来,还有,别说话。”
“.....好....好吧。”
车停在一栋大厦的车库,汪俊熙动作极快,两天就选址结束,26层整层商用楼,直接一次性付清了,反正有人给钱,他只需要把屁股撅着就成。
楼上是一家快倒闭的音乐餐酒吧,汪俊熙选址时就注意到,他想一起盘下来,上下打通,把这事一说,哎哟,人家又答应了,反正屁股撅着两层楼直接搞定。
“驻场的歌手不用辞,嗓子倒是不错。”
“不过音响效果...有点差说实话,调音没调对,换新设备能搞定。”
几天内,楼上搞演唱会,楼下装修,汪俊熙用人脉叫了批新的驻唱歌手,舞台重新搭建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宫泽野验收成果。
几个人听着歌,一通电话忽然打进来,男人一接,哦了声,报地址,反正没退缩,所以没一会那辆黑车就停车库了。
电梯层层往上,他停在门口,顿了下脚步,随后迈开朝里走进。
歌手缓慢唱着抒情歌,龍之介上台阻止,一身笔挺西服,把女人拉开。话筒共振轰鸣,刺耳的音让所有人都蹙了蹙眉。
男人穿了身棉麻工装外套,短靴不干净,连着几天踩过不同地方,泥雨都粘过,不过他面上打理得干净,长相也相当吸引女人注意。一双褐眸低敛,像被压抑着的兽。
"哥。"
他叫了声,走近后顺道抽了把椅子一路拖拽,凳腿摩擦地面发出吱啦响动,他拖到宫泽野旁边一蹬,一坐,叫声哥,表情似有不耐,但依然保持笑容和礼貌。
相似的眉眼,相似的骨相。
汪俊熙倒是见过一次面,几年前大家去非洲旅行时,这小孩哥背了个大包,里面装一堆枪,跟他们不熟说不上几句话,一个人玩枪打猎装了满满一车动物,血腥味非常浓,到现在他都记得。
“悠太,悠太吗这不是。”
“几年不见长这么大了。”
汪俊熙起身迎客,忙着一招手,那边伴奏全停了。旁边几个女人频频投去视线,目光惊艳,然后开始窃窃私语。
宫泽野翘着二郎腿,把手机放下。勾唇一笑伸手罩去,罩着弟弟的脑袋轻缓揉了揉,宠溺呵问出声。
“来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女朋友丢了,问问你。”
一周前买了部新手机,他收到一则来自于“老婆”的旅游短信。让勿想勿念,说旅行结束会主动回到他身边。
?
不过他很了解她,老公两个字绝不可能说出口,因为他不是老公,是小狗。
身为已经跨入成年人世界21岁男人来说,狗什么的,家里当,外面还是得像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他目光不太和善,笑虽然笑,好像随时都按耐不住,仿佛只需对方无理地一挠,他也就有理由把这桌掀翻。
可是一切都风平浪静,短靴只能在地面轻缓摩擦,以解烦躁。
汪俊熙看出气氛有些微妙,他脑子里联想一番后,和姚二代对上视线,两个人起身连连摆手。正要解释时,桌边的男人先一步打断,抽了支烟,点燃后笑开了。
“是吗,你女朋友丢了。”
所以,来问他?
“怎么混这么差,缺女人要到你哥头上来了。”
也对,21岁,长大了。家族里又全是男人,一个同龄女人都没有。
留学交个女友丢了就跑过朝他要女人。
女人啊...资源他宫泽野丰富啊,玩那么多个,欺负那么多个,还不是一堆人一窝蜂前赴后继上赶着等肏。
烟燃在指尖,男人一招手让姚二代过来,姚二代坐他另一端,起身犹犹豫豫过来了,紧接着被主人拉着手臂一推,推给宫泽悠太。
对方显然一愣,抬手又是一推,把姚二代推开。
“干嘛啊,这个嫌弃啊?”
“那你过来。”
长手一招,坐十万八千里远另一个女人接收了信号,有些犹豫,看着男人表情不耐,她赶忙起身扭着屁股过来。
结果两个人被弟弟接连退货,说了个名字,指名点姓要找她。
“我找她,姚玥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