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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姚玥影翘着二郎腿,看不上小手枪,一转手,指着最后排的加特林。

    “你确定?”

    “嗯,就这个,要玩就玩猛的。”

    “不行,换这个。”

    他折中,拿了把远距离射击步枪,可以架在地上瞄准。就是后坐力比较高。

    八月的姚玥影是忘却伤痛的姚玥影,是有劣根性的姚玥影,是比较刁钻又有点不通情达理的姚玥影,她听不得不行这句话。

    临近一年接触,每一次每一次超越正常朋友界限,她的小狗完美做到了,不质疑,不撒谎,不忤逆,尊敬她又喜欢着她这位主人。

    这是不同于正常恋爱,坚固的一段关系。她主导,她决定一切。

    “你质疑我?”

    “教我怎么打,我可以马上熟练掌握。”

    “.....还是别了,我们换个。”

    她起身把风扇一放,非要打,男生把她从后方抱住,往旁边带,有点无奈又想笑。

    离线橘:提醒一下,看清排雷,看清排雷,不要逼自己看不喜欢看的章节,这也不是定制文。

    ?

    第

    231

    章

    第二百三十一章

    (二合一)

    小狗的球与严刑拷打

    (含男2,微肉,渗入,熟读排雷)

    第二百三十一章

    姚玥影社交账号有了新动态,长达一分钟的视频,她趴在绿皮地上眯眼瞄准狙击枪镜头,隔音耳罩挂在脖颈,扳机叩响一瞬,用肩膀抵挡着后坐力,声音震耳欲聋。

    镜头下,她的目光非常专注,偶尔侧头和旁边的人聊天,唇微微勾着,享受一切,舒适自在。

    “算了,我不继续当研究生了,准备回去。”

    五月毕业季,贝颖本来想继续深造攻读硕士学位,

    ?

    结果暑假她临时反悔,打算回国跟她妈和姐姐学着管理家族生意。

    开学前夕,贝颖叫了最后一次美甲服务,姚玥影双手背在后面,美甲箱由悠太给她拿着。男生穿着一身浅咖色长T,上周头发剪短了一些,尾端不卷,清爽利落。

    贝颖见着就气得牙痒痒,觉得她什么好事儿都捞着了,能和宫泽野谈恋爱,下一任又是个平替小帅哥,女版宫泽野又喜欢她,惨个屁,她比较惨才对。

    说不当研究生了,过一周回国。

    “你活得这么滋润,不怕我把你在这的消息告诉宫泽野?”

    本尊没在跟前,她叫人家名字叫得很顺溜,做美甲的女人头都不抬,对这个名字免疫了,也根本不受她威胁。夏天空调风微微吹着,她专注于赚钱,并且说。

    “你想多了,那个人从来都不会在意这些。”

    “但就算不在意,可你把我消息到处乱讲,我也会很不爽。”

    “悠太。”

    姚玥影收了手,起身用消毒酒精擦拭着手指,接着轻轻拍旁边人肩膀。

    贝颖支着脑袋,没明白过来。反应时,她右肩一沉,已被手掌压坐回原地,没法动弹分毫,声音近在咫尺,她身板僵直,被两句凉风言语吓得寒毛直竖。

    “我们家族的规矩是,不对女人和孩子使用暴力。”

    “但在这条规矩之前,我签订了另一条契约关系。”

    “你会守口如瓶的对吗?”

    耳朵边又闷又痒,贝颖瞪着双眼缓缓回头,黑色瞳仁倒映着男生姣好清俊的面庞,表情带着笑意,却有种她神心都无法承担的压力。

    贝颖眼眶一红,哭着往后缩,摆脱掉控制后迅速拿起包,她身体起了防御机制,完全相信这位满口夸张獠牙的猎犬能做到哪个地步。

    “我怕了,我怕了行吧。”

    “你真有的有种,我佩服你了,行了,我回去也不打算待那个圈。”

    她急冲冲逃,姚玥影把她叫停。

    “走什么,结账。”

    贝颖一僵,转身又回来。她临走前被薅羊毛了,付了个美甲天价,气得举着手机转账,又不敢拿她怎么样,说你养了个什么吓人玩意儿你自己都没发现吧。

    再次离去前,贝颖又被问了一句话。商场自习室的窗户半敞,楼外一阵热浪往里吹。

    我是否不配活得滋润,对你而言,我这种人,不配活得滋润对吗。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的目光非常认真,贝颖一时语塞,扭头回了句。

    “我就是嘴贱说说而已。”

    她走了,自习室安静下来,姚玥影收拾东西,笑着说。

    “你挺好使的。”

    “是么,不打算分赃?”

    他帮她接过书包和美甲箱,她答应他。

    “放学就去给你买个小球儿玩。”

    开学前,忠诚的小狗获得了一个小球,贝颖回国,她临走时说,她养了个吓人玩意儿。

    看着温顺又乖,有没有可能隐藏得好,有没有可能只是收起利爪獠牙。装无害善良。这种善于伪装的雄性猎物又不是吃素的,你敢尝试驯服,你就要付出代价。

    这话最早她才来这地儿时,说可能管用,不过现在说这些警告不管用了。

    时间一个轮回,首尾相接,姚玥影不全然痴傻,很多细节堆叠,她一直尝试避免询问他的过往,直到身份一转,她成了主人。她拥有处置他的权利,拥有知晓他过往的权利,如他而言,她拥有他,关系一旦成立,那也代表她交出了自己的信任,信任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所以,她没有问得如此详细,某一个夜晚,她观赏着自己的小狗,招手把他叫过来,捧着脸,离近了仔细看右耳,上面有四个耳洞,她问它们的由来。

    那是一个她不曾触及过的世界,一段故事。关于他所说的村,家乡。他的黑色耳钉从五岁一直带到来这里之前。

    “痛可以让你记住我们之间的约定,这是一家之主需要做的觉悟。悠太,记住我说的话。”

    高大黝黑的男子盘腿而坐,风和日丽的下午,一根细长银针伴随着四句话穿过小孩儿粉嫩的耳垂,他疼得龇牙咧嘴眼泪直流。

    最后一句话说完,男子合上了眼皮,以盘腿而坐的姿势长眠。

    阶梯下跪了一群人,家主被恶意投毒,内脏纤维化,没送医院。临死前交代一个四岁的孩子,和他做出约定。保持干净体面,连血都不曾往外吐。

    “留学前,我妈让我把耳钉摘了,好好享受学生生活。”

    “你还想问什么,主人?”

    床边,他抱着她给的枕头,笑着看她。姚玥影抿唇,许久后把灯一拉。

    “也太沉重了,告诉我干嘛,睡觉。”

    “噢。”

    Kai决定了一件事,开学刚过几周,他毅然决然决定搬离合租房,和他的法国男友展开同居生活,姚玥影再三挽留,说离不开他,Kai摆手,说NO,宝贝,我们学校相见。

    那晚她不高兴,半夜出门,超市里买了瓶酒边走边喝。小狗跟在后边,姚玥影靠着街区大树,把球从手中反复抛起,接着朝无光黑暗的地方投掷,让悠太去捡回来。

    男生揣着兜慢悠悠走,捡了几次,她让他跑快点,他跑快了点,捡回两次,她扔得越来越远。

    “Kai离我而去,往后就咱俩了。”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喂,我狗呢?”

    半瓶酒晃荡,黑暗中悄无声息,无人回应,姚玥影酒醒了大半,担心他是不是掉井盖下了,她叫着悠太的名字,四处张望,此时,有人从黑暗中悄无声息来到了她后方,肩膀一拍,一颗小球从从头顶递到她眼前。

    “找这个?”

    他走路跟猫似的没半点声响,行动非常迅速,姚玥影被吓到,转身把球抢过来。

    “得意是吧。”

    “没有,我哪敢。”

    十月中旬,学校放了两三天秋季假期,他们去看了演唱会,那几天城市很热闹,他们住在没退租的小高层公寓两晚。姚玥影买了昂贵的牛排,在公寓做好后,坐在落地窗边缓缓吃着。

    夜黑下来,聊了许多事,聊着聊着,她问了一句,问他姓什么,悠太应该只是个名而已。

    他和她有过约定,不允许撒谎。

    聪明的小狗完美履行了这个承诺,只是问一句答一句,不问的就不会主动告知,这并不算刻意隐瞒,也没有违背诺言,看,多聪明。

    刀叉顿住,肉没切断,高脚杯里的红酒被她仰头一饮而净,接着擦嘴起身。

    Ezra,不,悠太。

    不,宫泽悠太。

    也就是她的小狗。

    第二次遭受到了主人的暴力对待。

    第一次她喝醉,偏偏倒倒红着脸,激动叫他宫泽野,说你怎么阴魂不散,那不行啊,我绝对绝对不允许你出现在我身边。她战斗啊,嘶吼啊,拳头一捏,朝他挥过去,力道不轻噢,嘴角红了好几天呢。

    但是第二次呢,没认错人,虽然喝了个半醉,但没有把他认错,叫他的名字,以主人姿态,凑近,抓着他的衣领反手按在落地窗边,居下临高,质问他是不是耍小聪明。

    “我不问你就不说是吧。”

    “耍小聪明?”

    他无法否认,咧嘴笑,叫声主人想缓和气氛。

    这一拳头猝不及防挥过来,一点不带含糊,同样的嘴角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痛感。

    他褐眸一怔,嘴角腥甜的味蔓延,落地窗外城市街景,没切断的牛排,粘筋带肉,因为没认错,他兴奋的血液窜上头颅,极力克制着,故作委屈说了句。

    “痛啊。”

    “你还知道痛。”

    她啧了声,身体前压。本想再训几句,腰忽地感受到了什么东西顶着,她伸手往下摸,一摸男生便如惊弓之鸟一颤。

    姚玥影没说话,这张俊秀的脸首次拨开云雾,在她混沌的记忆中越发清晰。

    某个池边,三年多接近四年前的事儿,她的性命因一个人得到了延续,可为什么偏偏忘了这件事,她许久都想不明白。

    “你发情了。”

    “这,是什么?”

    她问她,手覆盖在那里,轻轻一捏。

    对于宫泽悠太,姚玥影要发表以下感言,她一直强迫自己不把他与那个男人联系起来,最早时也苦恼,觉得他长得很像,她很烦。后来接触深了,他只是他自己,她也不会再把它看错。

    现在虽然烦了一阵,但一拳头打过去听他嚷嚷疼又消气了。很奇怪,她就是觉得比起某个人某个身份,他只是一只她的忠诚小狗而已。

    “发情什么的.....”

    喂,这是从你嘴里能说的话么...

    托某人的福,她对那档子事有了庞大而丰富的经验,一个仅被揪住衣领按在窗边的动作都能发情的小狗来讲,她对付他手拿把掐。

    十月的姚玥影依然是充满劣根性的姚玥影,酒味上脑,她揪着他推向床边,说小狗发情身为主人也有责任管理,养狗就是这样的,你的身体情况,不管发情,还是感冒,还是哪冒了颗逗逗,我都有知情权。

    “脱了,我看看。”

    “不....不要...”

    他倒在床上,脸埋进白色床单,耳朵红到滴血,开玩笑,脱光光给她看,这种事情也太奇怪了,除非一起脱。但姚玥影不,她不脱,像要给他做手术一样,赶到手术台上,照着灯先看仔细再说。

    好痛苦,又不能拒绝。

    “那我走咯。”

    “别吧.....”

    他又把她拉住。

    夜晚有趣的事儿挺多的,比如严刑拷打,你得脱光,你不能动,我问一句你答一句。

    姚玥影穿着齐整,坐在床边,指尖按在男性胀大的龟首顶端。小狗腹肌白皙,尺寸惊人,颜色也漂亮,肉粉色。

    今晚他为刻意隐瞒的姓氏付出了惨痛代价,身体上的代价。她的目光相当直接,落在他没给任何人看过的地方,他感到羞耻,因羞耻身体变得潮红一片,凭啥你穿那么齐整我就得光溜溜的,凭你是只小狗。

    他咬紧牙根,胀大的欲望就这么被她一根指头,按着,往下压,往双腿中下压。他感到痛,两次又弹起来,又难受又痛。

    “说,所以你一早就认出我了,有备而来是吗。”

    “有....也没有,一半一半。”

    “你和他还有联系?你跟他关系很好?”

    “没有....关系一般,普通亲戚,小时候打过几次架。”

    “是么。没必要说别的,我不想知道。”

    “噢.....我痛。”

    他难受极了。

    ?

    第

    232

    章

    第二百三十二章

    刺刀女与不熟表兄弟

    (含男2)

    第二百三十二章

    十二月,她偶然间路过一家书店,被封面吸引。

    落地窗内展览架新进了一批书籍,上班族在店内缓步闲逛,窗外鹅毛雪,姚玥影穿着厚重的运动服,戴了顶针织帽,目光定格,一动不动。

    那是一本她非常熟悉的封面,黑发女子坐在椅上,露出满背纹身,脊骨纹理非常清晰。神韵不说十分像,七分总有。

    刺刀女的刺刀握在手里,在书架不显眼的地方,透过落地窗和大雪,冲破重围,一瞬夺走了她的目光。

    下一秒,她疾步走向店里,拆掉书塑封,店员见这女人有些古怪,放下扫帚过来问是不是喜欢这本,电子书库里有详细资料,店员捧着平板跟她解释。

    “听说是怪物新人,因为地域因素,他的漫画在海外比较畅销。而且噢,长得不赖,你看,用真人当头像。”

    “画风很狂很有才气,已经完结咯,上下两本一起购入的话...圣诞促销,给您八折。”

    这位古怪客人没往下听,粗略翻了几页,看到书签页作者名和头像,她调整单肩包,把书放回去。

    “不必了,我不买。”

    “可是您.....拆封了。”

    人来得快去得快,玻璃门轻缓晃着,店员话都没说完,她像一阵风一样消失的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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