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线阅读 第166章

    戒律堂的青铜地砖沁着血沫，苏砚腕间镣铐刻满封灵咒。

    九盏人皮灯笼高悬穹顶，灯罩上挣扎的面孔竟都是青萝村亡魂。

    小妹被铁链拴在镇魂柱上，后颈赫然烙着赤瞳印。

    "逆徒苏砚！

    "首座长老声如雷霆，背后浮现三百剑影，"弑师叛门该当何罪？

    "剑锋齐齐调转，苏砚突然发现每柄剑穗都系着半片青铜镜——与他怀中的碎片严丝合缝。

    青铜佩在胸腔发烫，苏砚首视首座眉心："长老可知，昨夜玄玑师尊陨落时..."他故意停顿，果然看见执法弟子袖口微颤，"您腰间赤玉葫芦正滴着师尊的血。

    "满堂哗然。

    首座长老须发贲张，赤玉葫芦突然喷出毒瘴。

    苏砚早有预料般侧身翻滚，毒雾笼罩之处，三名旁听弟子瞬间化作白骨——他们天灵盖都嵌着赤瞳印。

    "好个移花接木！

    "苏砚扯开衣襟，露出心口狰狞的青铜纹路。

    纹路与地砖血痕共鸣，竟在空中凝成玄玑子虚影。

    虚影手中握着半块天机镜，镜中映出的却是首座长老将断剑刺入师尊后心的画面。

    记忆如毒蛇钻入识海。

    苏砚看见三百年前的问心殿，玄玑子跪在相同位置。

    那时的首座还是位温润青年，正将一枚赤瞳印按入自己眉心。

    "师弟，这是掌门亲赐的往生契。

    "青年掌心托着苏砚怀中的青铜碎片，"待三百年后道种成熟，你我自能超脱这方牢笼。

    "幻象突然扭曲。

    苏砚发现自己成了玄玑子，正将青铜碎片融入少年心脉。

    那少年眉眼竟与现在的自己一模一样，只是瞳孔泛着妖异的金红色。

    "原来如此..."苏砚在识海狂笑，青铜纹路爬满半边脸颊，"所谓师徒，不过是轮回的容器！

    "镇魂柱突然炸裂，小妹的锁链化作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