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什么?”“你花钱会方便点,想拍短剧拍短剧,想电影拍电影,想拍电视剧拍电视剧,不用考虑亏赚的问题,我给你兜底。”
吴泽:......
抬手轻扇了自己一巴掌。
邹岩琛深透的眸子?闪过震惊,吴泽又给自己揉了揉脸,尽量让自己保持淡定:“没事?,就是?有点感动。”
“那个?哥,问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不准说谎。”
“什么?”
“我要是?选择吴氏,那你做什么?”
邹岩琛沉默了片刻:“之前有想过两?条路。”
“什么?”
“一条是?创业,另一条是?留校。”
吴泽意?外道:“当老师?”
“嗯,当老师。”邹岩琛
这?差距有点大,吴泽:“你犹豫的点是??”
邹岩琛:“收入,创业上限高点。”
吴泽:???“你想要多高?”
邹岩琛:“金钱方面可以稍微和你匹配一点,当老师不太行。”
怕和吴泽的差距拉的太大,成?为两?个?世界的人?。
吴泽看?着他直乐,只是?乐着乐着就笑不出来了。
原来邹岩琛会不安,会这?么怕失去他,明明他比他优秀,明明他才是?真少爷。
机翼在云层穿梭,吴泽早上起的早,上了飞机就盖着毯子?睡了会。
醒来后正好看?到窗外橘粉色的云团,美的犹如他现在的心情。
邹岩琛眉目如剑,睡在他隔壁的位置上,他们要去结婚了,吴泽坏心思的想,这?个?惊喜邹岩琛要是?不红个?眼,他咬也咬把邹岩琛咬哭。
霞光落在在指尖,反射出一道银白的光,吴泽猛然愣住,他举手左手,无名指间多了一枚戒指。
吴泽:......艹啊!
男朋友太聪明了就这?点不好。
现在的男朋友兼两?日后的爱人?还在睡,吴泽闲着没事?,轻着动作?从包里?拿出了那本老旧的愿望本,打算看?看?儿时?的邹岩琛都有什么愿望。
像棒棒糖这?种,以后怎么着也得给安排上。
吴泽心里?自夸了下,看?看?,邹岩琛祖坟冒青烟,才找到自己这?样的男朋友。
一页页翻过,笔记从稚嫩到流畅,从无形到凌厉,吴泽好像看?到了邹岩琛一步步成?长的脚步。
前面记得很多,味的棒棒糖,超市门口的摇摇车,因为厨师阿姨没做够,他没吃上的鸡腿,还有别人?捐赠过来,他穿着小了一号,想要的新衣服。
那时?的邹岩琛愿望很多,都是?现在触手可及的东西,后来渐渐大了,就很少记了,像是?已经对?这?个?世界失去了兴致。
写过的纸张和没写过的纸张是?不一样的,吴泽有些不舍的翻着,害怕下一张就没了内容。
直到,最后一张映入眼帘。
邹岩琛用黑色的笔写着:想要吴泽
可是?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这?四个?字又被从中间划了一横,下面写着:只有阴霾雨天的心脏里?养不了玫瑰
上面四个?字笔力锋利,字迹工整,像是?在和上帝许愿,唯恐写的潦草了上帝看?不清楚内容。
下面的一行却字迹潦草,像是?唯恐上帝看?清了内容。
一个?黑笔,一个?蓝笔,不是?同一天写的。
晚霞渐渐褪去,吴泽的头偏向睡着的邹岩琛,眼前的人?逐渐和上一世独自下棋的男人?重合。
那个?人?侧脸冷寂,比冬日的月光更荒凉。
现在的邹岩琛依旧沉稳,却对?他温柔以待,会笑会闹会在床上说一些下流话。
吴泽想,还好,这?一世的误打误撞,他们两?个?都很幸福。
他戴着戒指的手握了过去。
两?秒后,半梦半醒间的邹岩琛把毯子?一角盖了上去,遮住了十指相扣的手。
他们性别相同,是?相爱的关系,是?不能在外人?面前公开的关系。
两?枚戒指紧贴着,吴泽笑容璀璨,把声音压了又压:“我爱你。”
邹岩琛随着睁开眼,里?面笑意?缠绵:“今天的早上说过了。”
吴泽切了声:“今天送你一遍。”
飞机上说话不方便,过了两?分钟,吴泽手机震动了下。
啧:别撩,想上。
吴泽满头黑线。
啧:那个?黑丝和铃铛带了吗?洞房花烛夜,帮我把那个?梦重演一遍。
吴泽耳尖发红,陷入沼泽:滚,没买,没带。
邹岩琛瘾大,自从开了荤,就没有一天停过的,什么洞房花烛夜,早洞过了。
只是?,邹岩琛万事?依着他,只有这?事?掌握着主?动权。
异国他乡的酒店里?,桌上是?两?张写满英文的结婚证。
床边的衣服散落满地,轻盈的铃声响了整夜,其中夹杂着一些羞退了星月的声音。
低沉磁性的声音说着一些见?不得人?的下流话,如泣如诉的声音骂着狗东西,一遍遍的让他闭嘴。
【正文完结】
第99章
番外:前世一
吴泽皮肤很白,现在上面……
“我要坐车回去。”
吴氏集团外,
吴泽拉着后座的门把手?,愤怒的喊了声。
门并没有从里面上锁,他轻而易举的拉开。
只是?......车后座的人轻飘飘一瞥,
好似带着雷霆万钧的压力,
吴泽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承认,他有点怂了。
邹岩琛这狗东西?真生气的时候,确实很吓人。
“我电瓶车坏了,钱花完了,
下个星期发工资,打?车没钱,
你瞪死我我也不会走路回去。”
吴泽似吐槽似解释的说了句。
“我不和你坐一起,
给你当司机行了吧?”吴泽啪的一声把门甩上。
这个铁公鸡看着心情不太好,
白坐车估计是?不让,
当个司机被他压榨下,可能?还有点机会。
吴泽拉开主驾驶的车门,
把已经系了安全带的司机拉下来。
那司机回头?看了后座的老板好几眼,见?他只沉着脸不说话,
心里打?鼓的被吴泽拽了下来。
吴泽心里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今天可以蹭车回去了。
他抬起一只脚想踏到车里,
猛不防一个神?来之掌拍在他头?上,力气大到他脑瓜子嗡嗡作响。
这一下太突然,吴泽反应不急,
身子往一旁倒去,身体自主反应的踉跄了几下才站稳。
吴泽被打?的有些发懵,他捂着头?,
茫然的看向离他两?步远的司机:“你打?我?”
司机人到中年,此刻吓的差点没跳起来,摇头?和摆手?一起来:“我站这里一动没动。”
吴泽又缓慢的转头?去看邹岩琛,最有可能?打?他的就是?这个狗东西?。
可是?,狗东西?还坐在车里,车门还是?关着的,邹岩琛的手?应该没那么长吧?
无?法解释的事统称为玄学,吴泽以前?没接触过,有些不是?那么相?信。
他揉了揉脑袋,试探的再次去拉主驾驶的车门,当一巴掌再次拍到他头?上,吴泽吓的腿软。
他惊恐的看向后座的人,颤颤巍巍道:“有,有鬼。”
对于吴泽的折腾,邹岩琛习以为常,只是?今天实在没心情和他闹。
“上车,让司机开。”
弄这一出,不外乎是?因为懒,想蹭车,又懒得开车。
明明是?一件很小的事,吴泽差点没感?动的泪流满面,这车里估计也不安全,可是?走回去要走仨小时。
反正邹岩琛在车里,要死大家一起死,鬼总不能?还吃一个留一个吧!
吴泽马不停蹄的上了后坐,使劲往邹岩琛身边蹭,两?人肩并肩了,他的脑袋还想往邹岩琛脖子里扎。
邹岩琛揉了揉疲惫的眉心,无?奈合上了电脑。
天上闷云翻滚,眼看就要下一场大雨,吴泽感?受到邹岩琛的体温,刚放松一点,就听到有人低语:“车开会死,车开会死,车开会死......”
四个字,不断的重复着,这声音像是?恶魔在他心脏长出藤蔓,那恐惧随着血液流向的每一个细胞。
一瞬间,吴泽头?皮发麻,死亡的寒凉犹如丝线,蔓延全身。
他惊恐的啊了声,一头?扎到了邹岩琛怀里。
开车的司机手?抖了下,车轮稍微偏斜了一点点,忙又被他稳了下来。
怀里多了个人,腰被人紧紧抱着,邹岩琛冷峻的眉眼低垂,里面暗流有片刻的翻涌。
不过几秒间,翻涌的暗流就被压了下去,他揪着吴泽的后衣领:“让你坐车了,别闹了。”
邹岩琛眼里划过一抹很淡的笑意,吴泽这次装的有些过了,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抖。
车开会死......
四个字不停的重复在吴泽耳边,他把头?插在邹岩琛怀里都没用。
吴泽脸色苍白,牙齿打?架:“停,停车,停车。”
司机从车内后视镜中看邹岩琛的反应,不知道该不该停。
“让他停车。”吴泽被邹岩琛拽的远离了怀抱,他拽着邹岩琛的领带,苍白的脸上是?泛红的眼眶,里面已经被吓出了水润。
仿佛,下一秒就能?有清澈的眼泪流落下来。
两?人距离太近,近到恐惧的吴泽都看到了邹岩琛喉结滚动了两?下,可是?现?在这些细小的动作都无?所谓,他见?鬼了,有个鬼一直在他耳边说话。
“让他停车啊!”如邹岩琛所想,那眼泪真的流了下来。
邹岩琛视线在他俊美如精灵的脸上流连了几秒,收回视线道:“靠边停车。”
话落的下一秒,在吴泽耳边一直环绕的声音褪去。
安静的仿佛刚才所听都是?幻觉。
十?分钟后,挤在地铁里的邹岩琛也觉得自己见?鬼了,脑袋疼的像是?喝了整夜酒的宿醉后。
京市的下班高峰期,这句话让每个挤地铁的人都心里一寒。
见?过西?装挤地铁的,但是?像邹岩琛这么总裁形象,一看就是?人中精英再精英的人挤高峰地铁,确实挺引人侧目。
特别还有吴氏的员工,原本丧丧的打?着哈欠,一看到老板吓的瞬间精神了,身体那叫一个笔直。
有人悄悄的偷看,看到他手?腕上的表,忙在心里嘀咕了句:戴七八百万的手?表,来挤地铁?打?个车不比这爽。
邹岩琛倒是?想走,只是?一看他动作,吴泽就抱着他的胳膊。
等?到第三辆地铁,吴泽才拽着邹岩琛挤上去,座位?不用想。
只是?,没坐过地铁的吴泽实在有些低估了高峰期的地铁。
当他快要被挤成肉饼的时候,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压力比较大,所以才开始幻听了。
不过一瞬吴泽就否定了这个想法,他都感?觉现?在头?都还疼着。
果然,鬼打?的和人打?的就是?不同。
人多的空气稀薄,这个地铁空调温度调的不好,吴泽胸口有点闷。
小臂被人握住,吴泽稀里糊涂的被邹岩琛拽着走了几步,随后后背贴在了车厢角落的三角墙壁上。
像是?搁浅的鱼儿等?到了下雨天,终于有了喘息的轻松。
只是?,吴泽稍微有点别扭,这感?觉像是?靠在邹岩琛怀里一样。
开车二十?分钟,坐地铁一个半小时,两?个人撑着一把伞回江南墅,吴泽的鞋都湿了。
原本还想损两?句邹岩琛,说他打?伞技术不行,一回头?看到他肩头?已经湿透在滴水,吴泽一时有些心虚,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感?动。
“仅此一次。”邹岩琛收了伞,他黑发已湿,语气犹如寒雪。
吴泽刚升起的感?动不翼而飞,冷笑道:“放心,等?下鬼就算是?出现?在我面前?,我也不和你说一句话了。”
“姓邹的,绝交。”
放完狠话,吴泽雄邹邹气昂昂的上了楼。
吴泽以前?也没接触过玄学这个东西?,今天第一次感?受到鬼的恐怖,那一巴掌和身体里环绕的声音。
他回到三楼房间,边骂邹岩琛边走到洗手?间脱了衣服,热气升腾,浑身毛孔舒展开。
只是?,被吓过的人犹如惊弓之鸟,窗外闪电划过夜空,一声闷雷随之而来,院中的树被风吹动,最上面的树冠影子从窗户上闪过。
在吴泽的眼里,好像是?一张恐怖的脸贴上了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