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大片和谐“玉质莹润,洁白无瑕,想来不会伤人。”
余莺儿轻笑一声,指节随意摩挲手中冰冷的器皿,示意年世兰看那壶身上弯曲的,长长的,注酒的壶嘴。
年世兰瞳孔猛然一缩,似乎意识到什么,脸色一瞬变得煞白,不受控制地微微颤着身子。
*大片和谐
年世兰当真想踹她一脚,那双漂亮又含春水的眼中半是勾人半是恼怒,被人盯住那处直勾勾看着的怪异感觉令她浑身不自在,却又隐隐更见空虚渴望,她忍不住出声催促,手点了点那人:“快点。”
“嗯?”余莺儿就是不如她愿。
*大片和谐
年世兰眼中蓄满了受屈的泪珠,美人流泪,本该惹人怜爱,可惜,余莺儿在情事里,逐渐撕开了隐藏的面具,她满是破坏欲的一面,曾经短暂显露,如今肆无忌惮。
她知道,她能得到允许,与原谅。
位置置换,年世兰同样不会对自已手下留情。
娘娘不聪明,心却不都是软绵绵的。她的狠辣与偏执,尽数藏在了那张娇美勾人的面庞下。
第一次随心所欲作出囚禁与捆绑的人,甚至于想要用药困住她一辈子的人,都是更难已自控的年世兰。
且那时候的她们,已然相爱。
正因为年世兰没有她想的多,所以下起手来便毫无顾忌,从不犹豫。
两个病态的人缠在一起,没有太多应不应该。夜还很长。
空白画卷上渐渐添了几笔颜色。
余莺儿也并未总欺负她,或温柔吻她,或黏腻情话。
*大片和谐
窗被微微打开,旖旎气息随风消散。
年世兰被温热的水擦净身子,余莺儿抱着她去床榻间睡,她在情事里体力不支,昏厥了。
那张画卷,只作了一半。
烛光不明,模糊映着宣纸上一株好看的花。
幽香花蕊上,本该还有一只自愿驻足的鸟儿。
第129章
事后
天际露白,晨光隐约。
蒙蒙亮之际,翊坤宫院中的走动洒扫声窸窸窣窣。
无人敢打搅的寝殿内。
年世兰眼皮微颤,方一睁眼,思绪还没来得及流转,便觉浑身山倒似的疲乏难受,那不可言说的地方更是万般滋味一齐交杂,发涩,发酸,发疼———
昨夜迷乱疯狂的记忆尽数涌现。
喉咙也撕扯般生疼,干痛难忍,她不记得喊出过多少声。
只记得那人有多无耻。
微抬抬手,腕上是触目惊心的红,是被紧紧勒住吊起的痕迹。更别说她被迫———她连动一下都难。
她此刻恨不得将那始作俑者的皮活活扒了,她竟敢那样折辱自已取乐,简直是肆无忌惮、犯上作乱、大逆不道!
她、她、她要这个该死的混账她付出代价!
“咳咳、咳咳。”
年世兰气急,又不适咳出两声,浅眠守夜的颂芝一骨碌起身,她掀帘去看,视线定在娘娘颈间那一截雪白上的点点红梅,眼神有些飘忽,“娘娘,您醒了。”
她赶忙端了茶,喂年世兰喝下。
“娘娘,昭贵妃夜里就回到公主那了。奴婢都安排好了,断没有人发现。”
她今儿也本该早早梳洗后来伺候娘娘,可她实在不敢走,生怕娘娘突然醒了有什么吩咐,这当口可不能让那些不懂事的蹄子进来,只能她近身,是以从半夜起都是寸步不离守在这。
不过昨夜见昭贵妃健步如飞,春风满面般,怎得娘娘竟如此虚弱?实在不应该啊。
莫不是娘娘一展风姿,以致耗费心神,榨干精力,所以也难怪昭贵妃那般餍足?
原来如此,那昨夜…….呸呸呸,她想什么呢,青天白日的,要臊死人了。
“娘娘,这会还早着,您再歇一会?”她面有微红。
年世兰也没有多余力气讲话,她根本没睡多少时辰,是被渴醒的,喝下茶润了又闭眼睡了过去。
颂芝则将药轻轻涂抹于年世兰颈上,再将领子拢了拢,遮住了红痕,才落下帘帐出去。转而就是一副大宫女的威严派头,冷着脸环视一圈宫人,“娘娘身子不适,正睡着,谁若是敢进去吵饶,别怪娘娘动怒,赐一顿好赏,再怨我没有提醒你们。”
至于请安,娘娘都听贵妃的,近月来用着药一直抱病,本就无需前往景仁宫。
偏殿中,余莺儿也正起身。
卫临前些日子已经从年府回宫了,她借着他的手,以永明不舒服为由,昨儿放心不下因而来了翊坤宫守着,才得了这一夜放肆。
女儿在摇床中睡,安康得很,长大了些,眉眼越来越像自已。
她抱起来在怀中,忍不住用额轻轻贴着永明的小脸,亲昵片刻后,她吩咐下去:“本宫先回永和宫了,叫乳母等人来吧。”
娘娘应该还在睡,昨夜委实受累,怕是一时半会缓不过来劲。
她后面下手没有轻重,那里肿得厉害,涂了药了,但是要些时候恢复。晚些,她该来请罪,到时候少不了一顿磨。
回到永和宫,弘冀也起来了。
见到她来,便小跑着往她腿上扑过来,“额娘。”
“用膳去。”余莺儿蹲下身,也将他抱起,“有鲜奶烙,甜的。”
“爱吃。姐姐也吃。”
“哪个姐姐?温宜姐姐,还是淑和姐姐?”
“一起吃。”
“好,额娘待会带你去找姐姐玩。”
弘冀吧唧一口,直直亲在余莺儿脸颊。
有爱人,亦儿女双全,她温柔笑了笑。
“额娘惹华娘娘生气了,该怎么好?”
抱着小不点边往她殿中走,余莺儿佯装苦恼地问。
弘冀想了想,想起额娘之前教他的话,稚气说:“华娘娘,最美。”
掰着指头,咬字还有孩童的些许模糊,语速很慢,却说得头头是道,“华娘娘,最好,华娘娘,最疼冀儿。”
余莺儿被他这模样逗得眉开眼笑,“好乖乖,晚上陪额娘去看华娘娘。”
“嗯。”弘冀点点头,十分雀跃,又有红红的、黄黄的、绿绿的点心吃了,好多呢!
“用完早膳,额娘念书给你听。余莺儿亲了他一口,以示奖励。
娘娘如何还能生得起气来了。
520特别番外(余莺儿视角)
雍正四年,五月二十日,爱搞百合集团特派记者小白菜应广大读者要求,于晚间十点来到知名国企紫禁城,对其党委副书记余莺儿进行采访。
接下来请跟随记者脚步,进入正式采访,今日的采访话题是“妻妻一百问”。
小白菜:请问您的名字?
余莺儿:余莺儿
小白菜:年龄是?
余莺儿:18
小白菜:性别是?
余莺儿:你觉得呢
小白菜: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余莺儿:(思考一会)平易近人
较好相处
为人和善
小白菜:(沉默一会)据我们收到的多份受害者投稿,似乎与您所描述的有点出入
余莺儿:(微微一笑)
小白菜:(感到杀气)(尴尬而不失礼貌一笑)(转移话题)您爱人的性格?
余莺儿:可爱
小白菜: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余莺儿:我加入组织后的第一次全体(扩大)会议
小白菜: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余莺儿:我的
小白菜: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余莺儿:都喜欢
小白菜:讨厌对方哪一点?
余莺儿:你觉得呢
小白菜:(放弃)您觉得自已与对方相性好么?
余莺儿:(温柔一笑)天作之合
小白菜:您怎么称呼对方?
余莺儿:娘娘、世兰、世兰姐姐
小白菜: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余莺儿:老婆、昭昭、黑心肝儿
小白菜: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余莺儿:猫
小白菜: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余莺儿:贵的
小白菜:那么您自已想要什么礼物呢?
余莺儿:(不假思索)给我玩
小白菜:(小脸一黄,小脸通黄)对对方有哪里不满么?一般是什么事情?
余莺儿:(似乎随意一眼)
小白菜:(感到害怕)您的毛病是?
余莺儿:(不假思索)没有
小白菜:(存疑)对方的毛病是?
余莺儿:(痴汉脸)太可爱了,想日
小白菜:(这段打码)对方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您不快?
余莺儿:不看我
小白菜:您做的什么事情会让对方不快?
余莺儿:不看她
小白菜: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余莺儿:我们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
小白菜: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余莺儿:(认真思索)浴房
小白菜:那时候俩人的气氛怎样?
余莺儿:(毫无犹豫)如胶似漆
小白菜: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
余莺儿:她愿意被我看光(痴汉一笑)
小白菜:经常去的约会地点?
余莺儿:会议室、寝殿
小白菜: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余莺儿:秘密
小白菜: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余莺儿:(面不红心不跳)她
小白菜:(先犹豫然后害怕最后坚定发问)据多位知情者及群众爆料投稿,说几乎都是您死皮赖脸,诡计多端,疑似舔狗。似乎与您所说的完全不符?
余莺儿:(淡淡开口)知道我太多事的,一般是什么下场?
小白菜:(识趣闭嘴)
您有多喜欢对方?
余莺儿:死在一起
小白菜:那么,您爱对方么?
余莺儿:(面露不愉)你说呢
小白菜:对方说什么会让你觉得没辙?
余莺儿:爱我,喜欢我
小白菜: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余莺儿:在刑法上有
小白菜:(一噎)可以原谅对方变心么?
余莺儿:(面色平常)刑法上也有
小白菜: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怎么办?
余莺儿:(笃定)不会
小白菜:(疑惑)
余莺儿:(随意)我会帮她处理好所有事,她没有迟到的机会
小白菜:对方性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