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陆望年听不得她诉苦,反而觉得她心志不坚,不耐道:“你有父母,还有我,这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霜月现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你去跟她道个歉吧。"“什么?“”有一瞬间姜岁甚至以为她听错了。
秦霜月的抑郁症明显是装出来的,可他们一个两个的都假装看不见。
姜岁不想和他浪费时间,语气淡漠,“我还有事,如果你没有其他事,可以走了。"
第5章第五章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姜岁思绪乱飞。她和陆望年是指腹为婚,从小便定下了婚约。
直到五年前重新回到姜家,他们才真正意义上的相见。
他文质彬彬,温柔有礼,在姜岁深陷泥泽时像一道光照进她荒芜的生命。
那时她想,陆望年是爷爷离世后唯一对她好的人,这样好的人,她要努力,再努力,直到能和他并肩。
可如今,那道光发生了偏移,也开始温暖别的人了。
自从秦霜月发病,整个家忙的鸡飞狗跳,渐渐的都忘了有姜岁这个人的存在。
这样的生活她也乐见其成,只要再忍几天,她就能彻底离开这座牢笼了。
可平静的日子仅过了两天,在深夜,姜岁的房门被缓缓推开。
在监狱的日子让她觉很浅,一点动静便会惊醒。
“谁!”
门口的人影站定是秦霜月,她笑眯眯道:“或许有些秘密能够解开你的那些困惑。“
姜岁想问什么,她却说完便转身离开,姜岁穿好衣服跟着她出来,来到门前的河边。
再次看到水,那股熟悉的窒息感再次将姜岁淹没,让她有些喘不动气。
姜岁紧抿着唇,“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秦霜月伸手摸了把她的脸,“瞧瞧,还是和以前一样执拗,看样子三年牢狱还是没把你教乖啊。”
她眼睛中恶毒不再遮掩,“真是枉费了望年的心思。”
姜岁眉头紧蹙,嫌恶的拍开她的手,敏锐道:"什么意
思?"
“哟,你还不知道啊?"秦霜月捂着嘴,眼角流露笑意,"在监狱这三年受了不少苦吧?想必脱下这外衫,身上该是横七竖八的伤疤吧?"
“知道这些都是谁授意的吗?”
姜岁冷哼一声,手指紧紧掐住手心,“这世界上除了你那么恨我,还会有谁?"
她却自顾自摇了摇头,颇为得意。
“那可是监狱,要是我有那么大本事操控狱警,我还用你替我坐牢?你想想,除了陆望年谁会有那么大的权力?他巴不得你死在牢里,这样就不用和你履行婚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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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字一句像淬了毒的刀子,割在姜岁的心头肉上。
还没等姜岁再说话,秦霜月转身跑到了河边,撕扯开了自己的衣物,朝姜岁咧嘴一笑。
“姜岁,信不信由你,但我现在想跟你玩个游戏,“她双脚趟进河水中,“你说,他们信你还是信我?”
话音刚落,她拉着姜岁的手纵身跳进了河里,大喊着,“救命!救命!”
刺骨的寒水一下子没过了姜岁的口鼻,将她重新带回六年前溺水的濒死感,她张大着口:我不想死,我不想死,谁来救救我,救救我….…
她一遍遍在心头大喊,扯的心尖发胀,可无人救她。就在姜岁意识混沌之时,依稀听到岸上传来嘈杂的人声
。
乱七八糟的喊着。
有说,“救霜月!霜月身子不好!”
有说,“霜月在哪,望年快下去救霜月!”
求生的本能让姜岁憋着一口气浮出了水面,模糊间她看到陆望年毫不犹豫的跳进河里,朝她这边直直游过来。
在那一刹那。
曾经照亮她生命的那束光仿佛又回来了。
第6章第六章
姜岁很想朝他一笑,可她四肢麻木做不出任何反应。
而在这时,一道凄厉的声音横空而来,刺穿姜岁的耳膜
姜母哭着喊着大叫,“陆望年,救霜月,霜月不会游泳啊!"
岸边终于响起了姜岁的名字,只不过听着让人有些想死…
“姜岁她会游泳!先救霜月!”
被水再次淹没透顶,沉浸河底的时候姜岁应该是流泪了的,但混着河水,谁也看不见。
意识消失的最后,是秦霜月哭着躲在姜母的怀里啜泣,“你们不要怪岁岁想要我死,替我坐牢终究是委屈她了,当年该死的人是我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