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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邬少乾则是顺利滋补到神魂满盈。

    于是在停止服用丹药的时候,秘藏之门的波动再也无法压制,必须立刻开启。

    ·

    在话音落下的刹那,邬少乾的面色惨白。

    钟采脱口而出:“老邬!”他着急得很,“怎么又这么疼了?发生什么意外了?”

    邬少乾唇色也发白,还能带上一点笑意。

    “不用急……”他低低地喘了两声,声音是平静之中,透露出一丝兴奋,“这只是新开秘藏必有的痛苦……想起来了吗?我跟你一样……”

    钟采倏地回忆起来。

    在嫁给老邬的第二天,他就召唤出了祭坛!

    当时他也是很疼的,疼到满床打滚,还是他家老邬钳着他,他才舒服了些。

    钟采恍然大悟,一拍芥子袋,就放出了一张非常宽敞的大床。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把邬少乾抱了起来。

    邬少乾:“……”

    钟采的动作极其麻利,一个呼吸之内,已经抱着邬少乾滚上了床。

    然后,钟采迅速扒了两人的衣裳,就像邬少乾上次做的那样,四肢并用地钳住了他。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邬少乾懵了一瞬后,就跟钟采抱在一起了,四肢像被藤蔓缠着似的。

    钟采的下巴搁在他的肩头,在他耳边说道:“老邬,放心,这次我陪你!”

    邬少乾可以想象,如果不是阿采现在四肢都没空,怕是一边拍着胸口一边给他下这保证的。

    两人相对贴着,彼此都很温暖。

    邬少乾已经因为神魂的创伤疼痛过许多次,其实没有当初钟采那么难受,可现在能舒服一点,他自然也更高兴。

    只是,邬少乾的忍耐力过于强了。

    尽管痛楚绵密不断,邬少乾却更仔细地听着钟采的呼吸声。

    在一片安静中,钟采的存在感也在不断地放大。

    邬少乾的思想有点跑偏了。

    跑偏着跑偏着,他的身子微微有些发热……

    两人太接近了,彼此有点什么不对劲的,压根都瞒不过对方。

    钟采眨眨眼,悄悄地说:“老邬,你是神魂躁动啦?”

    邬少乾也几乎同时反应过来,面上一阵潮红。

    钟采跟邬少乾贴了贴脸,明白了,安慰他道:“你年轻嘛,很正常的。”

    邬少乾想要翻个身。

    钟采连忙阻止:“哎!你害什么羞?没事儿,一会儿就好了。”

    邬少乾抬起头,盯着钟采的脸。

    钟采忍不住一乐,额头跟邬少乾撞了撞,哈哈大笑起来。

    邬少乾无奈,只能就这么待着。

    钟采抱着邬少乾蹭了蹭,又拍了拍他的背,继续安慰道:“现在咱俩一样了,高兴了吧?”

    邬少乾:“……”

    高兴,还是不高兴呢?

    ·

    有了这个小插曲,两人的心情反倒都轻松起来。

    半个多时辰以后,邬少乾的疼痛逐渐消失,轻轻地推开钟采。

    钟采重新把衣裳穿上。

    邬少乾同样麻利,与此同时,他的眉心中飘出一团光芒。

    钟采凑到邬少乾身边,好奇地开口:“这是什么?”

    邬少乾直接用手指轻触光团。

    下一瞬,光团变大,化为一座小巧的、通体赤黑的、好像石头搭成的建筑。

    因为修炼室还有一张大床,这建筑地方不够,轰地撞上去,将大床撞得粉碎。

    钟采瞪大了眼:“是不是……有点眼熟?”

    邬少乾愣住:“……是?”

    两人面面相觑,都很震惊。

    乍眼看去,这玩意还挺像钟采的祭坛?

    不过仔细一看,就能发现其实色泽、材质相似,造成的这个错觉。

    那其实是个只有一面高墙的宽阔石台,正面有十八道阶梯,但并不像祭坛那样还有底座。

    高墙上书写着一个“帝”字。

    字的下方是威严的石座,石座的扶手上悬挂着一面大鼓。

    石台的左边摆着一个兵器架,分为两层。

    第一层很高,悬挂着一片翻滚着的、朦胧的光晕,好像在酝酿着什么。

    第二层则是空荡荡,但结构多样,各类兵刃都可以随意放入。

    石台右边是几个石凳,同样十分简陋。

    正对着石座的前方,有一个凹坑。

    凹坑里面,燃烧着黑色的火焰。

    ——这凹坑也很眼熟。

    ·

    钟采不由喃喃开口:“难不成这也是祭坛?但好像也不是啊……”

    邬少乾拉着钟采,一起走上阶梯。

    在登上石台的刹那,邬少乾的脑中涌入了无数的信息。

    钟采紧张地看着邬少乾。

    小半个时辰过后,邬少乾回过神来。

    钟采更紧张了:“老邬,怎么样?”

    邬少乾将钟采拉着,一起坐在那石座上。

    钟采一愣,这举动也熟悉啊。

    邬少乾笑道:“我这个跟你那个的用法也有点像。”

    钟采:“我坐这儿,就是你也给我开了权限?”

    邬少乾点头,神情微妙地说:“也是须弥芥子类,也是五级极品,也是完全防御悬照境与以下修者的攻击,开权限后也可以随意进入……”

    钟采神情也同样微妙起来。

    邬少乾指了指那个凹坑。

    “就连那玩意的用法,都跟你的祭坛有点像。”

    钟采嘴角微抽:“但应该并不叫祭坛?那叫什么?”

    邬少乾:“点将台。”

    钟采瞠目结舌,不由自主地指了指那个“帝”字。

    “所以……”

    邬少乾轻咳一声:“单纯的身份证明而已。”

    钟采不禁调侃道:“好中二啊……”

    邬少乾听懂了,面色微红,又古怪地看着钟采。

    钟采忽然有点警觉:“你干什么?”

    邬少乾说道:“我已经干完了。”

    钟采更警觉了。

    邬少乾坦白道:“我给了你权限,那么在我召唤而来的道兵的意识里,我是帝,你就是钟采:“……”好家伙!你被中二了,我也跑不了是吧?

    邬少乾微笑。

    ·

    点将台的主要功能正是召唤道兵。

    怎么召唤呢?

    花费玄珠,或者玄石。

    用钟采的话来说,就是“氪金”。

    仔细看那个凹坑,会发现它的坑底还有一个凸起的小石台,高度达到凹坑的一半。

    黑色的火焰,正是在小石台上燃烧着的。

    邬少乾将玄珠、玄石投入到凹坑里,能量就会被吸入到黑火之中。

    随后黑火沸腾,在火焰中心,逐渐出现一尊道兵。

    ·

    道兵分为不同等级。

    最低等的是铁甲兵,出现的时候,实力会在天引境八层到巅峰之间。

    给他提供足够的玄珠、玄石,他的最高上限是辟宫境巅峰。

    稍高等的是铜甲兵,出现时,实力将在辟宫四层到巅峰之间。

    提供能量后,上限在悬照境巅峰。

    再高一等的是银甲兵,出现时,实力在开光境三重到巅峰之间。

    上限是筑宫境巅峰。

    最高级别的是金甲兵,出现时,实力在悬照境巅峰。

    上限为化灵境巅峰(七阶)。

    这四个等级的道兵都是没有灵智的,也无法自行修炼,提升实力只能全靠喂养。

    铁甲、铜甲的喂养不会失败,但银甲和金甲的则每次突破大境界时,都有几率失败——到那时,轻则道兵境界跌落到最初,重则直接崩溃。

    这些普通道兵在被召唤而出的时候,有一定概率同时携带坐骑——海陆空都有可能,同样没有灵智,品种也相对固定。

    也有一定概率随身携带兵刃——各种都有可能,都是制式兵刃。但只要出现什么,道兵就必然最擅长什么。

    ·

    除此以外,每个等级都有特殊道兵。

    从铁甲到金甲,特殊道兵的名称分别是:伍长、百夫长、千夫长、将军。

    出现的时候,他们实力就已经是该等级普通道兵的上限。

    同时,特殊道兵都是由执念元魂转化而成的,他们会自带一头跟他们契合的、实力相若的、由珍兽兽魂转化的坐骑——品种就非常多样了。

    特殊道兵非常类似活人,只能自行修炼,无法直接用玄珠、玄石灌注。

    他们能记得生前的功法,也可以修炼其他功法,上限却都提高到涅槃境。

    珍兽坐骑同样如此。

    修炼时,他们也有失败的可能,会被重创——等待“帝君”的修复,或者逐渐消失。

    有且只有一种传说道兵,是特殊道兵中的顶级,出现时可能是任何境界,但上限直达通天境。

    ·

    每颗玄珠能召唤一尊道兵。

    每颗下品玄石可以召唤一百尊。

    中品、上品玄石则分别是一万尊、百万尊。

    品级越高的道兵,出现的概率越低。

    特殊道兵出现的概率相对更低。

    没有任何保底。

    每一百尊低等级的普通道兵,可以尝试合成高等级的普通道兵。

    合成失败,所有道兵消失或者剩下一尊原等级道兵。

    ·

    邬少乾徐徐道来,将所有规则都告知了钟采。

    钟采惊悚道:“吞金大户!你饕餮啊!”

    他整个人都有点麻木了,他哥们儿这哪是伴生了一个宝物?他是伴生了一个兵营啊!

    要想这玩意发挥作用就得花钱,得疯狂地氪金!

    邬少乾拉着钟采,指了指一旁的兵器架。

    “告诉你一点高兴的。”

    钟采顺着他的示意看过去。

    兵器架顶端的那团霞光,不知什么时候形成了一张大弓。

    钟采惊住,喃喃说道:“……射日弓?”

    邬少乾点头,轻声说道:“我是点将台的主人,也是喝令道兵的统领。道兵都能自带兵刃,我自然可以也拥有一件。”

    “那团光就是胚胎,即使我的射日弓已经毁去,依旧可以在那里重生。”

    邬少乾看向那张大弓,有着失而复得的喜悦。

    “当我召唤的道兵达到一定数目时,只要投入足够的资源,点将台就可以不断提升品级,跟你的祭坛一样,没有上限。”

    “而我所能拥有的兵刃,必须比上限低……因此,最多只能是天品顶尖。”

    钟采:“射日弓刚好就是——”他忽然一顿,“那怎么射日弓还是个虚影?”

    邬少乾默然。

    钟采懂了:“还是要氪金。”

    邬少乾无声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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