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这时,有人注意到岑意欢:“谁叫来的姑娘?在门口站半天了!傅瑾行,不会又是来找你的吧。”傅瑾行?
岑意欢心脏骤缩,接着就看见那个男人淡淡掀眼看来。
然而他只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不是。”
完全是对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的态度。
可岑意欢内心的情绪再也无法平静。
同样的脸,同样的声音,同样的名字……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意欢?到了怎么不进来?外面怪冷的。”
好友薄瀚清在看见她后快步上前,将她拉进屋里。
傅瑾行死后,岑意欢一度意志消沉,跟以前的朋友就渐渐淡了,最后只剩下薄瀚清。
今天也是因为他知道岑意欢在北京无依无靠,才喊她来这儿一起过年。
岑意欢勉强笑了笑:“我以为走错了。”
有人听到她的话笑了:“这整间四合院都是瑾哥的,哪能走错。”
“你下次去我家老爷子面前说这话,我等着看你被打断腿。”傅瑾行漫不经心将手上的牌一推,“胡了。”
其他三人立即哀嚎:“瑾哥,你这都胡第几把了,给兄弟们留点烟钱行不行。”
傅瑾行重新点了支烟站起身:“谁稀罕你们那三瓜两枣,自己留着吧。我出去打个电话,谁过来接一下。”
“我来我来!”
见有人过来接手,他转身走了出去。
与岑意欢擦肩而过时,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岑意欢攥紧冻到冰凉的指尖,侧头看向薄瀚清:“他……叫傅瑾行?”
薄瀚清边烤着手边回:“嗯,我们一个大院的。”
说着,他指了指上面:“他们傅家三代从政,他这个独子非要从商。不过也是厉害,二环那七十层高的傅氏集团有印象吗?就是他创立的。”
“不过……你问他干什么?”
岑意欢抿紧唇:“他和我男朋友……很像。”
薄瀚清几乎瞬间明白她在想什么。
他眉心紧皱,认真地提醒:“意欢,他可不是你能随便招惹的人。”
岑意欢没有说话。
她比谁都清楚,这个傅瑾行不是她的男朋友。
她的男友家世普通,与这个傅瑾行完全是两个阶级的人,更何况他早就死于五年前的一场车祸。
但太像了。
这时,有人喊了薄瀚清一句让他过去帮忙。
他应了声,不放心地又叮嘱了岑意欢一句:“我说真的,别乱来。”
这才离开。
薄瀚清走后不久,岑意欢还是出了屋子。
雪夜里,傅瑾行站在屋檐下打着电话,嘴角勾笑。
见她出来,他扫了一眼,随手将指间的烟碾灭。
岑意欢没有上前,就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他,像是思念,又像是等待着什么。
一直等到傅瑾行打完电话,越过她径直进门。
在他推开门的那刻,岑意欢下意识抓住了他手腕:“傅先生,我们能认识一下吗?”
傅瑾行垂眼扫过她拉住自己的手,轻笑了下,冲屋内招呼了一句——
“薄瀚清,管好你的人。”
看见这幅光景,屋内众人纷纷露出看好戏的神色。
主动找傅瑾行的女人他们见太多了,但岑意欢是薄瀚清带来的人,这就……
薄瀚清眸底的暗色而过,上前将岑意欢拉到身旁:“别乱说,意欢是我朋友。”
“介绍一下,岑意欢,‘银业’律所的金牌律师,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她。”
其余人都先看向傅瑾行,见他没生气,才打着哈哈掀过这话题。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有些事表面上能过去就行了,没人会非要捅破。
气氛又活跃起来,傅瑾行却拿起大衣往外走。
立马有人问:“瑾哥你去哪儿啊?”
“到点了,回去陪老爷子吃年夜饭。”他随意摆了下手,头也不回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