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还有,他还没解决,再将鹤知舟砥在浴室的洗手台上,让对方背对着自己撑着。将信息素喂给肚子里已经装了不少信息素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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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宋礼玉连着柞了两次,外加根本没吃饭,这个时候已经想吃晚饭了,但奈何鹤知舟还是一副没有理智的样子,他一有离开的趋势就拼命往他身上坐,大有一副要用身体留下他的架势。
宋礼玉没经历过易感期,免不得有些担心,安抚了鹤知舟后点了外卖,而后问孙医生。
【宋礼玉:鹤知舟到现在都没恢复理智,这正常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担心他们,一向早睡早起的孙长明还没睡,迅速回复了过来。
【孙长明:如果他的信息素没有失控也没有出现攻击意向的话就属于正常范围,现在大家都晚生晚育,alpha和omega大都对抑制剂有成.瘾.性,不靠抑制剂度过易感期,期间失去理智一至三天都是正常的。】
宋礼玉感受了一下几乎是和自己腻在一起的威士忌味信息素,觉得鹤知舟大概不算信息素失控。
攻击……嗯,小舟哥哥的那种方式应该也不算攻击,反正对他没有伤害。
他是爽到了,鹤知舟看上去更像是……爽过头了。
宋礼玉回复。
【宋礼玉:好,他暂时没有信息素失控的迹象,麻烦你了。】
信息素没有失控,但情绪不太对劲。
正在宋礼玉斟酌着该怎么组织语言,在不涉及他们的隐私的情况下去问问孙长明鹤知舟现在被做到快坏掉还粘着他,执着于不让他离开,看上去很不安是不是正常的时候,对面发来了信息。
【孙长明:没事。鹤上校已经睡了?你们结束的还挺早的。】
宋礼玉莫名。
【宋礼玉:没有,他在我旁边,我们一会要吃晚饭。】
【孙长明:他在你旁边?那你现在在用什么和我发消息,不是说鹤上校还没有理智吗……】
剩下的话宋礼玉没能看见。
因为随着“咔嚓”的一声脆响,一只手伸了过来,生生捏碎了他手腕上的智脑。
智脑光屏直接熄灭了。
鹤知舟直接将手上碎掉的智脑丢到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又急又凶地去吃宋礼玉。
“你在联系谁?”
鹤知舟威胁性地露出了犬牙。
他在这个时候倒是能说出来完整的话了:“你明明……和我在一起,为什么要看智脑?宝宝,不可以喜欢别人。”
宋礼玉被鹤知舟吃的差点没坐稳,他扶着鹤知舟,让他别因为吃得太多伤到自己,解释道:“我在联系孙医生,你上次见过的,还有他的好友,老公,我没找别人,没喜欢别人。”
“哦——从小陪你长大的医生。”鹤知舟阴阳怪气的。
他还微微倒吸着冷气,因为始终和宋礼玉连接在一起,小腹内的信息素都没有被清理,微微鼓起,但语气很凶。
难得听见易感期的鹤知舟说出“不要走”以外的话,宋礼玉有一瞬间都要以为鹤知舟已经恢复神智了。
但仔细看来,才会发现鹤知舟的目光还是迷茫的。
鹤知舟伸手把自己的智脑也给捏碎了。
他抱住宋礼玉,不顾宋礼玉的阻止再次去吃对方,咬牙切齿的:“你谁都别联系……你是我的。”
宋礼玉:“老公我没——”
鹤知舟直接亲住了他:“找你老公也没用,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宋礼玉:。
他算是明白孙长明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疑问了。
明明才刚安抚完鹤知舟,对方易感期的不安才消下去一点,就又被勾起了。
易感期的alpha真是又可怜又小心眼,没有理智还特别贪吃。
……
第三次,由于宋礼玉一直有意控制着,别真把人襙坏了,只是浅尝辄止,连生殖腔都没有碰到。
结束的时候外卖已经凉了。
鹤知舟满肚子的信息素,倒是不觉得饿,但宋礼玉是真的饿了。
但他一有离开的意思,鹤知舟就焦躁不安地往他身上坐,甚至隐隐有攻击他的意向,宋礼玉无法,只能带着鹤知舟一起去吃饭。
宋礼玉现在实在是不太想吃油腻的,外卖点的是虾仁花菜拌饭,鹤知舟坐在他的腿上,正面对着他,环着他的脖子,宋礼玉就以这样别扭的姿势在夹缝中艰难地吃饭。
伴侣的注意力居然被一碗饭吸引走了,鹤知舟不满极了,他在宋礼玉挖起一勺饭送到嘴边的时候直接咬住了对方的勺子,发出威胁性的声音。
宋礼玉拽了拽勺子,没拽动,他怕把勺子拽断了,只能去楺鹤知舟被自己灌满信息素的小腹。
这里吃了太多信息素了,已经微微凸起,俨然成为了鹤知舟的弱点部位。
没几下,鹤知舟就呜咽着张开了嘴。
宋礼玉趁机把勺子拿出来,快速地吃了两口饭,而后再次被咬住了勺子。
目光往上,鹤知舟正不满地看着他,牙齿微微用力,可怜的勺子传来“啪”的一声,断掉了。
宋礼玉:。
好了,这下饭也没得吃了。
他在吃手抓饭和喝营养液之间犹豫了几秒,最后选择带着鹤知舟去取了一箱营养液。
宋礼玉不爱喝营养液,但这种应急物资家里一直常备着,尤其是刚搬进新家,营养液也刚换了新的,保质期都还新鲜。
他带着鹤知舟在一楼简单漱了口,喝了一瓶营养液后又去给鹤知舟喂。
又是液体。
鹤知舟在和宋礼玉接吻感受到的时候舌尖僵硬了一下,而后便温顺地接受了,全部咽了下去。
宋礼玉给他喂水总比不看他好。
鹤知舟觉得自己终于夺回了伴侣的注意力,吻着吻着就又环抱住了宋礼玉,黏糊糊的。
“宝宝……永久标记……”
“哥哥,刚才不是试过了,你打不……算了。”宋礼玉看着鹤知舟迷茫的眼神,放弃了解释。
在这个时候和鹤知舟讲道理太不现实了,就算是刚才他就想说些什么,也最终没说出口。
与其讲道理,不如先把鹤知舟弄累弄睡着来得实在。
宋礼玉叹了口气,回抱住鹤知舟,用委屈的语气道:“哥哥,我很累,你一直在欺负我,连饭都不让我吃。”
鹤知舟眨了眨眼,定定地看着面露委屈的宋礼玉。
他没有不让宋礼玉吃饭,他只是不想让宋礼玉不看他。
宋礼玉继续道:“你还让我喝营养液,我的智脑被你弄坏了,未来一周我都只能喝营养液,你虐待我。”
他说着说着就一副要哭的表情。
鹤知舟开始着急了,他是想和宋礼玉在一起,但不想让宋礼玉哭。
本就不善言辞的鹤上校在易感期内更笨拙了,他急切地去舔了舔宋礼玉的眼角,似乎是想替对方舔掉那不存在的泪水。
“别哭……”鹤知舟轻轻蹭了蹭宋礼玉。
但身下是一点都没有远离,能和宋礼玉贴的多近就有多近。
宋礼玉声音很软:“可是我好难过哦,哥哥,要是你能自己走上楼就好了,这样我就不会很累了。”
外卖被送到了小别墅一楼,他带着鹤知舟下楼吃饭的时候是坐的电梯,鹤知舟也就下意识以为宋礼玉是说坐电梯回去,当即就要动作。
但宋礼玉轻轻一拉,将鹤知舟拉了回来。
他维持着入着鹤知舟的姿势,将对方转了个身,趁着对方因为猝不及防的摩擦重心不稳的时候轻轻踢了一下鹤知舟的腿。
鹤知舟直接跪在了地上。
宋礼玉俯身,牵着鹤知舟的手,引导他将手撑在地上。
“走楼梯可以吗?”宋礼玉温声道。
鹤知舟显然是还没意识到是什么情况,一直到宋礼玉嵿着他,让他被迫往前爬了两步,他才反应过来宋礼玉的意思。
这个姿势让小腹下垂着,有点难受,单手走对于鹤知舟来说并不算难,他刚想分出一只手去扶着自己的小腹,就被宋礼玉轻轻踢了一下。
“哥哥,三只爪子的好像不是小狗呢?”
鹤知舟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如果放在平时,在第二次抢过宋礼玉的勺子的时候鹤知舟应该就能意识到温温柔柔的笑着的宋礼玉有点恼了。
但现在的鹤知舟没有那么敏锐的情绪感知,他看不见宋礼玉的脸,只觉得对方温和的声音让他有点不寒而栗。
“腰抬起来。”
宋礼玉带着鹤知舟,一步步走到楼梯边,看着鹤知舟不熟练地爬楼梯。
他抬手揉了揉鹤知舟的头发。
“未来一周都吃不成饭了……所以,哥哥清醒之后也原谅一下我的过分吧?”
宋礼玉是商量的语气,但动作毫不留情。
很难说他到底是因为吃不了饭而生气,还是只是恶劣地顺势借题发挥。
总之鹤知舟得拖着沉重的小腹,顺着楼梯爬上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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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意识到了如果太温柔的话自己和鹤知舟可能短时间内都睡不了觉,宋礼玉这次没留情,带着鹤知舟爬上爬下了两次后将人砥在了门板上。
每一次都是冲着鹤知舟的生殖月空去的,房门发出了震响,还有鹤知舟抵达极限的时候低哑的声音。
他吃了太多信息素了,甚至有点装不下,鹤知舟努力缩紧了,不想让信息素流出,又被宋礼玉摁在门上猛入。
再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鹤知舟揣着一肚子的信息素也没能打开生殖腔。
宋礼玉有些累了,鹤知舟也没好到哪里去,但他还是坚持地粘着宋礼玉,困惑于为什么自己不能被完全标记。
“宝宝……”
重新回到了床上,鹤知舟想继续用坐着的姿势,这样很堔,让他有一种自己的生殖腔也许马上就会被敲开的感觉。
宋礼玉拦住他:“哥哥,先睡觉吧,睡醒再继续,好不好?”
鹤知舟的膝盖、脊背和手肘都磨红了,小岤那处更是凄惨,就算是身体素质再强也需要至少四五个小时的恢复期。
鹤知舟不甘心:“宝宝……想和你完全标记,我可以给你怀宝宝。”
“不许,你怀了宝宝那我是什么?我还是你的宝贝吗?”
宋礼玉的话让鹤知舟陷入了沉思。
他现在根本理不清两个“宝宝”之间的关系,一副大脑过载的宕机的样子。
宋礼玉耐着性子解释:“哥哥,你是alpha,我也是,你现在在易感期,因为生殖腔退化了所以打不开,之后也许就可以了,我们先休息一会,好不好,接下来还有六天我都陪着你的。”
“怀宝宝的事以后再说,你想想,之前我们是不是说好了要再去全息游戏?我已经调试好设定了,等之后你和我有空了我们再去玩……你在现实里是不会怀孕的,强行让你怀孕会伤害到你。”
鹤知舟还是迷迷糊糊的,他看着宋礼玉的眼睛出神。
宋礼玉的脸完全是得天独厚的漂亮,哪怕通宵一宿也不见黑眼圈,那双眼睛上的长睫垂落的时候看谁都带着深情。
更何况宋礼玉现在是暂时过了性子恶劣地时候,真的是在耐心哄他睡觉。
鹤知舟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都没关系……”
他没听见宋礼玉说什么。
但只要是对宋礼玉好的事,他都可以。
宋礼玉难得在鹤知舟面前小声骂了句脏话。
他低头咬了咬鹤知舟的腺体,没用力,声音冷了下来:“我不允许,现实不是游戏,你少想这些乱来的事。”
鹤知舟察觉到宋礼玉声音里的冷意,缓慢地点了点头。
宋礼玉休息了一会,带着鹤知舟去洗了澡,在对方快要难过到碎掉的目光中将鹤知舟肚子里的信息素全部清理了出来。
“会生病。”宋礼玉向鹤知舟强调。
“这些没到你的生殖腔,留在外面会生病,先睡觉,明天我还给你,可以吗?”
鹤知舟觉得自己不会生病,但这是宋礼玉的要求,他只能不甘愿地点头。
宋礼玉看着明显不甘心的鹤知舟,以及空气之中始终挥之不去、几乎要把整个卧室浸泡入味的威士忌信息素的气息,觉得自己刚才说错话了。
应该是四五个小时后给鹤知舟喂,他觉得自己和鹤知舟都不可能睡到明天。
不过现在的鹤知舟显然没有“明天”之类的概念,他确实有一点累了,加之从内到外都被柑橘味的信息素浸透了,鹤知舟在被宋礼玉强行清洗之后也终于感到了困倦。
他缓缓眨了一下发酸的眼睛,恋恋不舍地看着宋礼玉,以一种几乎将宋礼玉整个人揽在怀里的姿势睡在床上。
“睡觉。”宋礼玉伸手去挡住鹤知舟的眼睛,“将近十六个小时了,先睡觉。”
这辈子第一次体验到alpha的易感期的宋礼玉再次对易感期和发晴期的时间有了深刻的认识。
“宝宝,睡醒我们就永久标记好不好?”
鹤知舟的嗓子已经哑了,声音又低又沉,但还想着永久标记。
宋礼玉不知道鹤知舟为什么对永久标记有这么深的执念,他无奈地道:“我们今天不是试了很多次吗?打不开,哥哥……”
他说着安抚性地去亲了亲鹤知舟。
“别着急,我们慢慢来,我也爱你,我不会离开你的,明天睡醒我肯定还在你的怀里,我保证。”
“不管怎么说连着十六个小时有点太过分了,你需要休息一会,哥哥,我爱你,我们,可以吗?”
鹤知舟还是很不舍,但在宋礼玉看着他的时候,他就很少反驳宋礼玉,温顺地闭上了眼睛。
见鹤知舟愿意闭眼,宋礼玉松了一口气。
他靠进鹤知舟的怀里,几分钟后,和鹤知舟一起呼吸均匀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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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
鹤知舟睁开了眼睛。
他下意识地想去找宋礼玉,在感受到怀中的温热之后放下了心来。
他们是凌晨两点多才睡的,这会儿宋礼玉还在睡梦中。
四个小时的休息让鹤知舟原本的那一点疲惫一扫而空,借着一点点月光,他认真地看着宋礼玉。
腺体恢复了一点就开始发痒,好像是在渴求着另一个alpha的标记。
屋子里好不容易淡下来了一点的威士忌信息素浓度再次升高。
……小鱼在睡觉。
鹤知舟焦躁地想去咬自己的手腕。
他想把宋礼玉叫醒,但宋礼玉之前说的话还有一点模糊的记忆,鹤知舟记得对方说要休息。
因为现实不是游戏,太久了对身体不好……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