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说:「石嬷嬷,你看,我没有失言,这么多人替我给您养老呢。」
石嬷嬷抹着眼泪说:「早知道,
还不如就在林府烧火了。」
可她看到花延安居乐业的景象。
又说:「哎,
罢了,你是个有大主意的。」
看似想开了。
隔一段日子又重来一遍。
林择则不厌其烦地重复着附和,他说:「那可不,
我对石豆表白那么多次,
她就不入心,
她主意大得很哪。」
我捶打他的灵魂。
白止常常看着蒿草发呆。
他在想我。
每次想我,
他就去尝草,
他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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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一生找到了近百种草药。
林择吃醋,
他说:「幸亏我来了花延,要不你就是白止的了。」
我说:「那时候他一心想着替白薇报仇,我一心想着在花延过上好日子,
我们没那个心的。」
林择说:「是还没来得及发展那个心。」
我不语了。
林择不吃舒先生的醋,
专吃白止的醋。
他说,他和舒先生都曾是心理有病的人,
都给我留下过不太好的印象,而白止从头到尾都是个健康的人。
他羡慕白止。
白止确实是花延的一道福光。
有他在,花延人的寿命一再突破。
石嬷嬷的目标是活到一百岁。
她怕她死了,
人们会忘了我。
舒允儿听后沉默。
第二天便着人写了我的生平事迹,刻了碑在我的雕塑旁,她又要求每个花延人熟读烧火娘娘大战蛞蝓兵的故事,务必世代相传下去。
我有点纳闷。
我说:「我明明还是医药部的女部长,
攻克了瘴气,
研制了令蛞蝓兵变矮的药草,他们怎么不讲这些故事,换着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