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酒里下了东西。宋清棠带着林乔诗走去卫生间,强撑着打开水龙头。
然后拿出手机,给靳灼川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宋清棠刚刚开口:“靳……”
没说完,手机被人打掉。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捂住了嘴。
她挣扎了一会,很快,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
等宋清棠睁眼的时候,整个人躺在床上。
她的两只手被绑在身后。
嘴里被塞了一块粗糙的布料。
周围是一片黑暗。
她的手撑着起身,想下床,双腿却使不上一点力气。
只能艰难地摸索着周边,有没有什么可以使用的东西。
然后门外传来交谈的声音。
声音很低,有些模糊,宋清棠听不太真切。
门打开,宋清棠模糊的看见一个身影,莫名的熟悉感。
门被关上,又陷入一片黑暗。
很清脆的一声响,灯打开。
宋清棠彻底看清进来的人。
整个人一僵。
——柏璞存。
柏璞存身上有些凌乱,眉间看起来有些疲惫。
看到宋清棠醒了,正坐在床上。
看他时的眼神,从一瞬间的惊讶、诧异很快地变成了恐惧、厌恶。
柏璞存笑了笑,走过去。
伸手,很轻地摸了摸她的脸,然后轻抚她的眼尾。
“清棠,你怎么能用这种眼神看我呢?”
柏璞存的声音很轻,听起来温柔、沉缓。
宋清棠想出声,口被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只有模糊的呜咽声。
柏璞存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动作很轻地将她唇里的布料拿出来,然后用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
她的唇都被布料磨得有些肿。
柏璞存的眼眸变得有些晦涩。
摸着她的脸的手向下,很轻地捏着她的后颈。
“柏璞存,你滚开!”
宋清棠的声音有些哑。
因为酒里药的缘故,她的喉咙现在还有些干涩。
柏璞存听着她的声音,凑近她的脖颈,很轻地嗅了嗅。
然后用鼻尖很轻地蹭着她的耳朵。
“清棠,靳灼川有这样弄过你吗?”柏璞存温声问。
声音柔和又带着一种疯感。
宋清棠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柏璞存,你给我滚开!”
她全身剧烈地挣扎。
柏璞存直接无视她的话,低头嗅着她身上的气息。
指腹摩挲着她的脖颈,一点一点地往下。
直到看到她的锁骨。
上面的红印看的一清二楚。
有深有浅,甚至还有咬痕。
柏璞存的呼吸一滞,伸手去摸她锁骨上的红痕。
“清棠,这是他在你身上留下的吗?”
宋清棠只在挣扎,就算说话,也是让他滚。
柏璞存脸上的神色淡下来。
伸手去摸她的唇。
宋清棠张嘴,死死地咬住他的手。
她咬的力气很重。
有些疼,柏璞存很轻地“嘶”了一声。
等她咬卸了力,柏璞存才从拿出手。
上面有一道很深的咬痕,甚至可以看见血渍。
柏璞存看了她一眼,嘴边仍然挂着一点笑。
这是这个笑看着格外地阴沉,甚至带着几分病态。
好久,他才说:“清棠,你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呢?”
他的声音淡淡的,格外地平缓,甚至没有一丝的情绪起伏。
说完,他拉开了一旁的抽屉。
从里面拿出一盒药。
里面放着十几支小管药剂。
他拿出一根,打开,用手挤压。
直到白色的液体溢出来,他才看向宋清棠。
宋清棠浑身都在颤抖。
声音都带着抖:“柏璞存,你想干什么?你滚开……”
她的话还没说完,柏璞存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
然后手指捏住她的脸颊,将那一小管试剂一点一点地挤入她嘴里。
直到一点不剩,柏璞存才将那根试剂扔在地上。
第130章
你亲亲我呀
柏璞存捏着她的脸,强行地让她咽下。
直到看见她完全地吞下。
柏璞存才满意地松手。
宋清棠只觉得整个人都在发烫。
几乎让她的意识都不清醒。
连眼前都有些模糊。
她咬住自己的舌头,强迫地让自己清醒。
柏璞存看着她,伸手托住她的脸。
宋清棠看着他,小幅度地挣扎。
“柏璞存,你就是一个神经病,你就是个疯子……”
她说话时都有些艰难。
柏璞存听着她的话,很低地笑了一声。
然后从盒子里又拿出一支试剂,打开,捏住宋清棠的脸。
将这一支又一点不剩地喂进她嘴里。
强迫让她喝下。
宋清棠的理智快濒临崩溃。
发出的声音都有点模糊:“柏璞存,你滚开,你真的让人恶心……”
宋清棠骂一句,柏璞存就拿出一支试剂。
强迫她喝下。
不知道喂了多少支。
直到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即便有,那也是难捱的喘息声。
柏璞存才停下。
宋清棠的额前都是汗,浑身都在发烫。
已经快到她的极限。
柏璞存看着她,怜惜地捧着她的脸。
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湿润,柔声说:“清棠,要我还是要靳灼川?”
她的眼底都是水光。
整个人难忍到了极点。
宋清棠甚至连偏头的力气都没有。
连说话都是气音:“要、靳灼川……”
“只……喜欢靳灼川……”
柏璞存的眼神忽然变得阴鸷,将盒子里剩下的试剂全部拿出来。
捏在手里,打开。
然后捏住宋清棠的脸。
将手里的试剂挤入宋清棠的口里。
宋清棠小幅度地摆着脑袋。
不能再喝。
再喝她就要死在这里了。
她不能死在这里。
如果她死在这里了,靳灼川肯定会很伤心的。
她不想让他伤心。
她的喉咙里发出抗拒的声音。
却无法阻止分毫。
只能感到冰凉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进入她的口腔,顺着她的喉咙,一点一点滑下。
她的眼泪从眼尾溢出来。
好难受。
靳灼川你怎么还不来。
你再不来就见不到我了。
像是死前的幻境。
她听见了靳灼川在叫她。
一声接着一声,隔着一堵墙,模糊又清晰。
然后,是门被撞的声音。
柏璞存拿着药的手一僵,试剂顺着他的手指掉在了地上。
他恐慌地看着门的方向。
怎么会找来。
这个地方怎么会有人找来。
他做的这么隐蔽,为什么会找过来。
这个门根本是踹不开的。
没事的没事的。
下一秒,出现了电锯声。
门被锯开了。
然后被人一脚踹开。
-
宋清棠是在一片模糊里看到了靳灼川。
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根本止不住。
她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
靳灼川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将衣服搭在她身上,然后抱着她出去。
刘叔的车停在外面,他拉开车门走进去。
看了一眼刘叔,声音很沉:“去医院,快点。”
宋清棠的呼吸都有些微弱,浑身都发烫。
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她下意识地去蹭他的手心。
她伸手去摸他,声音格外地小,落在空气里就散了。
靳灼川低头,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