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错愕。他臭着脸说:「不想见她,不想被她缠问我考得如何。」
「烦。」
忽然,我就懂了。
林择就像叛逆的孩子,不想被逼着学习。
尤其是负着这么多期望,他有点承受不来。
我点头:「那就不见。」
我的反应,令他意外。
但他没深究,而是问我:「她找你了?」
我点头。
他脸现急色:「找你做什么?为难你没有?」
我摇头,把崔婉儿找我的过程原原本本地说了。
听后,他沉默半天。
他说:「你倒是不瞒着。」
我说:「我分得清,我是少爷您的人。」
他嘲讽:「我的人,那怎么还拿她的钱?」
我答:「崔小姐是您的未婚妻,虽未成婚,也算是您的人,夫妻一体,拿她的钱,就是拿您的钱。」
他哼了一下:「狡辩。」
解释完了,我想出去。
好想与石嬷嬷、石磨待在一起。
小两口轮番来战,很累人的。
见我脸现疲累,林择眼里闪过关心,但并未放我走,他揪着奸细这事不放:「你打算怎么和崔婉儿说?」
是啊,这事不能悬着。
怎么说呢?
我想了想,答:「如实说。」
瞬时,他面色黑得像墨了。
又握紧了拳。
可别打我,吓得我马上补充:「少爷稍安,听我说完,您再决定是否发火。」
我把我的分析逐一道出。
「崔小姐最盼着您科考成功,最怕您心里装了别的女人。」
「您在舒府,身边没有一个女人,天天与舒先生学习,这都是崔小姐最喜见的。」
「她平日在崔府吃斋念佛,心中挂着你,难以心安。」
「通过我如实说与她,会增加她对您的好感,对您的崇拜;减少她的担心,她的忧虑。」
「这,于您没有损失,却有利于增进您和崔小姐的夫妻感情。」
林择冷脸:「这么说来,你还是在做好事了?」
我低下头:「我既是您的丫环,虽做了崔小姐的传话人,但并没瞒着您,我心中总归是盼着您好,盼着您和崔小姐夫妻恩好的。」
他的手放下了。
静默。
良久,他说:「石豆,你一口一口我们夫妻,你把自己置身何处?」
他冷了语调,语气严肃:「你别忘了,你是我的通房,早晚是我的房中人。」
「至亲至疏是夫妻,你的性子,崔婉儿的性子,我心中早有一二。你记住,能成至亲的是你和我,至疏是我和崔婉儿。你要做的不是帮我和她拉线,而是如何成为我的人。」
我僵在原地。
见我傻愣愣的,他挥手让我走。
迈出门槛时,他又来一句:「回去好好想想,别摆错了位置。」
我差点摔倒。
林择,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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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的林择,爱韭菜的林择,因紧张而头痛的林择,允我挣他钱的林择,从不是个单纯的。
肝颤。
我哆哆嗦嗦地回到了我们仨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