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伍子平看着自己被拉成一条直线的腿,这已经超过了人体正常抻拉的极限,那家伙还不罢休的继续压着,企图让他伸展的更开,伍子平满头黑线,他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疼了……他身体再怎么柔韧,也做不到充气娃娃的地步啊……
伍子平想喊停止,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觉得两个男人会做这种事情,他们的关系一定非常亲密,如果是他,知道做了一半,下面的人被一个莫名其妙不知从哪来的人代替了,遇到脾气好的会严刑逼供,点子不好遇到脾气臭的,恐怕就是一刀剁了……
伍子平想到这种可能性,他几乎是立即作出决定,他一定得掩饰好,不能被人发现他的事情……
余下的,他没太多时间考虑,那男人弄的他太疼了。
“那个,你能轻点吗?”伍子平忍不住了,“你弄的我有点疼。”
话音一落,那人的动作戛然而止,那冰冷的视线倏的转向伍子平的脸,那目光中,没有感情,却有着嘲讽……
伍子平愣了一下,他真的弄疼他了,他干什么这么看他……
不过伍子平没等到答案,那男人只是顿了一下,下一瞬,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加猛烈……
伍子平被他顶的直接撞到了床榻上的雕花木栏,然后,他不知是撞的,还是被做的,他晕了过去……
意识远飘前,他觉得,他还不如不求饶,那人似乎准备直接就把他做死……
第一章震惊连连
伍子平多希望,之前的一切都是梦,可当他被人踹到床下后,他的幻想,就都破碎了……
“离恨天,你好大的胆子,敢在我的榻上过夜。”
冰冷的声音,比他身下的地面还要凉,丝丝寒意从头顶飘落,阳光充裕的房间内,温度骤降几分。
伍子平出于本能的望向发声处,昨日那将他做到昏迷的人正坐在床榻之上,他那洁白的内衫衣襟微敞,结实的胸膛若隐若现,伍子平自下向上的看着,光线使然,他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但却能感觉到他所散发出的危险,和冷漠。
他就坐在地下,那青年视若蝼蚁般蔑视着他,那人明明看起来那么年轻,却让伍子平感觉到了,一天一地,一贵一贱。
天壤悬隔。
无形的压迫,让人无地自容,就是这么短暂的对视,伍子平愕然了。
“我准你看我了吗?”
随着愈加变寒的语气,青年的脚踏上了伍子平的肩头,那股寒意让伍子平有种自己随时都会被他踹开的错觉,可是,青年只是用脚移开了伍子平对着他的脸,然后他便嫌恶的抽了回去,还用丝巾擦了擦……
伍子平尝到了羞辱,他活了三十多年,从没人这么对待过他,如果不是腰酸腿疼的,他真想给他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拳,让他知道什么叫礼貌……
那青年许是看出了伍子平的不满,他冷哼一声便站了起来,他慢条斯理的整理着内衫,那视线似不屑般再没在伍子平身上做任何停留……
“怎么?不满?想拿出父亲的架势教育我?离恨天,你觉得,你配做一个父亲吗?如今,还有资格做我离落的父亲吗?”
伍子平只觉得耳边一声炸响,他的头皮随即发麻……
那人刚才说什么?
伍子平的大脑短路了,他说他是他的父亲……
他们是父子?!
可是,可是他们昨天做了那种事情……
一个有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接踵而来,这已经超过了常人能接受的范围……
伍子平傻眼了。
他究竟是来到了怎样的一个地方,这个身体的主人,又背负着怎样的事情……
“离恨天,你还不滚?怎么,准备连我的侍卫也一并勾引了?”
经那人一提,伍子平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他还坐在地上。
他的大腿内侧又酸又疼,被进出最多的地方更是一直火辣辣的疼着,他不知道他们父子间有什么仇,但伍子平知道,他一定没好好对待这个身体。
这地面就是石头的,和地板完全是两种概念,伍子平只觉得他的下半身冷的直发麻,即便那人不让他走,他也该站起来。
可是,出乎他的意料,当他颤颤巍巍的站起时,那两条腿的筋突然像被一瞬间抽调了,他只觉得眼前一花,啪的一声整个人又跌了回去……
那腿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他到底,是被他做了多久啊……
也许觉得伍子平没用,那人冷哼一声,紧接着伍子平听到开门的声音,他是赤裸的,伍子平刚想找东西遮住自己,头顶的光芒,便在一瞬间被遮挡……
厚重的棉被把伍子平压的严严实实,那冷冷清清的声音透过棉被,含糊不清的传入……
“把他送回去,早膳后,启程。”
第二章做出决定
伍子平很庆幸,离落没让他自己回去,他根本不知道他的房间在哪。
他被厚厚的棉被包裹着,他什么也看不到,扛着他的人也看不到他的情况,直到颠簸被踏实取代,周遭归于宁静,伍子平才从被子里钻出来。
他愕然的在床上坐了很长时间,伍子平那混乱的脑子才一点点平静,然后开始运转。
昨晚他明明在他的出租屋里睡觉,再一醒来,一切都变了,伍子平确信这个身体不是他的,因为那个自称离落的青年,叫他离恨天……
伍子平打量着四周,那只有在电视上见过的景象印在他的眼底,石质地面,古朴的八仙桌,还有那贴着白纸的窗扇,他已经不在那科技发达的现代,而是回到了古代……
他不知这是什么朝代,他对这里的情况一概不知,不过伍子平觉得,他刚才的决定是完全正确的,关于他的事情,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为自保,也为省去不必要的麻烦。
伍子平轻叹一声,他想说既来之则安之,不过他一低头,看到自己那赤裸的身体上的斑驳印记,伍子平难得放松下来的心情顿时再度紧绷。
看情况,这身体的和他的儿子关系并不好,或者说,是相当不好。
没人会和自己的父亲发生不正当的关系,也许这在离落眼中,是一种报复,一个男人,却被自己的儿子压在身下……
不管离落出于什么心态,伍子平知道这父子关系,就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个难题。
男人揉着自己发软的腰,他的腿昨天被长时间分开,现在踩在地上的感觉十分不真实,不过幸运的是他再没跌倒,只是走起路来,比蜗牛还要慢,还要扶着东西。
八仙桌上放着一个小包裹,伍子平打开后翻出了几件衣服,他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会儿,这些衣服的设计都不太繁琐,他摸索着也就都穿上了。
不过,衣服穿好后,男人也累的满头大汗。
他理了理衣摆,擦汗的瞬间,他看到桌子上摆着一面铜镜,他在电视上看到过这个东西,伍子平很想看看现在这张脸是什么样子,他便扶着桌子缓慢的移了过去。
这铜镜比他想象的要清晰的多,伍子平晃着头,不停的变换角度,欣赏着他这张‘新脸’,不得不说,这脸张的真不赖……
离落很俊美,只是过于冷傲,而眼前这张脸,明显比他多出一丝成熟稳重,其中还透着一丝温柔,精致的五官,协调的比例,比伍子平看到的任何一个可以称之为帅哥的人都要好看。
尽管这个人已经有了那么大的儿子,但伍子平觉得,他一点都不老,这个年纪的他看起来更有味道。
怪不得,离落把勾引这个词用到了他的身上,伍子平觉得,这面容也够祸国殃民的了。
真是完美的,挑不出一点瑕疵。
他甚至有些怀疑,离落和他发生关系,是为报复,还是被他这张脸所迷惑……
他轻轻的摸了两下,对这脸,他相当满意。
他原先的脸,和他的名字一样普通,根本没什么特色。
虽然一时半会儿还有些接受不了,但伍子平觉得,他很快就会习惯的。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止是女人,男人也是如此,伍子平在那儿欣赏了一会儿,就听到了一阵不算太大的敲门声,伍子平还没应声,那门自己就开了。
一个穿着古代服饰的人低着头走了进来,伍子平觉得那衣服没什么特色,想必就是一般人的衣服,他不知道离落的身份,但刚才他听到离落说‘侍卫’,还说了‘启程’,想必离落该是什么达官贵人,正在微服私访……
“爷,主子说,让您快用,好即刻启程。”
那人说完,便礼貌的退了出去,伍子平看了一眼桌上普通的清粥小菜,当下做出了一个决定,既然他要隐藏自己的身份,那他就要扮演好离恨天的角色,他会想办法了解离恨天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他的性格,以及他的习惯。
还有,从现在起,伍子平将不再存在,铜镜前的这个人,就是离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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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斯底里的惨叫还未结束,被撕扯的凌乱不堪的衣衫,再度传来刺耳的破裂声……
娇小的身躯,白皙的身体,在漆黑的房间中,显得格外明显,羸弱的,可怜的,那嘶哑绝望的叫声,会让听者心痛,见者伤怀……
但身上的男人,却没有一丝怜悯……
冷漠,粗鲁。
她奋死挣扎,可才一坐起,就被身上高大的男人,重重的按了回去……
脑袋不止一次撞到结实的火炕上,女人的意识开始变得不清,可她仍旧没有放弃,绵软无力的手还在推拒着,嘴里也嘤嘤的乞求着,那漂亮的眼睛里,大滴泪珠若断线的珠子,滚滚落下……
她的手被用力抛开,赤密的部位完全展露在那人面前,处子的气息,干净,美好,会让任何人怦然心动,可那个男人,依旧不为所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任何变化……
他只是粗鲁的将那腿完全拉开,成为一条直线……
就当他准备栖身压上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冷冷清清的声音……
“抱歉,恐怕我要打扰阁下的好事了。”
火炕上的人猛然回头,风无没看清那人的相貌,却是看到了两团幽暗的绿光,在夜幕中,若鬼火一般漂浮着……
第一章如此重逢
身边,是车轮滚动的声音,一头毛驴正卖力的工作着,拉着装着铁笼的箱子,努力的爬着坡子……
风无看了一样正坐在铁笼中的男人,许久未见,那男人依旧狂傲,一身邪佞,即便是在铁笼之中,那股傲气也丝毫不减。
震慑四方。
他单手放在蜷起的膝盖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随意的动作,仿佛那铁笼只是摆设一般,对他,不会有任何影响……
也不在意。
偌大的铁笼,明明还有许多空间,却因为他的存在,显得窄小许多……
如今,华衣褪去,铁笼中的人只在腰间系了条床单,大部分身体裸-露于空气之中,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那近乎与古铜色的皮肤上,爬满了奇异的文字,从四肢蔓延到胸前,但脸上却是干净的很……
黑色的文字非但没让人感觉到不伦不类,反而彰显了神秘之感。
栗色长发,没有任何束缚,散落在身后,发丝间,隐约可以看见尖尖的兽耳,上面还挂着宝石坠子,随着颠簸的路面,折射着太阳的光辉……
许是感觉到了风无的视线,铁笼内的人倏然转头,那犀利的视线让人不寒而栗,若换做他人,此时恐怕已然坐在地上,瑟瑟发抖了……
风无只是愣了一下,对着那人唇下尖尖的犬牙,却是淡淡的笑了出来,那高高在上,让人闻风丧胆的妖皇,如今却变成了野性未泯,充满危险的野兽……
他在警告他。
不管怎么想,都觉得有趣。
妖皇的人性没了,现在,他就是遵循本能做出反应的妖物,风无不清楚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的身体,似乎在起着某种变化……
他与这个男人,是旧识。
在人界动荡得到化解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
今日下山,还没进到集市便听说妖物袭人的事情,村民们谈之色变,据说已经有好几个姑娘遭了祸害,无奈那妖物过于凶猛,来了不少能人异士,到最后都落得个身首异处的悲惨下场……
风无不想多管闲事,无奈那妖物过于猖獗,他只能挺身而出,为民除害,却不想,那让村民惶恐不安,辣手摧花的人,居然是他……
妖皇,天邪。
他们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重逢,他差点,就准备下杀手了。
虽是孽缘,也算是熟识一场,风无不能将天邪留在那村落间继续祸害女人,也不想看到他被人伤到,最后他只能将天邪暂且带到他的居处,等他人性恢复,再让他离开。
想想把他擒下时,那被恨他到咬牙切齿的村民围拢上来,要将他碎尸万段的样子,风无就想笑,如果不是他当时说,再放出来他可能没办法收服,那些村民可真的要拿他泄愤了,殃及不了性命,但甩两颗臭鸡蛋什么的,妖皇的一世英名,也就毁了……
所以,他是救了他。
顺带,拐带了一头驴。
风无当时愁容不展的看着铁笼中虽然安静,却依旧危险的天邪,为难的说他杀不了他,最多就把他这样关着,留在这里,一听这话,村民们立即就傻了,求爷爷告奶奶的请他帮忙,这妖物不能留在村子里,万一再跑出来就糟糕了……
最后风无勉为其难的说,要不他就把他带走,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处理……
这提议一出,村民们点头附和的声音络绎不绝,热络的连给他拒绝的机会都没有,风无也不能扛着铁笼走,里面的妖物很危险,风无什么也没说,但是村民们热情主动的献出驴车,还有这头驴……
只要把那妖物带走就好。
风无欣然接受。
这买卖,不陪,而且……
他敲了敲铁笼,提醒道,“怎么说我也救了你一命,以后记得报答。”
还让天邪欠了他一个人情。
风无敲了一下,也就离开了,他没忘记天邪现在危险的很,如果被他表面的安静所蒙蔽,那吃苦头的只有自己……
他很清楚,现在把手指头伸进去,恐怕眨眼之间,别说手指,整根胳膊都会被硬生的撕下去……
那驴子已经成年,可拉着一个铁笼还有天邪吃力的很,等到达风无山顶的小居后,风无觉得,那驴子好像都要哭出来了……
驴的眼睛本来就大,还闪着某种晶莹的光芒……
此时,夕阳西下,回首看了一眼正红的天际,风无再度敲了敲笼子,“妖皇殿下,欢迎莅临寒舍。”
第二章吃饭问题
费力的把笼子挪到本来就不大的屋里,架好锅子,风无就又出去了一趟,整个过程,他没理会天邪,而笼中的人,除了警惕的看着他,再无任何动作……
铁笼里有风无的灵力,天邪冲不开,不然,这笼子早在他爪子下面,变成铁屑了。风无再回来的时候,饭刚刚做好,满屋子都是饭香,他又把今天从集市上带回来的菜炒了炒,晚饭就这么开始了。
这四方大陆,修为达到一定程度,便可修炼成仙,但当年,因为很多原因,风无放弃了可以成仙的机会,这也是他们孽缘的开始……
和那笼中的妖皇。
他不是仙者,充其量算个半仙,虽然寿命改变了,但他还是要吃五谷杂粮才能过活,受重伤,也一样会死。
风无炒的,是盘素菜,他喜欢吃素,一来是这么多年习惯了,再就是,他很穷。
偶尔到山上抓点野味,到山下的集市上去换些米面食材,他是半仙,也怜悯众生,但弱肉强食的道理他也明白,这是自然法则,就算他不去狩猎,命到此处,该亡也无人可救,所以风无心安理得。
但他抓的不多,只到家里没东西吃了,才下一次山。
天邪和他一样,虽是妖物,也不可能不吃东西,他刚才出门,是给天邪准备食物,怎么说他要寄宿在他这里一段时间,好吃好喝没有,但他至少不能让他饿肚子。
顺手将刚抓到的野兔扔进笼子,在天邪企图冲出的一瞬间再将铁门关上,他的速度略胜一筹,不然,这小居怕是会被这家伙拆掉……
他还不想幕天席地。
那兔子感觉到天邪的妖气,在笼子里瑟瑟发抖,风无也没看它,端碗就口,可等了一会儿,铁笼里还是没有一点动静,有些奇怪,他便伸头去看……
天邪并没有碰他兔子,而是静静的看着他这边,风无一探头,两人的视线就撞到了一起……
风无愣了下,看看天邪,再看看兔子,他皱眉了,“怎么,不够吃?那你先吃,我一会儿,再去抓一只。”
话落,天邪眼中一闪而过一丝嘲讽,然后嫌弃的看了那兔子一眼,风无再度一愣,那家伙在嘲笑他……
没见过世面。
他清楚的从天邪脸上,看到了这五个字。
也在说,他不吃兔子。
这家伙,没了人性,还这么嚣张。
对天邪不了解,但他的性格,风无也习惯了,懒得计较,风无询问,“那你要吃什么?”
妖物不吃生肉,要吃什么?
还是说,他嫌弃兔肉不够塞牙缝的,要把他今天诓来的驴牵进来……
可话音一落,那同样栗色的眼瞳微微向下,从他的脸上移到他穿着青色衣衫的胸口,然后,一扫而过……
是胸口。
风无再度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