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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见苏郁棠醒来,赵建国威逼利诱道:

    “臭婊子,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身份,团长夫人的位置是你能坐的?老子警告你,乖乖陪老子睡一觉,不然老子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说罢,他解下裤腰带就朝苏郁棠扑了过去。

    赵建国干了几十年农活,力气大得惊人,苏郁棠被他掐

    住脖子,几乎快要晕死过去。

    千钧一发之际,她的手猛地攥住了枕头下的刀把。

    随着赵建国一声惨叫响起,一直躲在房里装睡的徐梦婆婆吓得赶紧开灯冲了进来。

    只见赵建国捂着鲜血直喷的胳膊瘫倒在地上惨叫不止,而苏郁棠则举着菜刀,满脸惊恐地站在一旁。

    …

    派出所里,苏郁棠声嘶力竭地解释道:“他半夜拿钥匙开锁进我房间,想要强暴我!"

    然而,闻讯匆匆赶来的徐梦却哭得比她还伤心。

    徐梦和同样抹着眼泪的婆婆紧紧依偎在一起,反驳道:“我公公婆婆恩爱了几十年,怎么可能会对你有那种歹

    心!"

    听到这话,已经包扎好伤口的赵建国也连连点头,装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喊冤:“钥匙明明是你自己给我的,你说在禁闭室里关得腰酸背痛,问我能不能给你揉揉腰。我就带着小梦她婆婆一起开门进去,哪想到你竟然脱光了衣服在床上等着!

    见我们两个人进来,你恼羞成怒,就冲去厨房拿刀,想把我们灭口!要不是我们反应快喊了人,现在恐怕已经是两条人命了啊……"

    楚御晨只相信徐家人的话,看向苏郁棠的眼神里满是厌恶。

    他对派出所所长施压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别因为她是我的未婚妻就有所顾忌!故意伤害罪该判几年就判几年,敢持刀伤人,这就是她应得的报应!"

    无奈之下,派出所的民警只好暂时将苏郁棠关押起来。

    只有所长望着徐家人离去的方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

    不过,苏郁棠仅仅被关了一晚,就被无罪释放了。

    所长和蔼地为苏郁棠解开手铐,说道:“阿寒那孩子,要是没有双耳失聪,将来肯定也是个当警察的好苗子。他高中的时候,是我爱人最喜欢的学生,不止一次在我们面前提起过,你是多么善良、乖巧。所以昨天我留了个心眼,派人悄悄跟着赵建国回了家,这才听到他和他老婆得意洋洋地炫耀,他们儿媳徐梦出的这个主意有多天衣无缝……"

    所长叹了口气,接着说:“你放心,现在犯罪嫌疑人两口子已经被我们控制起来了,只是幕后主使徐梦现在正在医院做肾移植手术。不过我们的民警已经带着证据去找楚团长说明情况了,相信等他知道了真相,一切就都_"

    苏郁棠却摇了摇头,说道:“都已经不重要了,请所长不要告诉他我的去向。"

    所长先是一愣,随后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他特意派车送苏郁棠回家收拾行李,又送她去班主任家取通知书,以及和通知书一起寄来的车票。最后,所长亲自送苏郁棠到车站,乘坐离开江城的火车。

    清晨,阳光明媚。

    苏郁棠站在车站入口,望着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街道景色。

    几分钟后,她缓缓褪下无名指上的铁丝戒指,随手丢进了下水道。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转身,融入了拥挤的人群之中,朝着属于自己的美好未来大步走去。

    第9章

    病房内,徐梦躺在病床上。她眉头轻蹙,声音怯怯道:

    “御晨哥,你千万不要生嫂子的气,她只是太吃醋,太在乎你了。所以才会做出这样偏激的事情。毕竟她不像我一样有家人疼爱,像她这样的孤儿,从小没有父母疼爱,心理总归是有点阴暗的。"

    她说着说着眼眶泛起通红,连声音也哽咽起来,

    “说起来,也都是我不好,自从我来到你身边之后,嫂子就总和你吵架,现在还做出这样的错事。其实嫂子也没有坏心,要不然我和我公公说一声,让他撤诉吧,不然嫂子真的要以故意伤害罪坐牢了…….

    她越说表情越担忧,甚至作势还要下床。楚御晨赶紧拦住她,

    “没事的,你放心吧。不要多想,马上要做手术了。至于苏郁棠……她敢仗着团长夫人的身份故意行凶,就说明她是个心胸歹毒的人。如果这一次不让她坐几年牢吸取教训,那以后指不定会犯出更严重的事情。"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徐梦眼底闪过一抹得意。

    楚御晨和苏郁棠是青梅竹马又如何?只要她想,她就能

    把这个男人抢到手。

    想到这儿,徐梦突然抬手捂住心口,喊了一声好疼。

    在楚御晨担忧的眼神下意识看向她时,她伸出手将楚御晨的手按在自己柔软的胸脯上。

    面对楚御晨诧异的眼神,徐梦红着脸娇滴滴开口:

    “御晨哥,我的胸口有一点疼,医生说手术前如果胸口疼的话,要找人帮我按一按,你能帮我按一按吗?"

    软绵的触感袭来时楚御晨神色一僵,猛地将手抽离。他有些不自然的喃喃解释:

    “你要是疼的话,我帮你去叫护士。”

    徐梦没想到楚御晨会拒绝他的要求,势在必得的表情变得僵硬,但她不愿放弃,咬着牙直起身,抓住要走的楚

    御晨的衣袖,语气依旧软甜:

    “可是御晨哥,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不是你说要照顾我一辈子的吗?"

    闻言楚御晨一怔,他确实说过以后要照顾徐梦一辈子,但这也是因为徐梦是他战友的遗孀。

    可他从头到尾对徐梦从没有过道矩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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