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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合着,是因为掌门看见了自己的剑?

    风有余磨磨蹭蹭的,过了许久才从剑里出来,不太敢直视易余弦的眼睛,“我也没有办法,那个时候我总不能跳出来让他不要看的。”

    易余弦都晕倒了,人家要将易余弦救回去,自然就顺带看了看归一剑了。

    风有余原本是想要阻止的。

    可张蔚然和喻压两个人都不是善茬,自己若是轻举妄动,怕是更加会让他们发现不对。

    首先发现归一剑不对的人其实是喻压。

    易余弦也不想想,喻压是补损堂堂主,身上的法宝多的可以和“多宝道人”抢一抢名号。对他来说,看剑识剑那是看家本事。因此,在他见到归一剑之后,当即就瞪大了眼睛。

    “掌门……掌门师兄,我……我恐怕方才有些脱力了,我觉得自己眼睛有点毛病。”喻压有些脚软,朝着张蔚然靠了靠。

    “师弟,你这是……”张蔚然友好的向前搀扶,结果又扑了个空。

    只见喻压跌跌撞撞的,一脸虔诚的朝着易余弦手中的归一剑看了过去,“我……我……师兄啊,你过来看看,这个剑身上,写的是什么字?”

    张蔚然有些好奇的凑上前,“是个风字。哈,莫非易余弦对我徒儿风荷子有点意思?这也不是不可以,虽然剑修应该要摒弃七情六欲,但……”

    “师兄,你怕不是老眼昏花了。”喻压阴阳怪气的说道,“你可别继续在我面前炫耀你的徒弟风荷子了,这个风字,可不是你风荷子的风。我若是没有认错,这应该是风有余的风!”

    张蔚然的动作顿时一僵,“师弟,你这为了自家徒弟可不能乱说话啊,风有余祖师爷的名字怎么可能随意刻在剑上?”

    “我刚才就发现了,我徒弟易余弦身上有一件堪称顶级的防御法衣,虽然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得来的,但是她这一件法衣的价值就能抵得过我身上的所有法宝。不过人都有奇遇,她给我汇的灵石就多不胜数,有这样的法衣也不足为奇。但这法衣只能让易余弦在那四把赋灵的灵剑下不受重伤,却不能正面抗衡。”喻压自己就用了法宝和那四把灵剑抗衡,自然知道这些灵剑们的威力。

    他所用出的这些法宝,自然也不是一般法宝可比。

    赋灵的灵剑,要真正的发挥出最大的价值,还是要看使用者的本事。

    越是和杀戮剑道契合的,能够发挥出来的本事也就越大。

    很明显,天衍宗的这些黑衣人都不符合这样的条件,只能强行驱使。

    但易余弦却能在他们到来之前,以一敌四和他们纠缠。哪怕易余弦如今重伤昏迷,也证明了她的不凡。

    可她的修为又摆在这里,哪里来的本事以一敌四?

    汪浅浅他们都说是因为易余弦的剑灵附体,她才有这般本事,那么这个剑灵,又是从何而来?

    直到喻压看见这把剑,他才明白一切。

    如果是这把剑的话,那么一切都是可能的。

    这把剑曾经的主人,就曾经做到过一切不可能的事情。

    “师兄,你再好好看看。这把剑,就是我们创派祖师风有余曾经的佩剑,归一剑。”喻压沉声说道,“你身为掌门,难道连归一剑也认不出来了?”

    “易余弦在剑冢里拔的分明是一把……”张蔚然突然愣住。

    那一把破旧的古剑,后来不是经过修复,一点点的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么?

    而易余弦的改变,似乎也是从得到那把古剑之后开始的。

    也许,从一开始易余弦错过盛世剑根本就不是因为运气不好,也不是因为她和盛世剑不匹配,而是因为她已经有了更好的选择。

    归一剑。

    哪怕它已经残破不堪,但对于剑修来说,它就是一把圣剑。

    有归一剑在,任何一个剑修都不可能会错过它。

    “当初的归一剑,分明……分明已经被折断。对了,这把剑一开始也是被折断的。”张蔚然的双手有些颤抖,“弟子不肖,居然连归一剑都认不出来?原来祖师爷的佩剑,从一开始就回到了剑冢,继续在守护长渊剑宗么?”

    眼看着两个年级加起来都快一万岁的家伙都要直接掉眼泪了。

    风有余不得不冒了出来。

    汪浅浅立刻就喊了一句余归前辈。

    张蔚然和喻压立刻看向汪浅浅,随即稍稍的窥探了一下汪浅浅的记忆。

    余归。

    选美大赛魁首?

    没想到易余弦居然带着剑灵去做这样的事情捞钱了?

    张蔚然和喻压有些哭笑不得。

    “我似乎也有听说过祖师爷的剑灵长得很是不凡,只可惜没有见过,后人记载永远都是归一剑大战群魔的风采,哪里记得剑灵长什么样子?”张蔚然叹气道,“如今能够得见剑灵也不错。”

    “折断了的剑,居然还能有剑灵留存?莫非是祖师爷当初又做了什么,用了某种秘法将剑灵保存了下来?”喻压百思不得其解,“早知道是归一剑,当初就应该由我来修补才是。”

    “你们别吵了,我不记得以前了,我醒来之后就遇见了易余弦。”风有余才不可能在两个后辈弟子面前承认自己的真正身份。

    他可是去参加选美比赛的花魁,而且他留在长渊剑宗的画像也根本不是自己原来的脸。

    要是这个时候承认自己是风有余,且不说张蔚然和喻压能不能扛得住,就算是风有余自己也没有办法丢得起这个脸。

    所以干脆就假装自己继续是归一剑的剑灵好了。

    反正真相只有易余弦知道,易余弦又不可能说出去。

    当一个懵懂无知什么也不记得的但是又很厉害的剑灵,可比当重新回归的风有余好多了。

    该死,偏偏在这个时候易余弦直接晕倒了。

    可以的话,其实风有余也很想要晕倒。

    他一点也不想要面对张蔚然和喻压啊。

    “归一剑灵前辈,您虽然不记得,可我们却不能不敬……”张蔚然拱手道,“若是您愿意,我可以将易余弦提拔成长老,也不算辱没您的身份。”

    “我说了我不记得了。”要是易余弦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成为长老,还不得将自己放茅坑一百年?

    这可不行。

    风有余下意识的选择了更加安全的做法。

    “我只记得自己是易余弦的剑灵。”风有余厚着脸皮说道,“好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风有余主要是怕多说多错,因为他真的不是很擅长说谎。

    好在喻压和张蔚然也没有再继续追究。

    在他们看来,归一剑灵断剑重生,大概是真的忘记了一切,从头开始了。他们商量过后,觉得非但不能让易余弦成为长老,让归一剑被人注意到,反而应该在易余弦还弱小的时候尽量的保护她,不让她太出众才行。

    就是这么一来,怕是会有点委屈易余弦了。

    “不委屈不委屈,不会让我当长老,那可真是太好了。”要说人的底线就是一步步消失的呢?听见风有余说原本掌门是想要让她当长老的,她顿时就觉得眼前一黑,一口老血都要吐出来。如今听说掌门他们还是没有这么打算的,她心里就轻松多了。

    “我就说。”易余弦气的捶床,“果然是因为你的缘故!”

    “……你们是不是还忘记了一个人?”辛紫衣才是彻底傻眼的那一个人好不好,“归一剑?归一剑灵?”

    易余弦这个看起来不着调的家伙,手里拿的居然是传说里剑神风有余的佩剑?

    这个世界疯了吧。

    怪不得小美每一次在自己对剑灵不尊敬的时候都扎自己,原来她是在救的我命啊。

    果然还是小美贴心,辛紫衣感动的想。

    就是归一剑的名声要是传出去,易余弦怕是永无宁日了。

    “你……你……你何德何能啊?你拿着归一剑,居然还能这么低调?你该不会是佛修大能转世的吧,或者说,你前世其实是属乌龟的,这么能忍的么?”辛紫衣觉得完全无法理解,这要是换了自己,不得天天炫耀?

    “呵呵,难道你能四处和人说,你身上的这一只蜘蛛是通天蛛?”易余弦脸色阴沉的看着辛紫衣,“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应该明白的。不然……你的小美就要换一个主人了。”

    “我打死也不会说的。”辛紫衣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千错万错,都是天衍宗的错。如果不是他们死死的盯着我,我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易余弦想起生平大敌,就气的想要杀人。

    她现在可以说是举步维艰,一不小心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归一剑的名头多大啊。

    要是被人知道归一剑在自己手里,恐怕会有一堆人过来抢。到时候,就算连长渊剑宗内部,怕是都有不少人会盯着自己的归一剑。

    小一都已经是自己的契约剑灵了,难道自己还能将他拱手让给别人?

    呸,谁也别想抢我碗里的饭!

    “天衍宗的确很奇怪就是了。”辛紫衣也在一旁附和道,“我听说是因为他们这些年气运都不太好,他们宗门不是占据着一条超级庞大的灵脉么?但是因为他们弟子太多,灵脉灵气再生的速度远远跟不上他们消耗的速度,他们的气运在一天天的降低。哎,这东西没有办法说,盛极而衰,是所有宗门都逃不过的厄运。”

    所以,天衍宗就盯上了长渊剑宗?

    也对,比起其他宗门来说,长渊剑宗的气运是最旺盛的,加上他们早有宿怨,当然只有长渊剑宗是最佳的下手对象。

    “不管了,我先休息。辛紫衣,你出去就和人说我要闭关,我就不信了,我这几年绝对绝对不要出门了,我就窝在长渊剑宗。”在这个节骨眼上,要是自己还出门晃悠,岂不是自寻死路?

    她就要在长渊剑宗一直待着。

    “虽然掌门免了我的训练,不过我还是要继续练剑的。”易余弦主动对着风有余说道。

    风有余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什么,你愿意主动练剑的么?”

    狂喜一下子就席卷了风有余。

    他觉得自己以前快要飞升的时候,都没有现在这么开心的。

    原来,他的教授水平一点都没有下降,自己还是能够让一个顽劣不堪的弟子成功的爱上练剑的。

    一定是自己终于感动了老天,让易余弦回心转意了,或者是她意识到自己危机四伏,不得不努力奋起了。

    不管怎么样,这对于风有余来说都是一个值得列入纪念日一样的重大节点!

    “嗯,每天就练三个时辰,啊,两个时辰的剑吧。”易余弦还是不舍得对自己太狠,“每天下午练剑,上午就让我好好的休息吧,我还是对自己有点太狠了,重伤了还得练剑。”

    两个时辰……

    风有余觉得自己有点感动的太早了。

    他就知道,易余弦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变了?她果然还是那个易余弦,没有被人夺舍,也没有洗心革面。

    罢了,总比没有强!

    第77章

    在宗门隔离,啊,不对,是在宗门宅居的日子,比想象中更美好。

    首先,有朋友。

    辛紫衣这家伙知道易余弦手里的是归一剑之后,就死皮赖脸的在长渊剑宗住了下来,说是要近距离吸取一下归一剑的仙灵之气,蹭一蹭剑神大人的光彩。

    看不出来,他还是个隐形的风有余崇拜者。若是知道小一就是风有余,估计他会激动的晕过去。但有辛紫衣这个修二代在,易余弦的日子就不无聊了。

    其次,有好待遇。她如今已经是喻压的嫡传弟子,身份就比路名差一小截。加上她现在重伤未愈,啥也不用干,日子更是爽到飞起。没事的时候,便宜师父的那些法宝器灵剑灵还会过来看她陪她玩,她左拥右抱乐不思蜀。

    最后,就还是练剑的事情啦。上半天班休息半天的日子简直太棒了,而且小一大概是心有愧疚,逼的也不似从前那般紧了。

    闲的没事就去听听宗门里新出的八卦,或者去练剑场欣赏一下剑修弟子们优秀的□□,再不济就去后山抓几只灵兽撸一撸,别人见着她还得恭恭敬敬喊一声“易师姐”。

    噫,早知道在宗门也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她没事出门晃悠做什么?她可以继续过这样的日子过到地老天荒!

    就这么悠哉悠哉过了大半年,易余弦对外还是重伤未愈的模样,但不速之客却已经找上了门,还是不能拒绝的那种。

    易余弦怎么也没有想到,来找她的人竟然会是欢喜宗的人,而且还是欢喜宗的宗主?

    我好像也就拿了欢喜宗二十万灵石而已啊,还得和小一分成呢,堂堂一派掌门不至于这么小气的吧。

    但欢喜宗宗主已经和掌门张蔚然已经打过招呼了,她带着礼物上门,张蔚然也不好拒绝。不过风荷子传讯说欢喜宗虽然没有正式和天衍宗结盟,但多多少少也有点关系。如今欢喜宗宗主上门,就是为了向长渊剑宗示好,准备弃暗投明了。

    啧,说白了就是墙头草。一看天衍宗在和长渊剑宗的交锋里一败涂地,立刻就明白谁才是真大佬,于是就上门道歉来了。

    虽然令人不齿,但这见风使舵的本事也让人赞叹有加。欢喜宗虽然整体实力不强,可他们的弟子和太多太多的宗门有关系了,称得上长袖善舞,恰好可以填补长渊剑宗在人际交往的弱势局面。因此,权衡利弊之下,还是答应了结盟,当然,盟约以长渊剑宗为主。

    哪里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易余弦觉得很正常,现在社会公司之间的利益纠葛,烂大街到出书都没人看了。

    只是没想到,欢喜宗的宗主会上门来找她,而不是让易余弦去见她。按照修真界的逻辑,修为弱地位低的易余弦才是主动去拜见那个。

    不过在易余弦看来,这可不是什么折节下交,而是单纯的无事献殷勤了。

    “有些话,或许适合我们单独说。”欢喜宗宗主的名号已经没有几个人记得,他自己也不在意,到他们这个地位,人们也只会喊一声“宗主”或者“真人”,姓名既然没有人喊,也就无需在意了。

    易余弦看着她这一张美丽之中又带着三分英气的脸,一边感叹怪不得能在美人辈出的欢喜宗当宗主,一边又忍不住想这个长相真的是男女通吃的那种款,细细看过去,还有那么三四分像小一啊。

    哇哦,难道欢喜宗的宗主都是这种长相的么?

    易余弦忍不住和风有余说了起来,“我看人家真是风情万种,长得还和你很像,是不是和你也有点亲戚关系啊~”

    “没有。”风有余一听易余弦说话的语气,就知道她又见着人家好看不由心软了,“欢喜宗有两门顶级功法。一种是以自己为引,可以将三分的容貌都修炼到十分,以自己一人之情牵动千万人之情,最后九九归一得成大道,我娘当初练得就是这种功法,修的便是无情道。还有一种是多情道的功法,它的练法和无情道截然相反,它能将一个人十分的容貌练到只有三四分,修炼到极致,便是那种相貌平平且毫无记忆点的脸。它讲究的是以他人为引,借千万人之情融入自身,不同人见修炼此功法的人,会自动将修炼者看成是最符合自己审美的模样。你心里觉得谁最美,谁最符合你的心意,那么你见到的便是什么样子,而且变化的不仅仅是容貌,连性别和种族也会变。妖族人见到这个功法的修炼者,都会觉得对方长了一身漂亮的羽毛什么的。”

    “那岂不是说,娶了练这个功法的人,永远也不用担心自己移情别恋?当自己喜欢上谁的时候,自己的道侣就会自动变成谁的样子?”易余弦震惊了,这简直是纯天然的万人迷修罗场的最佳代言者啊。

    这种功法,实在可怕!

    重点关键是这个么?

    风有余也表示不解,但他仔细想了想易余弦的话,还是点了点头,“差不多吧。不过面对那些道心坚定并且修为高过使用者的人,效果有限。”

    “那你眼里的欢喜宗宗主是什么样子?”

    “相貌平平。”

    哦,这就是变相说自己强呗。

    “在我看来,她是个漂亮的长得还挺像你的小姐姐。看来,我还是欣赏女孩子比欣赏男人更多。”易余弦笑道,“这种功法真是可怕。”

    不,你见到的是个同性,就意味着你只是单纯的欣赏她的美,而没有心生邪念。

    至于易余弦觉得对方长得像他这一点……

    咳。

    风有余还是多少有点高兴的。

    “易小友,请放心,这是我欢喜宗的至宝‘相思九转’。有它在,就算是大罗金仙在此,也听不见我们在说什么。”欢喜宗宗主冲着易余弦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来,“我想,你刚才应该和风有余前辈交流过我的事情了。”

    易余弦当即警惕了起来,“什么风有余?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风有余也缓缓的从归一剑里飘出,警惕的看着眼前之人。

    知道风有余身份的人目前除了易余弦之外,只有眼前这个欢喜宗宗主一口道破。她究竟是如何知道的,又是抱着何种心态来到易余弦面前说出这件事的,都不可不防。

    “要论对风有余的了解,就算是长渊剑宗也不能与我们相比。”欢喜宗宗主摆摆手,示意易余弦不用这么紧张,“风前辈,久闻您的大名,没想到居然以这样的形式与您相见。看见您风采不减当年,我就知道我选择长渊剑宗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

    对方不但知道了风有余的身份,甚至还直接透过面具认出了风有余。

    易余弦寻思,这换面具一事真的要提上日程了。

    这戴了和没戴一个样,证明这面具不合格啊。

    “之前在选美大赛上,你就已经认出了我。一直等到现在才过来,是已经反复衡量了利弊之后才下的决心。这种行事方式,的确是欢喜宗的习惯。”风有余平静的回答道,“你倒是将欢喜宗的宗旨贯彻的很彻底。”

    “刚开始只有一两分把握而已,并不确定。人有相似,何况时隔这么多年?真正让我起了疑心,还是所谓的剑道舍利之事。以及,你和易余弦一起之后发生的事情,都不禁让我有了这个猜想。”欢喜宗宗主倒也坦诚,直言不讳道,“风有余是我欢喜宗的魔天女姚情之子,这话说出去不但没有人信,反而会为我欢喜宗招惹祸端。当年您飞升之时,欢喜宗不曾前来帮助,因此这真相如何,欢喜宗也不会置喙。只是当初的宗主一直都认为,您堪比天人,故而将当年的真相代代相传,只有欢喜宗宗主一人得知。我也曾以为此为多余之举,但如今看来反而是先祖有先见之明。”

    当年的欢喜宗宗主想的十分简单。

    姚情主修无情道,却生下了风有余。而风有余转修剑道,却没有继承母亲无情的个性,反而为了自家的徒弟放弃飞升重新返回下界,实在愚蠢之极。但又确确实实让人羡慕,经历过当年真相的人,没有人会不羡慕他们之间的师徒情谊。

    就像是风有余的徒弟从来不认为风有余会真的就此陨落一样,当初的欢喜宗宗主也不觉得风有余会这么死去。

    风有余的尸骨化为剑道舍利分散四方,欢喜宗也有一直在追踪其下落。

    “我来到这里,是想要和风前辈您谈一场交易。”欢喜宗宗主开门见山,也不再继续虚伪客套,“我可以以欢喜宗之名发誓,交易完成之后,所有关于您的一切都只会在我这里终止。关于您和姚情先祖的一切记录都会从欢喜宗里抹去。”

    哈。

    这不就是空手套白狼?

    欢喜宗的这算盘打得也着实精了一点儿。她算是听明白了,合着就是他们当初知道风有余就是姚情的儿子,但却一直隐忍不发。风有余有危难的时候他们也不帮忙,但是又觉得风有余不会这么简单死去,干脆就将这件事代代相传,要是什么时候风有余再复活了就和他谈一笔交易,说不定还能挽救欢喜宗于危难之中。

    果然,这么多年没有弟子飞升还能混的不错的门派,心都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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