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听到楚淮乐跟贵妃说他们从未同榻,晏平澜眸色微沉。“我知道了,下去吧。”
夜深。
本要照常回房的晏平澜,路过楚淮乐院子,见她房间还亮着。
鬼使神差,他改变了方向。
叩叩两声敲门。
楚淮乐刚刚沐浴完毕,正要披衣,没等出言就见房门被人倏地推开。
“何人敢……”楚淮乐冷怒的语气在见到人时咽了回去。
她淡淡欠身:“千岁夜深来妾身屋内,是有何事?”
晏平澜视线在她雪白肌肤上一瞥,只觉那雪色白得几乎刺眼了。
他将门一关,兀自坐在床榻上。
“你不是向贵妃娘娘告状说本千岁从未与你同榻吗?我今日便如你所愿。”
楚淮乐一愣,只道:“千岁果然消息灵通。”
却是没有半点扭捏,过去替他宽衣解带。
这等事,上辈子她本就做惯了的,自然熟稔。
晏平澜眉一皱,蓦地伸手捉住了她的手腕,一个使力,楚淮乐整个人便坐在了他t?的身上。
晏平澜掐住她细软的腰身,语气低沉:“你知道夫妻同榻该发生何事吗?”
楚淮乐被他的举动吓得呆了一瞬。
回过神来,便放松心神。
她自然不怕,晏平澜是太监,上一世他们最亲密之时,也不过相拥而眠。
她神色淡然,看不出丝毫紧张。
“千岁何必开此玩笑。”
见她有恃无恐,晏平澜脸色一黑,瞬间将人反扑在床。
他眸色沉沉,嗓音低哑——
“你以为男人没那玩意儿就不能行同房之礼了?”
第6章
湿热呼吸声喷在耳畔。
楚淮乐被死死压着,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心跳如擂,慌乱不已。
“千岁……”
晏平澜手指探入她的里衣,音色愈发冷了:“阉人就算没那玩意儿也有的是法子,轻则以手,重则狎具剑柄,夫人选一个?”
冰冷的指尖触及肌肤。
楚淮乐身形猛地一颤,随即感受到有什么硬物抵着她,眼底泄出恐惧之意。
他竟真的带了狎具?!
“千岁,妾知错了!”
她眼尾发红,眸中闪烁泪花。
避之不及的惊惧态度让晏平澜眸中一刺,他索然无味松开了手。
“胆小如鼠。”
晏平澜起身离开。
楚淮乐惊魂未定怔在床上。
之后一段日子。
晏平澜待她极其冷淡,楚淮乐也不敢再招惹他分毫。
直到中秋前夕。
晏平澜向她递来帖子:“明日带你去惜星阁。”
惜星阁乃城中文人墨客最常去之地。
每年中秋都会举办竞卖会,拍下的酬金皆做善款。
往年楚铃月的诗画都能被拍到最高价,所以她也被称之为京城第一才女。
而无人知晓,那些匿名拍下的最高价,皆出自晏平澜手笔。
虽然心有疑惑为何带自己,但楚淮乐到底没敢多问,只应了下来。
中秋这天。
城内到处张灯结彩,惜星阁的热闹更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