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学着他之前的样子。她这样让靳灼川险些忍不住。
抱着她的手不自觉地用力,亲了好久,他才压下那股在车上弄她的冲动。
他松开她时,呼吸都有些重,还有些急促。
宋清棠也好不到哪去。
她抬手摸他的脸,然后又凑上去吻他。
靳灼川的呼吸越来越重。
过了好一会,他才松开她。
“别亲了。”他的声音有些哑,甚至有几分狼狈在。
被她弄的有点受不了了。
宋清棠看着他,凑过去亲他的脖颈。
然后是耳朵。
“为什么呀?”
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声音却比他平缓很多,甚至还有些嗲嗲的。
跟撒娇似的。
他抱着她,喉结很轻地滑动,过了好久,他才说:“再亲就在车上弄你了。”
“你以前又不是没弄过。”宋清棠的声音很轻。
靳灼川听着她的话忽然笑起来。
然后将她抱在怀里,低头,去吻她的脖颈。
向下,咬她的锁骨。
他弄得有些痒,宋清棠环着他的脖颈,用手摸着他的脑袋。
他往下,很轻地咬她。
好痒。
宋清棠浑身在瞬间都没了力气。
靳灼川笑着亲了她的脸一下。
然后将她抬手,将她的衣服扣好。
将她放回了副驾驶上,拉好了安全带。
宋清棠的脸通红,看了靳灼川一眼:“你什么意思呀?”
靳灼川看着她,亲了亲她的唇,才说:“回去弄。”
顿了两秒,他捏了捏她的耳朵,低声说:“在车上你都不敢出声。”
宋清棠的脑袋都要炸了。
她侧过头,没再看他。
却感觉浑身都在发烫。
等到了家,靳灼川才抱着她,往楼上走。
关上房门,他才将她放在床上,俯身去亲她。
他亲的有些重,像是故意的一样,有点凶。
宋清棠抱着他,稍微仰头,有些颤抖地回应着。
他吻的怎么这么凶。
宋清棠有些难忍。
却还是环着他,拉着他的衣领。
没有推他。
第140章
唯一的要求
直到靳灼川意识到,亲的有点狠之后。
才松开她,下意识地用手去摸她的眼尾。
是湿润的。
他整个人一僵。
不对劲。
以前他亲她的时候,亲的狠一点,她就会用手心推他的肩膀。
他就会小心地去舔她,不敢再用力。
但是今天,他亲的很凶。
她没有推他。
她明明很难受。
他看着宋清棠,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她的呼吸有些重。
凑过去亲他的脖颈,然后是喉结。
靳灼川抱她抱得很紧,由着她来。
他只是抱着她,没有其他的动作。
宋清棠吻的呼吸都有些急促,看着他,摸摸他的脸。
声音有些哑:“怎么不继续了呀?”
靳灼川抱着她,低声问:“刚刚是不是弄得你很难受?”
宋清棠下意识地摇头。
靳灼川亲了亲她的耳朵,声音很低:“宝宝,你这么难受,让我怎么继续?”
“你得告诉我今天到底怎么了。”
靳灼川语气柔和,声线很平稳,像是在安抚:“这样我才能知道你到底为什么哭,是不是因为我。”
宋清棠听着他的话,眼眶都发酸。
她怎么说。
她说当时她认错了人。
还是应该说对不起。
可是她说不出口。
她不说话,只是凑过去亲他的脸。
然后眼泪掉下来。
掉在他的脸上、颈间,格外地烫。
他抱着她,只觉得喉咙都发紧。
用指腹小心地擦去她脸上的眼泪,他才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宋清棠,别哭了好不好?”
宋清棠抱着他,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在瞬间坍塌。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对不起……”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是颤抖的:“靳灼川,对不起……”
“我不知道是你,对不起……”
“明明你就在我旁边的病房,为什么我不知道……”
她抱着他,抱得很紧。
脸埋在他胸口,眼泪如同决堤了一般。
靳灼川听着她的话,浑身一僵。
他的呼吸在瞬间都停滞住了,在瞬间,连心跳都漏了一拍。
“就是因为这个哭吗?”靳灼川开口问。
他的声音有些哑,有些沉,很低。
宋清棠哽咽着,没说话。
靳灼川抱紧她,吻了一下她的眉心,才说:“我一直都知道。”
说着,他顿了一下,才继续说:“知道你以为是柏璞存,所以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宋清棠抱着他,不可抑制地摇头,她的声音带着哽咽:“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靳灼川看着她,很轻地说:“我希望你开心一点。”
“如果当时你知道了,你不会开心的。”
宋清棠抱着他,不说话。
靳灼川抬手,擦掉她眼尾的眼泪。
声音里带着笑:“你现在不应该哭,你应该开心一点。”
“我这样也算是暗恋成真了,宝宝,你得为我感到高兴。”
宋清棠摇摇头,她的声音还是颤抖的:“靳灼川,我心疼你啊。”
“我有什么好心疼的。”
靳灼川抱着她,声线柔和:“宋清棠,喜欢你我很开心。”
“如果当时你真的知道了,那你肯定只会把我当朋友了。”
“那我肯定没法和你结婚了。”
靳灼川抱着她,语气带着笑:“所以现在我真的很满足。”
“我已经很开心了。”
宋清棠听着他的话,看着他,好久,她才说:“靳灼川,我以后会对你很好的。”
“不管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够做到的,都可以满足你的。”
宋清棠看着他认真地说。
靳灼川听着轻笑,问:“什么都可以吗?”
宋清棠点点头。
“那我只有一个要求。”
靳灼川抱着她,笑着说:“希望我老婆以后能开开心心的。”
“宋清棠,这个要求你可以满足吗?”
宋清棠顿了一下,才有些哽咽地说:“当然可以呀。”
靳灼川捏了捏她的耳朵。
然后垂头亲她。
-
靳灼川不自觉地想起高中时。
从病房里醒来的那一天,头疼,浑身疼。
靳承盛和叶沛玲在旁边,两个人眼眶都是红的。
靳灼川看着她们,然后强撑着从床上站起来。
靳承盛去扶他。
靳灼川没碰他的手,倔强地自己爬起来。
走下床。
他得去看看宋清棠。
他扶着墙,走到隔壁病房。
没有人。
他皱着眉往下走。
扶着楼梯的栏杆,一步一步往下。
疼的他后背冷汗直冒。
然后他看到了宋清棠和柏璞存。
两个人站在一起。
宋清棠她看起来很开心,侧头和柏璞存说话。
靳灼川整个人瞬间就僵在了原地。
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描述那一刻的心情。
只感觉到了冰凉和僵硬。
不知道看了多久,他终于转身,扶着栏杆,一步一步往楼上走。
就像下来那样,一步一步走上去。
叶沛玲看着他,眼眶都是红的。
想扶他,被他甩开。
他就那样僵硬地走进病房。
其实浑身都很疼,被打的很疼。
但是他感觉不到。
靳灼川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被送走的那七年有什么。
可是那时候,他突然后悔了。
他忽然觉得悔恨。
那七年,他过得肮脏、不堪。
是他人生里无法抹去的腐朽。
几乎是每次看到宋清棠,他就会想起那七年。
不堪、狼狈的那七年。
他甚至连站在她面前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