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18px
字体 夜晚 (「夜晚模式」)

第38章

    身体及感觉下意识的被牵引,被他影响……

    就像是毒药,是一种邪术,沾上了,就戒不掉……

    “不是的……”被落瑾这样看着,言无湛是没办法保持冷静的,他偏向一边,不再看落瑾的眼睛,他解释,但态度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强硬了,“你是做兄长的,传出去成了什么样子,你好容易才树立的形象,为了这等小事受到影响,多不值当。”

    “可是我很想你,我已经很久没亲过你,没摸过你,甚至没看到你的身子了……”冰凉的手在男人敞开的衣襟中摸索着,他能感觉到那男人因为他的碰触而颤抖,还有他那忍耐的模样,是那么的惹人喜欢。摸着摸着,落瑾就又压了下去,不过他没亲他,只是用嘴唇蹭着男人的耳朵,“不止是我想你,它也想你,现在只要看到你,它就会站起来。”

    落瑾说着,还故意挺了两下腰,男人的脊背瞬间僵硬,但很快,周身的骨头又都软了……

    他最受不了,落瑾用那正经的表情,说这些下流的话……

    “你最近,都不让我碰了……”落瑾亲着男人的耳朵,语气里带着一点抱怨的意思,“我们从认识到现在,就只做了这么一次,过去我身体不好,可是现在,我恢复的很好……”

    落瑾在暗示,他们以后可以多做一些。

    男人干咳两声,如果落瑾是在下面那个,他一点都不介意,做就做,没有任何负担,也不用去担心其它事情,就是到现在,落瑾的身体,他的脸对他还是有着很强的吸引力,可是……

    他不想再被落瑾压了。

    除非落瑾被他抱。

    不过这不可能。

    所以言无湛一直在回避这件事情……

    “今天真的不方便。”落瑾的手马上就要伸进他的裤子里了,男人连忙再一次抓住,他对落瑾摇头,告诉他真的不能继续。

    “不方便?”落瑾没生气,反倒笑了出来,他小声问男人,“你那个来了吗?”

    所以才不方便……

    “你才会来那东西。”男人对天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愈发的口无遮拦了。

    “什么东西?”落瑾紧追不舍。

    “不就是女……”看到落瑾眼中的揶揄,言无湛发现他被捉弄了,于是干脆一翻身,不再理会落瑾。

    他知道,为了好容易建立的声誉,落瑾不会鲁莽。

    落瑾的下巴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言无湛闭着眼睛也知道他在笑,男人挪了挪位置,干脆准备睡了。

    “我说,淮远好像对你有那么点意思。”落瑾将全部重量都放在了男人身上,他说话时,下巴还是紧贴着,倒是脑袋一上一下,像极了顽劣的孩童。

    落瑾的随口一说,使得男人瞬间屏住了呼吸,就连心脏都漏跳一拍,那眼瞳微微转了下,男人木讷的笑着,“开什么玩笑,他是你未来的妹婿,这话被人听到了,成什么样子。”

    “可是我总觉得,他看你的眼神,不太对劲。”落瑾按着男人的肩膀,让他重新仰面躺着,然后他双手撑着腮,看着男人,“你知不知道,你很招男人喜欢。”

    落瑾的眼神,再度变为高深莫测,男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抿唇浅笑,“你想多了。”

    “是吗?”落瑾的语气中带着迟疑,在男人点头的一瞬间,他又道,“且不说之前的北辰,就连弘毅,对你的态度都不一样。”

    听到北辰的名子,男人猛的抽痛了下,他用力吸了口气,这才将注意力重新放到了落瑾身上……

    “弘少爷对我的感觉,只有讨厌,深深的讨厌,这事情,所有人都知道。”账房的丧事,来了那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弘毅对他的厌恶人尽皆知了。

    “弘毅讨厌男人,若真是惹到了他,即便是天王老子,弘毅也一样会杀,可是,他没动你。”充其量只是在找言无湛的麻烦而已,这不像是弘毅会做的事情。

    落瑾说淮远,让男人心惊不已,说北辰,也让他掂量一番,但这弘毅……

    这应该只是落瑾多心而已。

    无中生有的事情。

    男人不置可否的笑笑,他让落瑾不要再说这种幼稚的话,落瑾也没有再追问下去,这件事情便就此了之了……

    落瑾带着他,在落静柔这里住了几天,而这期间,落瑾已经与落繁名正言顺的平起平坐了。

    言无湛还曾听到落静柔规劝落瑾,毕竟大家都是兄弟,但没有什么能改变落瑾的决定。

    落瑾变得更加忙碌,有时候深夜才回来,所以一般要是晚上出门,落瑾都不会带男人出去,但会和他转述发生的一切。

    这天,落瑾出城去选铁料,他要几天之后才能回来,以往这事情都是落繁在做,由此可见,落瑾的地位已经今非昔比。

    男人亲自送他上了船,不过他并没有立即回到落府,而是找了个小面摊,吃了碗面,然后趁着夜色,进了一间民房。

    等天差不多全黑的时候,淮远来了。

    言无湛让他办的事情,淮远已经查清楚了。

    “死的这几个人,和落繁都有关系。”淮远一进门,就直奔主题,“不过他们的关系很隐秘,我查了很久才查到。”

    屋子里没有灯火,男人负手而产立,看着墙角的蛛网,这一切,和他设想的差不多。

    “弘府的账房,在很久之前是替落老爷办事的,不过他不在清流城中,也没人知道他们的这段过往。那个商人一直在做武行的生意,落家与弘家锻造出的武器,有一部份是经他的手销售的。还有钱庄的掌柜,那钱庄本来很小,但银两流动却很大,其真正的规模,早就超出了帝都的钱庄,另外……”

    之前死的几个人,各个行业,各种身份都有,无论言无湛怎么想,都不能把他们联系到一起去,那天听到慕白对落瑾的讽刺,言无湛顿时了然……

    他们之间的共同点,就是落繁。

    他们都与落繁有联系。

    他们都是落繁或落老爷安插到各处的暗棋……

    所以慕白才会说,落繁的命脉都被落瑾斩断了……

    共同点查出来了,接下来,就是他们在为落家做什么事情……

    言无湛一直怀疑落家在暗中有不法勾当,可是落家做的过于隐秘,朝廷几次派人都没能查出。言无湛这次来落家,也是为了查这件事情……

    “初来清流城的时候,我跟踪落繁,他经常去春风楼。”

    言无湛等的,就是这个。

    淮远果然没让他大失所望。

    他点头,“走,我们去春风楼。”

    他们自然不是去*妓,而是看看,那春风楼到底有什么名堂……

    两人乔装打扮,直奔春风楼而去,不过他们并没有声张,而是穿戴朴素,扮演了最寒酸的*客……

    老鸨对他们的热情可见一斑,这二人也不生气,到了房间,各自敲昏了自己的姑娘,在后院地碰了头……

    此刻,两个皆是黑衣打扮,那颜色融于黑暗,不易察觉。

    “找暗门。”

    淮远一点头,便按着男人的吩咐去做,看着动作麻利的淮远,多日萦绕心中的不悦终于有了一丝缓和……

    这样子,才是他的淮远。

    才是他所习惯的也熟悉的。

    淮远一身本事,找个暗门对他来说是轻而易举,他很快就有了结果。

    暗门设在茅房附近,这里人来人往,也是另外一番热闹,男人看着那隐藏极深的小门,心说这落家还真是厉害,这暗门就大咧咧的摆在众人面前,但是谁也不会注意,也不会留意……

    最危险,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言无湛使了个眼色,两人就进了那窄小的暗道。

    言无湛倒要看看,这落家,隐藏着什么秘密。

    驭皇  第七十六章  目的已成

    暗门中出乎意料的,什么都没有。

    言无湛本以为会看到一个地下工厂,或是撞到他们在做什么不法勾当,可暗门连通的地方静悄悄的,别说人声,就连烛火都没有。

    两人互看一眼,同时就放松了戒备,这里在除了他们,没有一个人。

    好像猜错了……

    这里可能只是青楼用来调教姑娘的地方……

    可走着走着,言无湛就发现有些不对劲……

    暗室中没有调教用具,连最基本的绳索都没有,四壁空旷,只有灯台,在正中的位置摆放着一把不算太好的椅子。

    如果这地方不是才建好的,那么这里就不是调教或是刑罚的地方。

    男人摸着椅子的扶手,上面被磨的光滑,看样子这椅子经常被人使用,或者说是用了很长一段时间……

    暗室中没有可用的线索,更没有其它暗门,多待无益,抹掉一切他们曾来过的痕迹,两人便离开了这里。

    他们本打算换好衣衫,回到之前的房间,可还没出暗道,就先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

    两人相视而望,很快离开了这暗道,淮远才将暗道的门重新封好,就看到有人跑来……

    整个春风楼都在找他们。

    他们的事情败露了。

    看来这房间是回不去了。

    两人并没有立即离开,也没有隐藏起来,反而在这杂乱的环境中自如穿梭,这春风楼有问题,但问题出在哪里还没找到,他们不可能空手而归,这疑问直到遇到那两个被打昏的姑娘……

    答案找到了。

    没有再留的必要,两人重新回到了小屋,言无湛问淮远的意思,淮远想了下,说道,“春风楼的姑娘,都不是一般人。”

    这些姑娘会功夫,不然也不会那么快就醒来。

    当时敲昏她们,淮远和言无湛是计算着的,毕竟对方是姑娘,他们要做的天衣无缝,那力道对付一般女子恰到好处,可是面对练家子就没有用了。

    下手太轻,所以对方很快就醒来了。

    而且,淮远仔细观察了她们,有的人步伐轻盈,有的人手臂垂直,这都是长期练一种功夫所致……

    春风楼没有一个普通人。

    “看来这春风楼和那暗道是同样的道理,表于外,而非修于内。”

    淮远俯首称是,男人这时冷冷一笑,吩咐淮远去安排人,注意老鸨和一切春风楼居有要职的人的动向。

    他们始终处于被动的状态,也是时候,主动还击了。

    ……

    淮远的办事能力男人一直是欣赏的,没过多久他便传来了消息,当言无湛和淮远站在落家地下工厂的门前的时候,男人也只是笑……

    这么多年,落家做的这么隐秘,还是被他找到了。

    他们没有打草惊蛇,将落家的几个地下工厂都摸了清楚,看着对方的浩大的规模,男人心中冷笑,私售兵刃,倒卖南朝违禁之物,甚至连女人都是他们的交易对象,落家的生意,还真是广泛……

    掌握这些,足够让落家彻底败落,可是言无湛并没有立即下令查封,而是按兵不动。

    言无湛的目的达到了,但是他还没有走。

    淮远听了他的决定,沉默了很长时间,他知道男人要查什么,可是接下来的事情,不该他去查。

    他的旅途,该到此为止了。

    “爷,很多事情你比淮远清楚,余下的事情请交给淮远吧,淮远会给爷一个满意的答复。而且,这件事情,爷真的会冷静的,公正的处理?爷,您该做的,只是等待结果。爷,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还不如,当成没有发生……”

    淮远没有直接挑明,但他们都清楚他指的是什么,淮远让男人回宫去,剩下的那件事情他会秉公处理。

    但是言无湛固执的拒绝了。

    淮远没有多加阻拦,既然这是他自找的,那他不介意等他撞得头破血流之后给他个肩膀依靠。

    言无湛需要教训,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所以在落瑾回来的时候,言无湛还是以宗宝的身份等待着他。

    落瑾又谈成一桩生意,他的心情相当不错,他给男人买了很多礼物,当天晚上,他推掉了所有的事情,专注的陪他。

    男人一直和落瑾住在书房,这晚落瑾却是把男人带回了他久违的新房,这地方言无湛只来过一次,他没什么好印象,他不想来,但更奇怪落瑾的决定。

    他们去的时候,杨月儿已经歇了,落瑾直接把她从床榻上拎了下来,换了被褥,就将男人塞了进去……

    整个过程,杨月儿都处在迷茫的状态,直到落瑾衣服,抱住了男人。

    女人一下子惊醒了,她差点尖叫出来,言无湛看到那精致的小脸,瞬间泪水横流……

    杨月儿哭哭啼啼的来拉落瑾,可她还没碰一,落瑾就冷冷的丢了个“滚”字……

    杨月儿哭的更凶了,她想说话,要对上落瑾的眼神之后,那女人咬着嘴唇,悲戚戚的转了身……

    落瑾没让她走,也不允许她惊动任何人,然后就搂着男人睡觉去了。

    隔着一道床幔,穿着内衫的杨月儿就坐在桌前哭……

    无言的哭泣。

    言无湛对杨月儿没什么感觉,说不上讨厌,也喜欢不到哪去,但落瑾这样对于一个女人,有些过分了,言无湛想问他什么意思,却被落瑾捏住了下巴……

    落瑾的吻突如其来,也异常激烈,男人被他压着,竟是没办法推开他。

    落瑾的动作也很迅速,那手飞快的伸进了男人的裤子,在言无湛做出反应之前,已经握住了他胯间的东西……

    他一边深吻着,一边套弄起来。

    言无湛的身体永远无法抗拒落瑾,尽管不想,在他的爱抚下男人也有了反应,身下之物愈加蓬勃,男人也渐渐进入了状态……

    落瑾吐出了他的舌头,那一条银色的细线在空中断裂,落瑾舔了舔嘴唇,便开始向下探索,他冰冷的唇舌在男人身上点起了一把把火焰,言无湛在他的摆弄下,欲火焚身,可他还没忘记拒绝……

    他们不能做。

    落瑾见男人那可爱的模样,就亲了他的额头一口,“乖,不做到最后,我知道你不想在下面,我只是想摸摸你,碰碰你,让你舒服罢了……”

    落瑾的保证,让男人放了心,落瑾不是出尔反尔的人,这一点他值得信任。

    所以男人便全身心的投入到落瑾给予的快乐之中。

    看着男人诚实的身体,落瑾的脸也微微发红,他喜欢男人的声音,不管是大的呻吟还是细小的哼声,他都喜欢,这也让他意外的很有感觉……

    落瑾摸着男人的身体,每一处都没有落下,在落瑾的眼里,男人哪里都好,即便是那肮脏之处,也是那样的可爱,碰他,落瑾一点都不讨厌……

    在种种刺激下,落瑾也有了感觉,他几次吞咽口水,脸上的红色已是相当明显,可在最后,落瑾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彻底的用嘴和手爱抚了男人一遍……

    让他好好的发泄了一次。

    床幔是拉着的,里面发生了什么杨月儿都知道,当落瑾出现在她面前时,女人是期盼的,可是落瑾只是将手上的污秽洗掉,他在她的面前走过,可是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们相拥而眠,杨月儿却是在屋子里坐了一夜,天没亮落瑾就走了,他没吵醒男人,昨晚言无湛累了,他让他睡个好觉。

    言无湛以为那晚落瑾只是心血来潮,可是接下来的几天,落瑾偶尔会把他带过去,有时候只是睡觉,有时候还像上次一样,替他用手做完……

    如是过了一段时间,落瑾谈成了一笔大生意,他要亲自去见见对方,这次时间不会太长,一个昼夜他就会回来。

    临行之前,落瑾依依不舍,他还特意带男人去吃了东西,不过最后,他还是乘着夜色离开了……

    前几天,落静柔回到落府了,毕竟她是落家的四小姐,总不能一直在外,她回了,淮远自然跟着。

    这样在无形之中方便了言无湛。

    男人本打算一会儿去找淮远,可是才走到落府,言无湛突然发现情况不对……

    他很热。

    之前以为是吃火锅吃的,可是现在,下腹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这种热法是不对的……

    男人愕然了。

    他知道这种感觉代表着什么……

    南朝皇室自小都服用一种专门的秘药,言无湛也是如此,他有很强的抗药性,一般药物对他来说没有作用,不管是毒,或是其它功效的药……

    可是现在……

    他似乎被下了春药。

    让他有这种反应,对方该是下了多少剂量……

    男人扯开衣领,他的呼吸愈加困难,连视线都变得模糊,如此下去怕是要坏事,男人思量着,无论如何,先找个姑娘泻火才是重要的……

    就在这时,男人的腰被人揽住了……
← 键盘左<< 上一页给书点赞目录+ 标记书签下一页 >> 键盘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