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摘星楼,曾是皇祖母为了给她祈福,特地给她修建。后来因为苏瑶瑶一句喜欢,就成了苏瑶瑶的专属,苏云溪再没被允许上来过。
她抵达顶层,苏瑶瑶已经等着她。
挥退宫人,苏瑶瑶就露出本性:“苏云溪,你看,你的祖母,哥哥,未婚夫现在心里只有我。”
“你是高贵的公主又怎么样,还不是要嫁去北狄,做个人尽可夫的女人,以后你的荣华富贵,我就好心替你笑纳了。”
“至于你,清白没了,家人没了,还要去伺候一群男人,我要是你,早就一头撞死了!”
听着这一字一句的恶语,苏云溪却没想象的难过。
“我不会死。”
没人爱她,她可以自己爱自己。
苏瑶瑶见她还嘴硬,冷哼一声:“那你等着瞧!”
说完,苏瑶瑶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瑶瑶!苏云溪!你又对瑶瑶做了什么?”
萧宴川忽然从木梯下冲了上来,抱起软倒的苏瑶瑶就奔下楼。
紧跟其后的苏乾,抬手就打了苏云溪一耳光:“你死性不改,竟然又对瑶瑶下手,她要是出了事,你就等着赎罪!”
苏云溪捂住红肿的脸,疼的已经麻木。
她甚至没开口辩解一个字。
她的亲人,对她用起手段来,比人人厌恶的蛮夷北狄还要狠。
苏云溪数着和亲的时间。
还剩四天,她就再也不用看见这群所谓的亲人了。
她慢慢走回公主殿,手疼的发颤。
可她进屋后,还没来得及上药,萧宴川就急急冲了进来,抓住她的手往西殿拖——
“瑶瑶昏迷咳血了,都是你害的!方士说只有你割肉放血才能救她,你现在就跟我进去赎罪。”
第6章
苏云溪被拖到西殿。
宫人跪了一地,苏瑶瑶脸色苍白躺在床上。
“啪!”
苏乾冲上前,又是一巴掌打来:“苏云溪!你三番五次害瑶瑶,我怎么会有你这样恶毒的妹妹?”
苏云溪偏着头,脸迅速肿起。
没让她辩解什么,就有宫人把她押跪下,用利刃狠狠划开皮肉。
“唔——”
苏云溪痛呼出声,脸色迅速苍白下来,却没有任何人心疼。
放完血后,苏云溪又被押跪在殿外抄佛经。
时值腊月,风雪冷得刺骨。
苏瑶瑶一夜没醒,苏云溪就抄了一夜。
翌日清晨,佛经刚被带走,萧宴川不顾她一脸惨白,急切拉住她往房间里拖。
“你的血肉果然有用,瑶瑶醒了,她听说你给她放血,还整晚帮她祈福,很感激你,要跟你亲自道谢。”
苏云溪疼了一夜,累了一夜。
脸色死白被拉到苏瑶瑶床边。
而苏瑶瑶脸色红润,见他们进来,立马掀开被子,装模作样下床跪下。
“姐姐对不起,我不该害你割肉放血,还抄了一夜的经书,应该早点醒过来的……”
话没说完,萧宴川就甩开苏云溪,上前把苏瑶瑶抱回床榻:“你身体不好,怎么能下跪?”
“苏云溪她身体好,经得住冻,你不用担心。”
苏瑶瑶顺势靠在了萧宴川的怀里,得意瞥了苏云溪一眼。
忽然用岭南方言说:“宴川,别在姐姐面前抱我,她会生气的,听宫女说,昨晚我昏迷了你都已经抱了我一夜……”
苏云溪忽得收紧手,却听萧宴川同样用岭南方言回:“没事,她若是想做好镇国侯世子夫人,第一点就不该拈酸吃醋。”
苏瑶瑶笑得更灿烂了:“还好姐姐听不懂岭南方言,要不然她又该因为你的话生气了。”
她一边说着还暗暗嘲讽望着苏云溪。
苏云溪没说话,她从前确实听不懂岭南方言。
但萧宴川祖籍岭南,上辈子为了融入萧家,她悄悄学了岭南方言。
接着,就听苏瑶瑶更大胆说:“宴川,那你今晚留下来陪我,多要我几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