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我有点慌张,却也不敢多说什么。“那爷爷今天将这么多人叫过来,是为了……”
话还没说完,外头的管家进来,说祁礼寒来了。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时候,大家都在休息,祁礼寒来做什么?
我没敢开口。
只听着老爷子说将祁礼寒给请进来。
祁礼寒带了东西过来,气场强大到足以和老爷子媲美。
他进来先是寒暄了几句,而后拿了一堆补品递到我面前来:“这次跟叶筝去了医院才知道,这丫头的底子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好。这些东西是我让人带回来了,可以给她补补身体,也算是我做朋友的一片心意。”
老爷子眼里还有些狐疑。
要是刚才祁礼寒没有出现,一切都好说。
但是祁礼寒现在追过来了,还说给我带了东西……这怎么都好像是超脱出普通朋友的范围了。
我想给他使眼色,可好多人的目光都在我身上。
第92章
他没满足过你吗
众人的目光全聚集在我身上,我的手心不由自主的出汗。
但愿祁礼寒可以明白,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可以说。
牧浪站在旁边突然开口:“是我跟老祁说的,没想到老祁还能记住。”
我能感受到牧老爷子眼神里的杀意,他的意思很明确。
身为牧家的人,不可以与外人有所往来,尤其是这种不清不楚的往来。
但是我瞧着,这牧家所有的人在祁礼寒面前似乎又不敢轻举妄动。
在牧浪说完这话之后,我看见祁礼寒坐了下来,与牧老爷子平起平坐。
牧老爷子微微一愣,而后突然笑了:“你们两个向来关系好。”
他又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审视:“叶筝,你过来。”
我赶忙走上前,他上下打量我一眼:“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情不要麻烦阿礼,直接喊牧浪就好。”
我点点头:“这次是意外,不会有下次了。”
老爷子点点头,明显有点精神不济,牧海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祁礼寒一眼,似乎是要追问什么,老爷子直接了当:“好了,今天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看着老爷子被推回去,我松了口气,牧浪要跟我一起回去的时候,老爷子把人喊过去了。
我往外走,牧波在路过我的时候,低声说了句:“运气真好啊。”
我没理会,继续往外走。
夜深人静,现在想要回外面我和牧浪的‘家’多少有点难度了。
老爷子也已经吩咐人,将客房都给收拾出来了。
夜晚的老宅,看起来有点可怕。
我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往西边走去。
正要拐弯时,一只手突然出现,将我猛地拉到旁边园子内,另外一只手还堵住了我的嘴。
我来不及惊呼,便看清眼前人,我不由自主瞪大了双眼,等他把堵住我的嘴的手放下,我下意识地低声质问道:“你疯了?这里是牧家老宅!”
祁礼寒一脸平静,脸朝我靠近:“我是疯了。”
他钳制住我的下巴,逼着我与他对视:“我想你想的快疯了,想到你要跟牧浪在一起,我就嫉妒的发疯,睡不着。”
他上下打量我,那眼神似乎是要把我的衣服全要扒光:“你说我怎么能受得住?”
“祁礼寒!”我声音微冷,企图利用这点让他清醒,“我现在已经是牧浪的妻子了,牧家也已经承认我是三少奶奶了,你不要没有理智!”
“没理智怎么了?只要我想,我想要的都要得到!”
他突然对我上下其手,趁我不注意,一只手溜进我的里衣去,我本想伸手制止,可他却借力使力,将我两只手都禁锢在头顶上方,仅仅是一个挑逗,我便要抑制不住轻嗯出声。
我使劲忍住,可那感觉却刺激我的大脑,让我逐渐跟随祁礼寒的动作走。
往日熟悉的香味在鼻尖萦绕,多日的禁.欲让我的理智荡然无存。
带着独属他气味的吻铺天盖地的袭来,让我身子逐渐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若非身后的墙借我倚靠,我只怕是要出丑。
他的大掌渐渐下移,半晌突然出声:“这么长时间,他就没满足过你吗?”
我脸色一红,想要甩他一巴掌,可浑身都已经被挑逗起来,怎么都调动不了力气。
“祁礼寒,你不要欺人太甚。”
他轻笑了两声。
笑声落在我的耳朵里,更像是魔音,让我越发不能自已。
祁礼寒也不理会这里是什么地方,将我翻过身来。
熟悉的气味,熟悉的彼此,熟悉的套路。
祁礼寒说的对。
不仅仅是他想,其实我也想,想他想了很久。
他不是个不做打算的人,选在这里估计也是知道牧家的安排。
今夜,他也不走。
我闷哼一声,他附在我的耳边,低沉磁性又富有情.欲的声音,随着热气喷在我的耳垂处:“小点声,被人听见了怎么办?”
我的脸瞬间发烫,“你个混蛋!”
此处寂静无人,碰撞的声音在这里格外响。
我轻咬下唇,以疼痛还来半点理智,努力不让我自己发出声响。
祁礼寒体力不错,这次自己独身久了,更是持久,甚至还化身为小狼狗,在我的身上啃噬着。
我只觉得在恍惚之间,就已经飞上云霄。
我听到身后一声闷哼,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在祁礼寒的怀里了。
他抱着我,又低头吻了我一会儿,这才放开。
我只觉得我的嘴唇都要肿了。
我抬头看向他,眼底都是责怪:“你!”
正要开口算账之时,不远处传来牧浪的声音:“筝筝?”
“筝筝?”男人才发泄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怎么没叫你铁骨?”
我发泄似的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借着月色,我发现留下了痕迹。
“别胡说八道!快走!”
得逞的猫儿特别餍足,这次没再纠缠我,临走之前还给我指明了方向。
我匆匆往回赶,洗澡是来不及了,万一被牧浪回来恰好撞见,我十张嘴都说不清。
祁礼寒还算靠谱,我回来的路上也格外顺利,没有碰到牧浪和牧家其他人。
只是在换衣服的时候,我点恼怒。
这个属狗的,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倒是不少!
单单是脖子上的吻痕,明天见了人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我找了个高领的睡衣,躺到床上。
才刚刚遮盖好所有的痕迹,牧浪推门而入:“筝筝?”
他声音带着疑问,还带着焦灼,我心里有些愧疚,轻声应答:“我在。”
“你刚刚去哪里了?”
我和祁礼寒见面是个巨雷,被牧家的人发现我和牧浪就全都完蛋!
更别提后面的计划和合作。
“我没去哪,只是你不在,我走错了路,后面才绕回来。”
我小心翼翼的翻过身来,与牧浪四目相对:“你去找我啦?”
“爷爷信了那些解释,我回来之后没看到你的人,所以就出去找了你。还好,你没事。”
“害你担心了。”
“我没事,我是担心你碰见那些不该碰见的人,再被为难。”他沉默了一会儿:“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
第93章
现在能打起精神来去应对他吗
我内心突突直跳,不确定牧浪说的这个不该碰见的人是祁礼寒还是谁。
我看着他,他突然开口:“今天老祁过来的时候我都有意外。”
我没说话。
不仅仅是他意外,我也很意外。
我和他分别之后,没有说过什么跟牧家有关的事情,纵然我们两个之前有过亲密无间的时刻,可是后来我们两个已经没有多少关系了,也没有多少联系了,所以他对我……应该也不会像之前那样事无巨细。
他今晚能来,我的确很是意外。
牧浪没有多说什么,他突然坐到床边,让我有点害怕:“你……”
“这里是牧家,你想要让别人知道我们根本没有夫妻之实?”
刚才换衣服的时候,我看到了,我身上满是祁礼寒留下来的痕迹,牧浪现在进来肯定是能看见的。
我轻咬下唇,他似乎看出来我的不愿意,当即拿了另外一床被子过来:“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动你,但是在我们计划完成之前,是不是应该装得像一点?”
我点点头,的确是这样,再说之前也不是没有在一间屋子里单独呆过。
牧浪上来,我往里靠了靠,给他留出位置来。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一下,我看了一眼消息。
是祁礼寒。
【怎么?现在还能打起精神来去应对他吗?】
他说的他,我们都心知肚明。
我小心翼翼看了
一眼牧浪。
他如同之前说的那样,对我很是尊重,这会儿躺下之后也是背对着我。
我突然觉得这样有点刺激,也有点愧疚,但刺激之下愧疚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祁礼寒就是个疯子,在那种地方要了我以后,后面还能装作没发生任何事情一样,给我发这样的消息。
我锁了屏,听见牧浪的声音:“这边的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明天咱们就可以回去了。”
“这么快?”
“你想在这里多待几天吗?”
“那自然是不想的。”
牧浪轻笑了两声,而后低低地说道:“睡吧。”
我不知道他是知道了我和祁礼寒见面的事情,还是不知道,我总觉得牧浪似乎对什么都清楚,但是放在我身上,这些事情他都不想去计较。
我看了一眼牧浪,他没有继续说什么,我也睡了。
一夜好眠。
我心里有事,提前定了闹钟醒来,却发现牧浪已经起来了,整个屋子已经不见他的踪影。
不知为何,我松了一口气,这样也好,省的他能看见那些难以解释的东西。
我起身,找了一件高领衣服。
还好,我习惯给自己多准备一些东西,尤其是京市这种地方,这个时候的天气更是变化无常。
我换好衣服之后便出去了。
我刚出门,牧浪就回来了,他带着我一起去了老宅大厅,今天中午吃完最后一顿饭,我们就要离开了。
大厅内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林悦看见我,想要过来跟我说什么,可最后还是被牧海给拦住了。
我看得出来,她似乎是想要提醒我什么。
牧家三婶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善,我微微蹙眉,出于礼貌,正准备打招呼的时候,便听见三婶的询问:“这天气也不冷啊,筝筝怎么穿上这么厚的衣服了?”
牧浪的眼神随之看了过来。
不仅仅是牧浪,牧家大部分的人的眼神都聚集了过来。
我强装镇定,“虽然我之前在京市读过书,但这么多年没有回来过了,骤然回来还有点水土不服,昨天起了点小疹子,所以……穿了个高领的。”
她眼神很是犀利,且似乎是带着些关怀:“要不要喊医生啊?咱们家里有个医生在的,你要是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喊他过来,咱们别耽误治疗。”
“不用了,谢谢三婶关心。”
她似乎不想放弃,继续说道:“筝筝,咱们现在是一家人了,有些东西没必要这么见外的。”
我真不是见外,那些痕迹要是被木家人看见了,那还了得?
我面露难色,牧浪见状主动开口:“三婶,筝筝这么说,只是不想大家脸上都过不去,还是说三婶你想要我们给你重现一下昨晚我们回去都做了什么事?”
牧浪这话一出,我如遭雷击。
这么说来,他都知道了?
知道我现在顶着他妻子的身份,却还是跟祁礼寒纠缠不清?甚至还愿意为了我去解释?
这也太大度了吧?
但这话的效果反响不错,牧家三婶脸色微红,没有继续执着于我穿高领衣服的事情。
牧浪过来揽着我的肩:“我就说吧,你可以直接大大方方的展示,我们家人的接受能力都还算不错。”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老爷子恰好听见这话,他似乎不意外,不过也是,他是牧家家主,这里的人都是他的人,他想要知道什么,根本不需要别人去解释。
“混账东西,什么话都往外说。”
牧浪语出惊人死不休,有老爷子坐镇,倒是没有人在饭桌上提起不开心的事情来。
这顿饭吃的还算安静,吃完饭之后,我们便出发去机场。
去往机场的路上,牧浪一直牵着我的手,我们坐在后排,他一直在摩挲我的手。
眼底的情愫,让我突然发现,他和牧家老爷子是一样的人,牧老爷子前些年在外打拼,后面变得沉稳,也因为要震慑牧家其他居心不良者,所以才会变得不苟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