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周六快乐!!!学生党的宝子们期末考试加油~~~彩蛋內容:
关于自己能一定程度控制水这件事,纪南是在接受司空为自己治疗精神体期间发现的。
他们一周没做了,边越谨记医嘱。每天晚上男生甚至贴着墙壁睡,就为了和自己拉开距离。
纪南知道边越状态不太好,尤其是这两天。其实自己何尝不是...
走进浴室直接打开冷水,直落而下淋个透心凉。奈何不止心里的燥热散不去,连前身的炙热都退不掉。
...
三分钟过去了,纪南不想挣扎了。边越还在房间里看书,为了不惊动人只能继续开着水,身体靠向一边顺手扯下了边越的浴巾。
“嗯...”
纪南仰着头,鼻息间尽是边越的味道。像太阳,毛茸茸的感觉安抚内心的躁动。
其实自从两人结契,他除了会在做爱时帮边越撸,已经许久未自己解决过了。如今哪怕手下技巧尽施,但“由奢入俭难”的道理性器也懂。经历过湿热紧致的小穴,自己的手早已不能满足。
“纪南,还没洗好吗?”
门外男生的声音响起,纪南沉沉叹了口气扯下头上的浴巾,看了眼依旧硬挺蓬勃的性器,
“等等,快了。”
“好吧。”
纪南不敢多说,他现在光听到人声音就想冲出去把人抱起贯穿,直接抵在浴室的墙上由下至上颠簸...
只是想想,性器又大了圈。憋得难受。
“那我进来拿下浴巾?头发刚没擦干。”
谁曾想门外的人还没离开,门把被径直按下那刻一向沉静的瞳眸微微震颤,
“等等!”
话落那刻,纪南知道自己有些急了。他不想让边越看到自己手淫,更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蒙着他的浴巾。
可不成想自己的一声不仅止了门把的动作,甚至带起哗哗而下的水流一阵暴动。
“我靠,你在里面抗洪呢?”
水流暴动间甚至打在了浴室的门上,边越手上一松不由骂了句。
纪南也有些惊异,那一下,直接将他又淋了个透心凉。望着边越湿透的浴巾,索性一裹缠在了自己的性器上继续着撸动,
“不是。你的浴巾湿了。”
...
门外一时无言。纪南压抑着喘息,偏头望向随着自己欲望一同变化流速的水。毛巾的触感虽然冰凉,但只要一想到这是边越的浴巾,那种隐秘的欲望就有了更好的宣泄。至少,他会想象是边越在帮自己。
至于方才的奇异现象,纪南也说不上原因。但他能确定的是自己未曾使用精神力...
“好吧,那你洗完快点出来。”
直到门外脚步声离去,纪南加快手速的同时,试探地找到方才急切的感觉。奈何,如今他脑子里除了边越,还是边越。
下一秒,飞落而下的水流竟直接变化了垂直的流动,在小小的浴室一角拼就成一副之前自己幻想的操干动作...连男生做爱时腰间的幅度都格外清晰,甚至还有律动...
纪南偏过眼,学着男生小声骂了句,“靠。”
我肯定在几百年前就说过爱你
第55章“我们生来就是一个没有希望的种族”(契子的由来帝国的秘密)
当运输站的骚乱终于平息,在一行人对颜桢所在的“水族箱”进行一番检查后,穿梭器响起行驶的提示音。
储物箱狭小闭塞,容纳两个男生实属勉强。一片黑暗中,纪南从背后抱着边越,任由他坐在自己双腿间。他们不敢发出一点声响,所幸S级的敏感度更高,稍加注意还是能够依靠声音判断箱外的情况。
随着门落的咔哒一声,两人总算微微舒了口气。穿梭器已全速启动,开往科研城邦的方向。
纪南下巴搭在边越肩上,方才操控水流的消耗远比他想象得要大。危机情况下的短暂休憩显得格外珍贵,鼻间边越的气息便是他的良药。
无人言语,纪南只是用唇轻轻蹭着边越的脖颈,男生便微微偏过头一手扯了下他的头发,试探着碰了碰他的唇。
下一秒,纪南紧贴而上,悄然进入。他们吻得很小心,甚至连水渍声都控制着不曾发出。
他们如今再一次身处绝境,却没有一声叹息抱怨,只是抓紧时间给予彼此抚慰。
边越不知道纪南是怎么想的,但自从经历过星尘一遭,他就变得一点不贪心。
只要纪南还在身边,自己还有能力为他而战就够了。希望总会有的。
穿梭器载着他们驶向混沌的谜团,两头猛兽抓紧着仅有的机会休憩,沉沦。
老国王枯槁的身形隐藏在巨大的古木椅中。挂断商业城邦传来的通报后,转动椅子看向落地窗外洒下的日光余晖,阴鸷的目光中怀疑逐渐成型,却在此时大门再次被敲响。
“进来。”
“陛下。”角马亲卫单膝跪地,“您让832将军调查的事情,已经有了结果...”
老国王见他言语有些犹豫,轻哼一声,“斑马做事一向稳。你如实说。”
角马微低着头不敢窥探国王的目光,
“是。832将军两分钟前发来简要报告。据探查,司空已经死亡,星尘已经陨落...”
“什么?!”木桌传来重重一声,惹得角马身形微颤。老国王伸手一指,暴怒道,
“愣着干什么?继续说!”
“另...另外832将军描述了陨落场景,其威力堪比两颗中小型恒星爆炸,司空绝无生还可能。在,在爆炸周围,还探查到了虫洞穿越的痕迹,共两次。最近的一次发生在两到三天前,也就是...”
“也就是他们来的那天。”
角马卫兵未再言语,老国王的声音是暴怒后的平静,反而更惹人不安。这种调查结果的指向性太明显,时间线也完全吻合。
...
“好,很好。”阴恻的笑声自书桌旁响起,“传令下去,三座城邦即刻封城,让斑马回来,由他统帅王都军队。另外将老虎从帝国回来的消息散播出去,附加上刺杀王室成员的罪名,立刻通缉!只要留着命,其他我不管束抓捕方式。”
“是。”
角马亲卫正欲起身,不想国王又补充道,
“去,把941带来见我。”
穿梭器停靠后,原本边越还担心他们会找不到颜桢,因此在“水族箱”上用极少的精神力做了些记号。却不成想他们难得好运了一次。
“快,这个储物箱也是要一起搬下去的。”
木箱晃动间两人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尽量维持着身体的平衡。箱外人的抱怨声惹得他们愈发紧张。
“怎么回事,这箱子怎么这么沉?”
“别问这么多了,这些是专家说了要一起随那个契子带上的东西,应该是仪器重了些,都小心些。”
“可这也太沉了吧。”
...
边越承认有人抬着他们去往目的地是再好不过的事儿,就算一路听着“太沉了”的抱怨也认了。
箱子走走停停间上了一辆飞行器,卸货中转又是小几十分钟。直到外面人说了句,
“这个箱子放这里就行,辛苦你们了。”
箱子总算平稳落地,再无移动。
两人哪怕缩在这小小一方天地脖颈酸痛不堪,在无人声的情况下他们依旧不敢冒然而出。
“这里是我的冷静室,除了监测我的生命体征外没有其他监控。你们...出来吧。”
颜桢的声音自箱外响起,边越试探地将箱子自上推开一小条缝隙。在确认视线所及一如男生所述后,才将箱顶彻底推开。
此处完全封闭的空间大致数百平方米左右,皆为冰冷的金属质地,白色的灯带遍布四沿,将整个房间透出些淡蓝色的冷光感。
两人相继落地后抬目间对上的便是颜桢灰色的眼眸。纪南和边越与他不过一面之缘,还是在星尘的洗契台上。但不可否认,这个男生身上有种奇异的矛盾感。
脆弱,却非常坚强。感性,但透着理智。
毕竟经历过洗契后又身处异星,还能理性地告知他们监控情况,已经很不容易了。
房间太安静,也太冷。三人一时的沉默再也不见初遇时的失控。
边越走上前蹲下身,隔着“玻璃”望向依旧缩在一角的颜桢,
“他们总会打开这个玻璃箱的吧。你总要吃饭不是吗?我可以等...”
话未说完,却不想惹得一直战战兢兢的颜桢轻笑了声,甚至蜷缩的身体也些微放松了下来,轻声道,
“虽然我不认识你...但是能见到你们,我真的很开心,很开心。”
说着,一行泪珠就这么轻飘飘滑过面颊,衬着颜桢嘴角温柔的笑意,让边越心脏骤缩。
纪南也跟着站在玻璃前,他有很多疑问想诉说,但一向冷情如他也担心会刺激到颜桢,话到嘴边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而颜桢只是看了他一眼,似乎早已知晓他们的困惑,身体往前移动了一点,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但时间不多。我,我会尽可能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有什么问题...你们都可以问。”
纪南指尖微动,闻言犹豫下尽量组织着语言,
“为什么让我们去海洋国?”他还是不敢直接问战争动员的事情,如果当真是他想得那样...真的太恶心了。
颜桢望着纪南的眼眸,声音依旧小小的,
“陆生国和海洋国一直...在打仗。虽然我不能肯定战争的具体原因,但猜测应该是和我们的世界有关。这里除了我,还有许多其他经历过洗契的契子。我已经很幸运了,没有像他们一样留下失忆、发疯,甚至瘫痪的后遗症。”
“颜桢...”
男生望向边越担忧的目光,轻轻叹了口气,继续道,
“我知道的是在陆生国这里,契子被作为‘反面教材’存在,用来宣传。是为了警醒民众我们世界的可怕。在他们眼里,我们是痛苦的象征,是被奴役的存在。看到我们,可以更激发民众对抗海洋国的决心。那想来...至少海洋国不会这样对待我们。”
边越闻声一愣,颜桢说的不算清晰,但和他之前的猜想却大不相同。身体不由向前,指尖微触玻璃道,
“我也是契子,可我能感知到你...”
“以为我是军妓?”颜桢笑得恬淡,身体愈加放松地朝边越方向靠了靠。这个男生很感性,是他冰冷“住所”仅有的热烈。他望着那双棕色的眼睛,
“你能感知到我在发情,因为这是我的‘后遗症’。我每时每刻都处在发情的状态,这是我来到这个星球才开始的。但我不是军妓,我们都不是。准确来说,我们只是被关在玻璃里面的动物。我们要做的,是向陆生国所有人展示我们受到的诅咒,展示我们如何丑陋地生活,每一分每一秒。”话落,颜桢垂眸间似是自暴自弃,
“其实我有时候甚至卑劣地希望自己是军妓。永远的发情真的很痛苦...比被关在这里,像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还要痛苦。”说着抬眸间带了些自嘲,“对不起...被日复一日地展览,让我已经没有自尊心和羞耻心了。他们会根据每个契子的后遗症进行不同的展览。就比如我,他们会极尽展示我发情的状态,甚至不着片缕地张开腿,在大街上让他们隔着玻璃看我渴求的身体,告诫人们这就是帝国契子的下场。”
...
这是边越第一次不敢和颜桢对视。他说的话太可怕,可他的眼睛不见之前失控的惶恐,转而被一片死灰般的宁静代替,让恐惧更甚。
“我真的很讨厌他们眼中同情,怜悯的目光。那不是对人,是对物件的。就连孩子也能看着我流水,因为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个摆件...我连活着都不算。”
纪南听到颜桢的话心里同样酸涩得厉害,但更多的还是愤怒。愤怒陆生国的所作所为,也愤怒这就是司空所说的“乐园”。
他同样感知到了边越情绪的波动,伸手轻揉了下男生的脑袋。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语气道,
“你认识司空吗?那个把你送到这来的人。”
“我知道,”提及司空那刻,颜桢眼眸中依旧不见情绪,只是小声道,
“我永远恨他,恨他给我洗契,恨他把我送到了这里...但有一点是不可否认的,陆生国,同样欺骗了他。”
“什么意思?”
颜桢望着纪南,身体却又向边越的方向靠近了些,
“在司空把我送来时...这里的人给了我最好的环境和住所,让我想怎么生活都可以,只要别再想着回去。他们会声称帮我疗愈身体,不过其实是在激发我的‘后遗症’。只要后遗症显现了,在宣传做战争动员时就有更好的效果。”
“司空他当真一点都不知道吗?!”
颜桢转眼望向边越激动的眼眸,摇了摇头道,
“之前送过来的契子,如果已经死了他们就和司空说,他去自己喜欢的地方生活了。还没死的痴傻的那些,就会一如我之前说的,向司空展示他们极尽的“照顾”,以此鼓励他不断提供洗契后的契子。不过我们一般也活不了太久...最多七年,动物园的动物就会全部换一批的。”
那双灰色眼睛中的宁静,是只有真正绝望之人才会有的。七年啊,七年生活在监控下,像动物一样被对待展览,生活在玻璃罩中...
“颜桢你听我说。”那双眼睛刺痛着边越的心脏,对司空所有的恨意犹存却仿佛失去了实质。他到头来不过是个失去爱人的疯子,一个被人利用的蠢货。
掌心不由覆在玻璃罩上,这里太冷了。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抱抱这个丧失希望的男生,
“你别怕,我尽力救你出去。等他们一来打开这个玻璃,我就...”
颜桢笑了下,轻声打断了他的话,“你还在他们国家,不要为了我犯傻。等下他们进来了,你们找准机会出去。这里是科研城邦的核心地区,飞船应该在不远处就有停靠。”
“我还有个问题。”纪南看得出来颜桢已几乎心死,其实他说的没错,自己和边越如今已经自身难保,救他确实太难,太难。
“你说。”
纪南直视着他那双浓重的悲怆后显得恬淡的眼眸,他记得方才颜桢自己也承认了这件事,所以,
“为什么结契是恶毒的诅咒?”
陆生国数千米大地之下,辉煌璀璨的王宫之中。老国王端坐于奢华至极的王座,头上的王冠耀眼夺目。
“941,你以为失去了定位我们就抓不到人吗?生物搜查显示他们之前就在那架穿梭机上!”
跪在冰冷瓷砖上的男人低着头,不曾有一句辩驳。既然做了,那他便知道要承担什么后果。男人嘛,问心无愧就行了。
“941!是抗命还是叛国,现在全看你给我什么解释。”
“...叛国?”这两个字终于触动了男人冷寂的眼眸,抬眼间不可置信过后,是无尽的嘲讽,
“陛下您告诉我,我叛的是哪个国?”
老国王冷哼一声,目光瞥见站在一旁的老狐狸,不由嗤笑道,“你放走了帝国的契子,放走了我们宝贵的展览品,你说呢?”
“那是大人啊陛下!”941挺直上身,目光第一次真正直视着王座之上的绵羊,
“您忘了当初我们被海洋国攻破,是他一个人守护了一整座城邦。是他甘愿不要官职赏赐永远驻守在前线,是他孤身一人前往森岛决一死战...”
“我们要求他这样做了吗?”
老国王不过轻飘飘一句反问,竟将941所有的悲愤尽数堵了回去。那一刻,他有些恍惚自己身处何处,一生又在为何而战。也许这就是哀莫大于心死吧。男人只能轻轻笑了声,
“您说的对,我们没有要求他这样做。”
老国王看着王座之下的牛将军,一个两米多高的大男人在他脚下,也不过如蝼蚁一般。他喜欢这样的视角,也沉迷于把握生死的快感。
罢了,941一生效命于陆生国。蠢是蠢了点,却也值得自己在他临终前提点一句,
“941你朽木难琢,我只问你一句。你觉得,我们草食动物是靠什么治理的这个国家,力量吗?”
“陛下...”一双牛目已不见惊骇,话已至此,多年前的谜团似乎有了隐约的答案。
“941你别忘了,那头老虎出现的这么多年,肉食动物也开始跟着嚣张跋扈。他们信奉他为‘战神’,战神啊。你觉得如果他活到现在,如今位至将军的,坐在王座之上的,还会是你我吗?!”
国王的怒吼响彻王宫,站在一旁的老狐狸身形微颤。他是这座王宫中唯一的食肉动物,每一句话都听得他胆战心惊,酸涩难堪。
941愣怔下,脑海中一切不相关的画面好似有了串联的线索。
大人现世后见到国王的第一眼,便自愿前往前线,还称无请帖永不入王都。
大人战亡前十年,在一次战争中破天荒受了重伤,甚至失踪了数日。随后王宫为表愧疚送了许多东西。大人把所有金银财宝都退了回来,只收了那十盆猫薄荷。自此之后,王宫便只送他这类植物。
战亡前一年,大人回了王宫一次,不过停留数日。他至今都记得那双棕色的眼睛望着满满一庭院的猫薄荷,笑着说了句,“都是给我准备的啊?还真是有劳陛下了。”
战亡当日,他突然孤身前往了位于海洋国东北处的森岛,也就是这场百年大战来一直由龙驻守的核心区域。然后再没回来。
...
“陛下,不会是...猫薄荷吧。大人他,是不是早都知道了...”
老国王冷笑一声未再言语,恰在此时王宫传来通报声,
“禀陛下,832将军已抵达王都,请求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