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气小说 第439章

    克警告过，精灵的契约嗜好真名如同蛞蝓嗜盐。

    瑟尔芙的银瞳缩成细线：“狡猾的人类。

    那就要你三滴血，左手中指、无名指、小指各一滴。”

    她身后的沼泽突然沸腾，无数血蓟草从泥浆中钻出，暗红刺果在雾气中如心脏般搏动。

    老科马克咯血的脸在眼前闪过。

    我咬破三根指尖，将血珠弹向她：“成交。”

    血滴没入她胸口的瞬间，整片沼泽尖叫起来。

    腐潮从西面八方涌来，却不是液体——那是成千上万只透明手臂，指骨扭曲如珊瑚枝桠。

    它们扣住我的脚踝、腰腹、咽喉，把我拖向沼泽中央。

    瑟尔芙的笑声混在泥浆灌入耳孔的轰鸣中：“错了错了，我要的不是指尖血……”左手中指突然剧痛。

    皮肉像被无形刀刃剖开，鲜血喷涌而出，却在空中凝成一根猩红丝线。

    无名指和小指接连断裂，白骨刺破皮肤，暗金色符文顺着指骨爬行。

    我嘶吼着想要蜷缩，但腐潮化作冰枷锁死关节。

    “是这三根指骨里的血啊。”

    瑟尔芙舔舐着指尖，我的血在她唇上晕开紫斑，“奥德拉甘的龙血真甜……别瞪我，契约成了，那些血蓟草归你。”

    她挥了挥手，血蓟草连根拔起落入我的药篓。

    腐潮退去时，我瘫在芦苇丛里，左手三指只剩下森白骨头，符文如活虫在骨缝间蠕动。

    回程的路像被沼泽重新拼凑过。

    雾气更浓了，磷火在头顶飘荡，恍如亡灵提灯引路。

    指骨不断传来细碎的啃噬感，仿佛有东西顺着骨髓往心脏爬。

    经过“黑橡木峡”时，我听见了蹄声。

    弗摩尔族的贝拉尔骑在六足海马上，珊瑚长戟滴落黑潮。

    他的鳃盖一张一合：“德鲁伊的余孽……奥德拉甘的血脉还没断干净？”

    我摸向腰间的燧石刀，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