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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北辰心说,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男人要娶女人,因为不用担心自己在对方激动的时候有生命危险……

    脖子疼,心里更疼,北辰无奈的叹息,“我说,你现在才反应过来,你这家伙到底是有多迟钝?”

    这个动作,这个反应应该是昨晚做的好不好?

    “你不担心你的皇宫守备有问题了?你也不担心你养了一群饭桶了?”想到昨晚男人的话,北辰就觉得一口老血闷在胸口,不过想来,那也符合这男人的性格。

    北辰的问题男仔都没有回答,他只是抱着他,手臂愈发的紧,北辰等到他不再发力,才把他的胳膊拉了下来……

    “我瞅瞅,是不是哭了。”

    北辰捏着男人的下颚晃了晃,他没看到预期中的泪水,那男人只是眼圈红了罢了,可是这样,还不如哭出来。

    北辰是爽朗的人,他不喜欢那悲悲戚戚的感觉,可看他这样,天塌上来都会笑的人竟是也有眼睛发热的趋势。

    “想我没?”

    “嗯。”

    “啧,第一次这么听话。”北辰嘲笑,但眼里满是柔情,“我也想你,每天都想。”

    听了这话,男人一下子顿住了,连眼睛都不眨,北辰看到,那家伙的眼中突然涌出了委屈,就像是主子丢弃的幼犬一般……

    可怜,固执,又倔强。

    “你这家伙,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北辰叹息,又一次抱住他,他觉得,这辈子他真算是死在他身上了……

    一世英名什么的,从认识这男人的时候,怕是就还给北辰的祖宗了。

    ……

    不管经历了怎样的事情,男人终究是男人,他们不可能抱头痛哭,多愁善感什么的更不适合他们,两人抱着抱着就开始腻歪,腻歪腻歪,北辰就要兽性大发,在此之前,言无湛连忙脱身。

    笑话,他昨晚被他压榨了一宿,他多久没做过这种事了,纵欲的下场就是恐怕真的没办法上朝了。

    更何况现在腰疼的就要断掉了。

    北辰的实力不言而喻,言无湛不希望去年的事情在他身上重演,所以他连忙把那被他捏的皱皱巴巴的馒头拿了出来。

    北辰看了半天才认出这是馒头,他一脸嫌弃的看着上面的指印,不过他还是很给面子的把馒头吃了,然后表扬,“有进步。”

    至少还知道想着他了。

    虽说北辰身手了得,但这光天化日的他胆子再大也不敢在皇宫里乱闯,这男人还知道给他带点东西……

    吃了馒头,北辰开始翻找男人的袖子,可两个袖子都翻完了,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却再没看到食物的影子……

    “没了。”男人无辜的说,“我就带了一个馒头。”

    北辰一脸黑线,亏他才夸他知道心疼他。

    “难不成我就这么饿着?言无湛你准备让我饿死在你的寝宫里?”

    “不是,”言无湛摇头,食物随时都有,但有件事情,他一直没来得及问,“北辰你来帝都做什么?”

    他这一问,北辰顿住了。

    驭皇

    第二二四章,来此目的

    “公干。”

    男人皱眉。

    北辰一直是赤膊的,早上给言无湛擦身子的东西是他的内衫,他现在就只剩条裤子了。

    从被子里翻出皱成一团的外衫,他从里面翻出了个同样皱巴巴的绢布,北辰盘腿坐着,把那布展开,平放到男人面前。

    “呐,这个是从金葫芦上拓下的地图。”就量当初北辰从那几个人身上连偷带骗弄来的东西,“放在石板上,最后就是这模样。”

    他让言无湛看。

    言无湛随便瞄了一眼,他对北辰口中的宝藏一直没有多大的兴趣,前朝东西,就算真有,也早被人挖掘干净了,北辰与其在这上面浪费时间,不如去问问弘毅的外公,说不定早就被他们瓜分了。

    不过这一眼,言无湛的目光就再没移开。

    他嘶了一声,狐疑的将绢布调整了个位置,看着上面粗细不一却临摹的惟妙惟肖的线条,须臾,他震惊的抬头,“这是朕的御花园。”

    “好眼力,不愧是我家娘子。”他用了那么久才研究出的结果言无湛竟是一眼就看出了,北辰打了个响指,然后接过那张图,“也就能看出个御花园,其它地方还得研究。”

    这图上面暗藏玄机,想要解开并非易事,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图和皇宫肯定是有关联的。

    而且这是前朝王爷的图,所画之地是帝都皇城也不足为过。

    “所以,你这次来,是来寻宝的?”

    “可以这么说。”北辰笑眯眯的点头,然后把图重新收好,“我说娘子啊,这阵子我就全仰仗你了。”

    “什么意思?”不祥的预言油然而生,男人的眉头都皱起来了。

    “也就是说,我要在这儿借宿,”北辰笑的那叫一个人畜无害,然后他捏着男人的下鄂左右晃着,那叫一个洋洋得意,“我现在要靠你养了,好吃好喝伺候着,有劲儿了为夫的晚上好伺候你。”

    北辰说的男人面色一窘,不过他这不是胡闹吗?

    哪有人跑到皇宫里来借宿,还借宿到他龙床上了?

    言无湛刚要拒绝,北辰就皱着眉头,一副不敢确定的模样看着他,“宗宝,你这是,要赶我走?”

    ……

    言无湛觉得自己肯定疯了,他竟是因为北辰的一句话而同意他留下。

    如果这事情被人发现,那恐怕真的是天下大乱了。

    可是用完晚膳,他还是让人给他准备了不少膳食……

    把食盒给北辰的时候,言无湛再一次觉得自己的脑子坏掉了。

    不过……

    看到北辰粗鲁的撕扯鸡腿,看到他略显豪迈的吃相之后,言无湛竟是笑了出来……

    疯就疯吧,总比死了好。

    习惯性的在事情开始之前就预想最后的言无湛,这一次,他害怕去想结局了。

    他不想北辰什么时候走,他也不想何时又会分别,他只想着,他看到北辰了。

    ……

    就这样,北辰堂而皇之的在言无湛的寝宫内住下了。

    言无湛每日照常上朝,北辰就无所事事的窝在他的龙床上研究那张图,等着男人投食喂养。

    这样的日子还不错,至少生一天推开房门就能看到那张熟悉的笑脸,这让言无湛冰封的心终于逐步融化了,那个众人所熟悉的言无湛回来了,但和离宫之前的他,又有那么一点不同。

    具体哪里不一样,还是没人说的出来,不过这个皇上,是他们所见到的最好的状态。

    偶尔言无湛也和他一起研究,最终两人将目标宿减至皇城内,范围小了就好找了,原本没什么兴趣的言无湛因为这所谓的宝藏在皇城内,终于也提起了兴致,在北辰忍痛割爱答应他找到之后宝藏一分为二后,言无湛将整个皇宫的布局图都拿出来了。

    看到男人那奸计得逞的笑容,北辰心说恐怕找到了那男人一文钱都不会给他,他肯定会说这是皇室的东西或是充公一类的话……

    他是奸商。

    他一直算计着他。

    北辰叹息,算了,又不是第一次了。

    就这样,北辰在言无湛这里住了一个多月,言无湛的感觉及气色愈发的好,太后惊讶的把言无湛的贴身太监招了去,那毫不知情的小太监如实禀报,皇上最近吃的很多……

    所以气色就好了。

    御膳房每天都准备很多既丰富又营养的东西,这不,皇上精神了。

    太后闻言,了然点头,原来皇上是出门久了,胃口变大而已。

    这她就放心了。

    殊不知,这一切功劳全在那紧接的床幔之下。

    地图研究的差不多了,北辰待不住了,在他一再的央求下,男人允许北辰离开从他进宫以来就不曾踏出一步的寝宫。

    但言无湛是有条件的,北辰出去可以,他必须跟着,一旦北辰被人发现,就算他是皇上,也压不下这私闯皇宫的大罪。

    有言无湛陪伴,北辰乐得高兴,这事情也变得更有趣味起来,他能一边找宝藏,一边和那男人光明正大的在皇宫里游走,在没人的地方,他还能占便宜什么的……

    其实宝藏本身对北辰的吸引力不大,他只是想知道湘王那绝世无双的宝贝到底是什么……

    他早就想看言无湛穿龙袍的样子了,那男人果然没让他失望,庄严肃穆,又带着禁忌那的美感,那象征着最高权贵的衣衫,在北辰眼里只是一件引人犯罪的工具罢了……

    有朝一日,他肯定要让那男人穿着龙袍来上一次。

    尽管不上朝时男人穿着的只是便服,那皇室特有的服装也让北辰心驰荡漾的,自从进了宫,北辰发现他多了个乐趣,就是亲手把那男人的衣服一件件的剥下来……

    言无湛没有因为北辰而荒废朝政,每天在做完自己该做的事情之后他才带着北辰出去,所以他们出去的时候,大多是在下午。

    北辰擅长易容,这阵子他早把言无湛那贴身太监的习惯摸了个透彻,他们出去前,言无湛会把那太监招来,北辰就敲昏那无辜的太监,换上他的衣服和他的脸跟着言无湛堂而皇之的离开。

    每次看到北辰那沙包大的拳头砸在太监脑袋上的时候,男人都忍不住嘴角抽搐,他也不知道如此下去,他的太监会不会被北辰打傻了……

    反正现在也不如从前精明了,每次他都随便找个理由,那太监就信以为真,不过北辰拿捏的力度很好,会让他昏迷,但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太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日,御花园。

    北辰看着那和一般人家的宅子差不多大的皇家花园摇头赞叹,这附近没有旁人,他也就大胆起来了,不过仍旧没有远离言无湛,只是不见了那卑躬屈膝的模样。

    然后,他看到了假山。

    北辰嘿嘿一笑,直接就把男人扯了进去。

    言无湛淬不及防,只觉得眼前画面一变,下一瞬就被北辰搂在了怀里。

    嘴,被堵上了。

    北辰吻的认真也热情,早都习惯他的亲吻的言无湛仍旧在这深吻中两脚发软,等北辰放开他的时候,就连眼睛都湿了。

    “你这模样,真恨不得让我在这儿就干了你。”

    “别胡闹。”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不可抑制的颤抖,这是皇宫不是外面,他不可能允许北辰在此胡闹,可是他还是不受控制的因为北辰的话而亢奋。

    北辰知道有时候对那男人来说,言语上的刺激比身体的接触还要让他来的兴奋,就算不能做,欣赏一下他那可怜无助的表情也不错……

    所以北辰变本加厉的捉弄他,虽然没来全套,但在那假山之中,该摸的该碰的也差不多都来了一遍,等言无湛走出假山的时候,人都在晃了……

    “皇上,奴才扶您。”北辰屁颠屁颠的扶着言无湛的手,那模样与其说是谄媚,不如说是淫荡。

    看到北辰的模样,言无湛再度想起假山中那一幕,胸口一紧,他连忙将视线转向别处,再看下去他恐怕就得让北辰背回去了……

    就在这时,他们遇到了淮远。

    必行的礼节结束之后,淮远抬起的视线就没离开过言无湛的脸,他没什么太大反应,表情也毫无变化,可那平静的眼神竟是犹如利剑一般,刺的男人心虚不已……

    “皇上的气色,最近不错。”良久之后,淮远突然开口。

    做贼心虚,言无湛就没办法拿出平日的气度,他尴尬的咳了两声,敷衍一句便示意淮远自己身体不适,要去休息。

    淮远缓慢的点头,眼神愈发深邃,“那,皇上慢走。”

    淮远施没施礼言无湛不清楚,正当他准备拉着北辰逃也似的离开这里的时候,淮远突然开口了……

    他喊的不是言无湛,而是被言无湛拉着的人。

    “添寿?”

    添寿是言无湛那贴身太监的名号,淮远这颇显迟疑的一声,北辰没怎么样,言无湛倒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转过来。”

    淮远是禁卫总长,他有资格也有权利盘查宫中任何他认为有问题的人,包括皇上身边的人。这是他的职责所在,言无湛也没办法阻拦,所以北辰理所应当的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给淮远请安……

    淮远脊背笔直,他只是眼睑微微垂着,等北辰行过礼后,他才没什么感情的开口中,“抬起头来。”

    言无湛不知道自己的脸是白的还是青的,总之北辰抬头之后,天黑了。

    驭皇

    第二二五章

    好的猎手

    “好好伺候皇上。”

    淮远只说了这么句话,就把北辰放走了。

    整个过程男人都在失魂的状态,等他回过神来,北辰已经把他拉回寝宫了。

    淮远狐疑的眼神让男人惴惴不安,现在想起也仍旧心有余悸,他不确定淮远是否发现了什么,他觉得以后还是不要这样明目张胆的好,这皇宫里他任何人都能骗过去,但是淮远不行。

    淮远那么精明,迟早会发现的。

    毕竟他寝宫里藏了个人。

    言无湛本以为侥幸过关,却不想,晚上的时候,淮远来了……

    淮远来的时候,太监正在给他准备水沐浴更衣,原本轻松的表情在看到淮远之后立即紧绷,特别是淮远那审视的目光慢悠悠的在殿内扫过……

    言无湛也想装成若无其事,可心就是不由自主的跟着淮远的视线吊高,就当心快从嗓子蹦出的时候,淮远的视线停在了他面前的木桶上……

    淮远那若有所思的眼神,让男人的心顿时咯噔一下,冷汗也应景的湿透了脊背,他刚想说些什么转移淮远注意力的时候,淮远突然抬起了头……

    淮远抬头的动作很慢,慢到男人的呼吸都跟着停住了,可他却猛地的抬眼,在言无湛一点准备都没有的情况下,两人视线瞬间交汇……

    无形的压力骤然袭来,那一刹,对着淮远映衬着水纹的眼底,言无湛竟是差点后退两步……

    “打春了,天潮,皇上不要总在后殿沐浴,湿气太重。”

    ……

    清和池。

    这曾经言无湛最喜欢的地方,如今只剩坐立难安,没过胸口的水再也没有让人喟叹的舒适,反倒是逼人窒息。

    淮远遣走了伺候的宫女,如今这偌大的清和池只剩他们二人。

    地方虽大,却无处躲藏,男人只能硬着头皮坐在当中,他甚至没有拒绝的理由,因为他过去经常单独和淮远这样相处……

    比起宫女,他更喜欢淮远的伺候……

    这是他的习惯,他的要求。

    相较男人的紧张,淮远则从容许多,他脱掉衣衫,将内衫的袖子挽起,他挽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就抬头看了言无湛一眼,“皇上,我下去伺候吗?”

    淮远那好听的声音在清和池的穹窿顶上徘徊,穿透层层薄雾,犹如清泉一般,沁人心脾,男人略显迟缓的回头,氤氲之间,他看到了淮远温柔的笑脸……

    淮远的打扮素来简洁也整洁,即便是内衫也不见一丝凌乱,内衫下摆整齐的塞在裤子中,让那柔软的布料温驯的贴合着身体,微微敞开的衣领间,结实的胸膛若隐若现,顺着衣襟重叠的尖角下移视线,大致可以看清腹肌那完美的线条……

    淮远穿着禁卫的服饰,为方便行动,禁卫的衣衫都不是宽松的款式,裤子同样也是如此,黑色的布料似乎无法隐藏淮远那蕴藏着无限力量的腿,从这个角度看,淮远那两条腿显得愈发的修长……

    男人的视线最后定格在淮远脚下的官靴上,他没有再往上看,过热的水让他的脸也跟着涨红,淮远这模样,太惹人遐想……

    越是不想去想,越会不由自主的回忆,结实的胸膛与他磨蹭着,那修长的腿与他纠缠着,还有那有力的臂膀抱过他,淮远那好看的手还揽过他的腰,不止握过他坚硬的的前端,还进到了许多不该进的地方……

    他的嘴里,还有……

    言无湛无声的呻吟,再想下去,怕是身子要起反应了,他干咳两声重新转了回去,“不用了,就这么伺候吧。”

    男人的回答迟了很久,淮远却没说什么,只是淡笑着说了声好,然后就坐到了男人靠着的池壁上……

    淮远捞起男人的手,细细的洗着他的胳膊,那适中的力度以及熟悉的舒适感让男人惬意的闭上了眼睛,这一晚的紧张似乎在这一刻缓解不少……

    还是淮远伺候的好,北辰那家伙尽想着占便宜……

    “似乎,很久没伺候过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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