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楚淮乐,你那天与平澜围猎救驾,同乘骏马,好生抢眼!本宫看平澜待你,也并非你所言那般疏远。”楚淮乐心里叫苦不迭:“贵妃娘娘,那天实乃情急……”
然而话未说完,张贵妃却又道——
“本宫还听闻你曾在惜星阁一画成名,你这双手,既能提笔作画,又能策马扬鞭,倒是极巧!”
楚淮乐心下一惊。
随即便听张贵妃冷冷下令:“来人,赐拶刑!”
第9章
楚淮乐被生生按住,宫女用拶子套入她手指,用力紧收。
那一刻,手骨仿若被夹裂开来。
行刑过后,楚淮乐脸色煞白。
张贵妃又冷冷挥手,招来两名美人。
“这两名美人,你带回去,算本宫赏赐给千岁的。”
楚淮乐颤抖着双手,伏地行礼:“多谢贵妃娘娘赏赐。”
回到府中。
见到晏平澜,楚淮乐将手收入袖内,佯装镇定。
“千岁,这是贵妃娘娘赏赐给您的美人,妾身自作主张替您收下了。”
晏平澜本就心情糟糕。
此刻心中更是一堵,随即冷笑:“你这千岁夫人当得属实大度,连替我这阉人纳妾室都这般热心!”
“妾身不敢,只是多几人侍奉千岁,有何不可?”
楚淮乐白着脸,淡淡回。
她一介草民,如何能拒绝贵妃?晏平澜只怕是担心以后不好向楚铃月解释吧!
见她这般态度,晏平澜气不打一处来,当即质问楚淮乐。
“如若此刻你夫君换成是穆无忧,你便不会这般坦然了吧?”
“与他何干?”
“铃月都同我讲了,你与穆无忧年少早已私定终身,何必又在我面前装从不相识?”
楚淮乐不可置信:“仅凭她一面之词,千岁就深信不疑?”
“我不信她,难道还信你?”
这话一出。
楚淮乐脑中嗡然作响,恍然记起前世来。
凌阳王造反后,楚家受牵连败落,晏平澜将楚铃月光明正大接回府中。
自此,楚铃月倒成了千岁府的正房夫人一般。
楚淮乐住了许久的主屋,楚铃月只需撇撇嘴说句想住,晏平澜便直接让楚淮乐搬去了偏院。
楚铃月故意敬茶烫伤了她的手,晏平澜要她大度;楚淮乐被诬陷伤了楚铃月,他便斥她善妒!
……
桩桩件件,原来她都没忘。
心口猛地一刺。
楚淮乐骤然抬眼,冷冷道:“千岁心里既已认定,妾身认罪与否,又有何重要?”
晏平澜面色一冷。
“来人!将夫人禁足祠堂半月,每日跪抄家书百遍。”
听闻这话。
楚淮乐攥紧了生疼的手指。
“妾身领罚。”
夜深。
楚淮乐跪在祠堂,颤着手捻笔落字。
她再度认知到自己现在如浮萍般的处境。
冷汗直冒,血迹夹杂墨水在纸上洇开。
她只能在心里同自己打气。
楚淮乐,你且忍忍吧,再忍忍。
快了,快解脱了……
在楚淮乐被禁足祠堂的第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