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为你大夏开疆扩土,你逼我北上和亲?
“陆压,这就是你这七年给孤的答卷?”大夏王朝征战中原大陆七年,最终实现一统,当今大夏皇帝自封人皇。
无极殿门前,陆压一袭破旧麻衣,双手是农作留下的厚重老茧,但眼神却坚毅如剑在殿宇前跪地不起。
皇位之上,中原陆人皇神情冰冷,看向陆压眼神是藏不住的厌恶。
陆压,大夏王朝六皇子,母亲名为贵妃,舅舅更是大夏王朝手握百万兵权名将。
然而!这些身份永远停留在了陆压八岁那一年。
大夏陆人皇忌惮陆压舅舅手握兵权,在十二年前联合满朝文武,以陆压母子做要挟,将其逼死在了无极殿大门前。
就此没有了苏家威胁,大夏陆人皇拿回兵权,这十二年对陆压母子不仅不管不顾,甚至对陆压母亲羞辱。
陆压脸上没有愤怒,甚至连半点情绪都没有。
他不在乎这位名存实亡的父皇对自己的看法。
这些年自己努力学习,在大夏王朝出征七年,一直学习如何做好一个皇子。
目的很简单,只希望母凭子贵,能让父皇能重视母亲。
“孤在问你话,你为何跪而不答?”陆人皇震怒,手中酒杯丢了出去。
顿时群臣吓得瑟瑟发抖。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
酒杯砸在陆压额头上,鲜血直流,很快满脸刺目的鲜红。
见陆压破了相,陆人皇没有半点心疼,眼神越发失望,陪伴左右的数位皇子更是冷眼旁观。
唯有在无极殿角落,穿着补丁粗布的母亲眼神心疼,好几次想要冲出来求情。
但她不敢,她是苏家乱臣贼女,若是站出来,只会让这个夫君将怒火迁就于自己懂事的儿子。
陆压抬头,坚定道,“还请父皇兑现承诺,还我母亲贵妃身份,给她应有的生活,而不是整日在浣衣坊当牛做马。”
当年出征前夕,陆人皇许诺陆压,若是他能够在自己离开的时间,做出一番成绩,他便许将贵妃名号还给苏家,拔去苏家叛之女身份。
陆人皇脸色铁青,“你跟孤谈条件?”
“可这七年时间你有做出让孤满意的成绩?”
“你看看坐在孤身边的几个皇子,你若他们半点努力,我至少高看你一眼。”
“七年征战,大皇子帮我治理内务。”
“二皇子帮我补给征战粮饷。”
“三皇子治理水灾,四皇子...”
陆压嗓子干涩,他抬头惊异看向五位锦衣玉食,好吃懒做的皇兄。
这七年征战后勤,明明这一切都是他一人干的。
可以说,一统中原能够如此顺利,有很大的功劳跟他陆压源源不断的补给是脱不开干系的。
这些满朝文武百官都知晓。
可那又如何?
他出生低微,身边并无权贵帮他证明。母乃民女,如今所有成绩竟是被五位皇兄厚颜无耻掠夺了过去。
陆压笑了。
笑自己过于天真。
“你还有脸笑的出来,身为六皇子,你没有半点孤的样子,贱人你到底是怎么培养他的?”
角落陆压母亲花容失色,跪在了陆压身边。
她愤怒看向那些皇子的母妃和文武百官,她想要替自己可怜的儿子讨回公道。
这七年时间,自己的好儿子废寝忘食治理水灾,下田随同百姓种植粮食,让整个大夏王朝进入了鼎盛的丰收年。
明明全城百姓都以陆压这位六皇子为荣,但这个做父亲却只相信他那五个皇子?
陆人皇侧目漠视,越发厌恶。
“你身为大夏皇子,既然这七年你不求上进,今日孤便再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
陆压冷笑,即便是他能做出再好的成绩又如何呢。
到时候还不是被自己几个皇兄掠夺过去。
然而此时五位皇子脸色大喜,眼神看向陆压竟是怜悯。
“如今大夏王朝刚刚平定中原,国库空虚,兵马疲软,而漠北对我中原觊觎多年,这股力量不容小觑。”
“孤身边五位皇子能力出众,个个是人中龙凤,孤自然舍不得将他们送到漠北苦寒之地。”
“你正好,反正一无是处,孤打算以和亲为理由,将你送到漠北,你替孤监视漠北军机动向,待大夏王朝休整完毕,一举拿下,你若是稍有懈怠,孤绝不饶恕。”
满朝文武百官脸色大变,他们可是知道,陆压能力不知道比那五个酒囊饭袋皇子强上多少倍。
若是送他去漠北和亲,他日若是跟苏家一样,起了谋逆之心,私自扩大自己领土如何是好?
但!在看到几位皇子的母妃,这些趋炎附势的一众大臣只能闭上了嘴巴。
陆压母亲一听慌了,自己可以受辱,但陆压堂堂七尺男儿,大夏六皇子,竟是要做千古第一的和亲皇子,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做人?
“陛下,还请开恩啊,我儿对您忠孝有佳,天地可证,您不能这么对他啊。”
“若是去漠北和亲,他日后就永远回不来了啊。”
回不来正好,一箭双雕。
这正是陆人皇的目的。
“贱人,这里没有你说话的资格,你再敢在无极殿前满头唾沫,孤必斩你!”
陆人皇杀意横秋,毫无爱意。
陆压母亲不怕死,但陆压决不允许。
前世他是孤儿,今世好不容易有一个爱他的母亲,他发过誓要让母亲有尊严,有体面的活着。
陆压没有犹豫,接下这份耻辱。
“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让子和亲,子怎能不答应。”
“父皇,不孝子陆压,愿意守护父皇的一诺千金,代表大夏王朝前去漠北苦寒之国!和亲。”
此话一出,五位皇子释然,这份羞耻你陆压不接谁接。
要怪就怪你舅舅苏家当年实在耀眼,不懂得收敛锋芒。
陆压又是开口,铿锵有力,“但!我要接我母亲一起走。”
“你没得商量,只有你做得好,给孤监督好漠北军机动向,你才配跟孤提要求。”
也罢,陆压猜到了。
这位陆人皇就没有把他当做家庭一份子,留自己母亲做人质,他陆压在漠北也断然不敢有私心。
“谢父皇,”陆压叩首,眼神越发冰冷。
“和亲队伍已经在宫外等候了,六礼你可以随意挑选,记住了,别再让我再失望了。”
早有预谋。
呵呵,就这么迫不及待赶我走。
我陆压当真让你感到如此羞耻?
“压儿...”母亲泣不成声。
陆压在满朝文武百官前,又郑重跪在了母亲面前。
“母亲,孩儿无能,不能为您正名,今日孩儿前去漠北和亲,您要保重身体。”
“儿啊,是母亲对不起你啊,我若不姓苏,你又怎能遭受这等不公,做那千古和亲皇子第一人?”
陆压不言语,无视规矩抱住了母亲,声音沙哑道,“等我,我一定会回来接您,在此期间,您一定好调养好身子,中药按时喝。”
“儿啊...”
“漠北天冷,多注意保暖。”
“还有孤身在外,无人照顾你,莫要跟人争强斗狠,受了欺负你要忍着知道吗?”
陆压母亲哭着追了上去却是被几名太监拦住。
陆压紧握拳头一步一个脚印,他不敢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