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许久之后,一个丝绒轻柔的兜帽斗篷罩在了你的头上,将你整个人笼罩住了。[星际]种子102
黎明的清光从高窗投入,将整个室内照得透亮,两名身着暗绿色盔甲的基因战士矗立在门旁,于这晨曦中,你是一个削瘦苗条的影子,向着身旁那魁伟的,黑色肩甲的副官说话。
“就是这里。”你伸臂直指那床柱和丝帘笼罩中的宽大幽深床褥,“昨天晚上,有个黑影”
副官阿撒莫德走上前去,伸出深碧色的臂甲,就要揭开被子,突然有什么活物在下面鼓动了一下,房间里所有人紧张起来,阿撒莫德更是立马将腰胯上的爆矢手枪抽了出来,你几乎没有看清这个动作,前一眨眼前,这把枪还挂在他的腰上,下一瞬间就握到了基因战士的铁掌中,房间内的基因战士统统如此,在咔嗒声中将爆矢枪口指向了那蠕动的被褥。
“等等!”你急忙呼喊道,眼看着从被子下面窜出来的金白色兽影,它慢慢踱步到了你的腿边,金色毛的尖尖耳朵抖了抖,用额头蹭你的小腿,“这是我的猫。”你蹲下身,用手指抚摸它的脊背。
强脑猫伸伸懒腰,爪子在绒毯上伸展,发出“喵呜喵呜”的抱怨。
三个幽绿骑士缓缓放下枪,“而那名刺客早已不见踪影。”站在墙边帷幕阴影中的审判官这时直起身说,黑色的阴影还笼罩于他大半严肃的面庞上,他平淡地瞥了一眼你专注于抚摸爱宠的模样。
“这么说来,你在感觉到刺客的到来后就立即逃出了房间,”审判官慢条斯理地整理着事件逻辑,“然后就遇上了在外面巡逻的幽绿骑士。”
“是的。”你斩钉截铁地说,不给审判官瞧出半分端倪,也没向阿撒莫德瞥去过一眼,喉咙处的咬痕早已消弭,但似乎还隐隐存在着。
“看来的确有人想要泰拉裔女士的命。”审判官希赛因沉吟了一下,“若这是真的,”他转向卡斯坦因,用严谨,不带感情的口吻继续下去,“领主舰长,我们必须调查这其中的联系。”
卡斯坦因点了点头,“这个房间,我们会封锁它,同时对多个路线入口进行排查。”卡斯坦因转向你,“我会让行星总督再给你安排一间房。”
“我会亲自领导调查小组。”审判官说,接着他微鞠了一躬,示意你和其他人离开,别破坏现场的线索。
你抱起大猫,和卡斯坦因,以及三位幽绿骑士鱼贯而出,只留下审判官和他的侍者在犯罪现场,调取他们需要的线索。
阿撒莫德点了点头,便带着另外两个基因战士和你们在岔路告别。
你和卡斯坦因在廊道中走了一会,转向他,“你说他相信我说的话吗?”你想起在最后,审判官意有所指地看了卡斯坦因的一眼也有可能是你们自导自演这意味连你都能清晰感觉得到。
“审判官需要证据,让他尽他的职责吧。”卡斯坦因不急不忙地说,好像这事并不怎么能影响他似的,他将目光落在你的面庞上,“你受伤了吗?女孩。”
他弯下腰,将你肩上的头发整理了一下,好似嗅了嗅,仿佛猎犬嗅到血腥味一般。
你看着卡斯坦因金色平静的双眼,猛地举起怀中的大猫,“你看这是我的猫。”把它举在卡斯坦因和你的面庞的中间,你晃了晃它,“我可以在船上养它吗?”
你只能看到强脑猫的背部,但能感觉到它整只猫都慢慢紧张起来,好像面对什么恐怖东西似的,扭动着,就在下一秒它疯狂挣扎了一下,原本在你印象里温顺的大猫竟然做出如此激烈的动作出乎你的意料,况且强脑猫沉重的体型也让你的手腕本就难以支撑,它咚的落到地上,抿着耳朵窜逃而走了。
“哎呀。”你说。
你转向卡斯坦因,望着他无情淡淡的金色眸子,卡斯坦因笑了笑,“它本来很乖的。”你担心卡斯坦因误以为这只猫顽劣难驯,不同意在船上养,便挽回道,“是不是你不讨小动物喜欢?”你故意开玩笑说。
卡斯坦因不予置否,也没有任何情绪受到牵动的模样,他对动物如何看他毫无兴趣,“我不养动物。”
“那你有什么喜欢的动物吗?”你歪头想了想。
卡斯坦因把手臂轻轻放在你的肩头边,就像搂着你似的,他侧眸看着你,微微皱起眉头,好像这是个从未思考过的难题。“狗是人类不错的伙伴。”他慢慢地说,“很有奉献精神,对族群忠诚。”
“所以你是狗党。”你嘻笑着说,“你喜欢别人对你主动些。”
“也许?”卡斯坦因完全没想到会引来这样的理解,有些困惑地歪了歪头。
你搂住卡斯坦因的胳膊,紧挨着他,卡斯坦因看着你,静静顿了一会,他伸来另一条手臂,撩了撩你脖子上的头发,露出底下细嫩无痕的皮肤。
他的动作让你哆嗦了一下,你缩了缩,好像只是感到酥麻。
幸好卡斯坦因没问什么,哪怕他好像感觉到了些异样。
“我可以和你待在一个房间吗?”你抬起头来飞快地说。
“我晚上要工作。”卡斯坦因说,他的面庞平静而沉穆,俨然一副骨子里的工作狂,“影响你睡觉吧。”
“不影响。”你说,“我会睡得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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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抚摸着自己的脖子,虽然在灵能和药物的作用下已经彻底愈合,仿佛依旧能感觉到那些齿痕形成的颈环,和基因战士毒液带来的隐约刺痛,就像一道隐形的枷锁。
在卡斯坦因走进房间的时候,你回过神来,把手从脖子上放下来,你把双手放在膝头的被子上,装模作样地整理起来。
卡斯坦因把数据板放在茶几上,你悄悄抬起眼觑他,他在沙发上靠坐下来,将一份文件拿在手里开始看。
“你昨晚没睡好吧。”卡斯坦因眼也没抬,语气平静地说,“补一觉吧。”
你拉起被子倒下,侧过身去。
卡斯坦因的房间比你的更大也更奢华些,午休时光安静而平和,默契的寂静如此温暖,但与此同时,似乎有种焦灼在你的心底累积,你辗转反侧,又将身子翻了过来。
“我睡不着。”你呢喃说。
卡斯坦因一时没抬起眸,他把一只手半罩在嘴上,似乎在沉思着纸上的数据。
你仰躺在床上,侧头看了他许久,看着他工作时冷峻的眉眼,专注理性的模样,你从心底里生出一丝由衷寂寞。
你深呼吸般哀愁地叹出一口气。
“舰长。”你突然轻声说,把手从被子里伸出去,悬在床外的阳光中,指尖在光里颤动着。
卡斯坦因把文件放下了,他坐在几米外的沙发上,静静望着你一会,接着他站起来,几步走到床头前,“不困吗?”他说,“无聊的话,我让他们为你安排一些活动,怎么样?”
你一言不发,抓住卡斯坦因的衣衫的下摆,就好像那是什么很有趣的东西似的,用手攥拉着,也不回答他。
“等到下午的时候,行星总督有一队巡逻车,邀请有兴趣的客人去参观沙漠景观和矿场开采工作观摩,你想去吗?”卡斯坦因继续说。
你还是侧着头,但转过眼珠来,看着伫立的他,卡斯坦因的身躯没有挡住光,从房间一侧窗子透进来的阳光将你的面庞浸没在太阳的恩惠中,也让你看起来皮肤温白,脆弱又神圣,如同太阳的子嗣。
你继续一语不发,只看着他,拽着他的衣衫下摆,往回拉,卡斯坦因顿了一会,他似乎审度了一下当前的形势,随着你的拉扯,卡斯坦因慢慢在床头俯下身,他在你的床边跪了下来。
直到距离你们面庞只有咫尺之间,“这样满意了?”卡斯坦因说。
你似乎微笑了一下,可能是个短暂的任性的忍俊不禁,很快就平复,你伸出双臂放在他的肩头,让卡斯坦因俯身向你,感受他薄袍下温热雄壮的肌理。
这情景既让你感到满足的欣悦,又有一丝眷恋,混合成古怪的苦涩。
“你保护我。”你的嘴唇在他的耳畔说,“我也保护你。”
“嗯?”卡斯坦因低声疑了一声。他的声音闷闷的,混成某种胸膛中的低响。
你的呼吸略有些急促,你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把嘴唇贴向他的脖颈,就像汲取温暖似的靠着,遭受的屈辱和各种莫名其妙的事情,使得你感受着此刻涌起的某种酸涩和委屈翻腾的心潮。
你努力镇定了好半天,才又慢慢地说,“你别走。”
卡斯坦因顿了一会,把手掌放在你的背上,“别害怕。”
你轻轻啜泣了一声,压下眼睫毛里的湿润,“我知道那黑影是什么。”你悄悄地说,“他也去过你的船上。”
卡斯坦因丝毫不动,你感觉不到卡斯坦因是否因这真相而警惕,为你的隐瞒而感到冒犯,他只平平地嗯了一声,鼓励你继续说下去。
你吞咽了一下,又靠近了他些,从他健壮炙热的颈部肌肉上,你没有感受到排斥和怒火,你微受鼓舞宽慰,“但那和我无关。”你说,“我是在深夜撞见了他他给我留下了留下了,一枚奇怪的芯片。”
这曾是你计划逃离的重要工具,而你此刻心甘情愿地透露它的存在,“如果我把它交给审判官,会对你有利吗?还是说,我先拿来给你看一下。”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卡斯坦因沉默良久,只说道,他好像丝毫不受这种很可能会为他脱罪的重要线索的影响,一点也不激动,他似乎是被其他方面的因素困扰着。
“我”你低喃出一句,好像也被哽住,卡斯坦因慢慢将你的手臂从他肩膀上拉下来,拉开一段距离,以便观察你的脸,他依然平静而稳定,就像个学者在好奇地研究某种现象。
“你之前没有告诉我这些。”卡斯坦因平铺直叙,“很长一段时间,你一直想着怎么逃跑。”
“你之前说的忠诚,也是假的。”卡斯坦因说,“我知道。”
“那么现在”他好像真的很困惑,“为什么?”
你没想到自己的隐秘心思都在他眼里毫无掩饰,一清二楚,某种羞耻和痛苦在你的心中酝酿,你紧盯着他,“为了保护我自己。”
你轻轻地说,几乎要落下的眼泪在此刻并未真的滴落,它固执地留在你的眼眶中,只带来一阵涟漪亮光,“我帮上你的忙了吗?”你用一种甚至有点可怕的执拗般的目光看着他说,“我重要吗?”
卡斯坦因看着你,没说话,他似乎在仔细钻研你此时的神色,这短短话语中丰沛到近乎爆发的情感。
“如果这个证据行不通。”你继续说,“我也能让那个审判官改变对你的控诉。”
卡斯坦因说,“你打算怎么做?”
“我有我的方法。”你说,从卡斯坦因脸上移开了目光,像是担心从他脸庞上看到鄙夷和反对,“如果必要的话,我会做的。”
卡斯坦因静静审视着你,“什么方法?”
你有点紧张和不自在,在被子里动了动身子,你抿了抿嘴,察觉到自己是躺在床上和面前的男人谈论这个话题,“你好奇吗?”
这情景本身就有种暧昧和古怪,在以前,你几乎不会想到自己会置身于如此的境地下,“你”你看着他的双眼,慢慢地说,“你想要亲身体会一下这种技艺吗?”
你几乎不知道自己说这话是否理智,“看看它是否有效?”
“唔”卡斯坦因静静看着你的嘴唇,他的眼中有一种再明白不过的目光,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目光。
片刻后,他又笑了一下,那是一种轻轻的,让人浑身发软的低笑,“什么?”他向你确认说。
你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到你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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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将一手搭在那宽阔的肩头,另一只放到他的脑后,手指l插l入了卡斯坦因的长发,感受那缕缕顺滑和纤长,你攥紧了,发丝和指尖交缠,将他拉近。
卡斯坦因更俯低了头颅,在这呼吸可闻的距离下,你看到他因这粗暴动作带来不适而微弱地皱了皱眉,那融金色的双眼平静无波,英武的深褐面庞维持着他素日以来的冷峻平淡。
就像一座难以高攀的战士神像,一位只知杀戮和奉献的阿瑞斯战神。
他低眉看着你,就像此刻你们的姿势也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似的,卡斯坦因的身躯一半被你拉上了床,他的臂膀支撑在你的头颈边,那庞大雄壮的躯干就像悬空的巨石般压在你的上方,其蕴含的力量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你一边坚持和他对视,一边将手掌从他的肩头落下,慢慢摸索置于他的胸膛,感受那温热血肉下核心的鼓动,如此稳定且沉重,卡斯坦因的心跳似乎比你的更慢些,但带着一种强烈的令人安定的感觉。
你的臂弯在卡斯坦因的后颈上施压,他配合地继续俯低了脑袋,将你们的距离拉缩到了两根手指,他炙热的呼吸几乎让你面庞上的绒毛都微微有感,就像来自火炉的热风吹拂而来,你嗅到一种如金属热熔的危险气味。
你仰头吻上卡斯坦因的嘴唇,烫得你几乎微微一蜷,温润又单薄的唇缘,带着人类的柔软,也并非无动于衷,他喟叹般的呵出一口气。
接着,卡斯坦因扶住你的面庞,欣然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胸膛微微下压,给你带来一阵切实又安心的沉重感,他托起你的后颈,让你更贴近他,就像帝皇临幸女子般履行自己的责任。
卡斯坦因张开嘴,迎接你的到来。他的舌头也扫掠过你的上颚,给你带来一阵哆嗦的酥麻,卡斯坦因只在最初有一些微不足道的生涩,很快便轻驾就熟,熟练地运用起来自血脉的基因记忆。
在你也好奇地探索着他的口腔,炽热又干燥的空间,只有廖廖的唾液,就像一片被烈日暴晒的荒漠,卡斯坦因将你的舌尖翻起来,汲取你舌上的湿润,就像品味一根带着露水的芦苇,你在他的对比下,显得又柔微,又纤细。
这种被索取,被几乎超出物种的雄壮英俊同类以带着情欲的目的摆弄着,让你的身躯深处仿佛泛起阵阵酸酥。
外星人类。来自那个霸道又专制的星际帝国的人。
你抓紧了卡斯坦因的长袍前襟,心想,就在几个月之前,你还想也没想过会和他们中的一位共赴床笫,促成这场来自远古基因冲动的原始结合。
某种强大的压迫感在卡斯坦因身上存在着,就像恒星自然地散发出它的光和热,虽然无法切实地摸着,但那股脉动的能量无形地炙烤着你的身躯。
你和他贴得越近,唇舌交融,这种焦灼感就越强,仿佛要将你搜刮,将你融化,吞入腹中,你感觉自己就像一颗烈日下的露珠,马上要消弭无形,从这世上一点点流失自己,让你生惧。
太阳对你说,来,到我这来。
你感到有些窒息,这场亲吻变得愈发模糊。
与此同时,一种缓慢的刺痛在你脖子曾留下的齿痕处蔓延,那是幽绿骑士的烙痕,酸液惩罚这种不忠的背叛。
你不舒服地扭动着,感觉到胸腔内的闷气,但你又紧紧抓着卡斯坦因,你身体中有另一种东西,在渴望着他,渴望与他合而为一。
金色之血,那是来自他的力量。
卡斯坦因明显也能感觉到,他有意引导,或者说引诱似的,将舌尖停顿在你的舌末,你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和喉咙间有股热潮。
卡斯坦因离开你的嘴唇,慢慢往下,他吻在你的咽喉,又嗅了嗅,像是仔细检查了一下。
“嗯,所以,你的技艺是什么?”他低沉地问,抬起眼来和你对视,“就是我们现在在做的这个吗?”他笑了一下,“你要通过亲吻审判官来让他改主意?”
你久久看着他,摇了摇头,在床上磨蹭着,将一只手收回,放到自己的颈后,几秒后,你抬起手臂来,那张透明轻薄的医疗抑制胶留在你的指尖,像一只萎靡不振的蝴蝶,在卡斯坦因的目光中,你将这只蝴蝶轻轻黏在他的唇角。
卡斯坦因脸上的笑容和柔和完全消失了,他金眸中的神色渐渐沉下来,你看到他恐怖的眼神,你伸展手指,轻柔抚弄他的面庞。
卡斯坦因握住你的手腕,他的力气大的有点吓人,你几乎觉得自己的腕骨要碎了,他把你一把拽起来,在你的惊呼似的喘息中,卡斯坦因将你按回床上背对着他。
然后你感觉卡斯坦因压了下来,你的脊背接触着他健硕的胸膛,炽热的温度,就像自然界里雄兽压着雌兽那样,笼罩着你,像要把你藏起来似的。
你可以感觉到他有点失控,有点郁怒。
“不,停止。”他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声音紧绷,冰冷无情,胸膛起伏震动。
你被卡斯坦因控制住了,动弹不得。
“非常恶劣。”卡斯坦因咬你的耳朵,和你低语道。
我错了。你几乎是本能地冒出这个念头,呼吸急促,因为姿势原因,卡斯坦因的一只手掌自然地轻轻搭在你的臀部上,让你觉得既窘迫又难为情。
欲望在你的每一寸骨头中隐隐作痛,干涸如烈阳下的河床,你突然渴望被卡斯坦因触碰,渴望被他真正的填满和惩戒。
“你说的,”你艰难地说,“每个人的生命价值不等,有优先级,不是吗?”
那么为了拯救一个光耀者血脉的地位,稍加牺牲你的权益,有什么不对的呢?更何况,你只是邀请审判官来品尝一下你,就像操纵那个飞行员一样去利用他,并不一定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不,不是这样。”卡斯坦因沉默良久,他的声音中既失望,又蕴含一丝阴郁,“如果我们真的这么考虑,将这奉为准则,那么一切都将成为无情的计算流程。”
“我想,我给你带来了不好的影响。”卡斯坦因压低了声嗓,贴着你的耳朵说,“让我纠正它。”
你不安地扭动着,没想到会听到这种话,你感觉到卡斯坦因将你的手腕在背后绑了起来,他继续低语道,“你的一些行为,也让我有些情绪不稳定。”
“你犯了不少错。”卡斯坦因说,“终有一日都会清算。”
“我们一件件来。”
“我的面试还没结束吗?”你挣扎着说,“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了?”
“不”卡斯坦因的声音中泛起一丝古怪,“也许就是因为,我对你很满意。”
“正因如此,我才感到生气吧。”卡斯坦因一寸一寸慢慢抚摸你的脊背。
你的脸贴在被单上,眨着眼睛,“也许我不想和审判官发生什么。”你抽出一丝气息,沮丧地低喊。
卡斯坦因的动作顿住。
“我只是希望你喜欢我。”你低声说。
卡斯坦因将你拉起来,搂在怀里,你被绑起来的手腕在他的小腹部位的衣料上摩擦,他在你的脖颈处嗅闻,“这也是谎言吗?”卡斯坦因将你的面庞扭过来,端详你。
“不,不。”你倔强地说。眼睫下的眼珠亮亮的,幽怨又直白,你看着卡斯坦因,“我不仅喜欢你,我还想吃了你呢。”就像勾人的蛇蝎。
“真有趣。”卡斯坦因低语道。
卡斯坦因拉近你的腰肢,让你靠着他,你也毫不客气地依偎在那胸膛上,在卡斯坦因的胸口处吹气,卡斯坦因靠在床头,慵懒地轻轻摆弄你的下颌和嘴唇,你吮吸他的手指。
你可以感觉到卡斯坦因深呼吸着,而你在他胸膛处磨蹭,在这静谧时刻,你们不约而同地享受着某种信息素和荷尔蒙营造出的美妙。
你微弱地扭动着身体,因为手腕还被绑着,硌得你有点不舒服,手臂被压麻,卡斯坦因沉默地任由你的折腾。
“你还要惩罚我吗?”你低声说。
“嗯”卡斯坦因低下头来,靠近你的鬓角,低吟,“要不要呢?”
你仰起头,卡斯坦因顺其自然地滑至你的脖颈,他张开嘴唇,贴合着你的肌肤,品尝似的吮吸而缓慢研磨着。
你隐约感觉到,他压抑着一种藏的很深的不快。
“咬吧。”你低哑着嗓音说。
卡斯坦因不动声色地笑道,“这对你的身体不好吧,在短暂的时间里,你不能接纳两种不同的标记。”
他果然知道。你脸上的表情没变,和他的目光保持着接触,你轻轻扭动身躯,使得卡斯坦因放在你的小腹的手掌慢慢往下落,引导着他落在双腿交汇的小三角区,让他的手掌搭在上面。
你盯着卡斯坦因的脸,想看看他明不明白这个意思。
“我想,我身上不止一个入口。”你轻轻地说。他们实在没有必要每次都把你的脖子咬得稀巴烂,然后再因你无法理解的东西而争风吃醋。
你在思考地球的这种肉体相互取悦的方式是否也能满足帝国人类。这对你来说,是变得更安全,还是更有害?
卡斯坦因的手指动了一下,顺着缝隙进入这大腿贴合的柔软丰腴沼地,他稍加拜访了软腻层叠的花瓣,浅浅停留了一下。
“有点湿。”卡斯坦因说。
片刻后,卡斯坦因将手指抽回来,他颀长粗壮的指头上沾着莹亮的湿润,他仔细观察这液体,你把双腿合拢,因为某种剧烈的羞涩和抗拒感,再度让你清醒,在卡斯坦因要将湿润送至口中时,你呜呜地猛烈抗议。
卡斯坦因停下来,再度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你在他怀中蜷缩,突然感觉到了他的小腹之下的炽热硬l物,你没有说话,慢慢磨蹭着它。
卡斯坦因将你的腰身再往他怀里压了压,他一边慢慢拨弄着你耳边的几根发丝,一边默许下面的事情发生着,他微微忍耐着,感受着这种模糊而快慰的亲近。
过了会,你累了,又热的不行,卡斯坦因将你搂在怀里,把你的手腕解开,你侧过头,吮吸他脖子上的汗珠。
你还大胆的伸手去摸他的那里,当你隔着布料描摹着它的轮廓,你顿了一下,迟疑片刻,又接着轻轻的摸,这东西实在有点吓人,你单就一只手掌似乎没法掌握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