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4章 选错队伍
想到鱼永年都受到了处罚,张一舟突然想到了山关省的情况,雷康安难道就稳得住?"张哥,你现在牛气冲天的,京里的哥们都看好你,据说你有可能也走进入到了重点培养名单的,张家现在就靠你了!"张又文兴奋地说道。
挂了电话,张一舟并没有太在意,知道了有一个重点培养的名单之后,张一舟这才知道自己在河峰的工作是暗中有人考察的,他感到心中有一种沉重感。
能够从一个镇司机发展到市书记的位子上,张一舟对于目前的一切非常的珍惜,他可不希望因为一些什么原因断送了自己的前程。
从张又文这里得到了消息后,张一舟拨通了张开宇的电话。
张开宇的情绪并没有受到影响,接到了张一舟的电话后笑道:"肯定是张又文他们把京内的情况告诉你了吧?"他当然知道张一舟跟京里的这些公子哥们混得很熟,特别是自己那个浪荡儿子,大事小事都及时通知张一舟。
张一舟道:"我听说你检查了?"话语中有些担心。
"哈哈,口头检查一下而已,只是一个态度,没什么事。
"张开宇笑道。
张开宇现在已是副总理了,他知道自己的情况,根本不可能有再向上冲击的可能,只要不动摇他的位子,只是口头检查一下并没有什么关系,再说了,自己检查一下,换来的却是云鱼两家的重罚,在这事上也并没有吃亏。
张一舟暗自点头,京里斗成了那样,市一级的领导都弄倒了好几个,这事可不是一般的小事了。
张开宇更明白一点,一个家族能不能长久,关键的就是后代的情况,如果接·班人没有,这个家族必然要到,云家的云军光是云家重点扶持的人,把他剔除重点培养名单之后对云家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也许就将断送云家的发展,鱼家的鱼永年是顶梁柱,搞倒了他,鱼家就不可惧,下一步张家还可以慢慢的再收拾他们,这事上,张家是占了大便宜的。
张一舟道:"叔叔,大伯的情况怎么样了?"他也想问一下张开江的情况。
一说到张开江,张开宇叹了一声道:"你大伯的身体更差了,在张又亭的事情上,我们也只能做到这个份,无凭无据的,也不可能让人抵命吧!"
张一舟能够听得出张开宇的无奈,道:"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活着的人保重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一舟,山关省的省萎班子估计会在河峰升格之后进行调整,你基本上可以确定会进入省萎,现在你什么也不必去管,埋头抓工作就行了,这次的调整力度很大。
"
张一舟道:"叔叔放心,我就盯在河峰工作。
"
张开宇道:"你不同其他人,不必去搞活动之类的事情,对你来说河峰能够有大的发展才是你的政绩所在,只要河峰搞好了,你的前途就有了!"
张开宇的话让张一舟再次把心放了下来,虽说老书记的到来对于张一舟来说是一个大大的利好,从老书记的话语中也表明了对张一舟的欣赏之意,但官场上的事谁也说不清楚,今天的事情明天变了很多,现在听到张开宇这样一说,张一舟知道,中央已经在河峰和山关的事情上有了统一的意见,变化的可能很大。
雷康安坐在办公室里看文件,脸上的表情非常难看,上面最主要内容就是财政部领导的任命,看到鱼永年要调走,雷康安的心情已是沉入到低谷,他知道自己这次押宝押错了。
鱼家在京里也是一个有实力的大家族,本来这个家族跟龚家也相差不大,不过换界前雷康安认真分析过,他认为龚国良如果退下,龚家在军界可能要强些,但在政界可就没那么强了,相比起来,作为财政部长的鱼永年升势较盛,大有更进一步的可能,再说鱼永年作为前总理的人,看情况会得到前总理的支持。
分析了情况之后,雷康安毅然投向了鱼家,他认为自己要在政界发展,靠上鱼家是最有利的事情。
虽然京内的人最痛恨的是背叛,但雷康安分析之后认为跟着鱼家利大于弊,投过去之后鱼家也的确在很多事情上帮助了雷康安,财政拨款上,别人去就没有自己去顺利。
用手揉了揉太阳穴,雷康安心中很是后悔,当时他并不知道龚家要与燕家结亲这事,如果……
雷康安现在真的是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没想到啊,龚家竟然跟燕家结了亲!这事怎么自己就没有察觉呢?雷康安有些恼恨龚国良,这样的大事怎么就没有通知一声。
其实在这事上,雷康安也错怪了龚国良,龚国良内心中是不希望因为结亲之事毁了自己的孙女,所以一直都不愿意说出来,全都是儿子一手暗中操办,所以龚国良一系的人很少有人知道这事。
再看看文件上的内容,雷康安想到的事情可就多了,鱼永年都倒了,自己怎么办?这已经是摆在雷康安面前的头等大事,他太明白其结果了,自己作为龚系的背叛者,没有谁会同情自己,下一步怎么办?
墙倒众人推,这是官场上的必然结局,雷康安现在已不指望保得住现有的位子,他担心的是有心人们会在其它的事上作文章,万一搞出一些足以让自己完蛋的东西,可就真是大事不妙了。
雷康安太清楚龚国良的作派了,龚国良这人根本就不可能放过自己。
拿起桌上的电话,雷康安拨通了鱼永年的电话,他想探探鱼永年的情况。
电话通了之后,雷康安道:"鱼部长,我看到了文件,这调整也太突然了吧!"
鱼永年笑道:"康安,正常调动而已,没什么的,你不要有什么想法,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
"说到这里,鱼永年笑道:"康安,我虽然调到了新的岗位上,很多时候我还是能够说那么几句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