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漂亮心机绿茶偶尔作精的腹黑攻x看攻自带柔弱滤镜的酷哥受【心机钓系x直球小狗】
攻先撩的,撩翻车了被受一路倒追,然后火速白给。
大概是:长得真合胃口我撩一下→这么好骗怪可爱的→我的天哪他好爱我→老婆贴贴老婆抱抱老婆我好柔弱啊qaq
攻美,受帅且苏,受被攻这张脸骗的五迷三道的,就算最后发现这人是真坏看一眼攻的脸就“他这么好看他能有什么错的”程度。
某些时候攻看上去很弱,他装的,他恶趣味,热衷于假装被强取豪夺然后反把受***。
攻当龙傲天未婚妻的时候叫受夫君,当副本boss的时候叫受老公,还叫哥,叫皇叔,叫前辈,叫兄长,称呼纯粹是跟着小世界设定走调戏用的,因为不管叫哪个受都默默红耳根。
雷萌自取,以及不一定严格按照文案顺序写。
文案会改,核心梗不会变。
第25章
一更
密林之中。
宋礼玉拿着量子枪,看着在转瞬之间消失在自己视线中的鹤知舟,遇到了第一个问题:
怎么在这密林之中找到鹤知舟的身影。
他停顿了片刻,而后慢慢铺展开了精神力。
和刚才为了压制而铺天盖地而来的精神力不同,这次宋礼玉铺展精神力的动作十分小心,覆盖过树丛时甚至没有引起一片草叶的震动。
他在不动声色将整片训练台纳入自己的精神领域。
风动、鸟鸣……心跳声。
来自后方。
宋礼玉一惊,鹤知舟居然在这样短的时间内默不作声地绕了后。
他装作没有发现的样子,拨开眼前的丛丛藤蔓,往前搜寻,同时将注意力放在了后方的鹤知舟身上。
鹤知舟看上去并不准备攻击他,只是在他身后远远地跟着,还真是只准备防御。
被小看了。
宋礼玉转了一下手中的量子枪,在踏入树丛中的同时猛地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
看上去像是无差别攻击,实际上是在着重关照后方的鹤知舟。
柑橘气息四散开来的瞬间,身后平稳的心跳声混乱了。
宋礼玉在这一刻收住了自己的信息素,彻底隐匿了身影,消失在了鹤知舟的视野中。
小看他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
另一边。
鹤知舟确实没想到宋礼玉会这么快发现自己的行踪,在甜腻的信息素缠绕上来的时候险些没站稳从树上摔下。
只是这样短暂的走神,再抬眼时视线里就已经没有了宋礼玉的身影。
真是……
鹤知舟活动了一下在高度匹配的信息素的影响下有些发软的腿,感受着周围扰乱自己感官的信息素。
真是聪明。
在意识到信息素对他没有那么大的用之后干脆放弃了这种攻击手段,转而散布大量的信息素来隐匿自己的气息,最大限度地利用对手的弱点。
鹤知舟又集中了几分注意力,提防着藏在暗处的宋礼玉。
昨夜被撕咬标记过的腺体一片灼热。
他也在兴奋,因为宋礼玉的信息素,也因为宋礼玉身上的危险,如此为对方战栗着心脏。
压迫感就是在此时袭来的。
鹤知舟的第六感突然发出了危险预警,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跳跃到另一棵树上躲避,却在此时发现自己的右腿根本无法移动。
鹤知舟惊讶地看向自己不受控制的身体
——他居然在不知不觉间被宋礼玉的精神力控制住了。
下一刻,灵巧的黑影从背后袭来,像是悄无声息潜伏已久的大型猫科动物一般,扼住他的脖颈。
鹤知舟迅速摆脱了片刻被控制的状态,想回身格挡,但宋礼玉根本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带着他摔下了树去。
迅速坠落时,鹤知舟终于转过身来,看见了宋礼玉带着笑意的眸。
“砰——”
二人重重落地。
宋礼玉压在鹤知舟的身上,四周还有未散尽的柑橘气息,他手中的量子枪冰凉,抵在了鹤知舟的额头上。
“教官,不要轻敌啊。”
宋礼玉与鹤知舟靠得很近,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在鹤知舟的耳廓边说出这句话的。
他的黑色半长发垂落,为了扼住鹤知舟,膝盖死死压着对方。
鹤知舟的脸彻底红了。
在微弱的威士忌信息素散出的时候,宋礼玉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但他没动,反而变本加厉地抵了抵鹤知舟,一挑眉:
“好变态哦,教官,怎么对学生动情了呢。”
鹤知舟被他说得恨不得掘地三尺,但又一时间逃不出宋礼玉的钳制,下半身开始小幅度的颤抖。
他本就被宋礼玉的信息素刻意勾着钓着许久,又刚经历了一场战斗,精神与心理的双重刺激不谈,宋礼玉还故意往不该蹭的地方蹭……
鹤知舟的喉间滚出一声呜咽。
威士忌的气息更浓郁了。
宋礼玉满意地感受着空气中躁动的信息素,随着对局的结束,周围的实景模拟正在渐渐消失,循环空气系统也开始关闭,柑橘与威士忌又开始粘着。
他看着鹤知舟嫣红的耳垂,敛眸,微微低头。
尖锐的犬齿再次咬上了腺体,信息素如此灌入。
鹤知舟眼睛微微睁大,握紧了双拳。
“呃……”
被掌控、被扼制、被注入。
明明是柔弱漂亮的美人,却如此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冰冷的枪体就抵在脑边,腺体却在水深火热中饱受凌|虐。
上方的记录仪甚至还在恪尽职守地记录者训练台上的一切。
莫大的反差,让鹤知舟整个人都飘忽在云端。
他感受到自己紧握的手被宋礼玉一根一根地掰开了手指,而后十指相扣地被压在地面上。
宋礼玉的膝盖向下碾压,松开了嘴,在鹤知舟耳边轻声道:
“老公,好爱你。”
和凶狠的动作完全不同,宋礼玉软着声,温温柔柔的,像呢喃爱语。
鹤知舟的瞳孔涣散了。
他最后挣扎了一下,不出意外地被宋礼玉压了下去。
信息素彻底失控。
……
宋礼玉揉了一下鹤知舟的白色短发,笑着去捏对方的腺体:“老公,要去冲个澡吗?”
鹤知舟的衣服已经脏了,全部都是威士忌的信息素气息,尤其是裤子上,完全是重灾区。
鹤知舟的眼睫颤了一下,看上去正在很缓慢地回神。
宋礼玉放开了他,正半蹲在地上支着下巴饶有兴味地打量着他,鹤知舟的脸上逐渐蔓延上红,软着手臂一下子坐起来。
“我……我……”
他的思绪早就被宋礼玉揉乱了,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去冲个澡吧,这里有给你准备的换洗衣服。”宋礼玉道。
鹤知舟下意识地点头服从宋礼玉的安排,在反应过来宋礼玉说了什么之后更僵硬了。
原来宋礼玉早就憋着坏了。
鹤知舟狼狈地站起身,在对上周围自己设置的记录仪的时候更是无地自容,脚步都有些发飘。
他都不敢想之后该如何面对这些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的录像。
偷袭鹤知舟成功,还顺带再次标记了对方,宋礼玉的心情很好,也跟着站了起来,准备去另一间淋浴间也冲洗一下。
就在他跳下训练台的时候,原本已经梦游似的走远了的鹤知舟又突然转身走回来了。
“怎么了?”宋礼玉疑惑,下意识以为鹤知舟是在担心监控的事。
“别担心,这里是我的私人训练室,监控录像不会外传。”
“不是……”鹤知舟的声音很轻。
他还穿着方便行动的紧身里衣,是黑色的,勾勒出了alpha锻炼良好充满爆发力的身形,脖子的腺体处一片狼藉,完全是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宋礼玉欣赏了一下可怜兮兮的鹤知舟,更疑惑了。
还有什么事吗?
而后,他就见鹤知舟微微低下了头,更小声地道:“你……要我,帮你处理一下吗?”
刚才他被宋礼玉弄得彻底失了神,一直到走了一段距离才想起来宋礼玉似乎一直在注视摆弄着他,完全没有…过。
光是将这话说出口已经让鹤知舟用尽了自己所有的羞耻心,此时根本抬不起头来。
只有白发下嫣红的耳朵昭示着当事人的紧张。
“噗……”宋礼玉忍不住笑了。
“老公,抬头。”
他知道鹤知舟害羞,但他就是想看看鹤知舟现在的表情。
鹤知舟一点点抬起头来。
不出所料的,宋礼玉对上了一双已经迷蒙上了雾气的眼睛。
是因为刚才的过分刺激,也是因为紧张害羞,鹤知舟的眼尾甚至都有些红了,看上去随时可能找个什么地缝躲起来。
但还是很乖地抬头,和宋礼玉对视。
……哎呀。
宋礼玉的心狠狠软了一下。
他伸手,抚过鹤知舟的眼角,凑上去亲了鹤知舟一口。
信息素在唇舌间再次来往,鹤知舟刚被标记完,对于宋礼玉的信息素过分敏|感,只是这样的接吻也头脑发昏。
凌厉自持的鹤上校在宋礼玉面前总是很难保持理智的。
“不用了。”宋礼玉咬了一下鹤知舟的唇。
鹤知舟被亲的懵懵的,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宋礼玉打断了。
“老公,这里是训练室,什么都没有,邀请我在这里做可不太好。”
宋礼玉的声音带笑。
鹤知舟一个激灵。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宋礼玉,在确认对方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起了几分心思之后像是被灼烧了一般匆匆移开视线。
他明明、明明不是邀请做的意思……
“好了,去洗澡吧。”宋礼玉拍了拍鹤知舟的肩膀。
鹤知舟没话说了,只能默默转身离开。
宋礼玉盯着鹤知舟离开的背影看了一会,笑了一下,也去洗澡了。
两人收拾好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多。
宋礼玉将训练室内的监控拷贝下来交给鹤知舟后就销毁了,清洁机器人也早已将所有的痕迹清理干净。
鹤知舟换了身衣服,明显平静了许多,从宋礼玉的手中接过录像后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
他看着眼前光屏上偷偷摸摸绕到自己身后的宋礼玉,点评道:“你这个时候应该直接对我开枪,这里的起手势暴露了你的位置,如果我有同伴,你在这时就已经被发现了……”
宋礼玉的优势在于凌驾于所有人的精神力而非体术,至少在鹤知舟面前,他的行动破绽百出。
“开枪的话就碰不到教官了。”宋礼玉诚恳道,“我还是想亲手放倒教官。”
鹤知舟顿了,假装自己没听见宋礼玉的话,继续道:“你的精神力使用的很成功,至少我完全没有发现你将精神领域覆盖了整个训练台,一直到你控制住我才意识到,你可以记住刚才的感受,之后多加练习。”
“嗯嗯。”
宋礼玉乖巧应着,想到的却是刚才自己精神领域展开后听见的鹤知舟的心跳声。
从心跳到呼吸,每一分的动作都在他的感知下暴露无遗,有一点……
色。
“我会多加练习的,鹤教官。”
宋礼玉把最后三个字咬的很重。
鹤知舟又顿了,匆忙地结束了这个话题:“你的进步很快……也很厉害,等你完全掌握精神力之后可以试着驾驶一下机甲,我们回家吧。”
但宋礼玉没有放过他,故作委屈地看向鹤知舟:“教官,你就只夸我这一句吗?”
鹤知舟语塞了,他开始努力搜寻夸人的词汇。
“你……还很聪明,很有悟性,还……”
宋礼玉实在忍不住笑了,他去拉鹤知舟的手:“你刚才不是还特别凶的,怎么一下训练台就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对不起。”
“道什么歉?”宋礼玉没理解鹤知舟的脑回路。
鹤知舟低着头:“刚才训练的时候我没有留情,对你说的话也不是很温柔,没有像之前答应你的一样,即使知道你是alpha也哄着你。”
宋礼玉这才想起,自己和鹤知舟说明身份的时候好像是有这么要求过。
他撩鹤知舟的话可太多了,大都是些他自己回忆起来都会觉得有点肉麻过分的玩笑话,但鹤知舟偏偏全部记得,还认认真真地一一落实。
宋礼玉轻叹:“你真是……”
后半句没了,正在等后文的鹤知舟疑惑地看向宋礼玉。
其实宋礼玉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他想感慨的太多了,最后只是拉着鹤知舟的手,笑得很张扬:
“你就说刚才被我从背后偷袭的时候有没有特别喜欢我吧?”
鹤知舟闻言去回忆当时的情景,有意略过后面不可描述的内容,想起在郁郁树冠下那道灵巧漂亮的身影。
尖锐的、明艳的,他从未见过的宋礼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