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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3.

    我跟疯了一样,一个人去崖底找她,一遍又一遍,把崖底每一寸角落都找遍了。

    我记不清我摔了多少次,

    手磕了好几个口子,脚磨出了血泡,额头也流着血,衣服早就划破了。

    我都没有理会,我看不到自己有多狼狈。

    一直到我体力不支,晕倒在地上,被人抬去了医院。

    等我再次醒来,我看到温宁一脸担忧地看着我,我着急开口,发现声音嘶哑的不行。

    我问她找到她没有

    温宁摇摇头,我完全不听医生和温宁的劝阻,拔了针离开了医院。

    我到现在为止还是无法相信林蔓又一次离开了我。

    我动用了家族的势力,派了一波又一波的人去崖底甚至是那一片海域找林蔓。

    但一无所获,连她的衣角也没有找到,她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其实我倒希望她只是不见了,在世界上某个角落活着,至少她能活着。

    在寻找林蔓的过程中,我也在调查那两个绑匪,我查了所有我可能结怨的仇家,但没有人认识那两个绑匪,那两个绑匪也好似跟林蔓一样人间蒸发了。

    我问过温宁,为什么林蔓会跟她一起被绑,温宁说当时她跟林蔓一起逛街,那两个绑匪一下车就把她们两个一起绑了,可能是防止林蔓通风报信。

    我有怀疑过温宁,但我查不到任何线索。

    我只能去问温宁,没想到真的跟温宁有关。

    我想不通温宁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现在只想知道林蔓是否活着。

    如果她活着,我就想去偷偷看她一眼,我想看她过得好不好,她不记得我也可以,只要她好好活着。

    温宁告诉我她还活着,活着….活着就好。

    温宁说她不是我的林蔓,她不是我的林蔓,那她是谁呢

    没有人能告诉我答案。

    长期的抽烟酗酒让我的身体越来越差,我没有办法专注于我的工作。

    再加上我在调查过程中,得罪了很多人。

    家族有人提出建议,换了我这个掌权人。

    父母一次又一次过来劝说我,我没有理会,我对他们说,他们想换就换吧。

    我觉得这是老天对我的惩罚,惩罚我没有把握好机会,负了两个女人。

    后来我被家里人送出了国,他们说让我在国外休养,我知道他们要我给新的掌权人让道,实际上就是一种监禁。

    我觉得无所谓,就这样吧。

    结束语

    张爱玲曾说过: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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