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0章 算是值了
既然这样,自己这边的工作可就要加快一些才行。"老赵,王猛被省公安厅的人抓了,你快想办法救救他啊!"王娟拨通了赵文宣的电话就大声对着赵文宣说道,今天的情况也真是惊得她全身发凉。
本来约好的,她是与弟弟一起到加拿大的,可是,让她们都没有想到的是省公安厅的人到得好么的快,就在飞机上,当着她的面把王猛带了下去。
也是幸运,当时省公安厅的人只是接到了抓王猛的命令,并没有抓王娟,所以才让她与儿子成功离开了华夏,想到弟弟被抓,她打来电话就是求赵文宣想办法把她的弟弟捞出来。
按照赵文宣的安排,这次她们几个人全部都是要到加拿大定居的,那国家的要求现在是越发高了,每一个人的资产不到一千万是不允许定居到那里,不过这点小钱对于赵家来说根本不是一个问题,赵文宣在这事上早有安排,国外的存款已经有着很大一笔,足够他们过一个好的生活。
听着王娟把情况进行了讲述,赵文宣感到了一种危机,在这事上自己竟然并没有得到消息,还是自己的老婆在国外打来电话才知道了这情况,想到王猛被抓了的事情,他坐在沙发上就感到了全身的无力。
王猛是一个什么样的德行他是太清楚了,只要进了公安厅,王猛肯定连老底都要倒出来,这次把王猛先弄去国外,其目的就是避免他被抓之后供出自己来,没想到的是还是没的把他弄出国去。
拿着电话,赵文宣想了好一阵才拨了出去,他的这个电话打的是龚国良的电话,现在省里的情况已经很明白了,雷康安现在根本就没有救自己的能力,唯一的就是龚国良能够放过自己,只要龚国良松了口,赵文宣相信山关的这些人都会退下去的,谁让现在的山关龚系势大啊!
想到自己判断错误之事,赵文宣的肠子都悔青了,还以为雷康安有了新的靠山,跟着雷康安会更有发展前途,没想到的是龚国良一个退下之人还有着那么大的影响力,更没有想到的是张一舟竟然真的敢于顶着自己干。
"老书记,我是小赵啊!"赵文宣尽可能的把自己的语气放得和缓一些。
龚国良这时刚跟张一舟通了电话放下,他的心情很是不错,自从退下之后,龚系在山关省的力量就被雷康安乱搞一通,让他很是郁闷,有时都在后悔选错了接·班的人,现在终于好了,有一个张一舟的存在,先是弄走了景君浩,算是打掉了雷康安的一臂,现在又刀锋直指赵文宣,只要把赵文宣收拾了,这山关省的干部们就应该看得清楚形势了。
可惜张一舟不是自己的孙女婿!龚国良唯一不舒服的就是这个,如果张一舟是自己的孙女婿,他相信自己肯定比张开宇还要重视对张一舟的扶持。
接到了赵文宣的电话,龚国良也有些愕然,这是他没有想到的事情。
"小赵啊,有什么事吗?"龚国良很快就收拾了心情,没有任何感情的语气传了过去,对于赵文宣,龚国良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一定要拿下。
赵文宣道:"龚书记,我一直都想去看望一下你,不知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赵文宣虽然知道自己是在临时抱佛脚,但这是自己唯一的一条路了,他知道龚国良还是念旧的,只要见了面,自己应该能够想到打动龚国良的办法。
龚国良这时有一种想笑的冲动,他真的没有想到赵文宣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会想到来见自己,赵文宣打的是一种什么样的主意他当然清楚。
"小赵啊,我一个退休的老头子,有什么好见的,你们干好你们的工作就行了,要把心思多放在工作上,就不要来看我了。
"
"应该的,应该的,你是我的老领导,一辈子都是我的老领导,我打算明天就到京里来看你,你看怎么样?"
龚国良有一种想笑的感觉,对赵文宣道:"小赵啊,我可是听说了,中纪委已经赶到了山关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这话,龚国良把电话直接挂断。
听着手机中传来的忙音,这时的赵文宣算是彻底的瘫了,没想到对方动手那么的快,中纪委到来,这足以说明人家已经掌握了充足的证据。
赵文宣太清楚自己的事情了,邹良的事情只是他众多事情中的一件小事而已,自从担任来安区书记以来,利用手中的职权,他获取的金钱太多,多得自己都要好好的想一下才能够想得出来。
赵文宣想起媒体上报道的那些禽敷高官就好笑,报道出来的金额才几百万,也不知道有关方面是怎么考虑的,到了他们那层次,难道几百万就要拿下?真是笑话,就拿自己来说吧,何止几百万,那可是几亿啊!
也不知是从什么地方来的精神,赵文宣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出了大门之后就独自驾车离开了这里。
临时买了一个手机卡,坐在车上就打起了电话,赵文宣有自己最重要的秘密,他有着二十多个女人,这可不是那种晴人类型的人,而是实打实为他生孩子的女人。
"你记下这地址和密码,里面有两千万……!"
除了地址的不同,同样的话他说了二十多遍。
说完之后,赵文宣把那手机卡往下水道一仍,哈哈大笑了起来。
赵文宣感到自己这一生算是太值了,油门一踩,朝着一辆货车就冲了过去。
赵文宣的想法是撞在货车上,造成意外而死,相信这样一死之后,上面的人估计就不会过份追究,搞不好还能够搞一个因工而死的好事,死后变成宣传的好干部形象,这对于所有人都是好事。
想法是好的,结果却让人郁闷,赵文宣由于精神太过吭奋,目光看的只是货车的情况,却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车子前面还有一个下水道口,不知被谁把井盖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