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乔氤终于憋不住了，问他俩：“你们到底要买什么？”贺闻尴尬地挠挠头：“那个，果蔬生鲜区在哪？”
乔氤对这俩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男人槽多无口，无语地说：“楼下。”
他带路，三个人才终于算是找到了正确位置。
叶之伦买了牛肉，又去海鲜区挑鱼。
生鲜区地板上有很多水，味道也不怎么好闻，叶之伦下意识皱着眉，却又阻止乔氤跟过来：“在那等着我，一会儿就挑好了。”
贺闻拽着乔氤的外套，又不敢用力或者拽太多布料，小心翼翼到堪称滑稽，跟乔氤说：“我们去买水果。”
乔氤总算是想起来哪里不对劲：“……不是请你们吃饭？”
贺闻说：“是啊，一会儿你来结账，就是你请我们了。”
这时候叶之伦终于挑好了一条鱼，称完包装好拿在手里，皱眉说：“鱼好像有点贵，我助理说这里是平价超市，要不晚上不吃鱼了吧？”
乔氤看着叶之伦手里的鱼，终于明白那种格格不入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了。
叶之伦手艺好得不得了，并不是真的四体不勤，所以他在这个超市里面一副很陌生的样子只是因为他平时不会逛平价超市。
乔氤又一次无语，把鱼接回来放到购物车里，干巴巴地说：“买吧，我也没有那么穷，之前赚了你们很多钱。”
算起来，乔氤已经有四个多月没有来过贺闻和叶之伦这里了。
房子里的布置没怎么变，乔氤觉得又陌生又熟悉，在玄关站了一会儿，才弯腰去换鞋。
鞋子还摆在原来的位置，和他之前穿了一段时间的那个一模一样，但很明显是新的，乔氤踩着鞋子进到屋子里，叶之伦已经换掉外套在厨房收拾食材了。
他看乔氤进来，喂给乔氤一块山竹，跟乔氤说：“等我一会儿，去玩吧。”
乔氤有些愣怔，以前他妈还没出事的时候，他放学回家去厨房看他妈做饭，就会被塞一口吃的，然后被赶去写作业。
贺闻也已经脱掉外套进到屋子里来，他只穿着件衬衣，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来线条优美结实的小臂，站在乔氤旁边，跟乔氤说：“发什么呆，走了，带你去打游戏，之伦做饭不要我们帮忙，我以前也不给他帮厨的。”
叶之路也投喂了贺闻一块山竹，贺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叼着叶之伦的手指尖舔了一下，红艳艳的舌尖露出来又缩回去，才冲乔氤说：“不会玩的话我教你，乖。”
乔氤的确没碰过这种游戏机，不太会玩，贺闻拉着他坐在客厅的大地毯上，凑得很近，教他基础操作。
乔氤觉得两个人的姿势几乎要变成贺闻半抱着他了，可是贺闻又不真的碰到他，只是偶尔告诉他操作键的时候会碰到他的手指，也不像是故意的。
但实在是太近了，于是乔氤还是躲了躲。
贺闻动作顿了一下，有些难过地看着乔氤，轻声问：“乔乔，你还是很讨厌我吗？”
屏幕里贺闻操作的那个小人被打死了，乔氤愣愣地看着贺闻，听见贺闻又用一种很悲伤的声音说：“可是我还是很喜欢你。”
又说：“我也没有想要抱你，我又不敢，你躲什么呀。”
贺闻在一起他面前强势惯了，乔氤见过贺闻生气，发火甚至不择手段，却独独没见过他这样可怜兮兮。
乔氤心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贺闻又继续道：“能怎么办啊，谁让我以前做错了事情，只能自作自受，活该没有老婆。”
乔氤终于受不了了，戳了两下游戏手柄，憋了半天，终于憋出来一句：“玩……玩游戏吧。”
贺闻一脸忧伤的样子，坐在离乔氤三个身位的安全距离，老老实实的，陪着乔氤玩游戏。
隔了一会儿，贺闻操作的角色第五次为了保护乔氤死掉的时候，乔氤终于说：“我其实也不讨厌你了。”
贺闻表情变也没变，继续操作着角色保护乔氤的角色，隔了一会儿，才趁着乔氤沉迷游戏，悄悄拿手机给叶之伦发消息：
“乔乔宝贝好软。”
“心也好软。”
叶之伦笑了一下，没回复贺闻的消息，在厨房叫人：“贺闻？带乔乔洗手吃饭了。”
哪里有这样请人吃饭的，主人只负责买菜，然后去客人家里还要客人下厨，贺闻那句“请我吃饭”只是个幌子而已，但乔氤没有提出异议，贺闻和叶之伦和他和平相处，乔氤觉得好像他们也没有那么讨厌。
他洗了手，到餐厅去，叶之伦又拎过来一个保温桶，说：“给你爸爸煮的药膳，一会儿吃完饭送你回去，记得带着。”
乔氤看着桌子上摆着的菜品，全都是他喜欢吃的，时隔将近半年，叶之伦居然仍旧记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叶之伦对人好起来的时候是真的很周到体贴，他亲眼见过叶之伦哄贺闻的样子，还曾经隐约生出来一些羡慕，幻想自己也可以有这样体贴的伴侣。
后来他有了温柔体贴的顾砚，可事实证明，他和顾砚在一起太过战战兢兢，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幸福。
但是现在面对叶之伦，大约因为自己那一段不怎么好的过去就是和眼前的两个男人有关，乔氤反倒坦然。
他把保温桶拿过来放到自己这边，应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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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氤发现，贺闻和叶之伦好像又慢慢回归了他的生活。
但要是说这是贺闻或者叶之伦故意，又不太像。
他去逛书店的时候，偶遇过贺闻，当时贺闻正在和书店老板谈给贫困山区捐赠图书的事情，偶遇之后帮他搬了新买的几本书到自己车上，顺便送了乔氤回家，没有强求乔氤跟他一起吃饭，也没有强求到乔氤家里去坐坐。
他周末去给他爸买换季的衣服的时候，在商场碰到过叶之伦，叶之伦当时正在挑选婴儿的衣服，是买给叶之柠新出生的孩子，是一对双胞龙凤胎，叶之伦还给他看了照片，征询了他对婴儿衣服选择的意见，仍旧也没有强求帮他结账，只是询问了他需不需要搭车回家，乔氤说自己乘公交，叶之伦就没有再勉强他。只是公交车到了他家里附近那一站的时候，他又在公交车后面看见了叶之伦的车。
他爸的药还要继续吃，乔氤每个周末去医院给他爸配药，没想到在这里也能又碰上叶之伦和贺闻。
两个男人身形出众，走在哪里都是焦点，乔氤很难不注意到他们。
贺闻可怜巴巴地皱着眉，努力站直了腰，一脸虚弱地跟乔氤打招呼：“乔乔，来给叔叔配药吗？”
乔氤“嗯”了一声，看着贺闻的样子，忍了一下，还是问：“你生病了吗？”
贺闻摇摇脑袋：“没事，就是小胃病，我看个医生回去吃点药就好了。”
他说着没事，却像是疼得要站不住，往叶之伦身上靠，叶之伦就伸手扶住他，跟乔氤说：“乔乔，我先送贺闻去看一下医生，你等我一下可以吗？外面太热了，我送你回去吧。”
他说：“我自己的开的车，没有别人。”
乔氤其实已经买好了药，想了一想，看贺闻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抿了一下嘴唇，才说：“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贺闻是真的病了，并不是装来骗乔氤的。
乔氤不喜欢他们骗他，贺闻就在很冷的空调房里吹着冷气连吃了三根全冰的冰棍，然后又作死地喝了白酒吃了辣椒，终于把自己作到胃溃疡了。
他俩知道乔氤是每个周末来医院，贺闻作死没作对时间，硬生生在家里扛了一天，才跑来医院挂了号，终于制造了这次偶遇。
做完胃镜，医生一脸严肃地嘱咐饮食注意事项，贺闻老老实实答应，心想要不是为了老婆，谁这么作死啊。
从医院出来，叶之伦去地下车库取车，贺闻一脸摇摇欲坠，有气无力地求乔氤：“乔乔，你给我靠一下行吗？就靠一下……你不愿意就算了，我靠着墙。”
乔氤吃软不吃硬，以前贺闻和叶之伦全都用错了方法，现在贺闻学会了怎么让乔氤心软，简直一说一个准。
乔氤看了他一会儿，终于往他那边蹭了一步，说：“那你靠吧。”
贺闻老老实实地靠在乔氤肩膀上，心满意足地蹭了蹭，小声说：“谢谢你，乔乔。”
他们之间发生过太多次亲密到不能再亲密的事情，时间虽然过去那么久，贺闻靠过来，乔氤却还是能感受到贺闻身上味道的熟悉感。
他身体僵硬，目视前方，心里想：贺闻是不是也不怎么有钱啊，怎么这么久，连香水都不换一款。
贺闻这一靠就粘上了，叶之伦开了车过来，贺闻也不肯离开乔氤。
他仗着自己生病，可怜兮兮地趴在乔氤背上，小声求乔氤：“我胃很痛，不然就先送你回去了，你让让我好吗？求求你了。”
乔氤没办法，只能跟着上了车，贺闻在后车座靠着乔氤，老老实实地睡觉。
他胃还是很痛，但是靠着乔氤又很满足。
一路上到家，贺闻已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额头出了很多汗，应该是疼出来的。
到了地方之后乔氤就想走，推了推贺闻让他起来，叶之伦就把贺闻接过来扶着，跟乔氤说：“乔乔，我送贺闻进去，就来送你。”
他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还是进去坐坐？”
乔氤拒绝了进门：“我在这里等。”
叶之伦就作罢了，扶着贺闻回去。
他出来得很快，家里家政阿姨在，照顾贺闻吃药睡觉去了，叶之伦给乔氤拉开副驾驶的位置，说：“坐这里吧，行吗？”
乔氤说“行”，上了车，叶之伦设置好了目的地的位置，两个人沉默着开了一会儿，叶之伦才开口问：“怎么没看见顾砚，去医院他不陪你吗？”
乔氤没接这个问题，叶之伦沉默了一下，再开口声音显得又些尴尬，是那种知道自己提错了话题，又不知道该怎么圆回来的尴尬，给自己挽尊道：“我就是问问，你不想说，当我没有……”
“我们分手了。”乔氤很小声地开口，打断了叶之伦的话，“已经分手有一段时间了。”
前面是红灯，叶之伦停下车子来，很认真地看着乔氤，问：“那你又交男朋友了吗？”
乔氤被他眼神里的那种热度烫了一下，就别开了目光去看车窗外面。
外面的树木已经长得很茂盛了，夏天已经快要来了，去年的这个时候，他正在被债务压得喘不过气来。
乔氤思绪飘的有些远，忘了回答叶之伦的问题，红灯也已经变成了绿灯，叶之伦再度发动车子，并问了第二个问题：“那我和贺闻追你的话，你还会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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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氤沉默了一会儿，把脑袋转回到平视前方，小声说：“你们现在没在追吗？”
叶之伦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地接道：“下周末我们去接你吧，来回跑医院太辛苦了。”
乔氤继续看着前方，没说同意，也没说拒绝。
在他和顾砚分开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乔氤都在思考他为什么和顾砚走不下去，想到最后不得不承认何远虽然讨厌，却说了局外人视角里面很正确的一句话——在顾砚面前，他总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但在叶之伦和贺闻面前不会。
明明他们之间有悬殊的社会身份差距，还有一些不愉快的过往，然而他就是不会自卑和不自在。
过了一个路口，叶之伦车速平稳地开了过去，乔氤终于说话了：“你刚刚应该左转。”
叶之伦：“……等我前面调个头。”
乔氤把给他爸买的药袋子放到腿上，然后说：“不了吧，你往前走一条街，我给我爸爸买点水果回去。”
叶之伦送乔氤去了水果店，相当有自觉地站在一边做钱包，在乔氤挑芒果的时候，悄悄给贺闻发消息：乔乔没反对我说要追他，老婆快要追上了。
贺闻给他回复了一个哭脸，然后说：我快要痛死了。
叶之伦回：回去给你煲粥。
贺闻又说：我要跟乔乔讲了，你假装不知道。
过了一会儿，乔氤买好了水果，叶之伦抢着给他付钱，听见乔氤说：“贺闻说他胃很痛。”
叶之伦把买好的水果提在手里，带乔氤往车上走，听见乔氤又说：“我走回去吧，你回去照顾贺闻。”
他们家乔乔宝贝果然最是心软。
叶之伦努力绷着脸不笑出来，忍了一下才说：“没关系，顺路的，我送你。”
他给乔氤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让乔氤上了车，替乔氤系好了安全带才合上车门往驾驶位走。
坐上驾驶席，发动了车子，叶之伦才偷偷拿手机给贺闻发消息：乔乔宝贝让我快点回去照顾你。
第二天，乔氤上完下午的课，正要去食堂吃饭，接到了贺闻的微信：乔乔，可不可以来陪我吃饭呀，胃真的好痛。
透过手机都能感觉到贺闻的可怜，乔氤心软，何况现在他也并不是很排斥这两个人了，于是就有些犹豫，这时候叶之伦的消息也发了进来：乔乔，我今天有个应酬，可以帮我去照顾一下贺闻么？
然后又说：不方便的话就算了，我让家政阿姨过去。
乔氤想到贺闻那么娇贵一个人，生着病，只能家政阿姨去照顾，就更心软了，终于答应道：我可以过去，但是晚上要回家。
叶之伦马上发了一连串的“好”，又保证：我一定在十点之前赶回来。
他让乔氤等了十几分钟，派了司机来接乔氤。
乔氤到贺闻和叶之伦的别墅的时候，贺闻正盖着一条毯子靠坐在床上，抱着保温杯喝热水，脸色很难看，表情也很痛苦，看见他推门走进来，却硬挤出来一个很难看的笑脸，有些小心翼翼地说：乔乔宝贝，你来了呀？我是不是麻烦到你了。
乔氤干巴巴地说：“照顾一个病人而已。”
又问：“你吃晚饭了吗？”
贺闻抿了一下嘴唇，小声说：“还没有。”
他小声说话不是像乔氤那种心虚胆小的小声，是那种虚弱又娇滴滴的动静，勾搭人似的，带着小勾子撩拨人。
叶之伦最受不了贺闻这样，他们俩好几次吵架都是因为贺闻这样示弱和的好，然而乔氤不为所动，仍旧干巴巴地说：“那我也不会做饭，给你叫个外卖吧，你家这里能送进来吗？”
贺闻说：“之伦煮了粥给我的，你要吃一点吗？”
他挣扎着要从床上爬起来，折腾得脸色更差了。
乔氤只好上前走了一步，把贺闻拽住了，说：“你躺着吧，我去弄。”
粥叶之伦是中午就弄好的，小火炖着熬了一个多小时，然后就在保温状态温着，青菜粥的香味儿诱人的厉害，贺闻胃疼，只喝了一小碗，乔氤这个来照顾病人的反倒是喝了两碗。
吃了粥，乔氤又让贺闻吃了药，又沉默着互相对望了一会儿，贺闻就有些犯困，睁着困得泪眼汪汪的眼睛同乔氤商量：“乔乔，我好困，想睡了，你可以在这里陪着我吗？”
乔氤吃人家嘴短，态度好了些，答应道：“你睡吧，我在这坐着。”
贺闻伸手扯住了乔氤的衣角，窝在床上睡了。
屋子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大约是还熏了安眠的精油一类的东西，味道很好闻很舒服，环境静谧而安宁，乔氤看着贺闻睡着了，但是叶之伦还没回来，他不是很能狠下心来扔下贺闻就走，于是就在手机上看。
然而屋子里实在是太安静了，他看了还没有一个小时，就也跟着犯了困。
于是叶之伦赶着十点的时间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乔氤躺在贺闻怀里，睡的小脸红扑扑的样子。
某个床都下不了的病号，把人从床边捞到怀里的力气倒是足得很。
叶之伦默默看了一会儿，俯身在乔氤发顶亲了亲，才轻声叫乔氤：“乔乔？醒醒。”
乔氤睡得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先看见了叶之伦，愣怔了两秒，才意识到自己睡在贺闻的怀里去了。
他本来就睡得粉红的脸瞬间就更红了，翻身跪坐起来，也不顾把贺闻给弄醒了，跳下床说：“你回来啦？那我走了。”
叶之伦拦住了乔氤，整理了一下他的衣服，才说：“我送你吧……一定要走吗？”
贺闻裹着被子爬起来，也看着乔氤，说得比叶之伦直白许多：“乔乔，留下吧，你刚刚给我抱了的，别生气了吧。”
乔氤沉默着不说话，只盯着看自己的脚尖。
叶之伦就试探着抱住了乔氤，轻声说：“宝贝，我们和好吧。”
他说：“以后真的不惹你生气了，你不高兴的，我们都改。”
100（上）
乔氤跟贺闻还有叶之伦进行了约法三章，内容是：不可以再威胁他，X3。
贺闻和叶之伦现在恨不得把乔氤当小祖宗，哪里还敢威胁吓唬他，一顿连连点头换来了老婆在怀。
主卧的床很大，但是放三个成年男人还是稍显拥挤，但是叶之伦和贺闻却很满意，这样就可以有借口和乔氤贴在一块儿睡觉了。
但第二天早上就不大对劲了。
乔氤是被憋醒的，意识清醒过来，就感觉到有人在亲他，身后还有某种熟悉而难以启齿的硬硬的触感。
乔氤反应过来，伸手去推贺闻：“睡觉呢，你干什么呀。”
他刚睡醒，声音还带着黏黏糊糊的，闹得贺闻没忍住又亲了他一下，身后叶之伦顶着他顶得也更厉害了。
乔氤还困，又有点害羞，就小幅度地往远离叶之伦的方向挪了挪，想躲开两个欲求不满的男人一大清早的骚扰，情理之中被叶之伦捞着腰抓了回来。
叶之伦亲他耳朵，用一种很色情的亲法，含着他的耳尖轻轻地舔。
乔氤被两个人前后夹击着亲，恼了，很不高兴地嘟囔：“我没睡醒呢！”
贺闻哄他：“做完再睡，我陪你一起睡回笼觉。”
他手往下，钻乔氤睡裤里面去，摸乔氤的东西，轻轻动了动，说：“乔乔很精神啊，哪里困了。”
乔氤躲不开，抬起腿来要踹贺闻，然而贺闻手上动作加重了一点，给他弄了两下，乔氤的腰就软了，很轻地哼唧了一声。
床头柜里放着套子和润滑剂，叶之伦抽身去拿的功夫，乔氤就叫贺闻给玩得要哭了。
贺闻和叶之伦俩不肯做下头那个的人谈恋爱，手活儿都一等一的好，现在贺闻又想要好好伺候乔氤让乔氤舒服，更是各种技巧都用上了，没几下乔氤前头就硬得流了很多透明的粘液，沾湿了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