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感情需要培养。最初的老邬也好,他也罢,选择拜师其实主要还是为了有个靠山而已,师徒之间的情谊自然还很浅薄。
可是,当知道老邬的过去后,姜师父却表现出了这样的情谊。
更何况,钟采自己还是有亲近的长辈的,但是老邬没有。
老邬现在有了。
哪怕老邬早就不需要什么长辈的关爱,可从没得到过到突然得到了,终究还是有些奇异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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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采抱了抱邬少乾,笑道:“珍惜这份情谊吧,老邬!我也会珍惜两位师父的!”
邬少乾眉眼柔和:“好。”
这种感觉,其实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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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搂搂抱抱,总是忘了正事儿。
等那点微妙的情绪散去后,他们想起来原本要做什么了。
钟采一笑:“来?”
邬少乾点头道:“来。”
两人都很明白对方的心思,要是以往,说不定又要比一比哪个的师父给的奖励更丰厚了。
但这次,他们并没有比较。
只是默默地将得到的所有东西,都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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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少乾照旧将装着玄珠的芥子袋全部上交。
钟采也照旧收下,也顺带展示了自己得到的玄珠,同样收起来。
他们随便算算,都是个令人咋舌的数字。
只这一次,钟采就从桑师父那里得到了两千万玄珠。
邬少乾则从姜师父那里得到了三千万玄珠的奖励和十万下品玄石的安慰。
合起来再折算成玄珠,两人一共所得足有六千万!
当然,这看起来钟采是要少一半的。
但实际上,还是丹师更加富裕。
毕竟钟采才是辟宫境界,只是一位二级丹师而已。
而桑云楚却是手一挥,给的全都是开光这个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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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采算了算他们手头的所有玄珠。
最先的一句话就是:“零头就先不说……”
这句刚落下,钟采自己先愣住了。
他居然现在玄珠的零头都可以不计算了!
邬少乾看出了钟采的反应,不由笑道:“咱们已经是有钱人了。”
钟采白了他一眼,好笑道:“别看现在有了,要是想让它没,那不是一瞬间就没了?”
邬少乾立马反省:“是我花得太多了。”
钟采顿时反驳:“怎么能说你花得多?等级别高了,我花得更多!”
邬少乾:“还是我花得更多。”
钟采说道:“一日五百年,我更多!”
邬少乾:“我……”
钟采:“我!”
两人说着说着,居然拌嘴起来。
拌嘴着拌嘴着,他们又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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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完了玄珠玄石,钟采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只金银双色的小球。
邬少乾挑眉:“这是桑师父送你的?”
钟采点点头,将这小球往邬少乾手里一塞,就笑问:“老邬你猜猜这是什么?”
邬少乾就猜测道:“桑师父是个心思很缜密的长者,既然要送弟子,应当是防御类的宝物?”
钟采顿时笑开了:“对!老邬聪明!”
邬少乾本能地说道:“阿采也聪明。”
钟采笑嘻嘻,小声说道:“这是金银宝衣,其实不仅是给我的,还是给你的。”
邬少乾好奇地看他。
钟采就解释:“道侣专用,七级上品宝衣!”
他的语速很快,声音又清脆,麻利地就将桑师父跟他介绍的那些,全都说给了他家老邬听。
邬少乾仔细听完,轻轻呼出一口气,也取出来一样东西,交给钟采。
钟采接过来,看出是个臂环,也好奇地看向邬少乾。
邬少乾说到:“也是一对臂环,防御宝物,七级中品,是师父分别送给你我。”
钟采神情微动,不由说道:“两位师父,都很在意咱俩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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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弟子是人之常情,可是连弟子的伴侣都没有忘记,就是两位师父的一片真心。
两人都不能不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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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采将臂环分开,小心地滴血认主,戴在自己的上臂。
邬少乾同样这么做了。
接着,两人伸出手掌,一起握住了金银小球,灌注他们的玄力。
下一瞬,这金银小球就分开了。
原本看着是再普通不过的玩具,可这时候,就展露出两件非常……华美的衣裳。
金银丝线似的,璀璨生辉。
但既然都是七级的玄器了,当然不会真的是什么金银,而是更珍贵的炼材,甚至天材地宝所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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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采看着这两件宝衣,只觉得都要被闪瞎了。
邬少乾不禁失笑:“这宝衣,着实不凡。”
钟采则忍不住说道:“真要是穿在身上,那简直太显眼了。”
邬少乾又笑道:“穿上以后,应当能随心变化的。”
钟采想了想,好像也对。
然后,两人分别将这衣裳举起来。
对着光线,更加闪耀了!
钟采就问:“老邬,你想要哪件?”
邬少乾笑道:“我想让阿采穿金色的华衣,一定更显风采。”
钟采就答应了。
老邬想看他穿金色的他就穿呗!
反正他穿好看的就是想让老邬看的,老邬喜欢才是最好的!
于是,钟采非常爽快地把自己衣裳给扒了。
邬少乾含笑看着。
钟采转个圈,给邬少乾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身材。
邬少乾的眸光渐深。
钟采嘿嘿地笑。
刹那间,什么气氛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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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采飞快地将金衣穿上。
这一瞬,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金光里似的。
钟采本身的皮肤白皙,俊俏又灵性,平时就很讨喜。
当穿上这金衣以后,又将他衬托得更加……灿烂了。
总之就是跟钟采预先以为的不同。
金衣上身后,尽管依旧光辉璀璨的,但跟钟采很契合,宝衣本身并没有显出太多的存在感。
只让人觉得,钟采越发灵动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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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少乾定定地看着钟采,眼神幽深。
钟采冲他一笑,大声地问:“老邬,我好看不好看?!”
邬少乾毫不迟疑:“好看!”
钟采瞬间十分高兴。
邬少乾马上又说:“阿采试试,能不能以意念操控?”
钟采反应过来,连忙照做一番。
下一瞬,金色宝衣已经收敛了所有光芒,瞧着就仿佛是很普通的金色衣裳。
钟采侧头,似乎又想了点什么。
这金衣“嗖”地一下缩了回去,消失了?
钟采神情有些怪异地说:“成内衫长裤了。”
然后,他心念再一动,宝衣又“唰”地一下冒出来!
再然后,钟采的宝衣缩回去。
再再然后,冒出来……
邬少乾微微一笑:“七级宝衣,果然随心顺意。”
钟采也觉得很好。
但到了这个时候,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穿上了,可老邬还没呢!
钟采立刻对邬少乾投以催促的眼神。
他心里有很大的期待。
事实上,在他看到金银宝衣的真面目后,其实也觉得,老邬穿银色的应该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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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少乾动作也很麻利。
只三两下,就是银衣着身,丰神俊朗。
钟采一时间看呆了。
真的就很适合老邬啊!
把老邬的气质一下子就显出来了!
显得老邬好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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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如果说钟采穿着金衣时,是将他衬托出一种相当有灵气又很绚烂的美感,那么银衣穿在邬少乾的身上,就是一种华贵高傲之美。
邬少乾这么一显摆,就非常贵公子的感觉……
钟采超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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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沉浸在对方的美色之中。
真的,他俩都觉得,又爱上了对方一次。
连同之前一直持续着的爱意,钟采简直都想要喊出来了!
邬少乾则是想把钟采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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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亲亲热热地挨在一起。
这时候,为了避免动不动就看呆了彼此,他俩将宝衣都化为内衫了。
然后,他俩果然就能控制住各自的激动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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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采又取出了一叶小舟。
邬少乾同样取出了一艘楼船。
两人互相对视。
无疑,两位师父又考虑到一起去了。
甚至飞舟和楼船的品质都是一样的。
钟采和邬少乾也是默契非常。
两人各自将玄器认主,又你一言我一语地说道:
“以后出行,需要轻车简行的时候,坐飞舟。”
“需要显露威风的时候,坐楼船。”
“速度不要用太快的。”
“可以不过于显眼。”
“但该高调的时候也不能太弱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