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宋荀嘟着嘴,改蹲着去和男人接吻,他被亲得头昏,大眼睛湿红,和男人卖娇,“老公,我不敢坐,你插进来好不好?我怕。”男人抱着他的腰,笑,“怕什么?进去了又爽得乱叫。”
巨大滚热的粗茎一寸寸抵进软肉里,又粗又长,像永远捅不到底,宋荀不知道该爱还是狠这种胀裂的痛感,他无比渴望着男人的精囊能早点贴上自己的阴唇,这种折磨就能早点结束。
全插进去了,男人舔宋荀白细的脖颈,“老公轻轻的,不痛吧,乖宝贝。”
他被抱着站起来,又重新放到躺椅上,男人压在他身上,不断地冲顶着,要把他撞坏了,下头的水随着男人蛮横地动作溢出来,精囊拍在穴口,把淫水都压成白色的水沫,在肉洞周围晕开。
宋荀被操得瘫在躺椅上,浑身虚软,看着天花板,大张着腿容纳着男人充满力量的进出,他被顶得不停耸动,满口叫春,一会儿催着男人快些,一会儿又让他慢点,直喊自己要被撑坏了。
“顶进去了,喔,不行不行,子宫要怀了,插坏了,唔......”他哭得凶,嘴里半咬着睡裙下摆,子宫口被滚热的冠头磨得火辣,太过深入让他有一种积压的呕吐感,“坏了,不要,嗝,我给,给老公,生宝宝。”
他哭得打嗝,鼻翼张大,张开手叫男人抱他,男人弯下去吻他的眼泪,声音暗涩,“不哭了,别咬这么紧,下面给你夹断了,小骚货。”
宋荀咬着裙子去蹭男人的脖子,他委屈得哽咽,“没有,没夹,是老公太大了,撑坏我了。”
男人下身不停地挺动,撞得宋荀软成一团,下头绞得男人死紧,好不容易让他射了一泡炽人的阳精。他们几天没有一次正经的性事,男人积地多,一次就快把他胀满了。
泄完后的男人趴在他身上吻他单薄的胸膛,给被烫得不断痉挛的宋荀喘息的机会,但宋荀今天很反常,他主动裹男人半抬头的性器,“老公,我还要,要。”
男人嗤笑着问他,“旱了几天这么饿吗?”
宋荀舔自己干枯的嘴,“想老公。”
男人被激得头热,把他抱起来,骑乘位来了一次,宋荀跨坐在他腿上,那根横冲直撞地阴茎插得他大张着嘴口水横流,目光呆滞像快要死过去。
第三次的时候,男人抱着他抵在冰冷的墙上,来了最猛的一次,宋荀几乎是无意识地被插着抱去洗澡。
最后出来的时候,灵魂几乎已经飘忽了,世界离他远去,他还在隐隐打着哆嗦,双唇摩挲着男人的嘴,喉咙叫得干哑,低低的,“老公,我乖不乖?”
男人反身让他趴在自己宽厚的胸膛上,两人边嘬吻边讲小话,“宝贝好乖,老公真爱你。”
宋荀脸上的潮红未退,显得童稚可爱,他似乎又来一点信心,咕哝着,“老公上次,上次说我去景和的幼儿园,要奖励我的。”
男人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不知在打量他还是在回忆那天的事,“哦?要什么奖励呢?”
宋荀亲吻男人的喉结,指头不安地乱动,他支吾了许久,男人也不催促他,享受着宋荀的嫩舌舔在身上的感觉。
“我,我想,想回家看看。”他犹豫了半天,才怯怯地说出口。
男人不为所动,“哦?这里不是你家吗?”
宋荀害怕他突然的怪罪,心慌的乱跳,连忙否认,“是的,老公就是我的家。”他咽了咽口水,吓得紧抱住男人的脖子。
两个人许久没有讲话,男人像是睡着了,闭着眼安稳地呼吸,宋荀眼睛涨的发热,眼泪打在男人的颈间,湿热又灼人,像溅出来的火星,烫的人不耐。
他抽噎着,“我想回家,我想看看爸爸妈妈,想看看姐姐。”
男人睁开了眼,无声无息地任宋荀哭了一会儿,“为什么要回去,我们这样不好吗?”
宋荀哭得话也说不全,“我,想回去,我只是,想看看他们,老公,好不好?”
男人低头抹掉他脸上的泪,“你回去了,我怎么办?景和怎么办?”
宋荀不停地摇头,“老公跟我回去,跟我回去好不好?我怕,我好怕。”
“我怎么跟你回去?啊?你怎么说?”男人质问他。
宋荀不管不顾地,“要老公回去,我会告诉他们的,我很好,我和老公也很好,好不好?老公,好不好?”
男人把他抱起来,抽纸擦干净他脸上的泪和鼻涕,宋荀一声声的哭得他心都碎了,他亲宋荀的脸颊,“不哭了,你乖一点,好好听话,老公就带你回去。”
宋荀一下屏住了呼吸,极大的反差像一切都是梦,他紧紧抱住男人的脖子,温顺地蹭他,“老公,你真对我真好,我爱你,老公我好爱你。”
男人的手在他身上游移,吻了一下宋荀的耳垂,勾着嘴笑了一下,“老公也很爱你,不过,要去之前要查他们现在的住址,你乖乖的,好好表现,老公有空了就带你回去好不好?”
他不断亲男人的脸,雀跃地,“好好,我会很乖,我给老公操,让老公舔,喝老公的牛奶,陪老公玩。”
李时杼也愉悦起来,捏着宋荀的鼻子,“真是老公的乖宝贝。”
【作家想说的话:】
鬼畜心机柱,再肉几章就见父母了
我是真爆肝了,太忙了(为什么会有三千多个字),明天再修一下,先睡了
888果然是假的,我说嘛,我能中奖真是祖坟冒青烟了,现在...该叫我妈回去看看我们家祖坟怎么样了?这么倒霉怕是被人刨了(;′⌒)
话说我什么时候才能有一千个收藏啊啊啊啊
整理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章节编号:李景和从李时杼开始休假以后,就被送到本家去,李景和不怕生,也不哭闹,只每天打一个电话回来喜滋滋地告诉宋荀自己一天做了些什么。
宋荀整天想着怎么讨男人开心,乖乖地在男人怀里撒娇,讨吻,挨操,软弱弱地叫,“要老公疼。”
他们下体相连像是融为一体了似的,随时随地有一场激烈的性事,有时候景和打电话回来时,宋荀正被操得快活得像要升天,张着嘴,只有喉咙发出嘶哑的淫叫,被男人把电话夺过去,一边按着他冲撞一边叫电话那边的李景和听话。
宋荀每天都被亵玩,经常被干得腿都合不拢,软得像根面条,趴在男人胸膛,和他忘我的接吻,不时小细腿哆嗦一下,又夹着男人的腰扭屁股,“老公,我乖不乖?”
他坐在男人腿上吃饭,含着一泡滚烫浓稠的阳精喝男人喂在他嘴里的汤,男人的手伸进他衣服,揉他的胸,在后面亲吻他的脖颈,“多干几遍,再有了孩子,老公就不怕你不回来。”他朝宋荀的耳根吹气,“对不对?”
宋荀两条小细腿抖了一下,他抓着男人的手掌摸自己鼓胀的下腹,“孩子在这里面吗?老公?”
男人放了勺子,在他下颚抚摸,像在逗弄一只宠物,“那宝贝说在这里吗?”
宋荀叫男人撑着他下腋,把他正抱过来,下身的精水随着他的动作流出来,打湿了男人的裤子,他吊着男人的脖子,在他怀里晃荡,漫不经心地,“不在这里。”
“哦?那在哪里呢?”男人抬起眼睑看着他笑。
宋荀柔弱无骨的手解了男人的拉链,握住疲软的肉根揉搓,他软嫩的手心叫人极快活,男人很快硬起来,上头盘扎的肉筋在他手里突突跳动。宋荀明媚地笑起来,黑眼珠盯着男人勃发的阳具,像入魇了似的,“在这里,在大棍子里,老公喂给我好不好?”
他单穿着一条裙子,下身没有内裤,在流精的肉缝早就被操得烂红,他撅起屁股,把那根火热的肉棍子送到穴口,他咽了几口口水,痴痴地笑出来,他把嘴张得很大,露出殷红的小舌和整个口腔来,“上面也想吃,好想吃,老公怎么办?”
男人被他撩拨得情欲直往脑门冲,他把宋荀放到没有放餐盘的另一边的餐桌上,分开他胡乱扑腾的嫩腿,看他不断淌着浊精的腿心,“下头吃满了,溢出来了,乖,过来给老公含。”
宋荀爬起来,趴跪在餐桌上,撅起屁股,吃男人狰狞粗硬的性器,冠头抵到脆弱的喉头,他嘴角都被撑开看,干呕的欲望快叫他溺死,他把阴茎吐出来,假意地扯着嘴笑,去舔男人的精囊,“好好吃,好喜欢老公。”
男人重新把东西插进他嘴里,那根东西像是很痒似的,抵着宋荀上颚磨蹭。
男人最后没有把精泄在他嘴里,他射在宋荀脸上,白润的小脸上几股粘腻的精液,喷到他眼皮上,弄得他睁不开眼,食指抹了眼皮上涩苦的精水放进嘴里吮着,潮红的脸上露出一种离奇的满足感。
他们终日腻在一起,有时候男人叫他全身上下只穿着围裙在厨房里玩他,他一边搞宋荀,一边吓他,“轻点叫,景和回来要听见了。”
男人的手指拧着他前头两颗红艳艳的小奶头,后头撞得他连连打颤,眼泪喷涌出来,他咬着手指不敢放声叫出来。
迎合男人的重欲,过于频繁的性交,让他体力不支,经常眼前发黑,一次是在地下室,那个潮湿阴暗地下室,男人把那里粗略地打扫了一下,黑布重新蒙上宋荀的眼睛,他抱着宋荀再一次去了那个地方。
这里似乎极其让他兴奋,他像一只发狂的野兽,按着宋荀操得他尖叫不断,上头下头一起淌水,身上的汗一层又一层,男人喜欢他身上咸湿的汗味,舌面不断在他身上划过,嘬着他的软肉吮。
宋荀不知道那天做了几次,他是晕过去的,快感在看不到头的顶撞中变成了痛苦,他阴户肿得高高的,碰一下都疼,他在那种快速地撞击中说不出话来,疼得冒了一身细密的冷汗,最后在男人内射完以后昏过去。
醒来的时候,他正被男人抱在怀里躺在床上,李时杼不知道看了多久了,用一根食指不停地在他脸上描摹他精巧的五官。宋荀睁眼的时候,正按着他的唇峰想伸进他饱润的嘴里。
“老公”他抱着男人的腰,脑袋在他下腹处蹭动。
他被抱起来,进了浴室,李时杼用一个盆打了热水,把他抱到自己腿上,分开双腿,用毛巾擦他肿得挤在一起的两片肉唇,胀鼓鼓的白肿得像个肉馒头。
热气刺得私处扎得疼,宋荀像闭拢腿躲开,被手臂钳制住,李时杼跟他说话,“乖一点,老公把药给你洗掉。”
宋荀大张着腿,男人手沾了热水来搅他泥泞不堪的肉穴,最后把让他屁股坐进盆里去,手指把里头洗得干干净净。
宋荀攥着他的衣领,疼得耸着肩抽噎,哭得鼻头红红,被男人擦干净屁股抱出去。
他坐在小沙发上,敞着腿等男人来给他抹药,结果男人蹲在他腿间,朝那肿得白胖的阴户吹冷气,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老公给宝贝呼呼就不疼了。”
宋荀被他这么哄着反倒想哭,鼻翼翕动几下,热泪就滚下来,“还是疼,还要。”
男人像是无可奈何地,轻轻掰开他肿胀的小肉户,往那洞里不停吹着冷气,宋荀瘫靠着沙发背,眩晕地眯着眼,一股一股的冷气吹得他火热的地方极舒服。
猝不及防地,粗糙滚热的舌面舔上他的肉缝,宋荀烫得一抖,男人掰开他的花唇,往他的肉逼里舔,宋荀本就肿得发热的地方被快在男人炙热的口腔里化了,太热了,几乎变成了一种热痛,他哆嗦着去推男人埋在他腿间的头,“好痛,好痛,救命...老公,热,不要。”
男人紧扣着他的肉臀,把他肥厚的阴唇纳进嘴里扫舔,吮得发响,那片东西胖乎乎的吸到嘴里极是可爱,宋荀出于疼痛地极力反抗,快叫他从男人嘴里挣脱,他凄厉地叫,“不,放开我,不要,救命救命!”
“地方我查到了,初三那天就走,好吗?”男人依依不舍地舔了一下那条肉缝,指尖轻轻地描着那发红的肉户,抬头对惊魂未定的宋荀说。
宋荀迟滞的脸上半天才有表情,他的嘴角上去又下来,不知是哭是笑,又大敞着腿,“老公舔舔我,下面想跟老公亲嘴。”
男人闷笑出声,舌头舔了一下嘴唇,掐着他看似无辜的肉粉脸颊,“你哟,真会捡好话说。”
宋荀抬抱着自己的腿,把白胖诱人的女穴完全露出来,自己掰开了肥厚的阴唇,他的声音像个无知的孩子,“有好多水,要老公喝。”
他青痕密布的大腿夹着男人埋在腿根不断吮吸的头,他疼得发麻颤抖,咬着自己的手指,做出舒服的样子来,“唔,谢谢老公。”
下体快被男人吸得热化了,胀痛像针在扎,刺刺的,细密的痒疼,他闭上眼,“好舒服,老公舔进去一点,唔,快死了。”
说出这些话来,他把自己都骗过去了,像真的极爽快一样,意识脱离,腿紧紧缠住男人的下颈,小脚在他的后背磨蹭。
他像一根水草,只能死死地缠住这个给他希望和生存的男人,摊开身体,接受他暴虐的疼爱。
【作家想说的话:】
我才知道,原来手机流量也可以上龙马!!!
今晚还更一章,要去找苟苟爸妈了。
欺负一个弱受,就要完全掐住他的死穴...
整理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章节编号:李景和除夕晚上才被接回来,李时杼去本家接他,李家人汇聚一堂,李景和坐在曾祖父身上,看见他来,张开手要往他身上扑。
李时杼给长辈一一问了好,同辈几个来找他攀谈,他也态度很好地回了几句,给李家人个个打点礼物。才把爷爷身上的李景和抱下来了,他爷爷过几年才要从位子上退下来,却已经对子孙们有了十足的耐性和疼爱,简单和他交代了几句,叫他多回来看看,就放他走了。
他结婚以后,再也没在家里过年,父亲年年都要因为这个大发一通脾气,没什么好脸色,李时杼也不理,微笑着带着李景和出门了。
母亲在外面抽烟,怕呛着孩子,叫李景和先上车去,她问,“这么见不得人吗?我还只在怀景和的时候见过一面。”
李时杼很久没有抽烟,怕闻久了惹起烟瘾,“没有,他胆子小。”
她吐着烟雾,略一思虑,笑了一下,“啧,生了个情种。”
李时杼不置可否,“妈,少抽点烟。”
她灭了烟,“放心吧,我可不在景和面前抽。”她走到车前面,李景和把车窗摇下来,脆生生地喊,“奶奶再见。”
小孙子可爱明媚的小脸笑成一朵小花,看得她心里暖烘烘的,“景和,要多来看奶奶好不好?爷爷奶奶是空巢老人啊。”
她还不到五十岁,长得高挑明艳,看起来还是张扬地漂亮,心态很年轻,极疼爱这个聪明灵慧的小孙子。李景和坐在后座上,两根胖乎乎的手指戳自己的脸颊,戳出两个小洞,他不知道空巢老人是什么,只点点头,“好,我给你们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