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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着,纪将军,爷欠孟姑娘一个人人情,你帮我还了如何?""反正你有两个夫人,都说后来者居上,想必谢蓁蓁在你心中更重要,给爷个面子哈。"
宋墨的嘴,我真觉得纪为溪下一秒就要被气晕过来。
锦衣卫他惹不起,只能将矛头对准我。
"孟徵君,这就是你的奸夫?"
"你们口口声声指责我背信弃义另娶高门贵女,难道自己就真的清清白白吗?"
纪为溪不屑地讽刺道。
"哎哎哎,纪将军,我最后一次澄清,爷真没给你戴绿帽子。"宋墨夸张地搂紧自己。
我坦然地看向纪为溪,并不因为他的指责而羞愧恼怒。
"我没有那么闲,自嫁入纪家,每日操持家务、打理生意、养育儿女,你何曾见我停歇过。"
"签了和离书,我只想带走岁安、岁欢,余生好好照顾他们长大。"
"我们碍不着你的锦绣前程,也不愿意沾光,于你来说并没有任何损失,正如你所说,他们走到哪里,都是纪家血脉。"
纪为溪何尝想不通这些道理,就是不想让我如愿罢了。
他眼睛猩红,神情癫狂地说。
"不可能!你嫁给我,生生世世都是我纪家的人,休想离开。"
"想让我成全你和奸夫,做你们的去吧。"
在他眼中,我不过是个没用的后宅夫人,竟然敢伙同他人摆了自己一道,面子上过不去。
"少他娘的给脸不要脸,爷还收拾不了你了。"
"应也得应,不应也得应,爷将你手砍下来按手印一样的。"
宋墨嚣张地放话,他本就因为谢蓁蓁的事恼怒着,对纪为溪的不识趣容忍度极低。
一时间,屋内陷入僵局。
"答应她,别忘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身边留不得拖后腿的人。"
谢蓁蓁被人扶着突然闯了进来,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怜悯。
"不过是随手就能捏死的小蚂蚁,不值得浪费时间。"
"纪夫人,哦不该叫你孟姑娘了,我很欣赏你此刻的勇气,比之先前只会相夫教子好多了。"
来之前我还担心谢蓁蓁会阻拦,会启用和知府大人的关系来威胁我。
没想到她竟是毫不放在心上。
也对,她从来不将我看作对手,只是前行路上的绊脚石。
识趣滚走最好,否则随意找人处置就是。
无所谓,能达成目的就好。
"谢姑娘说笑了,我该如何便如何,无需你的赏识。"
"深宅妇人也好,志向高远也罢,总归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本本分分,不害他人性命。"
"多谢新纪夫人成全,祝您二位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最好生生世世锁死,免得祸害好人家姑娘。
谢蓁蓁显然已经成了纪为溪的主导,她开了口,加上另一边虎视眈眈的宋墨,纪为溪爽快写了和离书,并注明两个孩子由我抚养。
回到纪府,婆婆和小姑子满脸喜气洋洋,见到我笑意顿收。
"你去哪里鬼混了?还知道回来,哪家夫人跟你似的,把我们纪府当成什么地方,还有没有规矩。"
"夫君入狱,怎地不见你有半点伤怀,莫非是出去找下家了。"
"商户女就是商户女,比不得高门贵女,哪怕落魄了也照样让人高看一眼。"
不愧是一家人,污蔑起人来都不打草稿。
小鱼叉着腰,恨恨地开口骂道。
"你们纪家就是蛇鼠一窝,满脑子龌龊。"
"我家姑娘已经和纪为溪和离了,少对她吆五喝六的,以前花用掉的嫁妆就当是喂了狗,再叫两声听听。"
她们瞠目结合地样子很好地取悦了小鱼。
我摇摇头,罢了,这几年小鱼也是憋的很了,临走前就让她出口恶气吧。
我让人找来岁安、岁欢,让他们给纪家老太婆最后磕个头。
然后就和小鱼抱着孩子在纪府人惊诧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第二天,纪为溪毫发无损地带着谢蓁蓁被知府敲锣打鼓送回了纪府。
他们身上的冤屈被洗干净了,但绯色传闻却更多了。
再加上迎亲那日的异常,都说新纪夫人不详,克了娘家不说,怕是夫家以后也要跟着倒霉。
纪家人不得不暂时关门闭户,沉寂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