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5章 外甥当官
也就是面对自己的家人,张开宇才把内情说出来,听到张开宇这么一说,张一舟已经明白了,鱼家这次随着各种问题的暴露,鱼永年本人不可能不受到连累,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大家真要整他,完全有可能把他搞进班房,现在有了老总理讲情,他算是免过了一难,不过嘛,老总理并不可能去保他们的资产,不死也要脱层皮是必然的,怪不得衙内们都放心大胆的来搞事,可能也是得到了家里面的暗示。张一舟回想起席开济的情况,暗自点头,京里的情况很快就能够传到山关,山关省里的这些大佬们迟早也会动席开济的,现在之所以没有见到动静,最主要的可能还是看到山关省刚调整了班子,稳定大局才是根本。
与张开宇聊完之后,张一舟又拨通了龚国良的电话,龚国良现在估计也是刚接到了电话,知道了山关省的情况,对张一舟道:"一舟,你从现在开始是省萎领导了,各方面的工作一定要有一种大局观,做事都要尽量站在全省的高度去看待问题,山关刚刚调整,重要的是稳定,多看少动,多办事少说话才是根本。
"
张一舟听了龚国良的话,心中是感动的,这龚国良对待自己真是没说的了!
龚国良的话并不多,鼓励了张一舟几句之后就挂了电话。
放下了电话,张一舟看到手机上还有几个是衙内们打来的,知道不外乎就是祝贺的意思,回了他们的电话之后就坐在那里分析着省里的情况。
今天的会上,张一舟认真观察了各个常委的状态,对于每一个人的联盟情况是一清二楚的,看到同属于燕系的申天瑞和军区司令员吴上眉来眼去,而龚系的人却明显在省里占有大多数时,他知道短期内龚系的力量必然居于主导。
想到自己也算是龚系之人时,张一舟对于张开宇所说的不掺合之事只能摇头,虽说张开宇和自己都是有这样的想法,但是身处这样的环境里面,又怎么可能不站在龚系一方,这个时候这样做了,不仅是那些省里的常委,就算是龚系的人也肯定会站在自己的对立面,这种情况张一舟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它出现。
农子明、顾飞英、费子平这三个人是天然的盟友,加上自己之后,这就有了四票铁票站在自己这一方,虽说农子明现在是主导者,但从今天的会议情况可以看出,顾飞英和费子平仿佛与自己的亲近感更强一些,想想农子明在山关的表现情况,张一舟也基本上明白了顾飞英和费子平的想法,农子明是快到点的人了,他根本就没有任何进取心,跟着他也就看不到什么希望,反观顾飞英和费子平,他们两人怎么说也还有两三届,在这样长的时间里,他们如果走好了,更进一步也是可能的,所以心中对农子明并不是太过满意也就成了必然。
今天看到的会议也有意思,鱼傲南毫不遮掩的示好,那叶系的宣传部长何玉书居然也拉着自己的手说了半天,当着众人的面表示了亲近之意。
分析了两人的情况,鱼傲南现在没有盟友,她估计是把自己看成了她的盟友,可是那么多的人,为何她却把自己选择成了她的盟友呢?想了一会,张一舟感到这事很有可能还是郑副总理的意思居多,拉住了自己,龚系的人就拉住了,对她是有利的事情。
再想到叶家的情况,虽说叶家人是在自己的手上吃了大亏的人,政治上的事情就是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叶家在河峰修路的过程中,一直都显示出了一种友好的姿态,现在何玉书有这样的态度,估计同样也是叶家在背后指挥的结果。
随着对省里的这些常委的分析,张一舟感觉自己并不是一无所有,而是大有可为。
张一舟现在刚进入省萎,他并没有那种想在省里拥有多少话语权的想法,毕竟排名第十位,还不到时候,自己的这点力量,在省里完全就没有根基,想要在省里拥有话语权,他需要的是时间。
之所以分析省里的情况,最重要的还是从有利于河峰工作开展的出发点。
回到河峰后,张一舟的手机就没有停过,家里来拜访的人就没有断过。
张一舟现在的身份大是不同,作为一名省萎常委,河峰的干部们谁不想跟他套上近乎,就连一贯表现得很是正气凛然的胡明杰也上门坐了一会才走。
好不容易才把人们打发走,张一舟感到今天的这一天真的是太累,从慕容晴川的手中接过一杯热茶,张一舟叹道:"我早就说过不希望干部上门,你看看,还是没能挡得住,华夏国的这人情往来真的让人痛苦!"
张一舟虽然已经是省萎常委,并不象其它的官员那样喜欢家中高朋满座的,张一舟对于金钱的要求并不高,所以,对于那些送礼的人就更加的不喜欢,他就希望下了班之后能够在家中清静一下,享爱那种家庭的乐趣,不过随着他的官位的不断提高,他发现自己离那种清静的生活是越来越远。
慕容晴川白了张一舟一眼道:"得了吧,你以为大家真是来看你吗?还不是看中了你手中的权力!"
慕容晴川并没有像别人那样生了孩子就变了体型,经过一段时间的恢复,现在的慕容晴川更加具有成熟丰韵,身材保持得很好不说,明眸皓齿,眼波流转间,暗含着魅惑与一抹难以察觉的莫名韵味,她身上那种独特的气质更加的凸显出来,特别是她白了张一舟一眼的那种眼神,张一舟身体中仿佛突然产生了一种骚动。
跟老人生活在一起就是少了一些情感上的自由,如果没有老人在这里,张一舟估计当场就会与慕容晴川互动一下。
舅母这时向张一舟道:"一舟,你现在真的是省里的领导了?不知你这省萎常委是一个什么样的官职,有多大?"她看到那么多的领导跑到家中,再看到那些以前自己可望不可近的官员们面对自己的外甥表现出的那种恭敬,心中充满了一种自豪。
"你这老婆子!省萎常委有多大的官也不知道,这可是省里的领导!"舅舅话语间显出一幅自得的表情,外甥的官是越当越大,他内心的那种满足感非常的强烈,就想让人知道张一舟是自己的外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