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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随后,江照林再无意识。

    诶哟,憋死我了,为了这一章前几章都忍着没给过绪林任何的疼痛描写,过了这张,绪哥你给我大疼特疼!!(bushi

    突然有个想法,想在完结后剖析一下这个原生家庭,在这之前看看有没有哪位朋友想法和我相似,我给朋友置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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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高中时期的绪哥,一些训弟情节,以及揭露一些止疼片和抽烟起源

    3K+,不看不影响正文,也感谢大家支持!

    第6章

    再次声明:文章所有涉及医理情节皆为编造!!不可当真!!

    以及,文章的爱情线不是主线,所以关于绪哥和小宋的感情描写可能不会很细致

    一、

    江照林在这一天拥有了痛觉,宋逾白说这是奇迹之一。

    奇迹之二,是江绪林捡回了一条命,从手术室出来,他就被送进重症监护室,什么时候能苏醒,还没办法预测。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科学无法解释的,就比如,双胞胎之间的通感。

    这么些年,江绪林一直在承受着江照林的痛楚,其实江照林也在感知着哥哥,但是无痛症让他始终没有意识到,直到这一次江绪林濒死,江照林从身体里爆发出痛觉,在那一刻,他清晰地感知到了江绪林的痛苦。

    宋逾白将这一判断说给他们听时,江照林已经从短暂的昏迷中苏醒,李欣和江立东此刻的表情已经有些发木,江绪林刚推进手术室时连下了两次病危通知书,江立东这两次字签完,整个人就像是被抽了魂魄一样,连脊背都弯了下去。

    老两口的眼睛肿得像个核桃,无神又迷茫地听完了宋逾白的话,过了很久,李欣仰视着宋逾白,嘴唇颤抖着,动了又动,近乎用气音开口问。

    “你是说,照林的疼...是绪林受着呢?”

    宋逾白没有否认这一说法。

    他将目光转移到病房里,隔着厚厚的玻璃,他疼惜又担忧的视线落在无知无觉躺在病床上的人身上。

    “他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但我个人预计他三天内能醒过来,醒来后会转到普通病房。”

    “你们做父母的别乱了阵脚,这时候想办法照顾好他才是关键,回家去收拾收拾他的衣服还有些日用品拿过来。”

    他又转过头看向目光呆滞,只站在那里盯着他哥的江照林。

    “你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在这干等着你哥也醒不来。”

    李欣和江立东坐上了去江绪林家的出租车。

    这一路上,两人都沉默着,他们各自看着车窗外,李欣将衣服下摆那块布料攥成一团,到了小区门口,两人下了车,司机摇下车窗喊道。

    “没给钱呢!”

    李欣愣了愣,反应了足有十几秒,才迟缓地拿出手机扫码,一个简单的支付密码,她输错了三次才把钱付上。

    江绪林的家干净整洁,这里已经没有了杨陌的生活痕迹,但两个人谁也没有发现,他们无言地开始整理儿子需要的东西。

    李欣将衣柜里的衣服拿出来叠好,江立东拿来一个行李箱,将衣服仔细放进去,他的目光始终闪避着不愿意抬头,只低声提醒。

    “短裤,短裤没拿。”

    李欣又弯下腰去下面的抽屉里翻找,抽屉打开刹那间,当李欣看清里面摆列的东西时,她的后脑宛如被敲了一棍,僵麻感瞬间神经末梢,江立东听见李欣从喉咙里发出来短促又怪异的‘嗬’音。

    他走上前去看,随后,面部肌肉剧烈地抽动了一下,他用僵硬的目光注视着抽屉里的物品。

    那是满满一抽屉的止疼药,有很多种类,有很多模样,它们规整地罗列在一起,如此大剂量的止疼片就像是一位重症患者在寻求最后的慰藉,这些冰冷的盒子承载着江绪林一个又一个难挨的夜晚和无处诉说的痛苦。

    在漫长的几分钟里,两人谁也没有动作,他们只看着这一抽屉的止疼药,发呆,愣神。良久,江立东动了动,他的脊背彻底塌了下去,他慢慢转过身,只几步路,他步履蹒跚。

    也是这时候,一声凄厉尖锐的哀嚎在房间里炸开,李欣跪坐在地板上,眼泪顺着面颊淌下来,她绝望地看着江立东,用着变了调子的声音哭喊。

    “我儿子说疼我没信呐!!”

    “我儿子说疼我这个当妈的没信呐!!”

    李欣堪堪过耳的短发凌乱的贴在面颊,从知道江照林生病起,她的长发就随着她的工作一起扔在了过去。三十年过去了,李欣也知道她对江绪林疏于照顾,因为他健康,因为他乖巧,但在李欣照看不到的地方,江绪林依旧成为了一个优秀的男人,他的眉眼俊朗,腰背挺拔,他逐渐像年轻时的江立东一样稳重又可靠。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李欣开始将江绪林视作顶梁柱,他逐渐顶替了江立东的位置成为了这个家最沉稳的靠山。

    但在这一刻李欣才意识到,江绪林也是她的孩子,是应该受到她爱护与关照的孩子。

    十二岁的那年暑假后李欣再也没听过儿子喊过一声疼。

    一片又一片的止疼药是江绪林无声吞咽下的苦楚。

    李欣的哀嚎声依旧没有减弱,她的旁边江立东扶着墙,他从喉咙里发出短促的气音,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二、

    江绪林在重症监护室的第二天,江立东曾经那引以为傲的满头黑发在一夜之间,全白了。

    李欣的嗓子哑到难以说话,只能让人勉强听清些字眼。

    第三天,江绪林醒了,他转到了普通病房,睁开眼睛的第一眼他看见的是宋逾白,后者在他旁边用轻轻的语气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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