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是，祝总。”祝方砚皱着眉，难道真如谈惟瑾所说，某种意义上他也成了祝依然在娱乐圈横行霸道的“帮凶”？
他必须要弄个明白。
第20章
占有他
很快就来到下周一，
是祝诗意和谈惟瑾约好见面的日子。
干洗店的人周末就把谈惟瑾的衣服洗好送上了门，临出门前，祝诗意小心地将谈惟瑾的西装叠好放入纸袋内。
与此同时她看见了西装里衬缝着的标签，
祝诗意认得这家西装品牌，是一家颇具历史的意大利手工定制西装品牌。哥哥也很喜欢这个牌子的衣服，
祝诗意去年还为他定了一套西装当做生日礼物。
果然成熟男人的喜好往往都是相似的。
为了“报答”谈惟瑾那晚在弄玉楼再度出手相助，
祝诗意还为谈惟瑾准备了一瓶她亲手调制的香水。祝诗意几次见到谈惟瑾，他身上都萦绕着一股令人安心的木香，
祝诗意想着这或许是谈惟瑾偏好的香味，
她便亲自动手为谈惟瑾调制了一瓶香。这瓶香水里既有厚重的檀木，
也有清新的雪松，
且香水后调雪松的感觉占比更重一些，在春天这个季节送出去更合适。
祝诗意带好礼物，
她拎着包出门，却在电梯口碰到一个熟人。
祝诗意眼皮狠狠跳了两下，她冷着脸避开周盛豪。
“诗意！诗意你等一下！”
周盛豪忙冲上来。
祝诗意甩开周盛豪的触碰，说：“周先生自重，
我和周先生的关系还没有熟到周先生可以这么称呼我的地步。”
从前祝诗意愿意高看周盛豪一眼，
纯粹是闺蜜林书简的缘故。
现如今林书简都和周盛豪分手了，
祝诗意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想施舍给周盛豪。
“诗意，
我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找你的。”
周盛豪灰头土脸，还顶着两个明显的乌青色黑眼圈，说，
“我听朋友说书简去北欧玩了，
你也知道书简拉黑了我所有联系方式，
我怎么都联系不上她。书简一个人在外面人生地不熟的，你能不能跟书简说一声，
让她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我是真的想跟书简复合，我想好好跟书简过日子。”
“好好过日子？”
祝诗意冷笑，“你当初和书简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么和她说的，当时书简被你哄得心花怒放，信了你的鬼话，不顾我们几个朋友的反对非要和你在一起。结果呢，结果你是怎么对她的？女朋友生日当天上赶着去陪你的白月光是吧？既然你那么喜欢你的白月光，你还来找书简干什么？我们书简离了你只会越来越好，而你只配和你的白月光一辈子烂在阴沟里。我劝你现在就滚，否则我叫保安了。”
周盛豪被祝诗意指着鼻子骂了一通，他脸色难看极了，“祝诗意，你好歹也是个明星，怎么说话这么难听？我记得你在娱乐圈立的人设是单亲小可怜吧，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网上发帖戳穿你的真实面目？”
“哟，狗急跳墙了。”
祝诗意像看笑话一样看着周盛豪，“你去啊，谁拦着你了。总之你别想通过我再联系上书简，我是不会把她往火坑里推的。”
“什么叫火坑？祝诗意，我和书简八年的感情也不是你几句话就能动摇的。我以前能哄好书简，现在照样能。你就等着瞧吧！”
周盛豪气急败坏地丢下这句话走了。
林书简本来只打算在北欧玩几天就回来，然而她一到北欧就把在国内的烦恼忘了个干干净净，并且秉持着“来都来了”的原则，准备走遍北欧各个景色优美的小镇。
一来二去，林书简干脆和家里摊牌表示她和周盛豪分手了，联姻她也不干了，谁爱联姻谁联姻去。同时林书简还向景山大学请了长假，她在电话里是这么和祝诗意说的：“管它延毕还是休学，真到了那时候再说吧，老娘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现在只想痛痛快快地玩！玩够了再回国。”
祝诗意面无表情地质问她：“所以你为什么还让我去给你代课？”
害得她在谈惟瑾跟前闹了那么大一个乌龙。
“那我当时不是没想到这一层嘛。哦对了，我还没问你呢，你感觉怎么样，我们教授是不是特别帅？我跟你说教授就是看上去挺古董一老男人，实际上特别有魅力。只可惜姐姐我呀，喜欢的是有八块腹肌的清纯男大那一款。”
“……闭嘴吧你。”
谈惟瑾当时盯着她的眼神就跟盯猎物一样危险，祝诗意总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被谈惟瑾生吞活剥了，她全程都提心吊胆，生怕谈惟瑾在全班同学面前拆穿她，哪儿还有心思想那些事情。
至于林书简说的魅力和腹肌……祝诗意倒是后来在弄玉楼体验过了。
手感确实不错。
谁说老男人就不能有八块腹肌了。
清纯男大有的，老男人都有。
“叮——”
祝诗意低头一看，竟是谈惟瑾打过来的电话。她才意识到周盛豪刚才闹了那么一通，她和谈惟瑾见面的时间都要耽搁了。
祝诗意接起电话，连续摁了好几下电梯：“不好意思谈先生，我路上遇到点事，可能得稍微晚一点，麻烦您多等我两分钟。”
“遇到麻烦了？”
“也不算麻烦，都解决了。”
“祝诗意。”
谈惟瑾忽然连名带姓叫她名字，语调平稳，但透着一种不容置喙的严肃。祝诗意怔了一下，这好像还是谈惟瑾第一次用这样的口吻唤她大名。
祝诗意紧张地问，“怎么了，谈先生？”
“三十岁很老？”
“没有啊。”
男人三十一枝花，不嫩不老刚刚好。
“我们之间有血缘关系？”
“啊？”
祝诗意呆住。
谈先生这是说什么呢？
“那你为什么每次都表现的我像是你的长辈？”
“……呃，或许是因为敬畏？”
扪心自问，祝诗意对谈惟瑾一点超越好友的情谊都没有，至少目前为止没有。在祝诗意看来，谈惟瑾更像是她新认识的一位博学多识且背景很硬的朋友，祝诗意愿意和他探讨专业知识领域的问题，也愿意和他聊风花雪月人生哲理，但完全没有一丁点占有对方肉体的欲望。
简而言之，祝诗意不想上谈惟瑾。
因此她用了“敬畏”这个词。
“敬畏。”
谈惟瑾重复了一遍祝诗意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祝诗意觉着周遭温度骤降，她在封闭的电梯里都感到料峭的春风呼呼往她的针织衫里面钻。
偏偏祝诗意还在火上浇油，“有什么问题吗谈先生？不过谈先生我先不跟您说了，我准备开车了，待会儿见。”
“嗯，注意安全。”
-
祝诗意抵达餐厅的时候，谈惟瑾已经在包厢里坐了好一会儿了。包厢是祝诗意订的，菜品也是祝诗意提前选好的，所以上菜并没有花很长时间。
祝诗意将西装递给谈惟瑾，才在他对面坐下。刚沾着椅子，祝诗意就听见谈惟瑾不咸不淡地开口问道：“刚发生什么事了？”
“也没什么，就是我之前和您提到的朋友林书简，她不是和前男友分手了嘛，书简把前男友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她前男友找不到书简，就找到了我住的地方，那个人说他想和书简复合，希望我替他在书简面前说好话。”
“那你呢？”
“我把他骂了一顿，赶他走了。”
“她前男友知道你的住处，他以后再来，你打算怎么办？”
谈惟瑾抬眼，他看着祝诗意。
“看情况吧，其实我来的路上也在想要不要搬家。毕竟书简和她前男友谈挺久了，那个渣男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放弃。他认识的人里面我和书简关系最好，他以后还真有可能会来找我。但是像棠林苑那样交通便利的房子实在不好找，我住棠林苑上班方便，离弄玉楼也不远。”
周盛豪没胆子在溪语庭放肆，但棠林苑只有祝诗意一个人住，万一周盛豪以后还来棠林苑上门骚扰，这确实是个很大的麻烦。
“只要离弄玉楼近就可以？”
谈惟瑾问。
“最好离昔音娱乐也近，我希望我上班的通勤时间能控制在一个小时以内。虽然像我们这些艺人在剧组的时间要比在公司多得多，但必要的时候还是要去公司。”
祝诗意想了想，又补充，“哦对，谈先生您可能不知道昔音娱乐的大楼的位置，我印象里昔音娱乐离金融中心应该就三条街的距离。”
那片区域不止昔音娱乐一栋楼，朗星娱乐，明传娱乐的总部也都在那里。艺人扎堆，安保设施极好，不用担心被黑粉泼油漆。
谈惟瑾听了，并不急着回答，而是用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他说：“枫琴公馆的房子可以吗？”
“嗯？”
“不是说希望离弄玉楼近，又方便去公司，枫琴公馆刚好满足你的要求。”
“是这样，但是我以前也留意过，枫琴公馆的房子很抢手，而且很少有空房出租。”
能买得起枫琴公馆房子的人，流动资产总和怎么着也得有九位数以上，谁缺那点租金呢？即便有出租的意愿，也都是朋友圈内部消化。祝诗意倒是想租，只可惜蹲了很久都没蹲到合适的房源。
“我有一套，暂时没人住。”
谈惟瑾说。
“……？”
“你随时都可以搬过来。”
“这……不好吧谈先生。”
她欠谈惟瑾的人情已经够多了，再欠下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完。
“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搬进去住正好，就当……”
“什么？”
祝诗意不由得追问。
谈惟瑾轻笑，“你敬畏的那个人在照顾晚辈。”
祝诗意语塞，脸从脖子红到了耳朵根。
“就这么说定了，什么时候搬？我找人帮你。”
“我自己搬就可以了，我在棠林苑的东西也不是很多，我和助理两个人就行。”
“可以，待会儿吃完饭带你去枫琴公馆。”
谈惟瑾拿起刀叉，垂眸道，“别傻坐着了，吃饭。”
“喔，好。”
祝诗意叉了一块牛排放入口中，心想她这算是把自己给卖了吗。而且那可是枫琴公馆的房子，面前的谈先生背景究竟有多雄厚才能轻描淡写地说出“我有一套”，他说得仿佛“该吃饭了”一样容易。
-
谈惟瑾提供的这套房子比祝诗意想象中的还要豪华许多倍，各种家具设施一应俱全，看上去只缺一个拎包入住的主人。
祝诗意站在270度全景落地窗前向外望，她第一次从这样宽阔的角度俯瞰云城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当傍晚浓郁的夕阳照在她的衣角，祝诗意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些人终其一生都在追求无尽的财富，纸醉金迷的生活的确会让人上瘾，一旦体验过全景落地窗的风景，就再也不想回到角落中。
“怎么样？”
谈惟瑾见祝诗意看得入迷，他嘴角抿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问道。
“感想是霸总都不一定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
祝诗意转过来，俏皮地笑笑。
不过她也没说假话，祝诗意之前待过的剧组资金一个比一个紧张，她拍的基本上都是些小成本网剧，各种服化道都得在导演痛心疾首的目光中循环利用，剧组哪里有钱给霸总租这么贵的场地。
“霸总？”
“就是霸道总裁的缩写，偶像剧里最流行的桥段嘛，霸道总裁爱上我。谈先生平常应该不会看这类电视剧，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祝诗意解释。
谈惟瑾颔首。
他确实不看，谈家只有谈夏才会对着电视剧里的情节犯花痴，并且在剧情高潮时发出一些无意义的怪叫。谈惟瑾曾一度以为谈夏就是小时候偶像剧看多了，才放着景山大学不念，跑去景山电影学院学什么导演。
“喜欢就好，什么时候搬？”
“呃，过两天吧，我还要和家里人说一声。”
“嗯，安全起见，你今晚就住这里。”
祝诗意有些犹豫。
虽说她刚才看过了，洗手间里面该有的日用品全都有，但她就这么住进来，会不会太匆忙了一点？
“担心什么？”
谈惟瑾看出她有所顾虑，问道。
“不是担心，我相信您不会害我。”
谈惟瑾眉心跳了一下。
她这是真把他当成长辈了？
“算了，”祝诗意自顾自嘀咕两声，随后抬起头，对谈惟瑾说，“我今晚先住这里，明天下午再回棠林苑收拾东西吧。无论如何，非常感谢谈先生的好意。”
“嗯。”
谈惟瑾应了声，他上前一步，摸了摸祝诗意的头发。
祝诗意站在原地，她没躲，感受到谈惟瑾温热的掌心在自己发端停留了一瞬，又轻轻按了按。
她不明所以地盯着谈惟瑾。
谈惟瑾迎着祝诗意的目光，深邃而坦荡，反倒叫祝诗意看不懂了。
一定是长辈对晚辈的关怀。
祝诗意在心里想。
天色已晚，她和谈惟瑾又是吃了饭才过来的枫琴公馆，谈惟瑾并未久留。房子钥匙交到祝诗意手中，她送谈惟瑾出门，然后眼睁睁看着谈惟瑾进了……她对面的2602。
谈惟瑾打开房门，不慌不忙地开口：“忘了说，枫琴公馆的房子我不只有一套。祝小姐，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相处愉快。”
“……相处愉快。”
两个人各自转身回房。
祝诗意靠在门背后，长长地舒了口气。
羊入虎口的感觉愈发强烈。
所幸祝诗意天生乐观，什么都阻挡不了她享受当下的脚步。祝诗意从衣柜里取出一条崭新的浴巾，给足以容纳两个人泡鸳鸯浴的浴缸里放好热水，又象征性地往水面撒了些玫瑰花瓣，躺了进去。
白天被周盛豪那个渣男恶意骚扰，晚上就住进了枫琴公馆的大平层，怎么不算是因祸得福。
只不过祝诗意的“新邻居”，2602的谈惟瑾就没有祝诗意这么轻松惬意了。
他发现祝诗意总是能轻而易举调动他的情绪，唤醒他内心蛰伏的那头巨兽，而祝诗意放在购物袋里的那瓶香水，更是成了他今夜的导火索。谈惟瑾取出那瓶香水，在手腕处试喷一点，闭上眼轻闻。
过了一会儿，谈惟瑾打电话给管家周伯：“周伯，把我书房抽屉里的东西送到枫琴公馆2602。”
“是，先生。先生您今晚不回来吗？”
“嗯，我这段时间住在枫琴公馆。”
“好的先生，需要告知小姐吗？”
“和她说一声。”
“明白。”
谈惟瑾挂了电话，给祝方砚发消息：「打算什么时候和祝诗意做亲子鉴定？」
原本祝诗意的身份对谈惟瑾来说没那么重要，因为无论是谁，在云城都无法越过谈家。威逼利诱也好，步步为营也罢，只要谈惟瑾想，他有很多种办法让祝诗意落入他亲手打造的陷阱。
但祝诗意如果当真是祝家千金，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谈家与祝家是世家之交，他和祝方砚又有着过命的交情，从小到大谈惟瑾只有那一件事情瞒着祝方砚。
“祝家千金”的身份，会让谈惟瑾接触祝诗意变得困难许多。
并非谈惟瑾不想和祝诗意进行一段正常的恋爱关系，而是他的性格不允许自己那么做。更何况也没有人会愿意身旁安插一枚不定时炸弹，不伤人，但格外伤己。
因此谈惟瑾能给祝诗意用之不竭的资源，安安稳稳的保护，肆无忌惮的勇气，唯独给不了她最简单的爱恋。
谈惟瑾从不奢求爱人。
无论什么63*00
时候。
-
“依然，我这边什么都没查到，祝诗意的信息还是和以前一样，一个字都没变过。该不会是你多想了吧？”
程莹莹是祝依然的狗腿跟班，她自己是景山表演学院的学生，却对身在景山大学的祝依然唯命是从，并且多次在公开场合表示自己就是对学霸有滤镜。
祝依然有事没事就会约程莹莹出来吃饭，因为程莹莹家里有人在媒体单位上班，还是高层，她有一些媒体方面的人脉资源，想查点什么东西都会比一般人方便一点。
祝诗意的大部分私人信息都是程莹莹透露给祝依然的，毕竟祝依然调查圈内明星的时候不会动用祝家的人脉，她不想让哥哥和爸爸妈妈知道自己会做这些事。
“你确定？会不会是你遗漏了什么？”
祝依然不肯相信。
寂寂无名的一百八十线女明星忽然拿到了当下最炙手可热的角色，且不再像从前那样忍气吞声，一下子变得张扬又明媚。
祝诗意身上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总不能是被人夺舍了吧，一定是有什么大家没留意的事情发生了。
“真的依然，我小姨就是这么跟我说的。而且咱们俩以前调查过那么多人，有哪一次出错了？再说了，我看祝诗意就是死鸭子最硬，她都几个月没戏拍了，估计早就没有经济来源了。她这次运气好拿到《长生殿》的女主角，一下子从山鸡变成了凤凰，可不得神气一阵子？
你想一下电视剧里那种中了五百万彩票，或者挖煤挖出金矿的暴发户哪一个不是暴富后大摇大摆的，归根到底还是祝诗意没见过世面。先让她嘚瑟一阵子，你等着，她没家世没背景，事业刚有点起色就把剧组的人都得罪了，看谁以后还帮她说话。”
程莹莹不屑地嗤了一声，她说这话的时候满脸喜色，仿佛已经看见了祝诗意从云端跌落的惨样。
她这番话极大地取悦了内心不安的祝依然，祝依然笑了，举杯和程莹莹手中的玻璃杯相碰，又说：“虽然导演不让把事情外传，但我也不能白挨祝诗意那一巴掌。照片我发你手机上了，你到时候找个机会发到网上去，多买点水军。”
“没问题依然，包在我身上。我们没办法让祝诗意中途退出，可是我们能在杀青那天给祝诗意搞事情啊。祝诗意想凭借《长生殿》一飞冲天，门都没有。”
程莹莹摩拳擦掌，像是已经迫不及待往祝诗意身上泼脏水了。
“再等等，说不定我们还能找到新的证据。”
“嗯。”
“哎等等，依然，你看这个人是不是祝总？我怎么看着有点像你哥哥呢？”
程莹莹刷朋友圈的手顿住，她给祝依然看了一条动态。
「路过少爷小姐的府邸，结果看见真少爷了，连背影都帅得惊为天人。」
配图是祝方砚的背影，他身旁是那辆熟悉的兰博基尼。
而这条路，分明就是弄玉楼正门口那条街。
祝依然愣住。
哥哥去弄玉楼做什么？他既然在弄玉楼，为什么他明知道自己在弄玉楼拍戏，却没有来见她？
见祝依然脸色变得很不好，程莹莹忐忑地问：“依然，这应该不是你哥哥吧，否则他怎么会不去看你呢？”
“莹莹，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家了。”
祝依然随便岔开话题，回答道。