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240
章
第二百四十章
囚禁在地下室
第二百四十章
开拓....视....
“宫泽野!”
落地窗外城市街景依然繁华,女人被拥入怀中,宽大的手掌按着后背前压,仿佛要融进他身体里。身体瞬间贴合,无半点缝隙。她闻到一股浓重的烟味,身体先大脑一步做出反映,叫了男人的名字,然后疯狂推他的胸膛意图挣脱。
对方双手犹如厚麻绳,缠上来就推不开,闷声笑着,从裤子口袋掏出一张四四方方小帕子。
“知道你不老实。”
“不过睡一觉就到家了,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大惊喜。”
耳边亲昵一声乖乖,姚玥影呼吸一滞,开口大骂,她摘掉面膜咬着牙朝后退两步,意识混沌了,视线忽得变黑,昏过去前,感受到了自己双脚悬空。
行李箱空间足够,几分钟后,她被安放在内,像一个沉睡中的漂亮娃娃,氧气管挂在口鼻,姿势犹如尚未出生的婴儿,在母体里蜷缩着。
宫泽野把箱一合,抬腿跨过,在卧室来回绕了一圈,以过往经验,顺利从她包里摸索出了护照和身份证。
床另一侧,一部手机正充着电,电量刚到百分之二十,他绕过去,拿起看了眼后把窗打开,利索朝外一扔。
车夜里开走,衣柜里几件她的衣服和行李箱一同不翼而飞,公寓内的监控被黑人顺利删除,守在柜台前人,每人都得到一笔相当丰厚的封口费。一个同她身高相似,穿着打扮一样的东方女人,从公寓楼下朝街道另一端走去,压低帽檐,只留一个意味深长的背影。
——————
致,我亲爱的老公。
我知道我的离去,让你感到了惊慌和不知所措。原谅我不辞而别,这个夜晚我心血来潮突然想通一件事,感觉衬着年轻就该即刻启程,不容耽误。
你有诸多事要处理,所以你可以先忙,等我玩够了,看够了世界,我自然会回到你身边。
勿想,勿念。
————————
“嗯,同款的就可以,手机丢了。”
商场柜台,小姐转身拿了男人曾用过的手机,拆开包装,把补办好的新卡插上。
开机后他转身靠着柜台,划开屏幕,疲惫的眸轻缓搭着,一夜未眠,这则短信从上往下看了一眼,最后停留在那个别扭的称呼上。
老公。
新机开机不到十秒,不同于以往沉稳冷静,他表情微变,身体紧绷,眸染怒气,手高扬,往地上狠狠一摔。机身瞬间粉身碎骨,屏壳扭曲。周遭来往人群肩膀一颤,纷纷让开,就看着面容白俊的年轻男人,强忍怒意蹲身重新把卡取出来。
“再来个新的。”
Teterboro机场,早已准备的好私人飞机正式起飞,白云层叠交加,无风无雨,是个旅行者出游的好天气。
姚玥影短暂醒了一会,嘘着眼,听旁边人闲聊,她装作睡熟,暗中等待。
“还有多久。”
“八小时。”
男人嗯了声,无所事事,俯身用小叉插了几颗葡萄吃,绕了圈后挪到她旁边坐着,指尖沿着她的脸颊摸,摸鼻梁,再缓缓朝下,他的情绪一会稳定,一会又不稳定。
他在她耳边咬牙切齿,说你这两年日子过得顺风顺水啊,就像当初勾引我那样,勾引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处男,玩弄别人感情?
“不过没关系,我大善人,我原谅这样的你。”
指尖沿着脸庞游走,在鼻梁轻点,仿佛怪她调皮捣蛋,摸着摸着变了味道,说长漂亮了,长好看了。不知为何他又愤怒,指骨沿着下巴往下滑,没再继续。
他脑中想起那张床,两个床头柜各自放着各自的东西,胸看着又大了点,前两年,后两年,这副身体已经不单单只属于他一人。
“啧....”
一想到这,摸脸的手指变了味,划过下巴,紧接着掐着她的脖颈,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把她的细脖子拧断,
姚玥影依然没醒,睡着时看着很乖,他的怒火在这张漂亮脸上直线飙升又再次强压,紧接着转身把机舱桌上那些果蔬挨个踹落在地,只有这一瞬,她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八小时后飞机准时落地,如同走前一样,姚玥影被抱着坐在轮椅上,装模作样盖着毯子过海关,听他谎言连篇说我那重病的女友如何如何。
机场外的接机车早已停好,她不声不响,在男人接听电话时,在司机把行李往后车箱放时,她迅速睁眼,掀开毯子健步如飞起身往前奔跑。
“我?在国内啊。”
“下午准备跟朋友约着喝酒,怎么突然打电话了。”
宫泽野一手叉腰,嘴角浮笑,这会不知为何心情又非常愉悦,他同手机里的人交谈,应对自如,转身时就看到一个身影一溜烟往前跑,边跑边喊,大声嚷嚷。
女人大腿紧实有力,跑起来步步生风。
“行了,不聊了,朋友在催。”
电话猛地挂断,紧接着,他朝她的方向狂奔而去,长腿迈出夸张速度,黑影迅速逼近,男女天生的差距,比她要更强势的爆发力从这一刻体现。
她呼吸急促,不曾往后看,知道跑不过,率先找准求救目标。但很不巧,对方是韩国人,英语中文说不好,两声思密达,追来的人早已停在后方,把她肩膀一勾,笑着问她。
“你是不是早就醒了,嗯?”
“哎呀,真聪明。”
他把他抱起,几句韩语打招呼解释,韩语熟啊,以前跟韩国妹妹也有一场暧昧系。被求救的中年男子一脸懵逼,提着公文包点头往边上走。
深咖色皮大衣,把姚玥影裹了个严严实实,她满眼愤恨,气火攻心,惊叫不成,张嘴朝着他的肩颈狠狠咬去。
“你有病吧你!”
“你把我弄回国是想干嘛?”
她骂他,身体依旧被死死禁锢着,她张嘴朝他肩颈狠咬,齿陷进肉,血腥味一瞬散开来。男人步伐稳健走着,抱着她像一个不乖孩子,痛,但比起痛,他更觉得意。
“我能干嘛,肯定是肏你,插你,跟以前一样。”
“让你回忆一下,在我身下的骚样子。”
他笑得非常得意,大衣把她笼罩彻底,一手兜屁股,另一手禁锢着她不让动弹,血从脖颈一路蔓延,浸湿衣服,连眉头都没蹙一下,几步走到车门边,躬身坐了进去。
车往熟悉的路上开,一路走走停停,偶尔堵车。窗外喇叭声热烈地滴滴着。抵达别墅前,姚玥影又被强制性塞进了行李箱内,手固定在背后。
四周一片漆黑,她一路反抗过激力气已经所剩无几。他听到筝姨的声音,叫他小野,可就连别墅里的人都不知道行李箱里有个人。
再次恢复光线,她坐在箱子内,头发乱糟糟,满脸泪渍和汗。
她木愣愣地盯着四周,看着熟悉又不熟悉的地方,这里曾经有一段过往,她还算能自由进出,但是从今天开始,她的自由被再次剥夺,没有时间概念,没有日出日落的参照物,天花板就是天,地板就是地。也没有任何娱乐活动,她唯一的娱乐活动就只能是他。
跟他交流,亦或是....
跟他做爱。
离线橘:绿野仙踪的“繁忙生活”即将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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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1
章
第二百四十一章
我就是你的全世界
第二百四十一章
地下室的活动区,已经被一分为二,一面轻松舒适,跑步机和健身器材堆叠在一起,沙发局促地挤在一块,两台电脑的摆放位置没变,就是他夸张的手办展示柜,如今已经全部撤走,大变样子。
头顶的射灯照着光滑平整的瓷砖地面,铁笼摆在角落,墙壁打了几个膨胀螺丝,一环扣着一环的脚链堆在笼旁。两条冷热水管道,从卫生间那边顺着墙接过来,安了个花洒,花洒旁边是地漏,地漏旁边又放了个桶,化粪管道离这里远,要装就得一路顺过去把地全撬开,所以她的如厕环境目前仅是一个临时的储存式坐便马桶。
这个“舞台”打造已久,专为她而定制,从那家蛋糕店的窥视开始,他的布局一点点一点点延伸,只为了把她重塑。
姚玥影坐在行李箱里,腿短暂麻了一会,木楞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抬起右手,手链随动作轻轻晃动,这是一个证据,如果不是这条链子,她甚至以为自己至始至终都没彻底走出去过。
“你先睡会儿,我跟人约了喝酒,晚点再回来我们好好沟通啊。”
“嗯?”
他下了两层阶梯,掏出钥匙给脚链解锁,嘴泛笑意,朝她招手,让自己走过来把脚锁上。男人靠在墙边不忘掏手机,她的手机。锁屏密码没变过,简单的数字按过去,一瞬开了机。
“世界很大,我想去看看。”
照片早已准备好,背影相似的东方女人拎着她的行李箱,开始了她无影无踪的全球旅行。
消息一发出去,他笑着晃动手机,说看,得帮你运营一下你的朋友圈,这段时间手机没收了,等我高兴,你哄哄我,我高兴了再考虑带你出去玩儿的事。
地下室搬走了好多东西,空出一半空间,说话有些回音。姚玥影脸冷着,在宫泽野侃侃而谈时,抬手擦干净汗和泪,把头发顺好。起身后舒展腿部,加速血液循环。
她懊恼自己毫无防备开了门,也懊恼自己没有采取更加有用的措施,从见到这张脸开始就无比烦躁,这之后,她人已经在这里了。但她明白一件事,无论再警惕,再反抗,只要这个男人有这个想法,她警惕和反抗与否都不重要。
“我们有什么好沟通的呢?”
她跨出行李箱,不朝门口走,也不打算叫喊出声,因为都没用。
望着熟悉又不熟悉的地方,眼眶渐渐一片腥红。她毕业典礼还没参加,前阵子同系的学生给了一个求职机会,简历不用说明年龄,不用说明性别,新公司环境非常好。她的人生轨道平铺直叙,暂且没什么大风浪,她也认为,过去的就过去了,该还的也都还清。哪怕要叙旧,也可以。
但不该是一个笼子,链子,花洒,和地下室。
女人一声不吭下了台阶,手握成拳藏在背后,和他谈话沟通一边倒,只听爱听的,别的一概捂耳,她也不乐意再费什么口舌,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再一拳头呼上去表达她彻彻底底的愤怒。
脚链哐当一声,姚玥影一拳猝不及防挥出去,随即右腿提膝往上顶。
拳没粘着脸,男人反应速度极快,前一秒还笑着,后一秒头往后一晃避开这个拳头,顺势出手一包,另一手压在胯间。掌心承接了她愤怒的力道,原本得意的脸瞬间阴沉,他包裹着她的拳头,反身把她抵在墙边,凝固的笑意骤变成黑压压的冷气。
他压低身体,指关节咔咔作响,阴鸷的目光紧紧把她盯着。
“我建议你真不要再惹我...”
“砰!”
她头朝前猛地一砸,脑门撞着脑门,好似卡车一碰,双方两个车灯冒出噼里啪啦的火花。这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姚玥影脑子乱糟糟,耳朵一声耳鸣拉出去,他同样,短暂愣了片刻,紧接着腾升的怒气随即染红双目,抓着她的拳头啃。
唇齿一张,狠咬下口,几个牙印在女人指骨和手背留下痕迹,他好像在啃一颗苹果。又像是要给她撕扯下一层皮来。
唇齿温度在拳头上游走,疼痛又暧昧,她蹙着眉咒骂,另一手抵在男人手臂拐角碾压,这是某个穴位,只要按准,对方手臂就会麻痹。
世界很大,她想去看看。
所以,你把你自己当成我的世界了?
她问他要不要脸,男人双目兴奋猩红,身体前倾把她死死压在墙边,啃完后朝她脸袭去,像一个失去理智的丧尸,咬住她的鼻尖,再几个密密麻麻的亲吻,知道她也会咬,就故意避开嘴,咬着她的下巴力道渐渐加大。
"那当然,我就是你的全世界。"
脚链一拷,他朝后退,这时候手臂来了感觉,皱着眉晃手臂舒经活血,他换了套新衣服,把烟和手机装好,当着她的面去浴室刮胡子把脸洗干净。
“宫泽野,宫泽野!!!”
姚玥影愤怒叫出声,铁链摩擦着地面晃出声响。
几声名字,在下两层阶梯,下沉式的“舞台”,随他来去的身形紧绷链子跟着他转,把他望着。
这时候他又得意,浑身轻松,也不顾及眼下略带青色的疲惫,转身出门喝酒去了。
“泽,我滴泽!”
躁动的深夜降临了,圈子里照旧,姚二代望夫石一样把主人盼来,最近几天她跟他们说,说那个编辑让画新的漫画,所以主人把自己关在房间开始冥想找新作灵感。
她想他,眼巴巴把人望着,旁边就是汪俊熙,也眼巴巴把人望着。等男人一来一左一右蹦达过去,一个兴奋地举着酒杯猛猛说。
汪俊熙年纪也不小了,家里三家店,不过自己排行轮不到他继承,最近也想找点事儿做,就想他亲爱的泽帮一把。
男人往沙发上一靠,疲惫的眼强撑,酒喝一口,咂嘴,蹙着眉说了。
“你选地方吧,找点好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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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2
章
第二百四十二章
疯子一个
第二百四十二章
按照她的生物钟,想睡觉和睡醒后来计算时间,现在是第三天,但其实只过了一天半不到。
周遭没有任何娱乐项目,也没有日出日落参照物。
姚玥影吃了两顿饭,肚子来之前就已经饿到不行,不过好在男人喝完酒回来给她带了吃的,一整只片皮烤鸭,几块卷饼,看样子是顺路买的。
她没有摸透宫泽野的目的,他喝完酒回来,醉醺醺地抽了把椅子坐在台阶上,食物放地上,把射灯按开。
姚玥影没进笼子里睡,地暖温度还不错,席地而坐,盯着食物,旁边放了一瓶矿泉水。
“不吃我就扔,吃不吃?”
他抱着双臂,有些疲态。
女人瞧他一眼后,慢条斯理把包装袋拆开了,手洗净,花洒直接扔地上,转过来在射灯下,好像独舞的舞台,席地而坐摊开小饼,沾点酱,包点黄瓜和鸭片,塞进嘴里慢慢咀嚼。
“你想和我上床吗。”
她直接问,头也不抬,继续卷第二张饼,问上了是不是就能放她走,还是说得多上几下。
没几两肉的身材,这会虽然壮了些,但话问得有点拽,也太直奔主题。宫泽野侧着身子,故意刺她。
“你着什么急,你很急么?”
“对啊,我急,我急着走。”
身下的凳隔空一抛,顺着她身侧划过,空气波动她耳边发丝,身后发出一声巨响。
巨响之下,她不曾回头,低声笑,塞进新的饼吃。
几小时后,睡眠没有平息男人的怒气。而姚玥影也总是醒,她趴在地上望着天花板,没有软绵绵的枕头和被子,翻身时就容易醒,不知道什么时间,只知道醒来时阶梯上的人把她盯着,报废的椅子和木头凳不知何时收拾了干净,这次坐了个新的。
男人手背托着下巴,手肘撑住膝盖,在她熟睡之际,一个计划一点点慢慢的捋顺了。
“珍惜我们相见的时光,珍惜你所吃的食物,既然人都在这了,你得知道我不爽的话,你就没好日子过。”
他起身踏下台阶,缓慢说着,伸手玩她的脚链子。姚玥影刚睡醒,耷着眼皮打了个哈欠起身。
“衣服脱了。”
她身体明显一僵,然后问“换洗衣服呢?”
“你没有衣服穿。”
她没有人权,现在的她,就是被掳获在地下室可以随意摆弄把玩的小玩具。她往后退了两步,宫泽野算亲力亲为帮她脱,姚玥影伸手阻挡,冷着脸没有任何反抗,在男人居高临下的目光之中,重新裸露出了她的躯体。
衣服落在地面,她不着寸缕,身体紧致,白皙,大腿紧紧闭合,腰部没有半分赘肉。她的背脊不再单薄瘦弱,也不再是曾经那个背着夸张厚重的书包弓着背急速前行的那个她。
她眼底没有情欲,也没有惧意,带了点通透了然的意思,衣服一脱,高昂脖颈,直视他的目光,问这样OK吗,你满意吗。
相当配合。
眼前的女人,如果不看她的视线,他的情欲会顺着血液游遍周遭全身,他会瞬间把她扑倒,疯狂揉搓她的胸,啃食,再用肿胀疼痛的肉棍狠戳她下面,把她肏死在身下。
但这个眼神一盯过来,确实和曾经的那个她不一样,两年,故事翻篇太久,这副身体同她一样,不亲昵,和她一样哪怕在他身下喘息,粘着粘液发浪,也依然疏离他,高高在上地疏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