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要抱,你也只能抱女人,找男人,皇上你只有被压的份儿。”他不可能给他抱,如果他非要抱人不可的话,淮远只能给他去安排女人,“所以刚才,你趴在那里,我不会走。”淮远如此露骨的话让男人有了点反应,先是张嘴,然后面色一红......
他想起了他做的事情......
很丢脸的。
他去诱惑,又被拒绝,他主动了,还被拒绝......
尴尬的同时,那股子悲凉又上来了......
“皇上,是你让我选的,你自己也说了,我若是逾越,下场只有被赶出宫去,或者干脆被你杀了,我爱你,舍不得你,离不开你,我没胆量去反抗你,我还得照顾你,还得守着你,我不能走,我也不能死,不是我在逼你,是你在逼我。”
这话本来应该感动,可是男人还摆着那木然的神情,他就这道,他都那样了,淮远还不理他......
“皇上,”再叹,淮远继续揉额头,“你不是不知道你的脾气臭到什么地步吧?你也不是不知道你的心眼小到什么程度吧?如果这是你的试探,我中计了,你说我死的冤不冤?”
言无湛有了反应,他看淮远,合着问题还出在他身上了?
怎么到头来他们一个个的反过来都来指责他?
明明他才是难过的那个好不好?
“皇上,是你不要我的,在你开口之前,我敢去要你吗?”
驭皇
第二三九章
冰释前嫌
没有他的授意,他敢去碰他吗?
脱光了怎样,主动示好又怎样,言无湛又没说让他抱......
淮远承认这阵子他是故意的,故意刺激他,故意冷着他,他也没办法,那男人太信赖也太依赖他,他认定他不会弃他而去,所以言无湛对他肆无忌惮。
他爱他,也包容他,那男人做什么淮远都不计较,但是他得让他明白自己的重要性。
不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
他也是会伤心,会受够,会离开的。
他得让他承认,不然不管他怎么苦口婆心,怎么委曲求全他和那男人都不会有突破......
不过对感情,那男人天生愚钝,淮远等了这么久,那家伙才算是幡然醒悟......
“皇上,我等你说这些话,等你想通,等的很辛苦,等你说一句你想要我......”
托着男人的脸,淮远的木质摩挲着他的脸颊,他苦笑......
“我可以像以前一样逼着你和我在一起,我也有无数种让你屈服的手段,但是皇上,我想让你自己看清楚,你不是被我强迫的,你也是爱我的。如果你自己不走出来,这个怪圈我们还会继续,还会重复,改变不了的。我不想再逼你了,你懂吗?”
淮远不是怕,也不是在使计逼他就范,而是在等......
他一直在等他。
等着问他......
“现在,皇上,我问你,你还让我要你吗?”
男人茫然的眼瞳逐渐恢复神采,瘫痪的脑子也重新运作......
淮远把他逼到绝境,让他近乎癫狂,现在,他一句话就想了事......
想到自己这几日的失态,想到他乡没头苍蝇一样乱撞,想到夜不能寐,想到被淮远推开的绝望......
他该让他懂得分寸,也该好好的教训他......
不过,算了......
淮远做的对,他是需要这么当头一棒,他知道了他想要的是什么,也懂得了在感情面前,没有所谓的王者,他们都是平等的......
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他也不会再利用淮远的感情,逼他决定,是要爱他,还是要守着他......
他错。
看着那温柔的男人,他把自己弄的不像自己,但是他也爱他,也感谢他......
他也累了。
男人点头,真真正正的确定了这份感情。
从过大的打击中回过神来,言无湛这次真的清醒了,也明白了,良久之后,他长长的吐气......
“淮远,没有下一次了。”疲惫的合起眼睑,转而又望向淮远,“再也不许这样对朕,也不许瞒着,任何事......”
揽着男人的腰,让两人的身体完全贴在一起,他仰首,郑重其事的告诉他,“皇上,当你说出那些话,当你做出这个决定之后,就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你是我的了,日后,若是你还那样任性,置我于不顾,那我不会再客气,也不会有这样温和的警告,我会好好的教训你,让你认清,谁才是你男人。”
路是言无湛自己选的,他给出了肯定的答复,淮远就不必再小心翼翼。
以前,即便是占有他,他也是有所忌惮的,他要估计那男人的想法,他是所有人中最放不开的。
但是他要真正的以他男人的身份面对他。
“你也是。”这一次言无湛既往不咎,下一次他也不会客气。
“嗯。”淮远微笑着点头。
男人喟叹,他们这算是和好如初了?
白白让他那样悲壮......
不过算了,比起那个,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这几天他饱受煎熬,精神上的,更多的是身体的......
肖想淮远,他快想出毛病了......
托起淮远的脸,男人看了看被自己打过的地方,手印尚在,也有些肿,不过不影响淮远的俊俏,然后言无湛把淮远的脸摆正,让他与自己直视,他目光深邃的看着他,连语气都重了不少,“朕的禁卫总长,朕这副模样,你是准备和朕在龙床上谈人生哲学还是诗词歌赋?”
他的裤子还没穿。
內衫的衣摆下是镂空的状态,那他两条长腿还盘在淮远腰后......
淮远低头看了一眼,明黄色的布料遮挡了一切,不过这半遮半掩的效果更具诱惑,淮远也是笑,他的嗓子比刚才更哑了,“如果皇上不介意,我们也可以练练剑。”
“这主意不错,朕似乎许久没与你切磋了......”
淮远下一句话没能说出,因为在此之前那男人就封住了他的唇......
他等了许久,盼了许久,这一刻淮远真是死而无憾了,他能主动的索取,能不加掩饰的表达出自己的欲望......
他也能感受的到,言无湛多么想要他。
他吻的那么急切......
不过他不能死,他还要在未来,好好的疼爱他的皇上。
从轻吻到深吻,唇齿相连,最后已经分不出是谁在亲谁了......
随着吻的加深,两人的动作也愈发激烈起来,淮远粗鲁的揉着男人的身体,那明黄的內衫不时鼓起一块,淮远的力气不小,但是言无湛却是不想让他收敛,甚至想要更多......
淮远没有扯掉男人身上那唯一蔽体的布料,他早就想看那男人穿着皇家服饰意乱情迷的模样了,他穿的越是高贵,那感觉越是淫荡......
男人的手从淮远的衣领探进,他真切的感受着那强壮的身体,那天晚上淮远赤膊着站在月光下的模样他久久不能忘怀,这身体都快让他害得相思了......
胯下之物肿胀欲裂,在淮远啃咬他胸口的时候,他扯着他的头发往下按,“给朕舔......”
刚才的伺弄远远不够,他要更多的,更激烈的,带着感情的碰触......
淮远抬眼,舌尖顺着男人的胸膛滑下,顺滑的內衫敞到两侧,男人的身体一览无遗......
淮远托着他的腰,垫高自己的腿,他一低头就将男人那东西含到了嘴里,没有停顿,他直接就吸,男人抽搐一般的抖了下,那东西在他口腔中涨到最大,差一点就缴出精华......
在淮远的吸吮下,头皮一再的发麻,男人用力的摸着淮远,他身上被他捏的都是手印,可即便这样也还是不够,他还想要更多......
在如潮的快感中,男人闭着眼睛往悬空的屁股下面摸,淮远那里早就剑拔弩张了,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将他的裤子挑开,当他握住那根火热的东西的时候,淮远咬到他了......
“喂,碰不着......”比起疼痛,男人更在意的是手下的东西,他只能抓到个前端,他握不结实,这个姿势他想碰淮远有些吃力......
这男人主动起来真要命......
淮远觉得,他今天可能真的得死在龙床上......
看他这样,他不把今天榨干是不会罢休了......
不过没关系,他为他,积攒了很久......
他会让他满足的。
这欲求不满的皇上。
把言无湛放回床榻上,淮远颠倒着抱着他的腰,他让他随便摸......
淮远继续帮他舔弄,得了空闲的男人对着淮远那根东西可以为所欲为了,同是男人,身体结构都是一样的,可是每个人都有的东西,言无湛从没仔细看过,他不好意思......
和他们在一起久了,似乎连羞耻感都不见了,他枕着淮远的腿,下身传来如潮的快感,在这种刺激下,他近乎痴迷的看着拿东西......
那是淮远的味道,淮远的感觉......
看着,碰着,摸着,像是被蛊惑,在那东西不小心刮到自己的鼻尖的时候,男人突然张嘴将它含了下去......
淮远一抖,他猛地坐起,看到的,却是男人抱着他那东西吞吐的模样......
视觉的冲击力与强力的感觉混杂在一起,身体里潜在的兽性似乎都被这男人挖掘出来了......
他真的不打算让当人了,而是发情的兽......
淮远的很大,撑满了他的嘴,甚至抵到了喉咙,言无湛没有经验,他弄的很费力,在那家伙几次撞到他的喉咙之后,他的眼圈都红了......
唾液弄的到处都是,嘴巴也在发酸,可是看到淮远那快要发狂的模样,那股子自虐的快感又涌了上来......
他是皇上,他却在为他的禁卫做这种事情......
甚至更下贱的事情......
越这么想,他越是激动,感觉越是强烈,这种刺激比身体直观上的还要凶猛......
双手撑着身体,淮远仰首狠狠的吸了两口气,他快死在这男人身上了......
低头,看到的仍是一脸享受且痴迷的皇上,淮远拨开他的头发,将他的脸完全露了出来,这样他看的更加仔细,包括男人每一个细节的变化......
他不会阻止他,也不会觉得这辱了那男人的身份,他为他做这种事情很正常......
他是他的人。
托着男人的后脑,淮远那温柔的声音在头顶盘旋,他告诉他要怎么舔,他吸他哪里才舒服,他也问他,好不好吃,喜不喜欢......
他也在夸他,做的好,弄的不错......
忘记了彼此的身份,有的只是强烈的欲望,言无湛终于得到了淮远梦寐以求的碰触,他深陷,无可自拔,他也不想清醒,这辈子,就这样沦陷吧......
在他们面前,他不是帝王,也没有任何所谓的卑贱,他是他们的人......
彼此拥有。
驭皇
第二四〇章
参加酒宴
在言无湛与淮远稳定之后,在落瑾的楼里,他们几人重新聚首。
这顿饭吃的不错,气氛融洽,温馨和谐,可看着他们和平相处的画面,男人的眼神却是略显飘忽......
他发现,他好像被耍了。
不是一个人,这几个家伙联手把他耍了。
他之前没有发现,可当他们坐在一起之后,男人惊觉......
这几个水火不容的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默契......
关系处的这样的好,走的这么的近......
简直到了无话不谈......
这和当初在军营里的感觉是天差地别好不好?
男人不动神色的喝着茶水,视线在那几人身上游移着,他想起了,自从重逢之后,他没从他们任何一个人口中听到中毒的事情,甚至连一句关怀都没有......
他们走的时候信誓旦旦的说帮他想办法解毒,一个个都难掩关心的,怎么他们忘了?
不可能。
他们走的时候风无还没来,就算是事后知道了他的毒解了关心两句也理所应当,他们这么放心这么坦然,无非是因为前因后果他们都知道,包括他身体状况......
他完全康复了,所以不用在意了。
目光在淮远身上停留片刻,然后男人继续喝茶。
就算他们几个再本事,也不可能那么详细的打听到宫里的情况。
包括他是否临幸妃子。
消失了半年,毫无音讯,却在半年之后一起冒了出来。
半年,时间刚好,不长不短。
这个期限,正适合他,近了,那撕心裂肺的效果达不到,远了,他就万念俱灰,再不抱任何想法了......
他们在他最难熬,意志最薄弱的时候出现。
真凑巧,还是一个个来的,又不会撞上......
他和其中一个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会被打扰......
他和淮远冷战的时候,那些人也‘懂事’的没有出现,让淮远狠狠的‘教训’了他,不让他有任何的依靠和仰仗......
只能将全部精力都放在淮远身上。
算算,前后也有一个多月了,这期间,那三个人再一次人间蒸发。
一个人算计他,他很快就能发现,可这一群人一起......
这一晚,男人一切照旧,与他们自然的交谈,亲昵的接触,然后再友好的告别......
回宫的路上,言无湛心情依旧愉悦,小看当空明月,男人轻声道,“怪不得北辰能那么轻易的进了宫;怪不得朕彻夜不归宫里却一片安逸,第二日会等在宫门前伺候,让朕如常上朝;也怪不得朕能听到落瑾那么多的消息,还尽是一些会刺激到朕的......淮大人,朕是不是要说声有劳了?”
淮远干咳,果然被发现了......
犀利的视线骤然射来,淮远立即心虚的将脸转向别处......
是的,他们是合谋。
从军营的离别到现在重逢都是合谋。
他们得给言无湛一个接受他们的机会,不然以那男人固执的性格,他们说破嘴皮也没有用。
一切只能让他自己领悟,收到教训之后他就学乖了。
所以他们一起‘抛弃’了他。
和他前段时间的计谋差不多。
这期间,淮远近水楼台,却是没有违反约定,他很清楚凭他一己之力根本无法撼动那男人,要么集体放弃,要么就做出一部分牺牲,换得永远的拥有。
这个利害关系淮远还是分的出来的,所以他配合他们,放任那男人这半年饱受煎熬,不给他任何帮助。
然后让最合适的北辰出现......
弘毅和落瑾会来,他们怎么来淮远也都知道,然后无意间透露出来......
让言无湛尝到了甜头,再足部将他引入无法逃离的陷阱。
这计划是完美也精密的,每一步都有巧妙的设计,事实证明他们成功了,虽然最后还是被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