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热文 第66章
齐无咎往伤口撒酒时,陆沉正盯着掌心蠕动的黑线。**那些细线像活物般在皮肤下游走,从剑痕处蔓延至腕骨。
昨夜强行催动锈剑的后遗症正在发作,每一根血管都仿佛塞进了烧红的铁渣。
他咬紧牙关没吭声——七岁那年从葬剑冢爬出来后,痛觉于他早成了最熟悉的伙伴。
“儒家养气的法子压不住剑意反噬。”
齐无咎忽然扯开衣襟,露出胸口狰狞的烫伤疤痕,形如囚笼锁链,“当年我偷入文庙禁地,被‘春秋笔’灼伤时,也这般痛过三个月。”
陆沉猛地抬头。
晨光穿过漏风的窗棂,将书生凌乱的鬓角镀上金边。
这个总醉卧街头的潦倒文人,此刻脊梁挺得笔首,竟透出几分庙堂重臣的威仪。
“先生究竟是谁?”
“一个本该死在剑气长城的懦夫。”
齐无咎的笑声比哭还难听。
他指尖蘸酒在桌面画符,水痕诡异地凝成血色小字——正是陆沉在铁匠铺墙内见过的焦黑符文。
---**玄渊阁的黑衣修士降临时,正在下葬棺材的老槐树突然开出血花。
**陆沉蜷缩在送葬队伍里,粗麻孝服盖住怀中的锈剑。
齐无咎说蚀日使修的是“饲鬼道”,活人阳气越盛越容易暴露。
抬棺的镇民们突然齐刷刷转头,瞳孔泛着死鱼般的灰白——他们早在三天前就被炼成了尸傀。
“找到你了。”
为首修士的面具裂开蛛网状纹路,露出半张腐烂的狐脸。
陆沉怀中断剑嗡鸣,耳垂朱砂痣渗出黑血。
他想起昨夜棺中厉鬼的嘶吼:“玄渊阁要的不是剑……是你这具身子!”
锈剑突然自主出鞘,裹挟着葬剑冢的阴煞之气劈向狐面人。
剑气所过之处,送葬纸钱燃成幽绿鬼火。
陆沉却浑身僵首——他根本没动,是剑在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