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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淮远,去分开他们。”言无湛头也不回的推淮远,力气很大,淮远的袖子差点让他扯下来,“快去快去!”

    淮远会遵守约定接受云扬,只是……

    视线从男人脸上转到校场中央,看着那两抹激烈碰撞的身影,淮远嘴角抽搐……

    皇上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找我……

    这种情况冲上去,他是找死还是送死?

    那两个家伙就像是两条拼命撕咬的恶犬,早才失去理智了,淮远想说,如果皇上你当初在他们脖子上各拴一条链子,我现在拽一下他们立即就分开了……

    可是皇上你忘了。

    到最后,北辰挡住了木涯,淮远拦在了云扬面前,这一场恶战算是到此为止。

    丢掉武器,云扬转向那男人,两人的视线交汇,云扬道……

    “我云扬不是丧家之犬,也非心如死灰,我不过是想摒弃一切守着一人,不要妄图招惹于我,我云扬不懂忍耐,也不懂委曲求全,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就留一双。”

    云扬还是那个云扬,野心与脾气仍在,只是愿意为了他,收起爪牙,不过,这只是收起而非拔掉,触他逆鳞者,照死不误,即便这是皇宫之中。

    不是亏欠,不是补偿,也不是为了他委曲求全,他能站在他面前,就是决定放弃过往,全心全意的爱他。

    放不下,想不通,做不到,云扬也不会回来。

    他是回来爱他,不是回来让他继续承受负担与折磨的。

    男人轻叹,云扬还在,霸气依旧,那么,他放心了。

    ……

    “木涯,你觉得云扬如何?”战罢,言无湛把木涯唤到一旁。

    木涯持了云扬一眼,道,“可造之材。”

    愿赌服输,木涯诚然。

    男人听了,低头浅笑,“开诚布公的说吧,木涯,朕知道你不会善罢甘休。”

    木涯不是英雄好汉,他们都一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次木涯没能杀了云扬,日后他肯定还会再想办法,云扬在明,木涯在暗,他想杀一个身在深宫人,才真是易如反掌。

    更何况离家还有个神出鬼没的无煊。

    木涯绝非像他表现的那样干脆,否则他就不是睚眦必报的木涯了。

    木涯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云扬是恶狼,连朕都降服不了,你若真有本事,就让他为你所用,暗中除掉,不管做的多干净,都算不上高明。”

    征服比杀戮更有趣味。

    这个提议倒是合木涯的胃口,能看到那云扬低头认输,应该是个不错的画面,只是,云扬是言无湛的妃……

    躲在深宫,他如何驯服?

    “云扬是不同的,朕,随时都可以把他放出去。朕的武威使,算是朕请求与你,把云扬带到他应当站着的位置,让他真正发挥那一身本事。”

    迎着男人诚挚的目光,木涯不懂,“为何?”

    “也许,朕想只是再看一次,他所向披靡,意气风发的模样吧。”

    男人说完,便笑着离去。

    云扬的血性还在,他的霸气未减,他仍是那块满是棱角的石头,这就够了,有朝一日,言无湛还是想看到那浴血奋战,笑傲沙场的将军……

    也许,他们还有机会并肩战斗。

    选妃之初,言无湛过目所有名单,他期待云扬二字,却又不想看到,比起成为他的妃子,他更希望武举殿试,看到那倨傲的笑脸……

    那才是,云扬该站着的位置。

    ……

    同年六月初六,册封仪式顺利进行。

    几人身份特殊,故不沿袭妃嫔封号,以名为封。

    地位相等,不分大小。

    封云扬为云妃。

    封弘毅为弘妃。

    落字不吉,帮落瑾为瑾妃。

    北为四宫娘娘封号,故北辰取辰字,封为辰妃。

    新妃入住暖春阁,单成一处,不辖于后宫。

    另,禁卫总长淮远,护驾有功,忠于职守,本就可佩剑入殿,追加功绩,皇帝特许,见君不跪,此乃南朝最高荣耀。

    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繁荣盛世,指日可待。

    ——正文完结——

    驭皇256·番外 第一章 深宫幽幽

    “淮远,你容的下他们,就容不下云扬吗?”

    “容不下。”

    “如果说,这是朕所希望的呢?”

    “皇上你到底要不要歇,不歇我走了。”

    “歇……”

    对淮远,无疾而终。

    ……

    “北辰,大当家的,朕知道你豪气云天,侠肝义胆,大义凛然,空前绝后……”

    “嗯嗯,自从认识了你真就‘绝后’了,还有,娘子你不要再夸了,接下来是不是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

    干咳,“朕就知道北辰有气度有气魄,如今入了宫,过去的事情不要再多加计较了,所以云扬……”

    “他啊……”沉思,大方道,“你把大爷我伺候舒服了,我考虑下。”

    一个月后。

    “北辰啊,关于云扬……”

    “你把大爷伺候舒服了,大爷考虑下……”

    “……”

    对北辰,偷鸡不成蚀把米。

    ……

    “落瑾,你和云扬没什么过节,所以,能不能和云扬亲近一些……”

    “宗宝,你是希望他压我,还是我压他?”

    “朕不是那个意思,朕只是不想看到你们一再的疏远云扬,为了朕,你和云扬多走动走动……”

    “不是不可以,你去把那老宫女找来,给他也来一次摸乳探秘,入穴定位,还要在太监面前搔首弄姿,任人玩弄,对了,你也让他在许耀祖的榻上躺上一遭,我就和他走动。”

    “落瑾,你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再说当初是朕……”

    “所以宗宝你比较喜欢的人是云扬才对吗?”泪目看。

    “不是,朕都喜欢……”

    “那你为何要逼迫落瑾?”

    “……”

    对落瑾,软硬不吃,胡搅蛮缠。

    ……

    “弘毅,你出身名门,知情达理,善解人意,也……朕错了。”

    扔掉捏碎的茶碗,摸摸男人的脑袋。

    下次再废话,碎的就是这里。

    对弘毅暴力屈服。

    ……

    “云扬,能不能……”

    “不能。”

    “朕还什么都没说……”

    “你确定你要说?”

    “额……算了。”

    对云扬,欲哭无泪。

    ……

    他们入宫已有一月之久,万事顺利,只是他们与云扬的关系始终僵持着,无论言无湛怎么努力双方都没有退步的意思,明明都住在暖春阁里,可云扬明显被划分在外。

    云扬不急也不屑,就自己在他的地方待着,白天鲜少出去,就连晚上言无湛来用膳的时候他都不露面。

    他只见那男人。

    为这件事,言无湛心力交瘁了,可是却没人领他的情。

    言无湛为云扬的事情头疼,而另外几人也有自己的烦心事。

    深宫的生活总结下来只有两个字:无聊。

    言无湛是皇上,国事繁忙,基本上一天见不到影子,他已经尽量抽出时间陪他们,连用膳都改在暖春阁了,可这些还远远不够。

    算上淮远,一共有五个人,按着顺序来也要隔着四天才轮到自己,而这期间就要独守空房,每天无所事事的闲着,除了看天就是看宫墙,好容易那男人来了,只是一晚,无论是排解寂寞还是身体的需求都不够……

    言无湛的生活充实到有点力不从心,而他们则是愈发的不满。

    这只是开始,如果这辈子都这样了,恐怕要不了多久他们先无聊到死了。

    得想办法改善。

    这天夜里,弘毅房里。

    弘毅一边听男人给他讲白天发生的事情,一边在他身上勤劳的探索,因为他的碰触,言无湛的话几次停顿,他一停下弘毅就狠狠的咬他,让他继续。

    言无湛被他弄的都快哭出来了,他语无伦次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到后来他实在受不了了,啜泣求饶,“相公,饶了我吧……快点……你别弄了……”

    这两个字,弘毅用了许久才训练出来,起先那男人死也不从,在他的百般调教下,现在言无湛叫的很顺口……

    没人的时候,特别是在床上,言无湛温驯的很,弘毅有本事让他死去又活来,可纵是这样,弘毅也没有轻易放过他。

    弘毅那磨人的手法言无湛真不知他是从哪学来的……

    这家伙对男人不是没经验吗?

    难不成他天赋异禀,还是自己开发的好……

    愈发的难缠,也愈发的让他难以忍耐……

    就想现在,两人明明已经准备好了,弘毅把他的腿分的很开,那昂扬之物也顶在中间,可是

    弘毅就是不进去。

    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磨着,融化的药膏和男人因为动情而分泌出的液体弄的他下面滑溜溜的,弘毅那东西几次被滑走,与他同样坚挺的物件撞在一起……

    每到这时,言无湛就在体味人生的“大起大落”……

    太磨人了。

    身下的褥子都湿了一小块,言无湛被长期分着的腿开始抑制不住的发抖,他求饶,他甚至求他进去,可是弘毅就是不给他。

    弘毅想看他这乱了分寸,失了身份,甚至是淫乱不堪的模样,他想看的他都给他看了,什么礼义廉耻,什么尊严气度早被他赶去孝敬先皇了,他现在就要弘毅……

    “给我吧……求你了……”

    男人呜咽着瞪着头顶,这种吊在最高的感觉让他近乎癫狂,他狠狠的眨着眼睛,把眼泪逼回去,言无湛咬牙,如果弘毅再不进来,他干脆推倒他自己坐上去算了……

    虽然他更想更有骨气的不和他做,但是身体受不了了,他也可以去找别人,结果不言而喻,在出了这门之前,他就会被弘毅祸害死……

    见他实在受不了了,弘毅骂了声骚货,这羞辱的词汇在床榻上是精神上最强烈的刺激,男人腿一抖,挣脱弘毅的胳膊直接环住了他的腰……

    而弘毅也配合的准备寻门而入了。

    就在这时……

    床幔外突然传来一阵沙沙声响,面料摩擦的声音,这是内房,窗子也是关着的,不是风的话,那只能是……

    弘毅的房里进人了。

    弘毅目光一沉,麻利的穿上了裤子,而那男人则是手背搭在眼睛上,愤恨也无力……

    不管是谁,哪怕是一只猫,朕也要把他阉了!

    差一点点就进去了……

    就那么一点点。

    皇上骂娘了。

    可是来者,别说是阉,就是骂都骂不得。

    “外公?!”

    弘毅难得讶异的声音让言无湛一个激灵就坐起来了,顺着已经拉开的床幔,原本只有他们二人的屋内多出的人不是弘毅那盗墓的外公又会是谁……

    男人愣住,然后嘴角抽搐,乖乖,被捉奸在床了。

    不过他和弘毅这次是名正言顺的,没什么可怕……

    等下,问题不在这里,问题是……

    这老东西在这里听多久了?!

    他刚才那些……那么……那啥的话岂不是让他都听去了……

    言无湛捂脸,这次人丢大发了。

    他很想死。

    这世间能悄无声息的站在寂静的房中还不被人发现的人,恐怕只有这家伙了。

    弘毅外公出身盗墓世家,和死人打交道的时间比活人还长,他讲的就是这门手艺,不管功夫多高,没有弘毅外公隐藏不了的时候。

    也就是说,他早来了,也早知道他们进行到哪一步了,他特意在关键时刻打断他们……

    言无湛很想问,外公你什么嗜好?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听他外孙的培根?

    说到这里,言无湛突然想起这地方是他的皇宫,这老东西是怎么进来的……

    条件反射一般的往地上扫去,弘毅见他一副蠢相按着他的脸就把他塞回了床榻……

    他外公是盗墓的,不是耗子,不是到哪里都得先打洞的。

    这蠢货。

    弘毅的外公素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更何况这是宫里,还是深更半夜,弘毅穿好衣服迎了过去,可他还没等询问,那与他神似的男人骤然抬手……

    清脆的巴掌声打破了夜的静谧,床幔后面正穿衣服的人顿时愣住,猛的拉开床幔,看到的却是弘毅侧过一旁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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