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皇上?!”门口的人不是错觉,是当今圣上无异,只量这大半夜的他不睡觉跑他这里来干什么?然后淮远的表情敛去,这男人该不会白天没玩够,晚上继续吧?
[小剧场]
叔:淮远,你无情无耻无理取闹……
淮远:……
叔:你怎么不接下一句?
淮远:跑过前面的废话,就要最后一句。
叔,茫然,呢喃:但是我还是爱你……
淮远点头:乖。
叔:……
驭皇
第二三七章
如此这般
言无湛没想到淮远在洗澡,更没想到淮远用这种方法洗澡,这院门一开,他就愣住了。
他甚至忘记了自己来这里是为踹淮远一顿……
水流冲击下,淮远那精壮的身体折射着月华,那光之铠甲,恰如其分地将淮远的气质烘托。
他是撼动天地的战神,也是天底下最最温柔的男人……
水急速流过,最后只剩残余水滴,若宝石般瑰丽耀眼的颗粒滚动而下,像在抚-摸,也似舔-舐……
心中突的羡慕起那些水滴,男人只觉得喉咙干哑,看着水,也能口干舌燥……
淮远只穿着一条薄裤,那本就合体的面料此刻完全贴合在他身上,淮远腿部线条一览无遗,甚至就连胯间那蛰伏之物都看得清清楚楚……虽然没有反应,但也是相当殷实,很有分量……
一想到它坚-挺的模样以及那火热的触感,男人下意识地颤抖,害怕,却也期待……
他还记得他是如何在淮远怀中苦苦热气与求饶,但也没忘这东西曾让他欲仙欲死……
那么大的家伙,竟是能进到他的身体……
疼痛,肿胀,被穿透时的恐慌,近乎窒息的感觉,以及被征服时的战栗,那感觉是耻辱,却也是奇妙的滋味。
可怕的瘾,比抽毒还可怕。
“皇上这是在看什么?”
不知何时,淮远已经来到了他面前,他温柔的声音让男人如梦初醒,言无湛慌忙移开视线,他竟是看着淮远那里肖想起了……
他是有多饥渴才能做出这种事情。
落于身侧的拳骤然握起,睫毛遮挡住了男人带着情-欲又满是复杂的视线,淮远已经很久没碰过他了……
淮远是禁卫,他负责照顾男人的起居,除了在言无湛的要求下服侍他沐浴外,他们几乎没有身体上的接触,特别是在淮远有心回避的情况下……
难得的坦诚相见,两人在清和池内脱得干干净净,旁边坐着的是曾与自己同床共枕,颠鸾倒凤过不知多少次的人,但凡是人就会有点想法,氤氲弥漫,气氛暧昧,就算什么也不做言无湛都心驰荡漾,可是……
淮远只是安静地伺候他,没有一点逾越,替他洗好了,立即穿衣离开。
不曾留恋,甚至没有任何反应。
这让男人难堪的同时,更多的是失落与空虚……
淮远就在他身边,触手可及,可是他连伸手的理由都没有,他们的距离,仿若天下最远……
那个不管何时都会在他身后,都会给他依靠的淮远哪去了……
“这么晚了,皇上怎么又跑出来了?”淮远的眼底倒映着男人不停变化的表情,他淡笑着替他将落到背后的斗篷拉好,“才入夏,天还凉着,穿成这样是会受凉的。”
淮远满身是水,虽然只是帮他拉拢斗篷,水滴也弄湿了男人的衣襟,明黄色的内衫外只有一件同等颜色的斗篷,除此之外,言无湛什么也没穿。
他安寝了,却又跑了出来,因为满脑子都是淮远。
湿了的面料紧贴在男人的身上,露出那一小块胸膛,淮远立即将手缩回,歉意地笑着,“忘了这身水了,弄湿了皇上,淮远真是罪该万死。”
这话说得恭敬,可却隐隐带着别的味道,男人回首,他好像又看到了那个他所熟悉的淮远……
不是那个听话民事的禁卫,而是霸道固执,让他头疼的家伙……
习惯了淮远的执着,习惯了他的霸占,他的改变,让他无所适从……
改变了来此的初衷,男人决定为自己,也为淮远争取一次……
他退步。
猛地抓住淮远离去的手,男人重重地将它按到了自己的胸膛上,“无妨,湿了,就脱诱他……
“皇上,这不合规矩。”
“没关系,朕要留下来。”固执地将那才与自己的身体的手按回去,男人往前一步,让淮远看到他眼中的坚定,以及他的认真,还有那几乎滴血的脸。
此刻的不止超越了言无湛的极限,还是一种挑战。
淮远默然,他了解这个男从,也了解这男人会做的事情,他的示好,言无湛自己意外,就连淮远也相当震惊……
他竟是会做到这一步。
言无湛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君主,他冷血无情,他驾驭众生,可面对他们,那男人却成了脸皮最薄的人,总是不好意思,总是无地自容,总是惊弓之鸟一般,他能这样,还真是难能可贵。
见淮远没有反应,言无湛干脆一咬牙,主动靠了过去,反正都这样了,脸也丢了,不差这一点……
更何况,面对着几乎赤欢被拒绝,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一种无法言语的打击……
和天塌地陷差不多了。
“皇上,天色不早了,回吧。”
天知道他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站在这里,才做出这种事情……
面对着淮远温柔且带着疏离的眼眸,男人只想自抽巴掌……
太难堪,也太丢人了。
他像蜗牛一样,被狠狠地刺痛,猛地缩回壳中。
拍掉淮远替他披上的衣衫,男人扭头就走,再无留恋,也不曾回首。
……
皇宫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氛围。
太监宫女一个个小心谨慎,人人自危,就连朝堂之上都因此而安静许多,这过低的气压让人透不过气,甚至连大声喧哗的勇气都没有,仿若一开口,就会被惊雷劈死。
能躲则躲,虽然皇上一切照旧,可是那阴鸷的气息让人只要站在他身旁便会感觉到不寒而栗,若是被那阴冷的视线扫上一眼,立即就会少活十年或是更多……
谁也不知皇上为何变成这副模样,众人心中怨声载道,伺候的时候也是倍加小心,本以为皇上只是心情不好,几天之后便会恢复,却不想,这诡异的气氛竟是无限延长了……
这晚,太监们伺候好了,淮远就像往常一样询问男人是否还有其它吩咐,若是没有他便回了,不过他没等到那简短的回答,眼前的床帽倒是被男人掀开一角……
“过来。”
不疑有他,淮远顺从地走到床榻边,这时那男人把自己的裤子大方扯了下去,然后他靠着床榻,指了指自己腿间那疲软之物,没什么感情的命令,“口侍。”
男人修长的腿在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颜色上伸展,烛火摇曳,柔和的光亮将男人衬托地愈发诱-人,可那冰冷的视线又带着不可侵-犯的威严……
比起畏惧,这男人更想让人征服,哪怕结果是万劫不复。
淮远要去找添寿安排妃子伺寝,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言无湛打断……
男人看着淮远的眼睛,冷冷道,“你来。”
驭皇
第二三八章
心心念念
淮远只是顿了一下,就摘下配件,上了龙床。
他脱了外面的无袖软甲,只穿着里面随体的锦袍,二话不说便埋首于男人胯间。
层叠的床幔下,隐约可以看到两个体型相仿的男人,其中一个倚靠在床榻上,看不清刺客的表情是在享受或是思考,而他胯间,那颗黑色头颅在上下动着,单听那声音便知对方的伺弄相当卖力......
偌大的后殿上方,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之声,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响动......
许久之后,那双目微敛的人才有所反应,他懒懒表示,淮远可以起身了。
那灼热之物离开了温暖的口腔,突如其来的凉意让男人相当不适,他直起身子,眼神中那一点情欲也再度被冰冷覆盖,他没看淮远,而是扫了一眼旁边的空处,“裤子脱了,趴下。”
淮远未动,而是目不转睛的看着男人。
睨了那无动于衷的淮远一眼,言无湛冷哼,“怎么,朕用不得你?”
“不是。”进了这宫门便没了自己,皇帝是所有人的拥有者,没有他永不了的人。
宫女,太监,甚至是禁卫士兵,只要皇上想,就只得乖乖脱了裤子等待帝王的宠幸。
这对他们来说,是至高荣誉,皇帝是一切,忤逆者唯有一死。
不过,言无湛并没有这嗜好。
他不是昏庸无道的昏君,也非喜好淫欲,淮远让他开了先河。
爬上龙床的禁卫。
“守好你的本分。”男人警告的目光扫过淮远通红的唇,上面还带着些许唾液,淮远没擦是因为他没发现,言无湛知道淮远现在的嘴肯定麻了,他讽刺的笑着,“刚才你的表现不错,按着这样继续。你记得,做狗就要有个狗的样子,该咬人的时候咬人,该摇尾巴的时候,就给朕乖乖的摇着。朕要上的时候,就乖乖趴着,脱了裤子等着被干。”
冰冷的视线停留在淮远那笔挺的衣衫上,他那肃穆威严的模样在男人眼前一闪而过,言无湛知道旁人对淮远敬畏有加,也知道他们对他仰慕不已,可那又怎样,淮远不管多优秀,多耀眼,也不过是他的一个奴才罢了......
他给他做人的机会,可是,他偏偏要去做狗......
既是这样,他也不再客气,男人饶有兴致的将视线移回淮远的脸上,淮远穿着禁卫的服饰,却发丝微乱,嘴唇通红的跪在他的龙床上,他越是这般傲然清高,越是让人有征服的欲望......
男人的眼神露骨,有欲且无情。
望着那标准的帝王眼神,良久,淮远道,“皇上若有兴致,淮远立即去安排。”
说着,他便去掀床幔。
淮远这举动无疑惹恼了男人,后者二话不说,抬手就甩了淮远一巴掌......
“啪——”清脆的声音在头顶盘旋,淮远的脸测到一旁。
手心发麻,换做一般人,他这一下怕是会直接打断对方的脖颈,即便是淮远,那脸上也是清晰的印着个掌印,并很快肿起。
淮远侧过头,没有讶异也不见委屈,甚至连碰都没有碰那痛处一下,他漠然的看了男人一眼,扭头就走。
那平静的眼神似在嘲弄他的无理取闹,只是简单一眼,男人所有的气焰瞬间不见,但在下一刻,却是怒火中烧......
他扯着淮远的领子就把他压到了龙床上,积压的怒火终于喷发,男人此刻的模样,可谓目眦尽裂......
他死死的扯着那块布料,手臂更是横在淮远的喉间,他似乎打算直接把他勒死......
“你宁可让朕去抱别的女人,也不愿意让朕碰吗?”男人一字一顿,问的狰狞,也凄凉。
淮远这次想说话了,可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别说说话,他连呼吸都办不到了......
“你做什么去?是准备去找落四小姐还是何劲的女儿?或者干脆去上落瑾的楼里消遣?你不是说那地方不错,不是说准备继续捧场吗?”
深吸一气,男人咬牙切齿......
“朕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怎样?”
他就差躺在那说让淮远来上他了,这样还不行吗?还不够吗?淮远要把他逼到什么地步才算能够放过他?
淮远的脸完全涨红,额角有清晰的青筋突出,看着那悲愤欲绝的男人,淮远很想说,皇上你要是想哭的话能不能先把我放开......
等他发泄完了恐怕他的十二禁卫就在无间地狱凑齐了。
“我知道你看着我和他们在一起不好受,可是你用不用这么对我?!照顾我却不在意我,陪着我却又远离我,我脱成那样站在你面前你无动于衷,我主动示好你赶我离开!淮远,你赢了,我认输行吗?我承认我嫉妒的发狂,因为那无中生有的女人,就连明知道不会有什么的楼清寒我都没办法释怀,可是你却看着我在何劲面前像妒妇一样失了分寸,像疯子一样无理取闹......”
男人说着,又狠狠的往下压去,他双目赤红,不知是气氛所致,还是因泪水弥漫......
“你想要什么?想听什么?你又想证明什么?!朕承认朕在乎你,朕离不开你,也放不下你行吗?朕承认为了你连颜面都不要了行吗?淮远你不是说你活着就爱我吗?你不是没死吗?是男人就别背信弃义!你是朕的,朕命令你不许这么对朕!这样我很难受,你什么都知道,你明明都知道......淮远你他娘的混蛋!”
连日来的压抑终于决堤,男人连话都数不清楚了,一会儿朕一会儿我,他就知道他彻底被淮远逼疯了......
他要说什么淮远都知道,他的想法淮远也都明白,可是他为什么还要逼他呢......
他对不起淮远,他亏欠他的,他会弥补,他发誓他不会再伤害他再无视他......
还不行吗?
这半年的折磨他受够了,好容易熬过来了淮远还要给他最深的一刀吗......
他明知道他不是不爱他,他是不敢去碰,他怕他彻底的失去淮远,他只剩一个淮远了啊......
他们回来了,是淮远给他勇气让他迈出那一步,可是淮远却不在了......
他不能只对淮远一人忠诚,可是淮远不是说他愿意接受吗......
为什么还这样......
混蛋,淮远你他娘的混蛋......
伏在他身上的男人重复着这句话,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慢,不知是哭了,还是力竭了......
淮远等这些话等他太久,他也付出了常人所没有的毅力与忍耐力......
他如愿以偿,他很高兴,可是......
他他娘的......
他他娘的马上就要死了!
他都说了,如果你要多愁善感指责控诉就先放开他......
他还不想让他的努力变成临终的夙愿达成......
见那男人还没有放开他的意思,在最后一口气也被他勒断前,淮远狠狠的照着他的光溜溜的屁股抽了一下......
“啪——”同样清脆的响声,把那男人打了个激灵,压在身上的身体瞬间僵硬。
彻底的宣泄之后,就连魂魄都像被人掏空了,男人有点累,一下子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神中也只剩茫然。
趁这空当,淮远连忙坐了起来,他捂着脖子痛苦的呼吸着,只差一点,皇上,淮远就得下辈子再伺候你了......
他一边没好气的瞪着那男人,一边用力的喘息,仍旧骑在淮远身上的男人后知后觉的想着......
他好像差点把淮远掐死......
淮远用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让胸腔内那火辣辣的感觉缓和不少,不过被蹂躏过的嗓子却是一阵阵的痛着,见那男人还是一副不在状态的模样,淮远无奈的叹息......
他闹腾够了,自己小命差点折里。
“我什么时候说,我不要你了。”淮远的嗓子哑了,声音低沉,不过还是能够听出他的无奈。
“皇上你要干......”话语一顿,淮远对自己的说辞相当不满,他皱眉,然后用力的将眉头揉开,“皇上我觉得你应该离北辰远点,都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哎......”
又是上又是干的,差点让他跟着说出来......
还有那一堆他娘的......
在外面说说也就罢了,现在是在宫里......
这种话他不能说顺口了......
北辰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皇上想要临幸,我自然得给你去找女人,还有皇上,那不是别的女人,那些是你的妃子,是皇子公主的母后......”
言无湛傻愣愣的看着淮远,听着他的教训,他隐隐的觉得有什么不对,可是迟钝的脑子又找不到毛病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