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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宋礼玉算是体会到这一点了,他叹气:“是的,小舟哥哥好聪明,发现了我的小心思。”

    他尾音一转:“要因此惩罚我吗?比如罚我被你标记什么。”

    ……?

    鹤知舟耳朵通红,错愕地看向宋礼玉,怎么都没想到会突然跳到“惩罚”这种限制级话题。

    而且标记宋礼玉……明明是对他的惩罚才对。

    宋礼玉的脖子那么纤细,他怕自己多用一分力气就咬断了,标记的时候更是难受,宋礼玉的闷哼让他的腺体一片灼热,他想松口又会被强行摁住。

    “不、不用。”

    回忆起上次被摁着去标记对方的经历,鹤知舟说话都有些结巴。

    但即使这样他还不忘坚持强调:“就是之后别再瞒着我了。”

    “好。”宋礼玉乖巧地应下。

    这件事就这样揭过,宋礼玉刚拉着鹤知舟准备回去,就看见了迎面而来的孙长明。

    孙长明冲着他们摊手:“宋老先生和老夫人正在和宋阳说话,他们想多留一会,说你们要是没事的话就可以先走了。”

    “对了,你的身体最近没有什么问题吧?现在你身上的压力也没那么大了,有什么问题一定要和我说,不要像之前那样我不问你不说。”

    “之前那样?”鹤知舟在宋礼玉开口之前出声问。

    孙长明有点惊讶:“宋礼玉没和你说?”

    他也知道宋礼玉对鹤知舟的上心程度,就是默认了鹤知舟也知道,这才会直接当着鹤知舟的面问出口。

    鹤知舟不回答,只默默看向宋礼玉。

    宋礼玉难得心虚,对鹤知舟扬起了一个讨乖的笑。

    连环翻车,这也太倒霉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连环翻车的鱼鱼,简称翻车鱼(喂)

    第44章

    显然,装乖这一招在此时无效。

    鹤知舟微微蹙眉,满脸不赞同地看向宋礼玉。

    孙长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看了看宋礼玉,又看了看鹤知舟,自觉地道:“我先走了,你们聊,有事的话可以直接给我发讯息。”

    他说完就快步走了,只留宋礼玉和鹤知舟站在原地。

    宋礼玉拉拉鹤知舟的衣袖:“我们也先回飞行器上?祖父祖母他们还不知道这件事,在这说容易被他们听见,我们去飞行器上说。”

    他一句话把“愿意坦白”和“祖父祖母也不知道”两件事说完了,让鹤知舟没话反驳和多想,只能先跟着宋礼玉往飞行器上走。

    飞行器的门关上,宋礼玉给宋松源和江汀发消息说自己和鹤知舟先走了,而后抬头,看向鹤知舟。

    鹤知舟没问出声,安静等待着,他少有这么坚持的时候,若是平时宋礼玉表现出“不想说”的意思,鹤知舟定会从善如流地不再追问。

    宋礼玉知道今天是没法蒙混过关了,他叹了口气,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以前我和AO转化剂的排异反应比较严重,经常生病,二次分化成alpha之后排异反应已经消失了,孙医生只是例行关心一下我的身体。”

    鹤知舟在听到“AO转化剂”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皱眉了,他追问:“排异反应有多严重?”

    宋礼玉默了一下,还是选择如实告知:“有好几次差点死掉。”

    他说着再次强调:“不过已经过去了,现在已经没有排异反应了,孙医生说大概是随着我的年龄增长,精神力越来越强大,原本针对普通alpha研制的AO转化剂的作用对于3S级的alpha不再起作用,以后应该也不会再有排异反应。”

    鹤知舟抓住了重点:“也就是说,在你二次分化之前,你一直都在经历排异反应?”

    “……是的。”宋礼玉心虚地承认,“也没有那么严重,也就我十五岁分化的时候严重一点,后来就只偶尔在本该是发.情期的时候头疼。”

    “还有不能上体术课。”鹤知舟还记得体术课老师对宋礼玉的过分关注。

    他也有一直关注着宋礼玉,但是宋礼玉把“排异反应”这件事隐瞒的太好了,饶是他也只是以为宋礼玉天生病弱,根本没想到AO转化剂上。

    “基本的锻炼是没问题的,只是我不爱上体术课,经常借病假翘课。”宋礼玉试图为自己辩解,“只是不能参与高强度的训练,其实我体术挺好的,上次我还一个人放倒了十几个alpha。”

    鹤知舟没说话,他脸上的疼惜如有实质。

    他将眼前健康状态下的宋礼玉来回打量了一遍,而后轻声道:“是我的问题……我当时应该多确认一下AO转化剂的副作用的。”

    “就算当时你告诉我副作用,我也一定会用的。”宋礼玉道,“我不能在江哲面前分化成alpha。”

    作为经典的大男子主义alpha,江哲绝不会允许除了江明书之外,家中会有第三个威胁到他的地位的alpha存在。

    鹤知舟也明白这个道理,但这不妨碍他自责和疼惜。

    “我不和你说这件事,只是因为我觉得已经过去了,不想让你担心。”宋礼玉小声补充。

    鹤知舟安静了一下,而后道:“可是,我希望你能和我说。”

    “你小时候的事、星网上的评论、AO转化剂……”鹤知舟细数着自己这段时间被瞒着的事,“宝宝,这些事都是别人说了我才知道的。”

    这已经算得上是小小的责怪了,这是鹤知舟第一次对宋礼玉这样说话。

    鹤知舟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他往日最常做的就是顺着宋礼玉,不想违背宋礼玉的意思,也尽可能不打扰宋礼玉的生活节奏。

    但这次不一样,也许是宋礼玉说了太多的喜欢,又或许是那一个个落下的吻,有些细微的变化在慢慢发生。

    总之,鹤知舟想管这件事。

    宋礼玉自认理亏,但不妨碍他理亏也有理,拉着鹤知舟的手就往对方的怀里靠。

    “你别那么凶。”宋礼玉让鹤知舟抱住了自己,“你吓到我了,哥哥。”

    鹤知舟闻言,放缓了声音,但坚持强调:“我不想被你瞒着。”

    “我知道错啦。”宋礼玉认错。

    “我瞒着你不是不信任你,小舟哥哥,我很在意你,这是我……表达在意的一种方式。”

    就像是他在意祖父祖母,所以将AO转化剂的副作用、自己与“利维坦”的纠葛对祖父祖母瞒得严严实实一样。

    宋礼玉喜欢对鹤知舟撒娇叫苦,但仅限于装出来的苦,货真价实的麻烦他反而不会说,他怕鹤知舟真的担心他。

    本质上他就不是一个脆弱的人,只是爱对鹤知舟撒娇装弱而已。

    “我也很在意你。”鹤知舟看向宋礼玉。

    这次他的耳尖没红,神色认真:“所以我想站在你身边,就像是你不想总被我保护一样,我也不想这样被你保护。”

    他如此努力地往上爬,是想成为能够帮助宋礼玉的存在,如果还要宋礼玉这样事事瞒着他,岂不是本末倒置。

    宋礼玉把脸埋进鹤知舟的怀里,闷声道:“我真的知道错了,老公,我把孙医生的账号推给你,以后我的体检报告一定第一时间发给你。”

    “我现在真的特别健康,我都能和你打上两个来回了。”

    宋礼玉一直是散着头发的,靠在鹤知舟的身上的时候半长发有些凌乱,看上去像是什么毛发打结的漂亮长毛猫,正蹭着鹤知舟发出讨饶的咪呜声。

    鹤知舟很不合时宜地走了神,在想自己应该学习一下该怎么给宋礼玉梳头。

    “老公,理理我,别生我的气。”

    宋礼玉拉拉鹤知舟的袖子。

    鹤知舟回神,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红了脸。

    “我没有生气……”

    他怎么可能生宋礼玉的气。

    他只是不想让宋礼玉这样瞒着他,以及反思自己不够关心宋礼玉。

    宋礼玉闻言笑了:“没生气就好,老公,你刚才好凶,吓到我了,你亲亲我哄我一下。”

    “好。”鹤知舟应。

    他低头,认真地去亲宋礼玉。

    唾液中微弱的信息素交缠,带来精神上本能的战栗,鹤知舟的呼吸重了起来。

    宋礼玉感受到了鹤知舟落在自己脸侧的呼吸的变化,拉过鹤知舟,加深了这个吻。

    “老公,怎么接吻了这么多次,还是一亲就起反应啊。”

    接吻的间隙,宋礼玉在鹤知舟耳边闷笑着道。

    鹤知舟下意识地追了一下宋礼玉短暂离开的唇,与已经溢散开来的威士忌信息素相对的,是明显浅淡冷静许多的柑橘气息。

    他又被宋礼玉压着亲了。

    鹤知舟双唇微张,茫然片刻,断断续续地如实回答:“不……知道。”

    他是alpha,按照常理来说就算不排斥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也不应该因为接吻就这样。

    但宋礼玉是特殊的,离宋礼玉的脸太近他都会忍不住心跳加速,更何况是宋礼玉在他的怀里,拉着他亲……

    再次被提醒了现状,鹤知舟的心跳更快了,他低头恍惚地看着宋礼玉,看对方又轻笑着亲了上来。

    一声很微弱的呜咽,就已经是全部的反抗。

    手被扣住了,鹤知舟连碰都碰不了自己,却被生生亲到了满飞行器都是威士忌的气息。

    宋礼玉于他,简直像是春.药一样。

    .

    扫墓回家,吃过午饭,洗了澡换了衣服,就该准备鹤知舟明天上班要用的东西了。

    宋礼玉心情很好的把鹤知舟的军装找出来,放在衣柜的最外侧,拿着自己新买的几个保温饭盒,去问正在吹头的鹤知舟:“老公,你喜欢这个小熊的饭盒还是这个小猫的饭盒?”

    鹤知舟闻言停下了吹风机,仔细对比了一下宋礼玉手里的两个饭盒。

    从外面看样式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图案不一样,鹤知舟的目光在其中一个饭盒的黑色小猫团子图案上停了一会,道:“小猫的吧。”

    他想起了上次宋礼玉给他送饭的时候用海苔拼的小猫和小狗,觉得宋礼玉和小黑猫再适配不过。

    还是那种很漂亮很娇贵的长毛黑猫。

    那他就是……宋礼玉的小狗?

    鹤知舟因为这个想法呼吸滞了一下,尤其是想起那条被自己亲自收拾整理的小狗尾巴,原本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脏又有重振旗鼓的趋势,在脑中的想法飘向限制级之前,鹤知舟及时开口打断了:

    “对了,你想不想重新养一只狗?”

    “嗯?”宋礼玉其实有一瞬想偏了,但很快意识到鹤知舟说的是宠物,拒绝道,“算了吧。”

    他解释:“之前养小白是妈妈怕我一个人太孤单,现在我也没时间照顾一个活物,而且……”

    宋礼玉放下手中的保温桶,去亲了一下鹤知舟的侧脸,弯起眼睛笑。

    “我现在有老公陪呀。”

    鹤知舟的耳尖又开始微微发红,他看向宋礼玉,承诺道:“嗯,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宋礼玉摸了摸他的头发,摸到了一手水,于是推了推鹤知舟:“好了,吹头吧,我去想想明天给你送饭搭什么衣服。”

    宋礼玉说完就推门出去了,鹤知舟重新开了吹风机。

    吹风机的嗡鸣声响起,让他想到了在全息游戏内时,自己是哨兵,湿着头发被宋礼玉拉进了精神域,而后被宋礼玉推搡着去吹头。

    对方还细心地把他的听觉调低了。

    那时是……宋礼玉要他求他,他直接坐在了宋礼玉的身上,揪着对方的衣领问到底做不做。

    那是在不熟和星盗头子的性格加成下才有的行为,显然对于鹤上校来说有些过于大胆,但这不妨碍鹤知舟短暂地思考了一下这样的可行性。

    他想和宋礼玉做,但宋礼玉总是以一个亲吻浅尝辄止。

    是不是因为他太被动了,如果主动一点呢……?

    .

    次日。

    宋礼玉被闹钟叫醒,刚懒洋洋地爬起来,就发现旁边的床空了。

    他没太在意,只以为鹤知舟是习惯性早起,毕竟昨晚他想着鹤知舟第一天复职会比较忙,没有刻意去折腾鹤知舟。

    宋礼玉去洗漱间刷牙,觉得自己和鹤知舟在一起之后性格真是越来越好了。

    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是想做就做了,根本不会考虑鹤知舟要不要上班……哦,谢沉宁说的那种金屋藏鹤也不是没有可能。

    鹤知舟根本不会拒绝他,昨天差点因为他几句卖惨就直接放弃大好的升职机会。

    笨。

    洗漱完,宋礼玉也没换衣服——他本就是准备中午做完午饭再去探班的。

    穿着睡衣走出卧室,就看见鹤知舟正在往餐桌上端早餐。

    是现榨的豆浆和芝士培根烤面包。

    金黄松软的面包散发出了芝士的奶香,和穿着正装衬衫与黑色军装裤的鹤知舟格格不入。

    鹤知舟侧头见到宋礼玉,放下了准备往其中一杯豆浆中加糖的手,道:“早上好。”

    “早上……”

    ?

    宋礼玉的话说到一半就被亲吻给打断了。

    他疑惑地看着走上前几步亲他的鹤知舟,明明紧张到睫毛都在微微颤抖,却还是坚持着想探入他的唇舌。

    宋礼玉张开嘴,他本是想伸手去拽鹤知舟的衣领的,但又想起对方要上班,衬衫乱了还要整理,最终揽住了鹤知舟的脖子。

    一吻毕。

    鹤知舟微微喘息着,宋礼玉唇色红润,笑着又在鹤知舟的唇上亲了一下:“老公,今天怎么这么主动,是要去上班了,所以舍不得我吗?”

    早安吻是他要求的,但以前鹤知舟都是亲他的额头,这样一早上起来就接吻还是第一次。

    “嗯。”

    出乎意料的,鹤知舟红着耳朵,承认了下来。

    他微微低着脑袋,轻声道:“舍不得你,宝宝。”

    宋礼玉看着几乎垂到了自己眼前的柔软白发,和鹤知舟藏在白发下的耳朵尖,没忍住伸手摸了岩愈岩摸。

    ……简直像在勾引人去欺负。

    宋礼玉轻轻吐出一口气:“先吃饭吧,你还要去上班呢。”

    话音刚落下,他就闻到了威士忌信息素的气息,笨拙地围着他,像是小钩子一样,蹭在他的眼角眉梢。

    被亲动情了?

    宋礼玉扫了一眼鹤知舟的裤子,但没看见反应,再抬眼去看鹤知舟,就见鹤知舟的耳朵快红透了,正不安地看着他。

    而鹤上校在工作时总是规规矩矩地贴着阻隔贴的腺体处空空荡荡的,只有他上次留下的临时标记,咬痕也已经淡了许多。

    宋礼玉挑眉,捏住了鹤知舟脖颈的那一片皮肉。

    “小舟哥哥,你在勾引我?”

    鹤知舟抖了一下。

    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小声地道:“我九点才上班……临时标记、快没有了。”

    现在才七点半。

    宋礼玉“嘶”了一声。

    怎么一觉睡醒突然这么主动?

    但是就一个小时,弄完之后还要清理,他这样欺负鹤知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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